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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炎顿时凝神看去竟然是一只同魏悦那只一模一样的葫芦,不过这一只是寻常青玉雕刻而成。
“将那些土匪暂且关押,一会儿我有话要问,”司马炎说罢抱着魏悦来到了之前的主洞跟前,迎面急急忙忙走来一脸焦灼的魏雪。
“王爷,我长姐她?”
“受了点儿风寒,没有其他大碍,”司马炎也不顾及魏雪诧异莫名的探寻眼神,将魏悦抱进了里面的软榻上。
魏雪守在门口看着司马炎与长姐浑身都湿透了。不知道二人昨晚去了哪里也不敢问。
“替你长姐换一套干净衣衫,盖上被子捂些汗出来,熬点儿姜汤祛祛寒气,”司马炎转过身看着魏雪道,“她身上的各个关节多搓一搓,疏通血脉,你是练武之人知道该怎么做。”
“嗯。”魏雪忙几步走到了榻边刚要抬手将魏悦的内衫脱下。忙又顿了手尴尬的看了一眼司马炎。
司马炎点了点头,收回了眼眸中看向魏悦的那抹关切迅速离开。
魏雪忙替姐姐换下了身上湿透了的衣衫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自己那日同何管家被绑出了兰溪镇。她下山求救不想半道遇到了王爷。王爷居然亲自上山来救长姐。魏雪本来刚刚入了剑门练习剑法,武功内力自是差一些的,早被司马炎高深莫测的轻功甩到了后面。
路上又碰到了容三爷领着一大帮人来兰溪曲水流觞赏景游玩,等容三爷带着她上了鹰嘴崖的时候。端王已经将姐姐救了下来。她本想去寒潭见姐姐一面不想端王竟然派了人将寒潭四周围堵的严严密密。
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端王却是丝毫没有向别人透露。她也不敢胡思乱想。忙将锦被拉了上来将冻得发青的长姐盖好。她又走到后厨亲自熬了一碗姜汤,扶着稍稍缓过些力气的长姐灌了下去。
“雪儿?”魏悦终于有了一点儿生气,那药本就是虎狼之药,偏生叶三娘下的量也大。若不是被司马炎抱着浸泡在寒潭里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长姐?”魏雪惊喜万分,一边用力搓着她的手指骨节一边抬眸急切的问道:“长姐?昨天夜里……”
“雪儿,”魏悦脸色窘迫万分。苍白的容颜中带着几分可疑的红晕,“昨天夜里的事情你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同别人讲起端王……”她有些说不下去,端王与她一整夜浸泡在潭水中,这样的事情该如何说出口?
魏雪也是个聪明人哪里不明白姐姐与端王之间的事情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她抿了抿唇笑道:“小妹省的,这样的事情小妹断然不会乱说的,长姐放心。”
魏悦越发的感到郁闷,魏雪显然没理解她的意思,不过也罢了。有些事情越描越黑,她与司马炎之间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你扶我起来,”魏悦觉得这样躺在鹰嘴崖的山洞里也不算回事儿,若是此处没有她要找的酒庄也需要先回建州城再作打算。
“长姐,你躺一会儿吧,脸色这般难看。”
“不用了,”魏悦心头装着事情哪里能躺得下来,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头还是晕晕沉沉带着几分风寒的征兆。但是此地不易久留,司马炎的身份特殊,这里又距离建州城那么近。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对司马炎决计百无一利。
魏雪却不过她忙帮她穿好了干净衣衫扶着她下了软榻,走出了洞口。
“容三爷?”魏悦看着迎面走来的容永不禁一阵诧异。
容永身着一袭素色绣梅纹的锦袍,墨色长发用白玉冠束了起来,眉眼妖艳俊美,阳光下笑容闲散。
“我正好儿在兰溪游玩不想遇到了雪儿丫头,才知道你遭了难,故而上来相帮,”他丝毫没有提到司马炎的事情,魏悦心头放了下来。容永与司马炎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想来也是为了帮司马炎遮掩着些。
