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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一点……”
“所以你就不停的抽我？”
“呵呵，这不也是为你好嘛……”
马天瑶摆了摆手，现在不是和她计较这些的时候。
“对了，刚才你说我昨天晕倒了？？”
“是啊，都吓死我了，你大半夜端着白粥跑到客厅去，我听碗摔碎了，连忙跑出来看，结果你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怎么叫都没反应。”
马天瑶眉头皱了皱，心下思忖，随后又问。
“那然后呢？”
“然后我们把你扶到炕上，一摸你脑袋，烫的跟火炉子似的，就赶紧给你找退烧药，唉，为了照顾你，我是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啊，你是……”
刚说到一半，马天柔噘着嘴举手发言。
“姐，她吹牛，昨晚是我照顾你的，她睡的跟死猪一样，早上刚起来就说知道一个土方法能治好你。”
“土方法？就是抽我？”
马天瑶再次看向石小小，石小小尴尬的笑了笑。
“这么说……我昨天晚上整晚都在昏迷？然后在炕上一直躺到现在？”
“嗯，是啊，一直躺在炕上……”
马天柔信誓旦旦的说着，结果被姐姐看的有些不自然，又小声补充道。
“……起码……到凌晨四点多你还躺在炕上……”
话还没说完，马天瑶从炕上下来，着急忙慌的跑到客厅查看，结果更加疑惑。
第四十六章 跟风卖粥
客厅里墙脚堆放的杂物整整齐齐，凳子也齐齐的靠在墙边，完全没有被人乱摔的痕迹。
对面的门开着，两个女孩正低头认真的复习功课。
推门出去，她认真的看了看院子，也完全没有异常，昨天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从来没有发生。
站在院子墙根下，她皱了皱眉，看了看房东的房间，然后小心翼翼的跳上小花园的水泥石墩上，踮起脚努力的朝隔壁家院子看。
刚把头伸过去，她就看到了那条狗，狗还在，但铁链没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根本就没变成老鼠和大树？一切都只是幻觉？可这幻觉TM的也太真实了吧？”
摇了摇头，她想不明白，问了问系统也全无反应，索性不去想了，总之，不管是真实的变成了老鼠和树，还是只是一场幻觉体验，这种糟糕的体验她都不想再来一次。
出门看了看天气，雨后艳阳高照，正是摆摊的好时候。
“石小小，马天柔，赶紧滚出来，出摊！！！”
嗡！
马天瑶转动手把，买来梁燕的三轮车发出牛叫，跟拖拉机似的疯狂抖动几次之后，坐在车厢的石小小喊了一声‘驾’！
三轮车出了房子，朝着街道开去。
到了车站跟前，嘎吱……
车子急停，车厢里的石小小和马天柔立刻就抱在一起了，马天瑶摘下五块钱的墨镜，嘴巴变成了O型骂了一句。
“我曹……”
车厢里稳住身形的马天柔和石小小爬起来朝前面看去，同样骂了一句。
在三人面前，昔日摆摊的位置，此刻一排排小摊看不到尽头，粗略数一数，起码超过二十家！
大多数没招牌，少部分用纸板写的牌子，也全都是‘稀饭’、‘白粥’、‘早餐’之类的。
马天瑶大概看了看，光卖白粥的就超过二十家，唯独卖韭菜盒子、包子油条之类的还是老几位。
见马天瑶过来，正卖包子的孙三喜擦了擦手赶忙过来。
“呦，大圣！”
石小小跳下车，给孙三喜打了个招呼，然后瞥了瞥这一溜摊位问。
“这什么情况？”
孙三喜凑到她旁边小声解释。
“都是你们闹的，现在四里八乡都知道你们白粥好吃，更知道你们白粥贵，很多人慕名而来，甚至还有从县城来吃的，这些人又不知道哪家白粥地道，所以就给了一些投机的人机会，雨一停，不知道从哪就冒出来这么多人，有卖五块的，也有卖四块、三块的，还有些和你们一样，前十碗免费的……”
“我曹，还真会做生意啊！天瑶，这下怎么办？”
马天瑶也无奈啊，之前竞争小，卖的快，现在这么多人，竞争太大，要一周卖出4000份，难度可想而知。
换地方么？那起码得去县城，可县城竞争更大，这附近二三十公里，就只有这一块地方有集。
“算了，开摊吧。”
叹了口气，原本的地方都被人给占了，无奈，马天瑶开着车，只能摆到这一溜摊位的最边上。
点燃两个炉灶，马天瑶先把白粥熬上，起身朝两人嘱咐。
“天柔先摆桌子板凳，小小负责联系孙琳和陈宁，对了，告诉她们，今天不但有白粥，还有小米粥，价格不变，需要的话赶紧下单。”
“哦，那你呢？”
“我去买点小米，顺便去做个招牌，现在这么多人卖粥，咱们不做招牌太吃亏了。”
两女点头，马天瑶朝着街道中心走去。
越走越蛋疼，她这才发现，不光车站这边摆了这么多卖白粥的，街道里面也多了十多家，甚至有些商铺门口都支了个炉子卖白粥。
她不禁感慨，这白粥生意还真跟雨后春笋一样，结果到了马翠萍店门口，又郁闷上了。
马翠萍店门口也支着炉子，不光如此，旁边还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正宗白粥。
此刻马翠萍正给一个客人打包了一份白粥，见马天瑶过来，笑着打了招呼，马天瑶尴尬的问。
“翠萍姐，你这……怎么还兼职卖早餐了？”
“呵呵，凑凑热闹呗，现在满大街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一夜醒来都开始卖粥了，说是卖的越贵越有人买，连带的米都涨价了。”
“米涨价了？”
