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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奴隶?”
“是你无耻!背信弃义!我何曾愿意做你的奴婢!你这样自私自利自高自大的人,若不是用一些逼迫的手段谁还愿意追随你?我若不是逼迫无奈……”魏悦下颌猛地一阵刺痛,几乎被容祺捏碎了去。
“你说什么?”容祺眼眸中掠过一抹杀意,这个女人已经触犯了他太多的底线,让他着实忍无可忍。
魏悦疼得喘了口气冷冷笑道:“容祺……你就是一个自高自大的混蛋!而且还是一个不讲信用的混蛋!”
容祺看着魏悦倔强的脸。鹰眸中突然掠过一抹从来没有过的哀伤,手劲儿缓缓松了下来。但是整个人又回到了之前的冷酷姿态,唇角微微一翘,明明是笑着的却是比世界上最哀伤的表情都令人绝望。
“魏悦,很不幸你是我容祺第一个看上的女人,既然做不成我的妻,那做我的侍妾好了。”
魏悦心头一惊。知道容祺此番绝不会再给她留半分情面。魏悦被容祺带回容府后再一次关在了影山楼。即便是正清也觉得主子这一次是动了真怒。
前院侯爷身边的小厮过来传话说侯爷让世子爷过去一趟有要事商量,容祺转过身点着魏悦所住的轩阁吩咐颜瑜道:“好好给我看着,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提头来见!”
颜瑜吓的缩了缩脖子还是应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整天闹别扭有意思吗?害得他们这些人提心吊胆。
容祺带着正清到了容承泽的书房,大老远便看到伺候的下人们一个个屏气敛息跪在书房的外面瑟瑟发抖,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父亲!”容祺定了定轻轻掀起了帘子走进了书房,却看到诺大的花梨木书架都被容承泽砸碎了散落在地上。
珂夫人立在一边捧着茶相劝。看到儿子进来后冲容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小心应对。
“小蛮。你先出去吧!”朝堂之上的事情容承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过多的知晓。
“侯爷不要气坏了身子,妾身告退,”珂夫人福了福退了出去。
“父亲出了什么事情?”容祺也觉得能将自己父亲气到这种程度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还不是容善那个孽子的事情!”容承泽将几封信件扔到了容祺的面前。
容祺抬手拿了起来,仔细翻看着。眉宇间的凝重却是深了几分。
这些都是南平郡王写的信不过收信人的身份却是耐人寻味的,一封是给秦天德的,一封是给樊城纲的。还有一封……他仔细看去竟然是给萧子谦的?而这个萧子谦近来却是同太子走得很近。
信上的内容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南平郡王让河西贵族集团帮他讨回公道。他便完全站在太子一方。这样的话,有了南平郡王的帮衬,太子党的实力可谓是提升了不少的。
容祺早已经站在了容贵妃一边,容家也不可能抛弃容贵妃,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容家如今同河西贵族集团可谓是水火不容的。
“他们在国公爷耳边递了话,”容承泽气的哆嗦,“说是咱们容府临时更换了世子爷实在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更是不将国公府明兰郡主的赐婚放在眼里。”
容祺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原本以为容善出了这样的丑闻不可能翻身,没想到南平郡王这个老匹夫竟然合建州城的世家之力要挟容府改变初衷。
容承泽来回踱着步子一掌拍在了花梨木的书案上冷冷道:“南平郡王这只老狐狸实在是欺人太甚,他明明知道容善不是我的亲生儿子!简直欺人太甚了,若不是我早已经派了人潜伏在他们中间截下了这些书信还指不定要被人害到何种程度而不得知。”
“父亲,这几天听闻皇上龙体抱恙,瑾萱郡主病故的事情想必南平郡王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详说,”容善抬眸之前的慌乱一晃而过,倒是令容承泽自惭不如,这孩子果然是个沉稳的。
“想必再过几天,这些混账东西一定会将这件事情禀报皇上的,若是到了那个时候万不得已便将一切都挑明了。南平郡王不怕因为这件事情满门抄斩,我容府丢得起这个人。”
“父亲,不可,”容祺没曾想一向精明的父亲竟然要同南平郡王来一个鱼死网破,心头倒是有些捉急忙出口阻拦。
容承泽看着沉稳的长子:“莫非你有妙计?”
