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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带着一身的寒气,一下子就到了楚子音的面前,楚子音看到了来人以后,脸上的表情瞬间的僵硬了起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苏泽?你来干什么?砦”
苏泽?苏泽听到这个名字从楚子音的嘴里说出来,十分的不快,纵然是自己这么要求的,但是,他根本的就不愿意听到这样陌生的言语。
这一刻,他自私的希望,在子音这里,自己永远的都可以是卫亭,而不是苏泽。
看着楚子音这幅无所谓的模样,苏泽就是一肚子的生气,“楚子音,你真的要嫁给钱贤?”苏泽的脑中,不停的浮现出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副场景。
楚子音脸上挂着笑容,在苏泽的面前,她已经失去了软弱的权利,在他的面前,她曾经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尊严,甚至于可以将他的新婚的妻子给赶走,自己爬上了他的床。
可是结果呢?
现在,楚子音只想让自己在苏泽的面前,有一点的尊严,有一点的自我,不再是从前那个被苏泽牵着鼻子走的楚子音。
“当然,状元爷难道没有收到消息么?如果没有,需不需要我送上一封请帖?”楚子音笑的有一些残忍。
“楚子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自然是知道的,怎么,状元夫人不是有孕在身?状元爷不在府里陪着夫人,来我这里做什么?”楚子音衣服不理解的样子,掩藏在微笑面具下面的心,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对了说起夫人怀孕,当时我还受到了庆贺的请帖呢,现在,于情于理,我都应该送上一本给状元爷,你说是不是?”
苏泽一下子的捏住了楚子音的肩膀,非常的用力,“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钱贤是什么样的人?”
楚子音微笑,肩膀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有些龇牙咧嘴,“苏泽,你想要捏死我是不是?钱贤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快要是我的丈夫了。”
丈夫。
一丈之内,即为夫。
这两个字,一下子的触及到了苏泽最敏感的神经。
看着楚子音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苏泽的大脑一下子的根本就跟不上思考,瞬间的封住了楚子音的嘴唇。
楚子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用尽全力的想要推开苏泽,却发现根本的就是纹丝不动,楚子音发狠,咬破了苏泽的嘴唇,血腥的气味,一下子的传遍了两个人的口腔。
苏泽终于是放开了楚子音。
楚子音扬手,毫不留情的给了苏泽一巴掌,“苏泽,你不要太过分!”
苏泽轻轻的拭去了自己唇角的血渍,眼中微微的有一些挣扎,“对不起。”刚才,是他冲动了。
可是,可是只要一想到子音就要嫁给那样的一个人,苏泽平素里面的所有的理智,就统统的消失不见,什么也不剩下。他只是知道,不能够任由着子音做出这么冲动的决定,不能够看着子音,就这样的嫁给一个没有任何的前途的人。
如果,如果子音嫁给了一个有作为的人,他或许还不会这么的激动,只要能够对子音好,可以给子音幸福就可以了,但是,这人选偏偏的就是钱贤。
绝对的不行!
“苏泽,你走吧,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你三更半夜的进宫就已经触犯了宫规,更何况你现在还到了我的屋子里面,要是被皇兄知道了,你知道后果的。”楚子音只是觉得身心俱疲,十分的累。
当她已经绝望的想要嫁人的时候,苏泽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还要在她的心里掀起一阵的惊涛骇浪?为什么,还要让她这么的痛苦?
既然不能相守,那就各自相忘,不好么?
“不行,子音,我不允许你嫁给钱贤。”说什么都不行,他绝对的不会允许看着子音自甘堕落。
楚子音听到这句话,没有什么高兴的情绪,只是冷笑,“不允许?苏泽,你凭什么不允许,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她嫁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说这句话?
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怔忪的看着子音。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不允许?他现在之于楚子音,就只是一个陌生人。
但是,“子音,你知不知道,钱贤已经有正妻了。”抛开钱贤的人品不说,这堂堂的公主,也不能沦落到去做别人的妾侍啊。苏泽以为子音不知道,所以决定从这方面来劝说子音。
然而,这却反而更加的刺激到了子音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苏泽,做妾又怎么样?像我这样的人,有人愿意让我做妾,就已经是很好了,你不是连做妾,都不愿意么?”
楚子音的这句话,让苏泽的脸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
“楚子音,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这样诋毁自己的话,不管是别人,还是楚子音自己,都不可以说出来,他不允许。
楚子音微微的笑了,笑容中带上了一点残忍,对着苏泽,一字一句的道,“苏泽,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这样的身子,还有人愿意娶我,不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么?我还需要去奢求什么所谓的正妻之位么?”
果然,苏泽的脸色,一下子的降到了冰点,十分的难看。
是,楚子音已非完璧之身。
过往的一切,在苏泽的脑中一下子的炸开,他突然的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继续站在这里的权利,这样的身份的他,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这里?
