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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喜有些吃惊,走过去。
便见那阿胶糕被热水融化,有丝丝香气以及阿胶原本的一点黏腻腥味飘散出来。
这倒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很快,秀喜就皱了皱眉我,往前靠近一些,还以为自己闻错了。
却听花慕青低笑,“秀喜在宫里这么多年,该是闻过这味道吧?”
那一股子味道很淡,若不是这样被热水冲开,随着热气飘散开来,只怕根本不能察觉。
秀喜的脸色变了变,看向花慕青,“小主,这莫不是”
花慕青点点头。
苏锦端着干净的帕子走过来,递给春荷擦手,一边盖了那还在冒热气的阿胶糕,说道,“合欢散,又名受宠香。是宫里的老东西了。”
苏锦也是宫里出去的,自然知道这东西。
春荷擦了手,问道,“这香,闻着味道就不对,有什么说法没有?”
秀喜看了眼花慕青,说道,“这东西,原本是云后曾经还在世时,从宫里一个极其跋扈的贵嫔宫里搜出来的。那贵嫔为笼络住皇上,竟然用这种迷药,引得皇上每次去她那儿都是情动不已,肆意缠绵。后来竟至大病一场,太医只说皇上是太过消耗龙体,让皇上保重身体,却让云后察觉不对,下令搜宫,便搜出这玩意儿。当时好多个宫里的娘娘小主都在,云后就让她们以及跟前的奴婢都闻上一闻,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凡再发现的,立即杖毙!”
秀喜说着,神色有些感慨,“当时我随了柔妃也在场,便得以见过这东西的味道,我记得,苏锦当时也是在的,是吧?”
苏锦点点头,想起往事,她更多的是愤恨与不甘,“当年发现这东西后,云后还亲自调制养精蓄神的补药给那皇帝,不想,送药去的时候,九千岁居然带了个新的女子到皇上跟前,还叫皇上当时就看中了,当晚就侍了寝。我记得,云后那一晚,都枯坐在宫里,不说话,也不动”
说着,苏锦的眼眶又红了。
花慕青知道她说的是谁,正是花想容入宫的那一晚。
嗯,最近很多感冒的,小仙女们要注意身体哈。
第两百一十八章 下作算计
那一天,杜少凌分明体势虚弱,却还是临幸了花想容。
她当时满心凄楚,却也知道这是皇上本来就会有的事。
她以为只要忍耐,像从前一样,端着装着,杜少凌还会回头看她一眼的。
可从那之后,渐渐地,杜少凌的眼睛,放在她身上时,就只有了无穷无尽的冷漠与生冷。
如今回想起过往从前,她却再没有以前那样刻骨铭心的痛与绝望。
更多的,是可笑与可悲。
笑自己曾经多么蠢,悲自己曾经多么疼。
她轻轻拍了拍苏锦,苏锦转脸,揭下人皮面具,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春荷察觉到屋子里气氛的极为压抑。
便再次出声,“那这受宠香,是被加在这阿胶糕里了?这么一点点的东西,给小姐吃了,又能怎样?王才人算计得似乎蠢了些吧?”
花慕青却低笑摇头,“她蠢。她身后那个人,却不蠢。”
几个婢女一起看她。
花慕青转眼,视线放在那装着阿胶糕的红木盒子上,神情微冷地说道,“这受宠香,只食用一两块,不过只是引得人情绪躁动一些罢了。可若是食的多了,尤其妇女之人,便会成日里地想着那些事来。王珊儿送了这东西给我,你们以为,是她自己想的主意?”
秀喜略一皱眉,看了眼华榕宫的方向,“小主说的是”
花慕青弯唇,“你说,未出阁的女子,每日里食用阿胶糕,虽说补气血。可偏又在这补气血的食物里头又加了一味受宠香,意味着什么?”
苏锦冷声道,“她倒是好算计!无非又是那种下作手段,叫小姐食用这样的东西被发现,然后传的满宫皆是,只让人人都以为你迫不及待想承宠,败坏小姐的名声。”
花慕青一笑,却是说道,“只怕还不止这些。”
苏锦一愣,秀喜和春荷都看向花慕青。
便听她慢悠悠地笑道,“听说明日荣威将军回京,过几日,宫里自然要摆宴替将军洗尘接风,到时,宫闱戒备都集中到宴会厅那边,这后宫之中,被一两个宵小闯入,该是极其简单的吧?”
三个婢女齐齐震惊。
春荷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她们竟然想这么对付小姐?”
这一环套一环,小姐若是个心思单纯的,没察觉这阿胶糕内里的诡计,那不就是跳进死路了么!
她如今才终于明白,秀喜一遍遍说的那句如履薄冰,是什么意思了。
一扭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福子,也是白了脸。
便知这丫头,终于也是警醒了。
“那小姐,这阿胶糕该如何处理?”秀喜又问。
与花慕青虽说接触不过数月,可秀喜却是发现,这个看着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心思城府,竟深诡莫测!
有时候,都能让她感觉,仿佛是慕容尘的另一个化身,站在自己面前!
难怪能被那样一个外人只道是妖魔的堂堂九千岁相中。
花慕青单手指尖,在那牡丹花开的木盒铂金表面上划了划,然后一笑,“印月阁的雪答应,似乎极为重视容貌,便送与她吧。”
说着,又点了点一直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却被小卓子盯着,没法靠近的一个二等宫女,幽声道,“让那丫头送。”
福子一眼瞧过去,沉了脸,“是。”
秀喜露出几分担心,“不若换个她人的名义?牵扯到小主,只怕到时难以脱身。”
花慕青却笑得更加曼妙无双了。
她单手托着下巴,像个极其烂漫天真的少女,却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来,“难以脱身?我早在这泥沼血潭里了,要的,便是把这些人,全都拖进来,一个个绞杀了才好呢!”