容祺顿了顿,突然掀起了袍角缓缓跪在了容承泽面前。
“祺儿,你这是做什么?”
“父亲,”容祺沉静的脸孔一晃而过的是杀伐果断抬眸看着容承泽。“孩儿还请父亲收回孩儿的世子爷爵位,其实孩儿何曾不在想这件事情。只要二弟存在一天,只要皇命还在那里搁着孩儿便不会名正言顺。”
容承泽呆住了,凝视着容祺。容善是他容承泽一辈子的耻辱,怎么能让这个冒牌儿货执掌容家的未来呢?可是祺儿说得对,容善即便被撤了世子爷的爵位无非就是坊间传言的那些风流姿态品行不端,可是单凭这些怎么能堵得住国公爷那个口子?若是没有容善这个人就好了……
嘶!容承泽吸了口冷气。心头一跳。容善虽然带给了他耻辱可却是陪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孩子。感情倒也是有的,他不禁有些踯躅了。视线落在了花梨木桌子上面南平郡王的那些书信上,不禁叹了口气。
“容善留不得了。祺儿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容祺一愣,缓缓垂首应了一声,容承泽却没有看到他一向微吊着的唇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瞬间倏忽不见。
魏悦独自坐在了轩阁中生着闷气。容祺这一次也太过分了些,竟然耍这心机?让她背弃魏家的列祖列宗认王大人那个奸佞小人为父?看着容祺越来越逼得紧迫。她不得不冒出一个念头,要不那官奴的文契就此作罢,自己还是想法子先离开容府再说。容祺那样的人不是谁都能斗得过的。
她正自思量间却不想外面影山楼外的护卫大喝一声,像是什么人混了进来。一片抓刺客的声音回荡在影山楼中。
“颜瑜?”魏悦知道容祺派了颜瑜守在门外看着她,不禁喊了一声,却是悄然无声。
她不禁快步走到了门前刚打开了想要看个究竟。只觉得迎面一个人影窜了进来。虽然穿着夜行衣可是纤细的身材却显露出她的女儿之身。
“魏姑娘,是我!”
“霏烟?”魏悦忙将她一把拉进了屋子里。反手将门关上。
“魏姑娘!你没事吧?”外面响起了颜瑜急促的声音,许是刚刚抓捕闯进来的人未果,便返回到了魏悦这里。
“外面怎么了?为何这么吵?”魏悦打了一个哈欠。
颜瑜嗤的一笑:“不打扰魏姑娘休息了,不过霏烟姑娘赶回来看正清也没必要躲在魏姑娘这里吧?”
霏烟没想到颜瑜这么精明,自己刚才那些障眼法全白用了。、
魏悦将她微微一抖的胳膊按住冲门口笑道:“颜瑜,亏得你还同正清是好兄弟。霏烟姑娘与正清聚少离多,自己偷偷回来看看怎么就碍着你了?再者说来你让她一个姑娘家这么晚到哪里睡去?而且这事儿若是世子爷知道了定会重重责罚,责罚的是霏烟姑娘,疼的却是正清,你还好意思以后让正清请你吃酒吗?”
魏悦这话一番嬉笑怒骂,愣是将霏烟的到来说成是正清与霏烟的私情,反正正清喜欢霏烟这事儿倒是成了她们影山楼没有公开的秘密。
魏悦同颜瑜等人都已经万分熟悉了,加上霏烟暗中帮助容善的事情只有魏悦一个人知道,颜瑜只是说笑而已倒也没有真的闯进来将霏烟撵出去。
“罢了,你们姐妹好好聊,我外面候着。不过世子爷要是回来了,你们自己想法子圆去,我可担不起责。”
他说归说倒是真的躲远了些,毕竟人家女儿家闺阁里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偷听。
待到颜瑜走远后,霏烟摘下面纱却突然冲魏悦跪了下来:“霏烟求魏姑娘救二爷一命!”
