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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婢-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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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闻言。铁青着脸色看向穗映,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出来说话的。竟然是这个她早些年安排殷暖身边的细作。

    殷暖闻言也有些惊讶,因为之前就想着这个瓷瓶应该是穗映直接给容秀的,故而他也并未怀疑其中真假。

    “穗映。”赵氏道,“你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贱婢,主人用的东西真假又岂是你能断定的?”

    穗映回头看了殷暖一眼,见他没有看自己,有些失望的垂首说道:“因为有一次婢子生病之时,五郎君便给了婢子这个瓷瓶,故而婢子才可以断定其中真假。”

    “穗映阿姊。”容秀惊讶的道,“这不是你给我的吗,又怎么可能……”

    话未说完,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容秀忽然意识道自己说了什么,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是说是五郎君给你的吗?”阿元冷笑道,“现在怎么又变成是穗映阿姊给你的东西了?”

    “我……”容秀一愣,说不出话来。

    穗映苦笑了一下,然后坦然说道:“就因为是我给你的,所以才会肯定是假的。”

    “穗映。”赵氏怒道,“你在胡说什么,下去!这里可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

    穗映又想开口,赵氏身边那个老妪上前道:“贱婢,没听见主母让你闭嘴吗?”

    说着就又抬起了手,穗映下意识的闭上双眼,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穗映正开眼,就见面前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因田手上微一用力,那个老妪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立刻怒道,“大胆,你竟敢当着主母的面对动手?”

    因田却没理她,默不作声的退到殷暖身边。穗映心里一酸,她本以为经过之前的事,殷暖再不愿意管她死活的。下意识的转向殷暖方向,却发现殷暖依旧并未看她,只是看着赵氏沉声说道:“

    “主母,穗映是司园的婢女,她该不该继续说,仆以为我是能决定的。”

    赵氏被殷暖扫了面子,面上更气,而因为方才容秀脱口而出的话,她又不能再理所当然的质问与他。

    只听殷暖继续道:“穗映,说下去。”

    虽然他没有看向自己,但是听着自己的名字再一次从殷暖的口里说出来,穗映还是感到几分心酸和感动。

    穗映拿出一个瓷瓶,待众人看清之后,方才缓缓说道:“婢子之所以说那个瓷瓶是假的,是因为真的在这里,主母若是不信,可把这两个瓷瓶送去让人鉴定。”

    “主母。”殷暖缓缓说道,“如何,你可相信?若是还有怀疑,仆这便让人去请阿父前来做一个公平的评断。”

    赵氏面色神色纷呈,现在已经如此,她自然不愿意再告知殷颂。沉默片刻,怒对穗映道:“主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何会在你这里?可是你这个婢女手脚不干净?”说着又对殷暖道,“五郎,谢氏不在,见你这院子里的家僮竟闹出了这样的事,实在太胆大包天了些,我这就让人带去管教一番。”

    殷暖缓缓说道:“主母不再追究此事了吗?”

    赵氏有些不自在的道:“既然已经证明与你无关,自然罢了。”

    殷暖道:“自然如此,此事就和主母无关,这是司园的事,就不劳烦主母费心了。”

    赵氏看了穗映一眼,还想再说什么,马思琪起身说道:

    “阿姑,既然事情已经有了定论,咱们就回去吧!出来已经多时,阿姑应该也乏了。”

    赵氏得了台阶,立即起身道:“也是,出来也久了,就回去吧!”

    说完不待几人回话,在家僮的搀扶下有些急切的转身离去。

    马思琪扶住赵氏,离去之前不动声色的看了穗映一眼。

    待几人离开,厅堂中央便只剩下穗映和容秀。容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忽然又想起什么,她慌忙爬起来跪在殷暖面前,正要叩头,就见跪在她身边的穗映忽然瘫软在地上。(未完待续。)
  
    
  
        
  
    
第三四三章 映灭

  
    
    “穗映阿姊?”阿元惊得唤了一声。

    容秀只转头看了一眼,又立即转向殷暖的方向,以头抢地道:“五郎君饶命,婢子再也不敢了。”

    殷暖抬头瞥她一眼,缓缓吩咐道:“把穗映抬下去,请苏疡医来看看,至于容秀,拖下去一杯毒酒留个全尸。”

    谢氏走了之后,他却是未放太多心思在这些家僮身上,也不愿伤了太多性命,不曾想倒是助长了这些家僮的胆大妄为。

    容秀吓了一跳,连连哭道:“不要,不要啊!五郎君,婢子是被逼的,是、是穗映逼我这样做的。”

    君璧扶着殷暖起身,闻言转头看向她道:“行为不端是一;妄图嫁祸主人是二;生在司园听命他人命令行为不忠是三;最后,真相面前死不悔改是四。”说着顿了顿,看着容秀已经全无血色的脸道,“你是不是以为,赵氏他们不会放过你,而五郎君心善,无论你多大的过错都会留你一命?”

    说完转身,扶着殷暖离去。

    容秀完全瘫软在地上,心里的后悔铺天盖地。她徒劳的向前趴了几步,就被两个家僮上前拖出了厅堂。

    殷暖喝了药,又昏昏沉沉的睡下。司马君璧把被褥整理好,起身去了外间, 阿元正好推门出来。

    “水奴阿姊,五郎君怎么样了?”

