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奕魂听到御奕墨的叫声,立马放开怀里的人,紧张的看着钟离溪澈。却见溪澈一脸的冷漠,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怒气让他都不禁心里一颤。
“很好,很好。”钟离溪澈勾起嘴角,笑着说着。
“溪澈,我们先回去。”谢敏儿见到如此的钟离溪澈,心陡然慢了半拍,这样的笑容,连她都不禁害怕起来。
“澈儿,不是这样的。。。。”御奕魂连忙解释着。
钟离溪澈笑了,那笑意直达眼底,入罂粟花般那样耀眼媚人:“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的?”
御奕魂不知道怎么回答,愣愣的看着钟离溪澈。
“皇嫂,你别介意,今天皇兄是来与她说明白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真的不是。”御奕墨也连忙解释着。
“你是说,我的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的?”钟离溪澈挑眉,反问道。天知道她的心里有多疼。多苦。她好不容易喜欢的人,原来就是如此背叛她的!
“不是的。。。”御奕墨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这种情形,不管如何解释都解释不了了。叹了一口气,早就知道跟皇兄说过这件事不解决定会让皇嫂知道,看,这下麻烦了吧!
“你就是皇妃娘娘?”玉蝴蝶泪眼朦胧的看着钟离溪澈,道,“求求你,不要赶我走,让我陪着皇上,你放心,我绝不会抢走你皇妃的位子!”玉蝴蝶跪了下来。哀求的说着。
钟离溪澈冷笑的看着玉蝴蝶,俯下身,看着她,笑道:“你这么想留在他身边?”
玉蝴蝶心想,这皇妃也不过如此,但是面上依旧可怜兮兮的样子,点了点头:“只要能留在奕魂身边,做什么都行!”
钟离溪澈直起身子,看着御奕魂,缓缓说道:“很好,我成全你们。”
“澈儿!”御奕魂拉住正要走的钟离溪澈,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惊慌感。“澈儿,不是的,澈儿,你听我说!”
“听你说?有什么好说的?”钟离溪澈挣脱,“你有多次机会跟她说清楚,但是你没有。你有多次机会可以告诉她你的心意,但是你也没有。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御奕魂,不是我小气,我早就说过,在爱情面前容不得第三人。”
“我知道!但是。。。。”
“皇妃!我求你了!不要让我离开!奕魂,你知道我的心意的,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承诺我会一辈子喜欢我,对不对!”玉蝴蝶见此,立马抢在御奕魂的前面说着。满脸的泪水让御奕魂看了也不忍心。是的,是他负了玉蝴蝶。
玉蝴蝶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却被谢敏儿捉了个正着。
“溪澈,这个玉湖得没有表面看起来简单,你如此一走,岂不是着了她的道?”谢敏儿小声说着,她的话让钟离溪澈彻底发应过来。
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玉蝴蝶,道:“好,我让你留在这,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玉蝴蝶心里一喜,立马说道。
御奕墨听此,心疼的看着钟离溪澈:“皇嫂,你这是何苦。”
钟离溪澈摇摇头:“我心意已决,”说着,看着玉蝴蝶冷漠的声音响起,“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不是很爱皇上吗?你不是很想在他身边吗?好,自行毁容,毁容了,我便让你留下来。”
玉蝴蝶一听,愣了。她从来没有想过钟离溪澈会提出如此狠毒的招式,女人的容貌有多重要她知道。
御奕魂心有不忍,道:“澈儿,这,太残忍了。”
御奕墨与谢敏儿站在一边,沉默不语。
“残忍吗?”钟离溪澈笑了,“她不是爱你吗?为何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钟离溪澈笑了,“她的爱,也不过如此!”
玉蝴蝶听此,梨花带雨的说道:“皇妃,你这是强人所难,难道你能自己毁容吗?”玉蝴蝶看着钟离溪澈,心里恨恨的想着,若是等到她留在奕魂身边,一定要折磨她到死!
钟离溪澈一听,笑了。那笑声传的很远很远!
