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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将属下的性命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的主子,有什么理由不誓死跟随呢?
在场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却偏偏,只有殿下和侧妃两个人,一路慢慢的挖了过来,一旦有一点点的闪失,就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楚子策随手将手上的东西扔到地上,“本王给你们两日的时间,务必完成。”最多两天,一定要完成。贤王回宫,他在这里的时间,也最多,不会超过两天。
“属下遵命!”犹如洪钟般的声音,地上的跪着的人莫不是士气高涨。连殿下都能亲自动手,如此卖力,他们怎么可能还有懈怠的理由?
“沈安。”楚子策沉声。
“属下在。”为首的一个人,立刻上前。
“从即日起,所有人,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可擅自离开地宫。一应生活所需之物,由你于隐逸村带回。”
“属下遵命。”沈安就是这批军队的领头,一向楚子策有什么吩咐,都是由他联系的。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被殿下救回来的人,有些的,走投无路,或是得罪了贤王辰王等人,来投奔殿下的。
这里的人,也都是经过了考验,方才能继续的留在这里。不光有能力,更重要的就是衷心。然而,这一次的天灾,却是极大的讽刺了一下他们一直自诩十分强大的能力。
死伤了那么多的兄弟,也自然的给他们重重的一击,如今在这地宫中训练,不用殿下吩咐,这些人都不会懈怠。
更何况,这地宫隐蔽,当真是比原来的隐逸村更加的隐蔽。
楚子策回头,却发现云稀直接的靠在了墙边睡着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让她醒过来,看来是真的累了。楚子策对沈安简单的吩咐了一下,就直接的背着云稀离开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是不再需要他动手了。
这地宫,虽隐蔽,却,危险。
而且,是极大的诱饵。他可不会忘记,当时那成片的排位上,
清清楚楚写着的,都是卫姓。
卫姓,卫姓。能造出这么庞大的地宫,又怎会是一般的人?
通道狭窄又矮小,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展轻功,楚子策背着云稀,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左右的间距,让他腾出手抱着云稀都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云稀睡得死沉,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终于被一波接着一波席卷而来的饥饿闹醒,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
黑乎乎的,云稀习惯性的伸手,想伸个懒腰,还没来得及抬起胳膊,“嘭”的一声就撞到了墙上,接着就掉下来一堆泥土,掉的云稀满脸都是。
“噗——”云稀将嘴里的泥土尽数的吐了出来,脑子终于是清楚了一点点,想起来了,她是在地道里面。
混着云稀少许口水的泥土,被尽数的吐到了楚子策的脖子里面,楚子策忍住将云稀直接摔下去的冲动,声音森冷阴寒,“云稀,你再乱吐,本王就缝上你的嘴。”
楚子策阴测测的声音突然的从身下传来,云稀一下子惊住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楚子策的背上。
所以,她,刚刚干了什么?
冲着一向有洁癖之称的太子殿下,乱吐了一堆泥土……
云稀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心虚,“那,那什么,我们还有多久能走出去?”云稀嘴上心虚的转着话题,手上悄悄的伸进了楚子策的衣领之中,小心翼翼的摸到了一些些泥土。
嗯,捡出来,丢掉。
可是,这样一来,本来只是盘桓在衣领上的泥土,因着云稀的动作,有些小一点的,刚好就顺着衣领的缝隙,钻到了衣服里面。泥土中的石子细碎,带着浓重的土腥味,钻进了衣服里面。
云稀在自己的背上,重重的压着,有些的,慢慢的就嵌到了还没有好全的伤口里面。
蠢女人。
楚子策忍不住骂道,“云稀,给本王住手。”越帮越乱。
“啊?”云稀硬生生的停手,“我就是,就是想帮你把它们捡出来。”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剩下的,统统的掉进去了。”楚子策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
“我。我不是故意的。”云稀收手,十分的愧疚。楚子策一直背着她,走了这么久,好像,她有着添乱的嫌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长时间的没有动,云稀的身子有些僵,非常小心的,很小幅度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然后,理所当然的换来了楚子策的怒火,“你再乱动,本王就将你扔下去。”
该死,不动还好,一动,更多的泥土石子,统统的在他的身上到处移动,深深的嵌入了肌肤。
☆、第八十七章 显心意,小小的感动(6000+)
当然,这样的威胁,其实对于云稀来说,没有任何的威慑力。这里地方狭小,就算他想扔,也没地儿使劲。不过,这么久了,“楚子策,放我下来吧,我都醒了,能自己走。”
虽然,云稀的心里,隐隐的,其实十分的贪恋这样的温暖。
楚子策闻言,没有松手,反倒是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将云稀牢牢的箍住。这样背着的感觉,还不错,他不想松手,嘴上,却是一如以往的口是心非,“以你的速度,本王只怕是饿死了都走不出去。”
“……”云稀无言。不放就不放,说点好听的理由,会死么?
