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重,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他知道因田既然会武,那一般伤药包扎等物都是会武之人的常备之物。
水奴道过谢,然后在因田的搀扶下离开。
王韵书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水奴看向自己的视线里莫名的带上几分愧疚。
“水奴娘子!”
“嗯?”水奴回头,“表郎君可还有什么吩咐吗?”
王韵书又摇摇头,想了想又叮嘱道,“你身上的伤拖了较长的时辰,这一次可千万马虎不得了。”
水奴点点头,又轻声道了谢,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屋里,一进门就看见那扇殷暖亲手画出来的屏风,以及那上面她后来提上的词——忽忆那年山前,句句相约离别。笔墨丹青景重现,当时笑颜不见。(未完待续。。)
ps: 愿看文愉快
。。。
第二二九章 叮嘱
这是后来无意中听殷暖念起,她觉得应景,便擅自题上的。此时看来,竟有几分一语成谶的感觉。时光荏苒岁月流水,一晃经年过来,物是人非不说,心境也早已经翻天覆地。
因田沉默着给她重新包扎肩上的伤口。清洗伤口时,那深深的牙印此时看来更是可怖。
“因田。”
“嗯?”因田动作轻柔的给她上药,边问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别用那个莫怨了。”水奴忽然轻声道,“这次的这个疤痕,就留着吧!”
“公主?”因田有些不解,“上次五郎君给的莫怨还剩下许多。”
水奴却只是摇摇头,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想要留点什么证明。把身上的疤痕一点点的除去的时候,就好像是慢慢的抹去了她曾经存在的痕迹一般,终究,还是会有舍不得的。
因田也不再询问,只是默默的给她伤药包扎之后,又去给她处理手腕上的伤。水奴的手腕极是雪白纤细,此时却红肿青紫得吓人,因田心里一酸,想起此时凶多吉少的殷暖,更是难受得厉害。
这是流落殷家之后,水奴第一次让因田给自己宽衣,她沉默的站着,任由因田把干净的衣物往自己身上套,忽然低声开口道,“因田,你说,暖暖他会没事吗?”
因田咬咬牙,忍住眼里的酸涩,坚定的回道:“公主放心,五郎君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那就好。”水奴轻声说着,声音极轻,好像那话语里的可信度,连她也是不信的。
一直到亥时左右,殷暖还是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甚至整个人都虚弱下去,不过这几个时辰,人似乎就瘦了一圈一般,他依旧是一副被什么吓着的模样,满脸恐惧。甚至在昏迷之后。亦是被梦魇住的样子,看来实在令人心疼不已。
谢氏早已经哭得几乎昏死过去,王韵书在殷颂的示意下给她熬了一碗安神的汤药,喝下之后情绪才安定一些。慢慢的睡着了。
因为所有疾医都束手无策。甚至连皇宫里的御医都去请了来。依旧是一筹莫展。次日卯时左右,殷颂就让人去请了几个高僧前来。既然医术无用,只当殷暖是真的中邪了。
然后直到午时左右。殷暖依旧一点好转也无,整个人都一点点衰弱下来,终于,到了下午日落之后,前来的疾医和僧人都告诉殷颂,有必要准备后事了。
谢氏才醒过来,听见这个消息两眼一黑,跌跌撞撞的跑到殷颂跟前,“噗通”一声跪下,连声求道:
“郎主,妾身求你,不要给阿暖准备那些,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郎主深深的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这些年来,你第一次如此求我,可我却希望,这不是真的。”
谢氏牙齿咬得紧紧,微垂着头,依旧哭得悲戚。
“阿幽。”殷颂长叹口气,对她道,“你去看看五郎形状,再好好想一下。如果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你想让他最后也没有归处吗?”
谢氏只是愣愣的摇着头,怔怔的起身去看殷暖的情形。殷暖现在抽搐的时间越来越长,可是停下之后间隔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而那个时候简直像已经没气了似的,面色一点点的灰白。
谢氏扑到殷暖床榻前,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忽然两眼一黑,整个终于彻底的昏迷过去。
“阿幽!”殷颂吓了一跳,王韵书上前看过之后,对殷颂道,“阿舅,谢舅母只是昏过去了。”
殷颂方才放下心来,让人把她扶下去照顾好。
“阿舅。”王韵书见殷颂眼底青黑,又劝道,“你也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殷颂叹了口气,道:“我就在隔间,有什么事立即前来禀报。”
“是。”
水奴站在殷暖床榻边,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一幕,然后慢慢的回过头,在曲足案上跪下,拿起殷暖的手轻轻握着,低声道:
“暖暖,你不会这么残忍的,是不是?我身边的亲近的人一个一个的失去,难道你也要离开了是吗?还是我终究罪孽深重如此,最后竟连累了你?”
再不愿意,可是在当夜戌时左右,所有的后事都准备好了。毕竟是殷家,做什么的速度都是最快的。整个殷府的人都来看过了,不知真假的叹息几声之后,又一个个转身离开。
翌日卯时左右,司园开始忙碌起来,疾医说殷暖最多不过这两日的事,都在开始忙碌后事,谢氏一直在床榻前哭泣着。午时左右,水奴正在给一暖擦着他额头上的汗,因田忽然走进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水奴闻言,忙把手里的巾帕递给一旁的穗映,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见王韵书和书墨在那里等着。
“表郎君。”水奴一见她便有些急切的走上去,忙问道,“因田说你有办法了,是吗?”