“对,对不起。”苏泽开口,有些狼狈的逃开。
屋内,再一次的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楚子音浑身无力,一下子的瘫软在了床上,心中所有的坚定,从前所有美好的幻想,统统的碎裂开来,变成了碎片。再也不复存在……
她和苏泽,不,她的卫亭,早就死在了他消失的那时候。
如今,眼前的,活着的人,就只是苏泽。
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苏泽。
*
状元府。
苏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屋中的,踉跄着的进了屋,差一点点摔倒在地上。
杜心急忙的过来扶住了苏泽,被苏泽身上一身的酒气给熏到了,但是杜心知道,苏泽并没有喝醉。
“你怎么了,去哪儿了,还喝了这么多的酒?”杜心有一些微微的指责,但其实心里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今天,公主要嫁人的消息,传的大街小巷,她又焉能不知道?
苏泽显得十分的不耐烦,随手的摆了摆手,将杜心推开了,“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杜心挺着肚子不是很方便,有些艰难的想将苏泽扶到自己的床上去,可是苏泽是一点的都没有配合,十分的抗拒。
苏泽身上的酒气十分的重,但是这也阻止不了杜心的鼻子,同样的身为女人,都会有着同样的直觉,十分的容易发现,这苏泽身上有着不属于自己的香味,然而这种香味,只有女子的身上才会有。
不用猜,都知道苏泽在这之前去过什么地方。
杜心不是一个喜欢忍气吞声的人,更加的不是一个喜欢将疑问埋在肚子里面的人。
她一向的就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从来的不会考虑到事情的后果。就像现在一样,她分明的可以很轻易的感受到苏泽的不开心,也知道苏泽的逆鳞就是楚子音,但是她不管,还是一样的问了出来。
“苏泽,你说你是不是去找了楚子音?”
楚子音?
这个一直藏在苏泽心里的名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身边的人给说了出来。
苏泽微微的皱眉,表示十分的不悦,“杜心,公主的名字,不是你随便叫的。”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找她了?”就只是叫了一下名字,也要这么的维护她么?杜心的脾气一下子的就上来了,但是又不好发作,就一直的是一口气堵在那里。
孕妇的脾气本来的就是容易起伏,更何况苏泽平时对自己,根本的就没有半点的关心。
当时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苏泽还特意的为自己办了一个宴会,当时她还是真的以为,苏泽是因为自己和这个孩子,就算是他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吧,只要是有这个孩子,也是好的。
可是,直到宴会上出现了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人之后,杜心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那场宴会,包括对自己的疼爱,都不过是因为另外的一个女人罢了。
苏泽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就算是默认。
是,他就是去找子音了,可是结果呢?没有将子音劝回来,反而是自己先狼狈的逃开了。
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子音的嘴皮子这么的厉害,其实究竟是子音说的比较厉害,还是苏泽自己内心有愧疚,这些,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杜心的心里不畅快,苏泽根本的就不会管她,对于苏泽来说。她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更多的时候,就是用来让楚子音伤心的利器,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杜心气呼呼的出去了,身后没有半个人跟过来。其实杜心也知道,她不是不清楚这些事情,只不过……
杜心低头,双手微微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如今的肚子微微的鼓了起来,不是很大,但是形状却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杜心对着自己的肚子,开始默默的说着话,“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出生,一定
要好好的平安。”这个孩子可能就是她和苏泽之间唯一的联系了,更何况,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没有人会比她更加的清楚。
当初,苏泽只是不小心喝醉了,但是却偏偏的给了她可以趁机的机会。以后的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杜心虽然是不清楚,但是却知道苏泽就是她唯一的靠山,可是偏偏的自己的这个靠山根本的就不愿意给自己依靠的机会,她必须的要为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想要苏泽喜欢上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么就只剩下了孩子这一条路。
杜心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这么想的,既然苏泽不喜欢自己,有孩子陪着自己也是可以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苏泽根本的就不愿意碰自己。
就只有那一次,唯一的机会,终于的是让苏泽碰了自己。
当然,那么一次的机会,就想要怀孕的机会,简直就是微乎其微。
可是,只要愿意,和谁都可以。只要,苏泽认为这个孩子是他的,那么她的目的自然而然的也就可以达成了。
这个孩子的来源,和这个孩子的父亲,都将会是永远的秘密。
不,不应该说是秘密,这个孩子,就是苏泽的,就是苏泽酒后乱性,不小心得来的。对,就是这样。
杜心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只有自己先相信了这样的说法,苏泽和其他人才会真的相信自己。
屋内。
苏泽醉意朦胧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微微的嘟囔着,耳边没有了杜心聒噪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满足。苏泽微微的睡着了,梦里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唇角居然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嘴里无意识的喊出,“子音。”
声音很小,却很清楚。
从前,这个名字在他的心里喊了千百遍,可是身份的差距,让他以为自己永远的都不可以叫出这个名字。现在,身份的差距是没有了,他也可以叫出来这个名字了,可是却永远的失去了这样的资格。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当真是不能用任何的言语来形容这样跌宕起伏的心境。
*
时间飞快。
楚子音要嫁给钱贤的消息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