☆、第127章 中局
第127章中局
至从那个夜晚后魏悦一直没有听到容善的消息,一来是容祺看得她太紧,二来魏悦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容善。容善对她来说就像一个美好虚幻的梦境,却在某一天化作了噩梦连连。
她一直忍着没有打听容善的下落,依着容祺的性子她越是关注容善越是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只是没想到如今形势突变,原本魏悦想的容家再怎么样也不会要了容善的命,毕竟南平郡王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容善活着对容祺似乎更有利用价值。
“霏烟你先起来,”魏悦将霏烟扶了起来坐在一边的锦塌上。
“魏姑娘,事不宜迟啊!今晚大爷便要对二爷动手了,”霏烟哪里坐得住。
“你从何得知?是正清告诉你的吗?”
“没有,”霏烟苦笑,“他知道了我对二爷的心意,帮我欺瞒着主子已经是给我了极大的面子,魏姑娘,我和正清从小到大陪着主子一起长大,我在南苑的势力不亚于正清。主子这一次要杀容善怎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线?”
“什么?容祺要杀容善?”魏悦只觉得心底渗透出一丝丝的凉意,别的人也许不知道,可是容祺自己难道不清楚容善可是他亲弟弟啊!难不成就为了一个世子之位竟然连一个活下去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看到魏悦的踯躅,霏烟有些急了恳求道:“魏姑娘,我知道你与容善的娘亲素来有仇,可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容夫人已经惨死了,她的儿子何其无辜?容善他是真的喜欢你啊!你的那首凤凰于飞的曲子,二爷没日没夜弹奏。因为对你的思念心绪郁积才生了病。魏姑娘你扪心自问,至从你来到了容府中,二爷何曾亏待过你半分?”{
魏悦脸色青红不定,霏烟这明显的带着斥责意味的话语她无力反驳。
“罢了!终归是我也欠了他一次,他如今是不是关在南苑?”魏悦站了起来,从箱笼里翻出来一件容祺的黑色披风一会儿准备穿上遮挡自己身上的明艳。这还是上一次容祺留在她这里让她绣一只金鸟在上面,此番倒是派上了用场。
“不是。”霏烟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关在南苑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二爷一直都在容府中的。”
魏悦一顿,暗道容祺果真狡诈阴险的很。最危险的地方也是安全的地方。想必这几天南平郡王派人寻找容善的下落几乎要疯了,只是南平郡王再怎么狡猾都抵不过容祺这只初生的牛犊。
“好!我们走!”魏悦从怀中取出了一只白玉瓶,冲霏烟使了个眼色打开了门果然看到不远处的廊檐下颜瑜歪靠在廊柱上,手中提着一只酒坛仰头灌下为了驱除夜间的寒冷。
魏悦缓缓走了过去。颜瑜唇角扯着笑:“魏姑娘请留步吧,主子说了你可是不能走出影山楼半步的哦。”
他本来邪魅的脸带着一抹嘲笑倒是没有恶意。谁不知道主子宠这个女人几乎宠上了天。只是看着她冥顽不灵,才将她关在这里静静心而已。
“主子回来没有?”魏悦随意说道,“霏烟姑娘从南苑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正清,也不知道今儿正清去了哪里?若是他再不回来。我还真没法子同主子解释了。”
霏烟擅自从南苑回来看望正清这件事若是给主子知道了倒也是吃不了兜着走,颜瑜收起了脸上随意的表情。
“要不你去同主子说说干脆找一个机会让二人成了亲罢了,省的这般劳燕分飞。”魏悦不动声色笑道。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