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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些活计对她们来说很轻松的,做完了活她们就喜欢坐在一起嚼舌根,我自然也懂了些。”
知言指着她笑着道:“那以后谁娶了盼夏可不得了了。”
盼夏下巴扬了扬:“我就在娘子身边伺候,谁也不嫁。”
她认真地伺候娘子,熬个几年,前头知字辈儿的总有出府嫁人的吧,到时候说不准娘子能提了她坐一等侍女哩!
再说二等侍女也在房里伺候又不要做粗活,除了月例银子还有娘子赏下的各类小珠宝布料衣裳,走出去也十分有体面的,外面的小厮侍女们谁人不喊一声盼夏姐姐。
何苦出去嫁人,伺候那一大家子呢!
阿绥一听,觉得自己责任突然重大起来,她房里的这些如花似玉的侍女们,除了不想嫁人的,也肯定有想要嫁人的,以后也是要给她们寻个好人家的。
阿绥觉得这可是幸福的烦恼,不过好在还不着急。
知言是家生子,父母原先都在燕国公府伺候,现在是在帮着李寅打理外头的铺子,还没去过庄子呢,拉着盼夏给她讲讲庄子里的趣事儿。
阿绥也有些好奇她最喜欢听故事了。
小时候的事情记不得了,记忆里也只有慈恩寺和魏候府两个地方。慈恩寺青灯古佛,自然没有什么趣事儿了,魏候府也是和她口中的庄子完全不同。
见四五双眼睛盯着,爽利惯了的盼夏轻咳一声:“我是和我父母在一起的,都是在郎主名下的一座桃园庄子上,不过现在这个庄子被郎主当作聘礼送给娘子啦!”
阿绥抿唇害羞的笑了笑:“盼夏,你快说故事呀!”
盼夏扮作说书的人,拿了一只墨条假装醒木,往案上一拍就开始讲故事了。
阿绥吃着瓜子,捧着茶盅听得聚心会神。
门口还围了小侍女偷偷听着。
阿绥觉得盼夏说得极好,生动又引人入胜。
还是陶芝进来让知言去准备准备晚膳,众人才惊觉时间过得飞快。
阿绥看着自己竟不知不觉吃了两盘瓜子了,难怪觉得自己舌头怪怪的。
陶芝无奈的看着阿绥:“娘子吃多了,小心上火。”
连忙让知礼去切壶绿茶过来,再吩咐知言晚膳煲冬瓜排骨汤。
阿绥撒娇的摇摇她的手臂。
陶芝嗔了她一眼。
阿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等着知礼把茶送过来,又让她去给盼夏泡壶金银花茶:“用最好的那种,她说了那么久的故事,喉咙该疼了。”
知礼笑着应声。
陶芝摇摇头,娘子怪会宠着这些小丫头们。
阿绥的侍女们都住在邀月楼前头的倒座房里。
盼夏回了屋,连灌了两壶温水。
盼春看着冷不丁儿冒了一句:“如今娘子真是看重你。”
盼夏放下茶碗,笑着回她:“是呀!说起来还多亏了你。”
盼春哼了一声,心中不免有些后悔,上次在燕国公府,知语原本是想拉着她一起去遛奶糕的,她不想晒黑便推脱给了盼夏。
没想到盼夏竟入了娘子的眼。
“盼夏,这是娘子让我给你送的金银花茶。”知礼提着一只彩釉茶壶进屋。
盼夏笑着起身,接过来:“替我谢过娘子。”
知礼摆摆手:“晓得啦!你喝着吧,我去后头伺候娘子了。”
盼春在一旁皱眉看着,气得裹着被子上了榻。
阿绥吃了茶,喝了汤,第二日,还是因为上火长了个口疮。
早上迷迷糊糊起来,喝了一大口盐水漱口,结果刺激到了口疮,鼓着嘴巴,红着眼睛,眼泪直掉。
把从净房出来的李寅吓着了。
上前捧着茶盅,捏着她的嘴巴让她把水吐了出来。
阿绥捂着嘴巴,瞪着湿。漉。漉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李寅指腹捏着她的嘴巴,细细的观察着,见她嘴巴里多出的口疮,哭笑不得:“昨日你吃什么了?”