王韵书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是否能成还不是很肯定,仆也只敢大致的猜测五郎的情况。”
“表郎君请说,婢子该如何做?”
不管怎么说,这已经目前水奴听到的,最让人兴奋的一个消息了。
“水奴娘子。”王韵书道,“仆确实需要你的帮助,时间紧迫,接下来请你安静的听我说。”
“好。”水奴点点头。
王韵书道:“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阿舅他们已经相信中邪一说,更有许多居心叵测的人在,只怕我如果说了会采取更家激烈的手段,所以只能告诉你了,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
水奴慌忙摇头,只要殷暖没事,便是赔上她这一条命又如何?
“好。”王韵书道,“若是没错的话,在一天之后,殷暖就会彻底的断气了,而我要拜托水奴娘子的是,请你无论如何,阻止殷暖入殓,至少三天。”
水奴在殷家不过一介奴婢,身份卑贱,人微言轻,所以王韵书这个要求,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的。
可是水奴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王韵书说得再是匪夷所思她都相信,只要殷暖最后能活下来就行。
“水奴娘子。”王韵书有些担心的道,“要是……”
“可以的。”水奴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表郎君这段时间是要离开殷家吧?你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不会让别人碰五郎君的。”
那一刻,王韵书竟也被她的坚定和那不自觉透露出的气势说怔住。(未完待续。。)
ps: 愿看文愉快!!
第二三〇章 希望
在说出这番话之后,王韵书并不惊讶水奴会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因为这些时日的相处,他知道水奴是怎样聪慧的一个人,便干脆直接的说道:
“这些时日仆查找多处资料,再联合以前所得知的一点讯息。故而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若是仆没猜错的话,五郎如此反常的原因并非是魑魅魍魉作怪,而是中毒。”
“中毒?”
“嗯。”王韵书道,“是一种致人入幻的菌类,因特别罕见,故而并未流传,知道的人也不多。其具体效果现在没有时间多说,但是唯一的解法便是在生长这种菌类的周围找到一种火红色的拇指大小的动物,用它的血肉入药,方才有救。”
“表郎君这几天这么忙,就是在寻找这个方法吗?”水奴道。
“五郎这个样子,又怎么不让人心急?”王韵书摇摇头,又说道,“水奴娘子,接下的几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度过的,还请你先去休息片刻,毕竟之后几天没有精神可不行。”
自从殷暖出事之后,水奴几乎没有休息过,本来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带了几分憔悴,眼眶周围已经有很明显的一圈青黑,王韵书看得心疼不已,却也知道此时要劝她去休息,只能用这和殷暖有关的理由。
水奴点点头,道:“婢子明白,多谢表郎君。”
王韵书闻言心里又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水奴和他。总是客气得有些生分。
“对了。”王韵书又道,“水奴娘子,仆此番前来还有一事要麻烦你。”
“表郎君请说。”
王韵书道:“因为平日出门轻装简行惯了,身边跟着的人并不多,又兼此次前往之地很是险要,所抓之物速度极快,一般家僮去了反而碍事。而仆在殷家只有你这里是唯一值得信赖之处,所以想劳烦你这边指派一个人跟过去,这样也能更快的赶回来。”
“好的。”水奴点点头,想了想说道。“那就让因田和表郎君你们一道去吧!”
因田闻言虽然没有什么意见。可是难免有些担忧,毕竟殷家狼虎之地,接下来的几天水奴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事她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如此甚好。”王韵书点点头,因田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而且此次前去所需时间越快越好。所以也没有客气的必要。
“因田。”水奴转向因田解释道。“五郎君此番劫难若是人为,那么对方肯定在暗中看着这边的发展。阿元的身手虽然也不错,可是她从小在司园长大。和殷府里的所有人都很熟悉,说是贸然离开,只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只能让给你和表郎君他们去这一趟。”
“我明白。”因田点点头,又说道,“只是你独自留下的话,请千万小心才是。”
“嗯。”水奴点点头,又转向王韵书道,“表郎君,此去请千万小心。”
王韵书点点头,又道:“时间紧迫,仆还要回去准备一点东西,水奴你趁此机会先休息吧!接下来就没时间了,你是唯一的知情人,可千万马虎不得。”
水奴点头,这其中的关系她明白。再是担心殷暖,也必须得保证接下来的时间有足够的精力。
王韵书又叮嘱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因田道:
“公主,你快休息吧,接下的事,婢子去叮嘱阿元就好。”
水奴点点头,在床榻上躺下。本来之前因为担心殷暖,再累也睡不着的,可是现在许是因为终于知道事情有了解决的方法,才一挨着枕头,就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因田给她盖好被褥,又看了片刻,然后无声的走出屋外,去到殷暖的屋子。
谢氏因为疲累,已经在婢女的劝说下在旁边的屋子休息,殷暖旁边只几个婢女阿元和穗映守着。见因田走过来,阿元抬手揉了揉红红的双眼,低声问道:
“因田阿姊,水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