“是啊，所有大米都涨了，你买的那种我真香大米，现在供货价都涨到30多了，差不多快翻倍了，就这还缺货，唉，我看啊，也就一阵风，顶多一两个月，现在卖白粥的就要倒闭一大半。”
“呵呵……”
马天瑶不置可否的笑笑，这话她倒也听过，北方，起码她们这边的确是这样，不管是过日子还是做生意，从来如此。
村里以前都种桐树，后来有一家种柿子树的，村里人见人家每年都能吃到香甜可口的柿子，于是把桐树挖掉全都种柿子树，后来柿子太多吃不完，又见人家种核桃树的好，于是乎把柿子树挖了又种核桃树。
做生意也这样，草甸子镇前些年流行火锅，所有饭店都改卖火锅，
后来又流行冒菜，于是乎又全卖冒菜。
再然后又流行烧烤，全都卖烧烤。
她实在没想到，卖白粥都能引起跟风潮流，不过一想到以后竞争大了，而且大米涨价，自己这算不算害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回过神来，笑道。
“姐，小米没涨价吧？”
“没，就大米涨价了。你要小米？”
“嗯，称最好的，先来个100斤！”
“100斤？能吃的完么？”
马翠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问。
“你是不是也打算摆摊卖粥啊？嗨……人家卖的是白粥，小米粥没人买的。”
马天瑶心里偷笑，看来马翠萍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卖白粥了。
“呵呵，姐，白粥我也卖，上次买的还有点，这次就不拿了。”
“你也卖？那你可当心了，这跟风卖热闹要千万小心，要是苗头不对立马撤退，你看我，炉子锅碗都是自家东西，卖不了了拿家还能用，这种是保本的生意，亏不了的……”
“谢谢姐，我会注意的，要是不对，立马撤退，呵呵。”
“嗯，那行，姐给你装小米去。”
马翠萍嗯了一声，笑着转身给马天瑶称小米去了，这里的小米都是散的，大部分都是批发的，还有小部分是收附近农民的，马天瑶要的最好的，就是附近农民种的。
第四十七章 卖粥大PK
把小米装车后，她又问马翠萍要了几个纸箱。
到了自己摊位，白粥还没熟，她把纸箱拆开，用刀裁成长方形，然后又问附近的店铺借了碳素笔，给上面写了五个字——天下第一粥！
写完后，马天瑶满意的点点头，旁边的石小小摇摇头，拉着她指了个方向，一看之下，马天瑶又哭了。
这一溜粥摊，好多挂着牌子的，口气一个比一个大，比如……
皇家粥铺！
御用白粥！
至尊白粥！
正宗白粥！
珍品白粥！
……
对比之下，她这天下第一粥的牌子似乎并不是特别显眼，相反，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俗……
“天瑶，发什么楞，粥熟了！”
白粥熟了，小米粥还得一会，石小小提醒了一句，对于她来说，今天也是无奈啊。
她之前的那些宣传手段，今天统统无效了。
这一溜起码十家以上都有喇叭，甚至还有一两家竟然可耻的摆放着音箱，只差给摊位前跪着放个破碗收钱了。
而且人家花样比她还多。
除了喇叭音箱之外，这些人还有更多的‘绝活’……
譬如……
买三碗送一碗……
买五碗砸金蛋……
买十碗送VIP至尊会员卡，八星八箭，不要八十八，也不要八块八，只要八毛八，还给你包邮送回家……
还有一些摊位买白粥送果盘的，买白粥送啤酒的……
你完全分不清这TM是买白粥送啤酒，还是买啤酒送白粥，石小小一度怀疑，这家TM不会是哪个超市倒闭来清货的吧。
让两人无语的是，这些人不但模仿了她们的面，还模仿了她们的脸。
有些摊位甚至刻意找了和她们一般大的女孩来经营，生意还特别的好，毕竟外地慕名而来的人唯一能辨识的就是听别人说摊位是三个女孩子开的。
白粥熟了，马天瑶揭开锅盖，还在发愁的空隙，没想到，第一位客人已经来了。
“老板，我还以为你们不卖了，从那头找过来的……”
中年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坐在凳子上，然后就抱怨开了。
“唉，真是见了鬼了，一天功夫，这些人就跟地里钻出来的一样，害的我找了半天……”
中年男人嘀咕的时候，白粥已经上桌了，这时候又来了客人。
五金店老板杨红才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她恨不得和全世界的人都吵吵架，此刻一屁股坐下，抬手就要了五份。
“老板，一份在这吃，四份打包。”
说完，就开始骂了。
“呸，这群不要脸的，人家白粥做的好才卖五块，他们什么东西，也敢卖这么贵？还有卖10块钱的，简直就是xxx……”
挨着马天瑶的那家小哥默默的把自家‘白粥10元’的牌子收了起来。
杨红一来，和她吵架的死对头孙媛肯定也来，果然，这边刚坐下，孙媛就跟过来了，这边刚骂完，孙媛就接上了。
“呸，这帮不要脸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还敢挂着正宗的牌子，也就骗骗乡下没见过世面的穷人……”
挨着马天瑶的那家小哥又默默的把另外一块写着‘正宗白粥’的牌子收了起来。
……
话糙理不糙，孙媛说的其实也对，但凡吃过马天瑶白粥的，就不会跑错摊位，其他跟风的摊位，能骗的也就是慕名而来的食客而已。
杨红和孙媛两人的对骂，吸引了不少路过的食客，有些机灵的，自然知道这家才是正宗的，纷纷跟在后面购买，这下好了，连前十份免费都不用呢。
马天瑶给两人打包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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