阿绥支支吾吾:“吃了两盘瓜子。”
李寅瞪了她一眼。
阿绥捂着嘴巴闷闷地说道:“我听故事入了神,没有注意到嘛!”
在桌案后入座,李寅给她盛了一碗清淡的白粥:“这么喜欢?”
阿绥点点头,小口小口的吃着粥。
“等你嘴巴好了,带你出去听别人说书。”李寅说道。
阿绥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他。
李寅敲敲桌案:“快吃,用完早膳喝了药,再上榻休息会儿。”
阿绥赶忙吞了一大口,疼得呲牙咧嘴的。
红着眼圈,提醒他:“我都记下啦,夫君不要忘了哦!”
李寅好笑道:“何时骗过你。”
阿绥软软的甜甜的偷偷笑了笑,从来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只有单更
明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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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得了李寅的话,阿绥连着吃了三日的清粥小菜,那口疮很快便好了。
李寅见她如此乖巧,也正好恰逢修沐,带着阿绥去了长安城最有名的茶肆清月楼。
阿绥坐在二楼雅间的露台上,好奇地打量着茶肆,白嫩的双臂交叠着搭着扶栏,小脑袋搁在上面。
环境清净典雅,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来此地听书的客人都压着嗓子交谈并不扰人,阿绥笑眼盈盈,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今儿说书的是山翁先生,极赋盛名,已过而立之年,气质儒雅端正,倒是有股名士之风姿。
阿绥看着便觉得他是个文人。
山翁先生声音起:“话说晋元年间……”
“哇”,阿绥贝齿轻轻咬着红唇,身姿潇洒,声音悦耳。
阿绥放下罩在露台外面的薄薄的纱幔,隔着轻纱支着下巴听书。
阿绥今儿穿的也十分应景,内里穿着缥色裸肩长裙外披一件玉色大袖纱罗衫,上身微袒着白皙粉嫩的肌肤,纤细标致的锁骨格外显眼,使她看起来清丽柔弱。
点了口脂的红唇和头上簪着的浅粉色牡丹花又为她添了几分妩媚风流。
李寅坐在里头喝茶,余光瞥过一旁的软塌,轻啧一声,起身拿了被她丢在榻上的蜜合色披帛。
大步上前,将披帛抖开搭在她肩上挡住胸前露出的肌肤。
阿绥完全沉浸在楼下山翁先生口中的精彩故事中,被李寅这一打扰,黛眉轻蹙,小手不耐烦地挥开他的大掌。
李寅哼声。
阿绥仰头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一点座,转头把后脑勺丢给他。
李寅牵了牵唇角,还是在她身旁坐下。
阿绥聚精会神的听着故事,而他看着她。
一段故事结束,山翁先生中场休息一刻钟。
楼下热闹起来,阿绥放开支着小下巴的手,拨开纱幔,伸着脖子往前越了越,轻“咦”了一声。
李寅垂眸看去,原来是楼下有几位坐在厅中的客人上前往台上扔了碎银子,二楼雅间也有客人差了小厮下楼打赏。
“夫君,他们这是干嘛呀?”阿绥问他。
李寅淡声道:“给赏钱。”
阿绥好奇地说道:“是他说的好,就可以给吗?”
李寅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但还是点了点头。
阿绥开心了,这位先生说的这般好,自然是该得很多很多银子的。
垂着小脑袋,伸手摸了摸衣袖,哎呀,今儿这衣裳轻薄便没有带荷包,她现在身上没有银子。
阿绥苦恼的收回手,往后一靠,碰到了李寅。
阿绥眼睛微亮,转身看着李寅,殷勤地笑着往他身上靠。
李寅看破她的小心思,手指点着她额间的朱砂痣,隔开两人的距离:“不可以。”
他的银子只给她用,给外面的野男人算怎么回事?
