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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喜县主温和地看着她。
“这个送给您,是一套经书。”阿绥手里拿着上次她抄的竹简,小心翼翼并期待地看着安喜县主。
安喜县主亲自接过来,交由候在一旁的钟嬷嬷拿着,拍拍她的手:“好孩子。”
阿绥小脸红扑扑的,望着安喜县主软软的笑了笑。
安喜县主余光扫了眼一旁常年冷着脸的李寅,心道:还是小娘子看着顺眼。
这时前院的小厮突然跑了过来:“请各位主子安,宫里的高公公过来了。”
李寅轻扯了嘴角,眸子深谙,对着安喜县主道:“母亲,劳烦您了。”
安喜县主点点头,带着侍女离开。
外院,高安也不着急,只坐在厅内喝茶。
等了半响,钟嬷嬷才扶着安喜县主过来了。
高安上前请安:“奴婢给夫人请安了,夫人大安。”
“起吧!”安喜县主微微抬手,在正首落座。
高安飞快的扫过她的面容,见她神情恹恹,眼角似乎还泛着红晕。
“高公公此番过来是圣人有什么吩咐吗?那真是不巧,我儿现在身体虚弱,怕是辜负圣人的期望了。”安喜轻轻说着。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圣人得到侯爷受伤的消息,心中焦急也十分关切,特命奴婢前来给侯爷送些参药。”高安躬身道。
安喜县主哀叹一声,捏着绢帕拭了拭眼泪:“多谢圣人体恤。”
高安眉间似乎也带着愁苦:“侯爷现在情况如何?”
安喜县主肩膀松懈下来:“伤势已经控制住了,方才刚吃药了睡下了。”
“那便好,若是圣人得了这消息也定会高兴。”高安欣慰的说道。
——
圣人坐在御案后疲惫地说道:“安喜也去了?”
“是,奴婢瞧着安喜县主脸色不大好。”高安上前一边帮他按着肩一边道。
圣人闭着眼睛,许久未说话。
突然问道:“太子这几日还闹着要出来吗?”
“太子依旧不停的差人过来说他是被冤枉的,不过都按照您的吩咐拦在宫门外了。”太子虽被幽禁,但太子之位并未废弃,得了他的命令,那些小宫人也是要遵守的。
“那几个最近在做些什么?”
高安道:“禀圣人,各位殿下和往常一样,每日在来往于官署和他们的府邸。”
各位皇子自及冠后,便会领了差事行走于六部之间。
圣人讽刺一笑:“朕的儿子各个都是厉害的。”
想到今晨齐王进宫说的话,圣人又幽幽道:“太子等不及,有些人也等不及了。”
高安垂目像是听不到一般,只专心帮他捏着背。
……
待安喜县主走后,阿绥微鼓着面颊:“您以后不能在这样了。”
“哪样?”李寅挑眉凑近她。
李寅亲了亲她的朱砂痣:“这样?”
又印上她的鼻尖:“还是这样?”
每亲一下,便问一句。
偏偏他的动作轻柔,如同鹅毛拂面,痒痒的,逗得阿绥一边笑着一边闪躲。
见躲不过,阿绥气鼓鼓地反击,乘着他的吻落在她唇角的时候,牙齿咬上他的薄唇。
阿绥雾眼朦胧地对上他的凤目,陡然清醒,那眼神太熟悉了,每每做“坏事”前他总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危险又带着蛊惑,若不注意很快便会沉溺于其中。
阿绥松开牙齿,轻“呀”了一声,离他远了一些。
李寅指腹摸上自己的薄唇,可以感受到上面落下一颗小牙印,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绥。
阿绥心虚极了,眼神飘忽地往他唇边打量着。
头顶上那撮翘起的头发随着冷风微微飘动。
李寅心脏一瞬间被戳到了,只想把她抱进怀里,亲一亲,揉一揉。
李寅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闹你了,过来给我抱抱。”
阿绥狐疑的看着他,确定他是真的只想抱抱,才挪着小屁股依到他的肩膀上,怕自己会压着他,手掌还偷偷撑在了榻上。
李寅自然是享受着她的体贴。
因着李寅的受伤,他手头关于太子一案的卷宗全部移交给了刑部,从中脱了身,得了圣人的恩准在家修生养息。
晋王算着时间,来到魏候府看望他:“再过半个月就是万寿节了,看着这几日父皇的态度,到时候太子估计会被放出来了。”
李寅凤目沉静:“殿下等着便好,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太子一案由于李寅遭受伏击,把沉淀在这一池深渊底下的泥泞翻搅上来,时局浑浊,牵扯太深。
圣人子嗣不丰,若是细查下去,不知要还拉下几位皇子,再加上此事又隐约牵扯到了那些世族,更是难以查下去。
朝中势力一分为二,世族与庶族争锋相对,这些日子搞得乌烟瘴气的。
众人不敢对着齐王施压,便针对起了主审此案的刑部尚书王熙,他已经三番五次的上门求见李寅了。
晋王闻言自嘲的笑了笑:“和楚王比起来,本王是自愧不如啊!”