魏悦看到昨夜司马炎带来的那些黑衣人一个个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必那便是司马炎偷偷藏起来的实力之一。只是魏悦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自己司马炎不惜将这股神秘的力量暴露了出来,幸亏是容永,若是别人断然没有让司马炎这么全身而退的道理。
四周都是容永带来的容家护卫,有几个人魏悦倒也认识,知道此番也瞒不过容家的人了。
“既然魏悦姑娘平安无事,容某也放心不少,”容永倒是将这份救人的功劳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端王送了他这样大的一份人情,他也不得不将这出子戏码唱下去。
“多谢三爷搭救,”魏悦笑道,也小心翼翼将司马炎略过不提,也不能提。若是传出风声给宫中的太子知道了司马炎私藏死士,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那可是灭顶之灾。即便是身为父亲,德隆帝也不愿意自己的皇子们手头上有丝毫的武装力量,否则便是欺君之罪。
容永眼神一顿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一点就通,随即笑道:“这是从叶三娘身上搜到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那女匪首抢了你的玉佩?一会儿我便命人将这里的土匪抓到建州城报官,姑娘若是丢了什么还请查验一番。”
魏悦定睛看去猛地脸色一变,容永手中的青玉葫芦竟然同南山老人给她的那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虽然这大千世界同样的配饰也不是没有。但是像这样刻着同样花纹,只是质地不同奇形怪状的葫芦实在是少见的很。
“三爷,不知道那叶三娘在哪里关着能带我去吗?”
容永微微点了点头,视线却看向了魏悦身后跟着的魏雪:“雪儿,我在山脚下备好了马车你且去等着。这里毕竟是土匪窝子,少不得污秽东西多一些,没得污了你的眼睛。”
魏悦心头一动,没想到容三爷居然考虑得这般周到,处处为魏雪着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将一脸不情愿的魏雪交给何管家送下了山去。
魏悦随着容永到了后面堆放柴草的屋子,这里的每一间屋子都像是密密麻麻的蜂窝一样,大大小小的山洞套着连在一起。
还没有走到屋子前便听到了叶三娘嘹亮的嗓门儿和粗狂的谩骂,门口守着的劲装男子是容三爷身边经常跑腿儿的小厮书墨。在容府的时候看起来颇斯文,此番身着一袭劲装显出几分英武之气来。
“三爷,魏姑娘,”书墨躬身行礼。
“把门打开,”容永听到里面叶三娘的叫嚷声蹙起了眉头责怪道,“怎么不堵上她的嘴?”
“三爷,”书墨脸色一红,“那疯女人太过泼辣了些,”他将似乎被咬伤了的手藏在了身后却躲不过魏悦的眼睛。
“我想单独看看她,不知道三爷能否行这个方便?”魏悦心头惦记着南山老人的酒庄还有那个稀奇古怪的葫芦,倒是有几分急切。
容永俊美的眉眼间掠过一抹探寻很快又倏忽而过,魏悦微微带着几分歉意。南山老人既然如此郑重将那地图信物都交给他,想必也不想太多的人知晓。毕竟容永也是个酿酒的行家,这酒曲的配方却是个天大的秘密。
“魏姑娘请,”容永倒是颇为善解人意,让开了门口,本来这叶三娘身上的青玉葫芦也是司马炎让他交给魏悦的。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做什么机密事情,不过容三爷向来不关心这些。
“多谢三爷。”
“魏姑娘小心些,”容永将腰间的佩剑送到了魏悦的面前。
魏悦一愣却没有接在手中,容永一向不喜欢习武,递过来的宝剑除了花里胡哨的装饰也没有半分的震慑之意。只不过大晋朝的年轻贵族素来喜欢拿乔作样,手中的折扇,腰间镶嵌着美玉的宝剑,花里胡哨的风雅。哪一样不是容家三爷专心玩儿过的?
