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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慕青一笑,将盖碗放下,收起那书,看向慕容尘,哑着嗓子说道,“此番,多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慕容尘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见她似乎浑不在意那本书的出处,只当她不知晓,便没有在意。
继而说道,“两日后,你随我去江南。”
花慕青微讶,“江南?我也同去?”
慕容尘点头,“宫中此时不宁,留你一人在宫里,怕是不安全,且你这次身子损得严重了些,需要时时调理着。”
花慕青倒是没有再多的疑问,只是顿了顿,又道,“我需要带着晟儿一起。”
慕容尘没料到她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看了她一眼,点头,“这个自然,我已经安排人手将他从宫中接出来。”
花慕青这才放下心来,见慕容尘还盯着她,便抿唇做出个十分病弱的笑来,“殿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慕容尘不知为何,总隐隐感觉她的话语神态里,有种让他十分不快的疏离冷淡。
却也没有表露,只是问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花慕青笑了笑,“事情经过春荷都已与我说了明白。且此次受了着落,确实也因为我太过疏忽的原因。就算此番我坚持回宫,怕也因着身子,对上花想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况,后头还有个梁嫔,我本就打算在殿下这歇息一段时日,想好日后对策再行回宫的。”
说了一长段的话,花慕青再次低低咳嗽起来,口腔里瞬间甜腥血味上涌,她却只是面色平静地抿住,只转身去端那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又盖上盖碗,放回原处,再次朝慕容尘笑了笑。
慕容尘扫了眼那茶碗,点点头,“你若是此时回宫,花想容必定想方设法会教你侍寝。”
花慕青讥讽一笑,点头,“她的手段惯来下作,却又屡屡直逼要害,是我之前太过大意了,连累殿下受罪。”
这话说得便太客套了,慕容尘救她本就出于本心,可让她这么一说,倒反而像是别有利用之心了。
他长眉微蹙,却只是看了一眼花慕青,没有解释什么。
转而起身,说道,“这两日,你便歇在这屋里,本督还有事务要安排,你自准备好去江南的行装。”
花慕青含笑点了点头,目送慕容尘出了明间,终于忍不住,捂着嘴,低低地咳嗽起来。
放下手,便看见手心一滩血迹。
叹了口气,掏出帕子擦干手心,又去端那茶水,却想起,方才为了不让慕容尘发现她要吐血,她将口里的血水吐在茶碗里了。
片刻后,看到春荷神情略有疑惑地走进来,便朝她招招手。
春荷朝门外看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只是一走进,却猛地看到花慕青手上的血帕子,大吃一惊,刚要说话,却被花慕青按住。
“不要声张。”花慕青拉住她,然后低声道,“两日后,殿下会带我一起前往江南,你速速去找大长公主府上的郡主,让她找机会来见我一次。”
春荷神色紧张地看着她手里的帕子,“可是小姐,你这毒”
花慕青摇头,“不打紧,不过是蛊毒损了血脉,只要解毒便好了。你不是说殿下已经派人去找红鸳鸯了么。”
“可”春荷还是担心。
花慕青却按了按她,低笑,“实在不行,到时找个男人解了这毒也就好了。你速速去办我刚刚吩咐你的事。”
春荷被她这话说得简直无言以对,只好咬了咬牙,起身,再次折身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见慕容尘居然还站在门口,吓了一跳,眼神变了变,刚要说话。
慕容尘却摆了摆手,“去吧,今夜本督不会回来,只让她安心便是。”
顿了顿,又道,“顺道去百草堂带些补血滋养的药回来。”
春荷脸色一变原来都听到了。
有些小仙女留言说看到上章觉得会虐,所以要弃,你这弃理由也是没sui了。只想说一句,喜欢的就不会离开,感谢一直陪伴着的筒子们。至于本仙,绝对不是苦情戏的作者,所以,慢慢看吧,剧情只会越来越精彩哒!另,新年快乐。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夜会
看来方才慕容尘一直站在屋子门口,也不动弹,只神色晦暗不明地朝里头看着,是因为知晓了她方才吐血?
可,为何不直接去与她关心,反在这里暗中担忧呢?
这两人,当真是
春荷也是满心纠结,便只好行了一礼,匆匆去了。
慕容尘又回眸看里屋花慕青所在的方向她以为那盖碗里的血水被遮盖住了,却不知晓,他早就将那刺眼的猩红看在眼里。
为何不愿让他看到她受伤脆弱的模样?
既然不愿,他也只做不知便罢了。
还妄想用别的男人解毒?呵,待她身体恢复,这一次,必叫她再无逃脱之地。
哼。
鬼二从后头走来,低声道,“殿下,龙卫和琳琅阁叛部,在司礼监外围集结,恐有行动。”
慕容尘斜眉一挑。
冷冷幽幽的黑眸淡淡收回,转身离去。
是夜。
杜怜溪与庞曼,悄悄地潜入司礼监后花园,便见花慕青裹着厚厚的烟云色披风,抱着手炉,坐在避风的假山后。
春荷站在风口,替她挡着风。
为避人耳目,也没有提灯笼,大雪稍缓,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雪光映染,倒是也比平日通亮几分。
庞曼快步过去,便见那雪花落在花慕青的发间,她呼出的气息满是霜雾,微微急促。
皱了皱眉,低声道,“小姐这脸色,越发不好了。”
几个暗凤之中,只有庞曼一直实心实意地将她做了云后的位置。
杜怜溪看了她一眼,也是面色不虞,“怎地瘦成这样?原本就瘦,现在都快皮包骨了。”
这说话的语气,倒跟瑶姬像了几分。
花慕青微笑,看了看面前两人,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叫你们前来,乃是有几样要紧的事吩咐。”
两人一听花慕青的声音,都是眼神一沉。
可庞曼也知这是九千岁的地盘,鬼卫何其了得,被逮住了定是不好,便立即点点头,“嗯,小姐请说。”
花慕青抱紧了几分手炉,便道,“第一件,我两日后会随九千岁前往江南。他说是为我养病疗伤,我却知道事情定有他因。我暂且不动,只看他要如何,只是京城之中,少不得你们要多加小心了。”
庞曼点点头,杜怜溪却问,“你何时回来?”