挖过来也不过那么长的时间,现在就算是慢慢的走回去,也花不了多长时间,肯定饿不死鲎。
不过,这感觉。
云稀微微的笑了,四周都是散发着土腥味的墙壁,所留的空间,只足够让他们两个人这样的通过,但是,却有一种,这里只有他们的感觉。云稀伸手,慢慢的环住了楚子策的脖颈,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背上褴。
莫名的,脑中浮现过了一句话。然后顺利应当的问了出来,“楚子策,我重不重?”
她记得,在她前世的生活里,经常的可以在手机中看到这样的温暖的句子。
“我重不重?”
“我背着全世界,你说重不重。”
那时候的她,对于这样的矫情的话语,十分的不屑一顾,觉得太过于肉麻,如今自己感觉,却真的是难以言说的一种滋味。
楚子策将云稀朝上挪了挪,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很重。”
“……”
好吧,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可是,这样的画风,也差的太远了一点……
云稀知道,楚子策说的很重,意思就是,真的是很重,体重的重!
云稀双手使劲,左右交叉,紧紧的箍住了楚子策脖颈,象征性了勒了一下,以示自己的生气。
“咳。”楚子策没反应的过来,不小心呛了一下,“你干什么?”
云稀十分的无赖,“你不是说我重,我就抱的紧一点,我怕你把我摔下来。”
“本王一向实话实说。”她真的,很重!楚子策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你!”云稀知道楚子策的话一定没有说完,心里一定是在更深的吐槽。所谓女生的体重是秘密,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怕被别人说太重,现在好了,不用说,眼前这人就一直在嫌弃。
“重你还背着我,要是把你太子殿下的胳膊压断了,妾身可担当不起。”云稀反斥。
“嗯。”楚子策微微沉吟,“本王是害怕,将你放下来自己走,这地道会陷下去一点点。”
“……”
谬论,绝对的谬论!
他背着她,两个人的重量,也没见到什么地道塌陷啊!
“呀。”云稀突然的起身,脑袋一下子就撞到了上面。
泥土成堆的落下。
楚子策斥责,“乱动什么?”
“不是。”云稀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那个,你,你把我放下来,我,我自己走好不好?”
身下慢慢湿了的感觉,提醒着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呃,她的,葵水,来了。
苍天,怎么偏偏赶在了这个时候,该死的是,她还一直没有感觉,直到。直到衣服湿了……
楚子策却不直到云稀的想法,只当她在使性子,“本王背的动你。用不着担心。”
“不是啦。”云稀咬了咬下唇,这种事,她,她要怎么说?
“总之,你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云稀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楚子策也不理她,就快到了,用得着那么麻烦么?
怎么就是说不通呢,云稀僵硬的趴在楚子策的背上,也不敢动,也不敢自己下来。
“我,我不舒服,所以,我自己走吧。”云稀慢慢的挺直腰杆,预备着楚子策将她放下来。
然而,总归是不遂人愿。
“既然不舒服,就好好的待着,乱动什么?”楚子策十分的不满意云稀趴在他的身上,还在不停的到处乱动,真是没有一会儿的安分。
“我……”云稀欲言又止,闭了闭眼睛,算了,反正他也看不见,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我葵水来了。”声音细弱蚊呐。
楚子策下意识的接话,“葵水,是什么?”
云稀:“……”
瞬间,地道中的空气温度似乎都上升了几分,两个人瞬间的变得沉默起来。
楚子策更是当即反应了过来,其实他不是不知道葵水是什么,只是这个名词在他的生活中接触的实在是太少,一时间,根本的想不起来它是什么,等反应过来了,他才清楚的明白,自己是问了多么愚蠢的一个问题。
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是一点都
没有错。
和她待久了,自己的智商都下降了几分。
“咳。”云稀尴尬的咳了一声,试图将楚子策的思绪给拉回来。
楚子策这才慢慢的放松,将云稀从自己的身上放了下来。
云稀慢慢的滑下来,衣物上湿湿的感觉让她浑身都不舒服。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无比的怀恋现代的卫生棉,那是多么伟大的一个发明啊。可是这里……
算了,还是快点回去好了,要是连外面的衣物上也弄到了,她连想死的心都会有了。大庭广众之下丢那么大的人,她还要不要活?
楚子策似乎也很清楚云稀此刻的想法,脚下的步子也不由的加快了几分。虽然他不是非常的清楚现在要做什么,但是,云稀要尽快的回去更换衣物,是肯定的。
一路上,楚子策和云稀突然的就安静了下来,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只能听到沙土偶尔掉落的声音,以及两人之间的呼吸声。
除却地道中的土腥味,云稀总是觉得自己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有很大的味道。
楚子策他,应该,大概,也许,闻不到吧。
云稀不停的给自己各种各样的自我安慰。
“咳,到了没有。”前面隐隐约约的有亮光传来,云稀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快了。”走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是快要出去了。这里只够一个人行走的空间,实在是让人十分的憋闷,狭小难受的空间,让人难以忍受。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更遑论,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感觉,十分的诡异。
“嗯。”云稀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音节,一步不落的跟在楚子策的身后。心里却是在计算着路程。
出了这里,就是已经修葺好了的地道,还有着一段距离才能出去,出去之后,上面是隐逸村,离宁阳还有着好一段的距离,来的时候,那可怕又危险的地道是肯定的不能用了,要是从大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