手腕一转,一把匕首便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未等几人反应过来,钟离溪澈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眉间划了一刀。
“砰”的一声,刀掉落,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那带血的刀,御奕魂震惊了:“澈儿!”
玉蝴蝶见此,心里也无法平静下来。看着钟离溪澈的眼神满是惊恐,这个女子自己根本无法与她比拟!
谢敏儿心疼的扶着钟离溪澈:“溪澈,你这是何苦啊!”
“传太医!快传太医!”御奕墨大声的叫着,却被钟离溪澈制止。
“不用了,这一刀,划掉了我与你之间的情爱,从此以后你想爱谁,爱谁,想喜欢谁便喜欢谁,与我钟离溪澈毫无关系!”说着,纵身一跃,消失了。
谢敏儿立马跟上,但是钟离溪澈的轻功又岂是她能赶得上的,看着已经没有溪澈的身影,谢敏儿满心的怒火,跃了回来。
看着玉蝴蝶,狠狠的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说着,一个前踢,纵身一跃,握住匕首,朝玉蝴蝶刺去。
玉蝴蝶大吃一惊,立马一个翻身,躲了过去。
“她居然会武功!”御奕墨看着玉蝴蝶的身手,紧皱着眉头。
御奕魂也皱紧了眉头,他也从来都不知道这玉蝴蝶会武功,但是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
玉蝴蝶的功夫又怎么是谢敏儿的对手,只见敏儿一个虚晃,匕首便全部没入了玉蝴蝶的胸前,丝毫没有一丝心软的谢敏儿转身,走到御奕魂身边时,头也没转的说道:“这次溪澈是真的伤心了,你,好自为之。”
说着纵身一跃,也消失不见了。
“皇兄,你还呆在这干嘛!还不去追!”御奕墨大声的呼喊着。
御奕魂这才反应过来。
“奕魂。。。。”玉蝴蝶捂着伤口呢喃一声。
御奕魂冷笑:“玉蝴蝶,你欺骗了朕,朕清楚的告诉你,朕的心里只有澈儿一人。”说着,头也不回的追钟离溪澈去了。
这厢,御奕墨看着玉蝴蝶,冷笑着:“自己好好等待死亡吧。”说着也追了出去。
玉蝴蝶缓缓的闭上眼睛。心,碎了。
黑鹰感觉到了不对劲,冲了进来,一看,顿时愣住了,探了探鼻息,确定玉蝴蝶已经死后,大手一挥,士兵们便将玉蝴蝶抬了下去。
钟离溪雨刚一听完,顿时狠狠的道:“皇上!若是澈儿出了什么事,我管理是什么,我定不会饶你!”说着,冲了出去。
钟离溪林见此,冷冷的道:“我去告诉爹和娘。”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范贤此时已经有了泪水:“这可怎么好,澈儿对待爱情的态度我是知道的,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如此一来,必定是心痛难忍了!”
杨程然与杨羽然对望一眼,叹了一口气:“我早就说过会出事。”
御奕墨赞同的点头,话劝了皇兄不少,只是,他听不进去,他们也没有办法。
沉默了许久的御奕魂那死灰般的眼神有了光彩,看着几人坚定的说道:“我要去找澈儿。”
御奕墨一听,叹了一口气:“皇兄,我赞同你的想法,但是你上哪去找皇嫂?”
御奕魂摇摇头:“不管她在哪,我都要找到她。”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那落寞的背影让众人皆是不忍。
回到‘栖凤宫’,这里的设计是澈儿自己想的,虽然才修好了一半,但是不难看出,是非常新颖独特的。
看了看,又走到龙阁,平儿几人已经接到消息,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虽然气愤御奕魂的作为,但是御奕魂毕竟是皇上,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没有好脸色。
御奕魂看着众人的脸色,苦笑了一下,看来这里并不欢迎自己。
眼神一瞟,看到了一个小本本,拿了起来。
“皇上,这是皇妃让敏儿姐统计的人数。”弯儿见此,小声的说着。
“什么人数?”御奕魂看着里面的名单问道。
“是娘娘们自愿出宫的人数。”弯儿应着。
御奕魂听此,沉思了一会,道:“平儿,你将后宫所有的娘娘都遣散出宫,给予一定量的银子,保证她们以后衣食无忧。”御奕魂缓缓说着。
平儿一听,高兴的应了。与弯儿柳儿两人跑了出去。
御奕魂坐了一会便回到了御书房。小豆子看着这样的御奕魂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的好!