不给!!!
阿绥鼓鼓面颊,把他的手臂拿下来抱在怀里。
李寅手臂碰到她软香的胸口,心里说道:这是小娘子的美人计,不可上当。
阿绥软声道:“夫君觉得先生说的好不好。”
李寅暗笑,现在学会了迂回战术了,孺子可教,但他不会上当的。
“尚可。”李寅淡淡地说道。
尚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嘛!
尚可算什么意思,阿绥手指戳戳他的心口:“我觉得说得很好呢!声音清亮,不急不缓地将故事铺开,娓娓动听,引人入胜……”
“我们把野男……这位先生请回府里说书怎么样?”李寅慢慢收回被她抱着的手臂,轻轻揽着她的腰肢。
阿绥明显的惊喜了一瞬,红着脸,羞涩地说道:“不,不好吧!”
但眼睛亮晶晶的,明显起了心思。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要是能有幸请到先生回府说一场也是很好的。”
李寅单臂把她抱在膝上,紧贴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那阿绥可高兴?”
阿绥反应过来了,瞪圆眼睛,小手抵在他的胸口,小脑袋摇的像只拨浪鼓一样:“不高兴,不高兴。”
小混蛋惯会哄人,李寅堵住她的香唇。
露台外面只罩着一层薄纱,若是让人看到了可怎么办?
阿绥提着心,紧张兮兮的,不知怎么发展成这样了啊!
明明是他带自己来听山翁先生说书的,怎么他还醋了呢!伸手推搡着他,李寅一手握着她的细腰,一手固着她的扑腾的双手。
李寅知道她的敏感点,阿绥很快就软在他怀里了。
“还要不要请他回府?”李寅声音低沉有磁性,又因方才缠绵的轻吻多了暗哑,钻入阿绥耳朵里,性感极了。
阿绥失神地想着若是他去说书,定会比山翁先生还受欢迎。
“嗯?”李寅未听到她的回答,疑惑又带着警告的出声。
阿绥茫然的抬头,上扬的柳叶眼里带着微微水光,菱唇红肿,大袖衫微微下滑,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肩头,多情撩人。
李寅眼神越来越危险,忽然闭了闭凤目,这是在外面,不可胡来,不可胡来……
阿绥看懂他危险的眼神,惊恐地从他怀里爬出来,坐到一旁,远离他。
回想了一番他说的话,咬着红唇,摇摇头,可怜兮兮的说道:“不请了,再也不请了。”
呜呜呜~
她好可怜!
李寅缓过那阵劲儿,抬眸见阿绥紧张地缩在一旁,失笑的拉过她:“不做,不做,知道在外头呢!”
阿绥得了他的保证,才软哒哒的靠过去。
李寅扶正她歪了的朱钗,将她的衣服拉好,朗声将轻风叫进来,吩咐了几句。
轻风领命,去楼下给山翁先生打赏了。
“满意了。”李寅知道刚才有些吓着她了,轻声道。
阿绥偷偷瞧了他一眼,靠在他心口,红唇上扬,露出洁白的贝齿。
还行吧!
不过,她这算是舍身为山翁先生讨赏钱了嘛?
怎么觉得怪怪的呢!
阿绥娇声问道:“等会儿,我们回家的时候是不是还要路过月桥?”
“阿绥,这个月……”李寅垂眸看她。
阿绥伸着手指头数了数:“这个月才吃了五根。”
“可是这个月才过了十日。”李寅幽幽说道。
“可是那些都是知言做的,味道不一样嘛!”阿绥眼巴巴看着他。
李寅冷笑一声,他竟然不知道糖葫芦还能有不同的味道!
阿绥眨巴眨巴眼睛,卖乖地歪头冲他笑了笑。
李寅轻啧一声,得了!
……
清月楼二楼的一屋里,有双眸子紧盯着对面的雅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