    “刚睡下。”司马君璧在外间的坐榻上坐下,给阿元沏了杯茶水。

    阿元又道:“容秀已经葬在殷家孤丘。其他和她有染的奴仆也已经赶出府了。”

    她说的孤丘就是当年司马君璧第一次见容柳的地方,记得容碧和她说过,那里是因为极为偏僻,是葬殷家死后无处可去的家僮的地方,不曾想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这样。”是司马君璧问道,“穗映怎么样了?”

    阿元闻言面上多了几分疑惑,“说来奇怪,疾医说穗映是中了毒,她中途醒来过一次,我问她是谁下的毒手。她说是她自己。”

    果真是个决绝的性子。司马君璧又道:“既然她如此说,那便是如此了。“

    阿元顿了顿,又道:“水奴阿姊,之前容秀说那个瓷瓶是穗映给她的。所以也是穗映指使她的吗?”

    司马君璧点头:“是。”

    阿元闻言沉默。背后的理由她懒得再去询问。只觉得五郎君身边真的要处处防备才行。

    幽深的巷道,布满青苔的高墙。穗映靠在墙上,走一步歇一下。然后又努力的往前走。

    再一次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躺在曾经住了很久的床榻上,尽管不知道之后殷暖会如何发落自己,但心里还是感激的。可是这样真的就足够了,她实在没有勇气再见到殷暖,在临死前,有那些温馨的回忆就足够了,她不要最后记得的是殷暖厌恶的眼神。

    身上越来越疼,双脚越来越沉,穗映撑着斑驳的墙,只想自己走得更远一点,可是连意识都越来越模糊,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正在这个时候,寂静的巷道里忽然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穗映停下脚步,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司马君璧和因田。

    “公主殿下。”穗映缓了缓看着司马君璧笑道,“我还说怎么那么轻易就出来了,原来你是来这里堵我来了吗?”

    司马君璧看着她,缓缓点头道:“我来给你收尸的。”

    穗映低声笑起来,带着几分期盼和恐惧问道:“是五郎君让你来的吗?”

    “不是。”司马君璧道,“但是他知道的。”

    “这样啊!”穗映垂下头,顿了顿又问道:“五郎君他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没事了。”司马君璧道,“伤寒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如此我也少了些罪孽。”穗映低低咳嗽了几声,然后抬头看着司马君璧,说道,“公主殿下,恐怕接下来真的要麻烦你了,说起来,能够得公主殿下亲自来收尸,也算是我的幸运。”

    她缓缓瘫坐在地上,渐渐无声。

    因田走过去探了探,抬头对司马君璧道:“已经没气了。”

    司马君璧点头道,“带去孤丘葬了吧!”

    马思琪走进院子的时候,便看见王禹慈带来的家僮正在进进出出的收拾行礼。因着马思琪之前来过了几次,故而对她也较为熟悉,见过礼之后就把她放了进去。

    王禹慈正坐在坐榻上,端着热茶漫不经心的抿着。看着马思琪也只是微微颔首打个招呼,然后让婢女上茶。

    “禹慈。”马思琪讶异道,“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家僮在收拾行礼,怎么,你可是要走了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王禹慈抿了抿唇,哀戚说道:“终究是我识人不清,这一次回去就叫阿父退了这桩姻缘。”

    “怎么了?”马思琪不解道,“禹慈你之前不还说过欢喜五叔的吗?”

    王禹慈闻言,眼眶渐渐的红了,缓缓说道:“原来是我识人不清,殷郎君他,早已经不是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他了。”

    与婢女有染倒也罢了,可是他居然为了自己的婚事,而生生逼死了未出世的孩子,虽然她也不喜那个孩子的存在,但是这样的手法实在也太残忍了些。

    马思琪道:“禹慈可是误会了些什么?”

    “怎么可能是误会呢?”王禹慈道,“之前思琪阿姊你不是也亲耳听见了吗?”

    马思琪闻言笑道:“所以说禹慈你果然是误会了,那件事已经证明了五叔他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的?”

    “嗯。”马思琪道,“先前你走的急了,没看见,后来证明这事是五叔院子里的婢女暗中于奴仆私通,有了身孕之后想按在五叔身上得到好处的。”

    “这……真的如此?”王禹慈有些惊讶,“这些家僮竟然有如此胆量?”

    “是呀!”马思琪道,“因为得了别人指点,以为有了一个五叔不能反驳的证据就胆大包天了。”

    “那……殷郎君他还好吗?”

    “五叔很聪明,很快就证明此事与自己无关了。”马思琪道,“说起来,妾身还听说了一件事。”

    王禹慈立刻紧张的问道:“何事?”

    马思琪道:“听说五叔之所以会染了伤寒,是因为昨夜有个婢女胆大包天对五叔用了药,而五叔宁愿浸泡冷水一整晚都没动那婢女一下呢。”(未完待续。)
  
    
  
        
  
    
第三四四章 权利

  
    
    王禹慈闻言,面上有些赧然,马思琪成过亲,提起这些事颇为坦然,她却有些不自在,不过虽然如此,得知殷暖竟然如此坐怀不乱,心里也有些心动起来。

    马思琪善于察言观色,见她模样,立刻又问道:“如此,禹慈你还要离开吗?”

    王禹慈垂了头,顿了顿方才说道:“儿家来到新安时日尚短,若是可以,还想多多观赏这四周景致。”

    “那敢情好。”马思琪道,“过两日天气好些,你我便出门游览一番可好?”

    王禹慈自然点头同意。

    王禹慈身份高贵,在殷家住的是一个极为华贵的院子,四周景致安静优美,有湖有竹,假山凉亭一样不缺。而且或许是因为王禹慈和殷暖现在的关系,故而距离司园也较近。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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