“多谢三爷,叶三娘如今是瓮中之鳖也不会翻起多大的浪,我只是问她几句话罢了,谢谢三爷相助,”魏悦心头很感激容永的善意,但是她也明白叶三娘那样的女人决计是吃软不吃硬的,带着剑进去反而问不出什么来。
☆、第148章 老窖
柴房中还残留着一丝湿气,显出了几分阴冷。靠近柴垛边叶三娘大马金刀般的半躺着,红色纱裙沾了不少的血迹,混合着泥土显出几分脏污来。
“等老娘逃出生天,你们这些人通通做老娘的刀下鬼!一个个儿的不得好死,不能超生!”她显然是气急了。
“叶三娘,”魏悦缓缓走了过去。
叶三娘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猛地扫向了魏悦,不可思议,却又恼羞成怒。昨夜魏悦身着男装喉咙里卡着变声丸,今儿魏悦恢复了本来的女装连声音也是清脆好听。
“呸!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耍笑老娘!!”叶三娘狠狠唾了一口。
魏悦也不恼蹲在她面前,叶三娘更是恼恨异常几乎想要将她身上的肉咬下来一块儿才能解了心头之恨。她猛烈的挣扎着,绑着她的绳索却是更加紧了几分。
“叶三娘这个是你的东西吗?”魏悦将手掌摊开露出了那只青玉雕刻而成的葫芦。
“还给我!”叶三娘神情显得非常紧张。
魏悦心头有了数,不慌不忙将自己的那只玉葫芦也拿了出来,同叶三娘的葫芦放在了一起,审视的目光盯向叶三娘。
叶三娘此时却像是被一记重拳打懵了去,竟然带着些不知所措死死盯着魏悦手中的玉葫芦。
“你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你是什么人?和我家主子有什么联系?”
“你家主子?”魏悦秀眉一挑,这玉葫芦都是出自于南山先生之手,且试她一试随即问道,“你家主子莫不是南山老人?”
叶三娘猛地呆住了,痴傻了般的看着魏悦。她本来就毫无心机。一应表情具是显露在脸上。魏悦顿时了然,知道自己已经猜中了,不禁心头窃喜。
“叶三娘你是个痛快人,我今儿来只同你讲分明两件事情。第一,你若是负隅顽抗少不得要被弄到官府里去挨上一刀。”
“呵,少吓唬人,我叶三娘从小便是被吓大的。”
“你先别急。第二嘛。你需要同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南山老人的?我师父怎么倒成了你们的主子?”魏悦知道此番与叶三娘兜圈子倒不如直接和盘突出,既然她喜欢爽朗她也奉陪到底。
“你说什么?”叶三娘暗道自己真正是撞到风口浪尖之上,这个死女人竟然是自家主人的徒弟那不就是自己的少主子了?不过少主子个屁!徒弟又怎么了。说不定是冒牌儿的。
“见过这个是什么吗?”魏悦拿出了那张地图还有地契,抖落开来放在了叶三娘的面前。
“你这是……”
“兰溪望断桃花雨,”魏悦轻轻念了出来,盯视着叶三娘的一举一动。还有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叶三娘彻底蔫儿了,祖祖辈辈交代下来要守候的东西。要等待的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死女人。虽然有些不甘,可还是不得不承认。叶家引以为荣的时刻居然是这个耍了自己一把的死女人带给她的。
“我说,”叶三娘倒也坦然看着魏悦道,“你要找的酒庄就在鹰嘴崖上的兰溪洞。”
魏悦眉头一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我们叶家祖辈都流传下来一个规矩便是守着鹰嘴崖的兰溪洞,等着拨开乌云见日头的那一天。祖上留着一个老话儿,南山老人在兰溪洞里封着一口百年酒窖。只是近年来兵荒马乱将这酒窖荒废了去。本来我叶家的人都是南山老人留下来的仆从专门看守酒窖。以前还酿造美酒谋生,后来日子越来越难过。我哥哥便在这里落了草。”
魏悦凝神听她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