李寅挑眉:“殿下比他多了一样东西。”
在李寅看来,圣人宠爱楚王,是因为他像极了他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但楚王能狠下心来,陷害太子刺杀圣人,也显得他太过不择手段,太过冷血,这也会让他因此而失了那个位置。
而大周朝目前需要的是一位仁德,心怀天下的一国之主。
太子窝囊,汉王虚伪,都不如晋王这般看似不出挑却又行事妥帖好。
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巧的步伐,屋内紧张的氛围瞬间轻松下来。
晋王笑着看向李寅:“阿寅不出去看看。”
李寅嘴边浮出一抹笑意。起身上前打开屋门。
阿绥正端着药碗,纠结的站在了门口,见李寅开门,眼睛一亮:“郎君该喝药了。”
李寅跨出门槛,关上门挡住身后晋王打趣的目光,捏捏她的小脸,举起碗一口饮下。
阿绥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寅将碗口朝下,表示自己已经全部喝完。
阿绥奖励般的踮起脚在他面颊上亲了亲。
“就这般?”口中苦涩,李寅眉毛拧起,有些不满意。
阿绥四周看了看,见廊中无人,红着脸在他耳边说道:“那晚上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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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阿绥自李寅受伤后便一直待在家里,虽万事有李伯和侍者们看着,但她总不放心,到了时辰便亲自过来看着他用药。
直到昨日太医过来帮他换了药,说伤口痊愈得不错,她才出门去了一趟怀国公府。
但也赶在他午后用药前回来了。
此刻阿绥又乖又软地在他耳边哄着他,说着勾人的话,带着清香的气息洒在他耳后,迷了他的心绪。
李寅不知她今日上午在怀国公府又看了些什么。
心中微动,目光带着纵容,低声道:“我等着。”
阿绥接了他手里的碗,偏头瞧他:“你进去吧!”
说罢,便噔噔往楼下跑去。
李寅看着她的背影分明瞧出了几分羞意。
“慢点,莫摔了。”
直到听到楼梯上传来细弱的应声,李寅才转身进屋。
“不早了,殿下该回去了。”李寅对着看好戏的晋王道。
外面太阳高挂,这人却赶起客来了。
晋王道:“阿寅不留本王用晚膳吗?”
李寅作闲适姿态,撩了袍子,端坐在他对面的圈起上,挑眉看他。
怕也只有在他这儿他才会遭此待遇,晋王笑着摇摇头,温雅端方,气质和煦。也知不宜待在他这儿太久,只起身理了理衣袖:“下次有机会,阿寅需得补上这顿。”
李寅唇角勾着笑:“一定。”
晋王与他相处向来不拘俗礼,也不需他相送,更何况他现在还养着伤。
行至院中恰巧见到阿绥正坐在秋千上,悠闲的晃着腿,小娘子纯净烂漫,与楼上那位冷清冷性的倒也相配。
抬眸对上晋王打量的目光,阿绥忙站了起来,因着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犹豫了一瞬间只欠身作礼。
晋王微微颔首,带给候在门外的侍卫往院门走去。
夜晚。
李寅用完晚膳早早地洗漱完,当着阿绥的面主动将汤药饮尽。
阿绥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闪着碎光:“您等一下哦!我先去沐浴。”
李寅自然是等得的,纵使心潮翻涌,但表面依旧沉着的靠坐在卧榻上,扯平搭在身上的锦被,平静的点点头,拿起小几上的书册翻阅。
快两刻钟,阿绥才回来。
而李寅手中的书册还是方才翻开的第一页。
阿绥越过李寅爬上榻,她身上自带的馨香混着淡淡的玫瑰花味,肌肤白皙娇嫩,领口微微敞着格外诱人。
李寅眼底起了暗火。
李寅合上书,丢在小几上,凤目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郎君转过来。”阿绥软软的说道。
李寅淡笑着,转过身,面向她。
阿绥黛眉微拧,小声犹豫道:“这样也行。”抬眸冲着他软软地抿唇一笑。
李寅坚硬的心房立刻化成了水。
就在李寅以为阿绥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阿绥站起来踩着软软的被褥,跑到了他的身后。
李寅感受背后的被褥往下陷了陷,转头一瞧,阿绥半蹲在他身后。
见李寅看过来,阿绥眨眨眼睛,伸手把他的脑袋转回去:“相信我呀!”
身后传来阿绥献宝般的声音:“今日在怀国公府姨母特地教了我这套手法,说这样按捏可以缓解疲惫,睡眠也会变得很好的,我想着万一对您也有效果呢!”
李寅:?!
“你说的奖励便是这个?”李寅不知该失望还是该欣慰。
心中五味杂陈,他以为会是……
阿绥软声软气的应声:“是呀!您放心,不会弄疼您的。”
阿绥以为他不相信她的手艺,忙在他硬邦邦的肩膀上捏了两下。
她身子娇弱,力气又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对李寅来说都是轻飘飘的。
阿绥跪在一旁,偷偷瞥了一眼李寅的面色,见他眉梢动都没动一下。
皱眉,不对呀!
姨母明明说按得很舒服的,让她练习的侍女也都说可以的。
怎么到他这儿没有感觉了呢?
阿绥换了阵地,樱唇微嘟,鼓起面颊用力在他臂膀上捏了捏。
面颊飞红,额角起了汗珠。
李寅原先木着的脸,软了下来,侧身就着她跪着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起身靠坐回原来的地方,把阿绥跨坐着安置在自己腰上。
阿绥惊恐地往后挪着小屁股:“伤口,小心伤口。”
软绵的小屁股在他身上蹭着,避开了他的伤口却坐到了他难以言说的地方。
真是挑了个好地方!
李寅拿了一旁的绢帕将她额角的汗珠拭干,眼底暗沉,淡淡地说道:“方才给我挠痒痒呢?”
阿绥红着脸,心虚地看着李寅:“对不起呀!我再找机会去学一下,这次一定会学会的。”
阿绥举着小手,作保证的姿势。
李寅见她手心通红,暗骂一声,把她的双手攥到手掌中,轻轻揉着。
阿绥眉眼弯弯,伏身凑到他身旁,在他面颊上讨好的吻了吻。
李寅现在最是撩拨不得的。
阿绥离他近自然发现了动静,红着脸小声嘟哝了几声。
听这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