再说钟离溪澈跑到一条小河边,洗净了脸上的血,捂着心口,好不容易好了点,便走到一家买兵器的店子,买了一把尖刀,又到了小河边,看着额头上的疤痕皱了皱眉,用刚买的尖刀雕刻成一朵小小的血红色的莲花。
满意的一笑,便找了一家客栈睡了下来,差遣小二买了几件衣服,睡了下来。闭上眼睛缓缓的沉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溪澈丝毫不知道众人寻她已经快寻疯了。
看着手里的药,闭上眼睛,吃了下去。
这是一颗失忆的药。
只是一颗让人忘记不想回想起来的事情的药。
吃了的后果,便是绝情绝爱,甚至忘记所有的事情,从此,重新开始。
钟离溪澈吃了,趁着药效没有发挥时,写下了一封信,信里无非交代的是自己很好,无需挂念之事。
还有一封信是给明春的,让她直接将李灯处死,然后宫里的事情交由她与暗语管理。
所有的一切准备好后,钟离溪澈将两封信给了小二,让他代为转交,拿着包裹,买了一匹俊马,朝城外奔去。
“什么?还是没找到?”钟离杰一拍桌子,看着下面的人,怒吼道,“怎么会找不到!”
下面的人均都在瑟瑟发抖,这宰相发起火来可不是好玩的!
钟离溪雨站在屋内,拿着还没送出去的手帕,捏紧了手,深吸一口气,踏出了房间。
她要去找澈儿,无论怎样也要将澈儿找回来。
想着,钟离溪雨留了一封信,走出了家门。
这一天,宰相府乱成了团。
这一天,大街上到处都是官兵。
这一天,宰相府人来人往,宰相夫人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钟离溪林陪在风环儿的身边,安慰着。
“林儿,你说雨儿怎么那么糊涂呢?她又不会武功,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风环儿叹着气,擦拭着眼泪。
“娘,放心,能用的人都用了,都在帮忙找了!”钟离溪林也是一脸的愁容。
夜晚,钟离杰手握两封信一次又一次的叹着气。
御奕魂站在空荡荡的皇宫里,喃喃低语着:“澈儿,快回来吧,你看到了吗?后宫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就等着你回来了,澈儿。”
御奕墨在自家院子里喝着闷酒,最终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一拍桌子,拿起剑,出了京城。
杨程然看着早已哭成泪人儿的范贤,安慰道:“没事的,澈儿不会有事的,雨儿也不会有事的,都不会有事的。”
而另一边,杨羽然抱着自己的妻子,叹着气。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如今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两个妹妹都不知所踪,她心里虽然担心但是还得安慰着自己的爹与娘,她的苦,自己能明白。而自己能做的,便是拼劲全力,找到雨儿与澈儿。
溪澈所有的势力均都出动了,所有的酒吧、***都收到消息,只要一有溪澈的消息立马告知。
所有的人都去找这两姐妹。只是,效果却是如此的打击人。
第二十九章 敏儿未婚妻
“你们可知道皇妃娘娘?”酒楼里,一群人坐在一起聊着什么。不知不觉就把话题扯到了如今最热门的人物身上。
“哎,谁不知道啊!就是宰相府的三小姐嘛!”一尖下巴的男子凑了过来,得意的说着。
“那你们可知道这皇妃娘娘的可是杀死了萧山那个大反贼的事情?”刚才的男子又问道。
众人摇摇头:“只是听说是皇妃娘娘将那反贼的项上人头取了下来,至于里面的具体事情没人知道呢!”
“你们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啊,这皇妃娘娘的身份可不止那么简单呢!她不仅是宰相府的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