她边说,还边像是极高兴地笑了起来。
秀喜心头大震,却看,春荷苏锦福子几个,都是神色如常。
看来这才是花慕青渐渐露出的真实面目。
那张藏在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绝色面皮下,真正一张嗜血凶狠的美人脸?
她低下头,带着一丝颤音地答应,“是,奴婢明白了。”
花慕青一笑,打了个哈欠,“去把我还没分好的药材拿过来。”
秀喜点头,与春荷一起去搬药材筛子。
王珊儿回到宫里,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花慕青给她的那盒胭脂。
入眼便知是极好的东西,只怕从苏州进贡的最上等货,都没有这样的颜色与香味。
她不屑地笑了一声,“这花慕青,没想到还有这本事。倒是小瞧她了。”
便将那胭脂轻轻点在脸颊上,抹开一层。
顿时便如份云覆面,极其娇美柔艳!
王珊儿面上顿时大喜。
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忽然站起来,对外头喊道,“来人!来人!”
两个宫女连忙跑进来,“小主有何事吩咐?”
王珊儿喜上眉梢地说道,“去,让尚衣局给我缝制两套有凤仙花花样的秋衣与冬袄。”
其中一个宫女略显迟疑,“小主,宫里尚衣局提供的衣裙都有规制,若要单独另做,得自己贴补花费”
王珊儿当即往地上扔了一张银票,“拿去!让他们做的精致华贵一些!秋衫明日就要!”
宫女上前,捡起银票,答应下来,转身就跑了。
王珊儿喜不自胜地又坐到镜子前,摆弄起装饰来。
另一个宫女看了看她,无声退下,从偏殿侧门走出,快速朝华榕宫的方向走去。
入夜。
前一日,花慕青让人往宫外递的消息,有了回应。
偌大的悠然宫寝室里,花慕青笑着打开窗户,让三个一身夜行衣的暗凤跳了进来。
瑶姬进来就左瞧右瞧,一脸新鲜,甚至还直接脱了鞋子,爬到花慕青那张崭新的大床上,高兴地晃了晃。
杜怜溪被她那胸口那一对就算夜行衣也遮不住的偌大晃得头晕,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
瑶姬不满地要去跟她打架。
却被庞曼一声喝停,“要让所有人都察觉才好,是么?”
瑶姬立刻老实了,杜怜溪看了她一眼。
瑶姬翻眼瞪她。
花慕青无奈地摇摇头,让几人坐下,因为要避人耳目,也不能点灯,只能在月色下低声说道,“急着让你们进宫,该是猜到原因了吧?”
第两百一十九章 以色诱之
庞曼点头,看了眼杜怜溪,“罗天佑要跟着荣威将军一起回京谢恩了。”
杜怜溪没出声,眼神却冷了下来。
花慕青看向她,“今夜就是与你们相商,我有个计划,能叫罗天佑这一次身败名裂,只是,要他的命,却还差一着,需要你们的帮忙。”
杜怜溪没吱声。
瑶姬立刻说道,“小姐要我们帮什么忙?只管说来!”
花慕青点头,却看向依旧覆着面纱的庞曼,“怕是要为难你几分。”
顿了下,又道,“我要你在罗天佑面前露一次脸,叫他看到你之后,便神魂颠倒。”
瑶姬张大嘴。
杜怜溪却立刻说道,“这样怕是不妥吧?无需二姐为我如此”
庞曼神色丝毫不动地点了点头,“只需要让他为我神魂颠倒即可?”
花慕青失笑,“是。皇宫最近已经在着手安排为林武杰接风的宫宴,我需要你到时,把罗天佑引到后宫来。”
杜怜溪又要出声阻拦,“这太危险了?要他到后宫来,我可以自己动手,不必连累二姐”
庞曼继续无视她,点头,“可以。只需要引到后宫,可是要引到什么地方?”
这就是暗凤第二,梦蝶。
行事果敢犀利,直对目标。
花慕青含笑,“你只需将他从成和门引进,说一句,也不知郎君等了我多久,便即刻离开就好。”
庞曼明白,点头记下。
杜怜溪有些着急。
花慕青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罗天佑必然要死,不止为你,也是为了云后。再说了,你莫非是不信梦蝶的能耐?”
“只是”
杜怜溪此时的这个模样,倒真的与从前那个寡言少语木讷老实的莺蝶极其相像了。
她为难地看向庞曼,“毕竟要牺牲女子容貌,做这种事,二姐还是清白闺阁的小姐,岂不是”
庞曼没说话。
花慕青再次笑道,“怎么?你这样说,让仙子怎么想?”
瑶姬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翻了个大白眼,“要不我去?”
杜怜溪一下子急了,“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血凰你怎么能这样挑拨我们姐妹?”
瑶姬一扯嘴角,笑了起来。
庞曼也露了几分笑意。
花慕青弯唇,“既知道姐妹,就该记得,我暗凤姐妹,本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命都是一体的。他日,梦蝶有什么为难处,要你帮忙,你自然也不会推辞的,不是么?”
“那是自然的。”杜怜溪即刻道。
想了想,终于点头,看向庞曼,“如此,便要劳烦二姐了。”
庞曼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放心。”
瑶姬又好奇地问花慕青,“你准备怎么弄死那个腌臜玩意儿啊?我也好想看一看啊!可你们宫宴,我一个烟尘之女,想都想不来的呢!”
花慕青却轻轻笑了,点了下瑶姬的额头,“给你的兵书,可曾看过了?”
瑶姬立马垮脸,“只看了两行太难了”
花慕青早就猜到,“再多翻几页,这两日,我会让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