花慕青想到之前慕容尘说的话,“左不过会是年关时节。”
杜怜溪暗自沉吟了片刻后,点头。
花慕青却看着她,说道,“我要说的第二件,便是你莺蝶。”
杜怜溪不解。
“你母亲中秋那日曾将你与你哥哥托付于我。”
杜怜溪神色微变。
便听花慕青继续道,“大长公主生性好强,又骄傲不肯低头,此番求助于我,定是猜到了什么。我之后细细想来,想起,年关之时,会有番邦以及各外放王爷回京共贺新春,而今年,那位镇守南海的陵王,恐怕要回京了。”
杜怜溪皱了皱眉。
庞曼问道,“小姐何意?”
花慕青又看了杜怜溪一眼,说道,“陵王,至今尚未有正妃。”
杜怜溪脸色一变。
庞曼皱眉道,“小姐以为皇上有意将莺蝶赐婚给陵王?”
花慕青点头,“这是他一贯的手段,以姻亲赏赐来捆住臣下。听说陵王如今在南海,已经是水上皇帝,杜少凌若是想叫陵王安分,怕是要下个重的缘头。”
庞曼也是看了眼杜怜溪,“可我听说那陵王”
“生性狠戾,又十分有阴11私11手段。南海的陵王府里,妾氏成群,却每个月都有几个女子尸体被抬出来。”花慕青道。
杜怜溪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
庞曼安抚地拍了拍她,又对花慕青道,“可若是赐婚,为何又会订上莺蝶,她家素来不与朝政,也没何相干”
却听杜怜溪低低道,“少年时,陵王曾与我表白过心意。被我狠意拒绝,还好生羞辱了一番。而皇上当时也在场。”
庞曼一惊,却见杜怜溪死死地攥住双手。
皱眉道,“那皇上的意思,莫不是想把莺蝶赐婚给他。不管是爱是恨,只叫他泄了私愤么?他把莺蝶当什么了!”
说起来,杜怜溪还算上是杜少凌的表妹。
可这表哥,却要在姑姑病重之时,对她的女儿下手!做出这样残忍无情的事情来!
只为了保住一时江山安稳,便叫自己的血亲去做了这牺牲的工具。
所谓皇权,到底是什么可笑的东西。
花慕青抽出一手,拉起杜怜溪攥紧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掰开,拍了拍,柔声道,“莫怕,我会想法子。”
杜怜溪眼眶通红地看着她,“我不怕,我只担心我哥哥,若是他知晓了,怕是”
花慕青摇摇头,“暂且不要让他知晓。所以,事先,你得去做几件事。”
杜怜溪看了她一会,嗓音微哑地说道,“要我做什么?”
花慕青替她理了理鬓发,低声说了几句话。
庞曼神情变换,杜怜溪却是盯着花慕青,丝毫犹豫也无地点了点头,“好,我去做。”
花慕青笑了笑,“委屈你了。此时毕了,便从这皇家脱身吧!自去过你从前想要的快活日子去。”
杜怜溪一个没绷住,眼泪唰地落了下来她从前对云后说过,想一人一马,痛快肆意地活在草原青天下,不受一丝束缚压抑。
不想,血凰居然会知道,而这个时候说出来。
花慕青替她擦掉脸上的眼泪,笑了笑。
又对庞曼说道,“我之前吩咐了仙蝶帮我查一桩事,你找机会与她见一见,若是她在宫中行事困难,你与莺蝶,少不得要多帮她。”
庞曼点头,“属下知晓。”
然后又见花慕青迟疑了一瞬,随后又看向她,说道,“你哥哥的图谋,怕是不小。我知道你们乃兄妹连足血浓于水,只是若他真的图谋那些大逆不道殃及万民的事,我请求你,看在百姓无辜的份上,给我递个消息。”
庞曼肩膀一颤,看向花慕青,良久,点了点头,“好。”
这个决定下得有多么艰难,花慕青自是知晓,“多谢。”
庞曼摇头,“小姐不必如此,本就是属下该做的。”
花慕青也没多说,只点点头,又道,“另外便是花想容,她的心思我窥探了几分,只怕也是不小。趁着杜少凌中毒之际,只怕会另有动作,我要你们三人,在我回京之前,无论如何,要保住杜少凌的命。”
庞曼眼神微凝,杜怜溪有些惊疑,“花想容要杀皇兄?为何?”
庞曼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花慕青,点头,“属下知晓,会知会仙蝶。”
花慕青点点头,又看了看面前二人,郑重道,“京城之中,便辛苦你们了。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提防花想容手里的琳琅阁叛部还有杜少凌的龙卫。”
庞曼与杜怜溪点点头。
杜怜溪忽然想起什么,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布兜,递给花慕青道,“这是瑶姬让我转交给你的。”
花慕青打开一看,微微色变,鼻头瞬间酸楚虎符,宋家的虎符。
瑶姬居然真的找到了。
她很快收回心思,点头,“好,我收到了。帮我告诉她,万事小心。”
杜怜溪点头。
随后与庞曼,快速离开司礼监后花园。
花慕青将虎符收进袖袋,重新抱回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