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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南依入了王宫后,定会找机会刁难于你。如果她派人过府传召妹妹,最好还是不要去。”看来他也很清楚自己家中的情况啊。
唉,可怜的人儿啊。
“多谢兄长。”才坐了一会,叶渺渺就觉得有些腰酸背痛,无力支撑。
好在这时,谭江流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怀远和芙蓉,两人均无异样。看来,他们都平安无事。
谭江流和叶伯宣自是一番寒暄,叶渺渺在一旁听着,实在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皎月碧波,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夫人回去歇息。”谭江流知道她昨夜没有睡好,今日一早又被田琼雪打扰,平日里如此贪睡的一个人,此刻肯定是困得不行了。
皎月碧波二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扶着叶渺渺往藏冰阁走去。
因着早上谭江流发了那顿脾气,现在的藏冰阁和抱仙居一样,也如春日般暖和了。所需物件,一应俱全。
皎月还未来得及和怀远多说几句话,碧波也还未来得及多看叶伯宣几眼,心里难免有些难过。
两人站在门口正郁郁寡欢之际,叶渺渺开口说话了,“放心吧,等你们与他二人的缘分到了,我自会让将军允许你们自由婚配的。”
二人不知小姐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猜透了自己的心思,还说了出来,立刻羞红了脸颊。
“不过碧波,你得告诉我对叶家大少爷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啊?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叶渺渺虽然自己的感情一塌糊涂,但是对旁人的情情爱爱啊,一向都是很感兴趣的。
“小姐,你可不知道。当年碧波就是大少爷救回来的呢,后来也是大少爷求老爷让她来伺候小姐的。”嘴快的皎月立刻跳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英雄救美,你还别说,真是一段好姻缘呢。”叶渺渺笑着说。
“皎月这样说也就罢了,怎得连小姐您都跟着取笑我呢。我与大少爷只有救命之恩,其他的,奴婢断不敢有非分之想。”碧波脸又红了。
“大少爷是人中龙凤,早晚是要觅得一位佳人相伴。碧波只求能日夜为大少爷祈福,保佑他一生平安。”碧波的大道理又来了,她都可以称得上是花嬷嬷第二了。
唉,好一个痴情的傻孩子。叶渺渺叹了口气,瞌睡又来了。
今日不知为何,总是哈欠连天,莫不是吃多了那个药的缘故。
她懒得想了,困了就睡吧,难不成还有人会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砍死。应该不会的,除了凝霜居那位,我与府内其他人一无仇二无怨的,下场肯定不会这么惨的。
将军府前厅内,叶伯宣正在与谭江流交谈那日前去瑞王府中之事。
叶伯宣虽常年在外游历,可也一直心系朝堂之事。那一日与谭江流同去瑞王府询问腰牌之事,没有什么结果,他便断定谭江流肯定会伺机亲去试探的。
果然如他所料,今日一大早就听说瑞王府昨夜遭遇刺客袭击,损失惨重。他听那情况,便知肯定是谭江流了。
如今看来,的确是他。
想那瑞王爷之所以罪行累累却还活得如此潇洒自在,与他府上豢养的那些刺客脱不了干系。王上之所以对他一再容忍,多半也是因为忌惮那群刺客吧。
“江流,日后行事若有需要为兄的,尽管吩咐。”临出门前,叶伯宣回头叮嘱。
谭江流知他何意,点头道谢。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深仇大恨是自己一人之事,万不可连累无辜之人。更何况,叶府是渺渺最后的容身之所。若真有那一天,他还指望着他们替自己照顾她呢。
送叶伯宣离去后,谭江流同怀远立刻回到抱仙居,昨夜之事万分凶险,他们三人虽未伤及要害,但都身负重伤,必须抓紧时间医治。
而且,田琼雪的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
第46章 初雪那日烟花满(一)
瑞王府的杀手们个个都是武功高手,连谭江流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想来这些人定是经过精心训练的。
只是有一点二人还未弄明白,瑞王爷与当今王上到底是敌是友。如果是敌,那么他们便可以稍加利用。如果是友,后果将不堪设想。
叶伯宣临走时有些莫名其妙,语重心长地对谭江流说了一句话:“渺渺这一生孤苦,还请谭兄尽量照拂。”
谭江流一听,知他话中有话。定是因为听说了田琼雪有孕一事,以为自己违背了当年的诺言,可是其中原由又没办法现在点破,遂点了点头。
藏冰阁中的叶渺渺也在为这件事伤神,直到晚膳时间都还在想,她田琼雪这样做究竟是为何。
不是说与谭江流是青梅竹马吗,为何还要假装怀孕呢。那谭江流也是够奇怪的,不是与人家青梅竹马吗,怎么现在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呢。
这其中肯定有很多我还不知道的事情,她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思考。有钱人的世界啊,我是看不懂了。
唉,其他人我是管不了了。在我离开这里之前,还是先想办法一定要先把皎月碧波安顿好再说。
叶渺渺觉得,她必须要在探索自己如何回去的时候,开始策划撮合两人的婚事了。
怀远倒还好办,整日里在府中,无论如何都是能遇上的,而且看得出来,他也对皎月有意。这两人之间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不是难事。
可是那个叶伯宣怎么办呢,想他一个浪迹天涯的公子哥性子,心里应该也不会太在意那什么门当户对的老传统。可是又该如何让他和碧波经常见面呢,这是个难题。
哎呀,此事不急,我还是先吃点东西再思考吧,脑细胞都要被杀光光了。
叶渺渺正准备起来的时候,碧波小碎步地进来了。“小姐,该起来了,午膳已经备好了。”
“碧波,你真是贴心,我正觉着饿呢,你就来了。你对我这样好,我都舍不得让你出嫁了。”叶渺渺任由她来替自己穿衣梳妆。
“小姐又拿奴婢寻开心了,奴婢愿意一生侍奉小姐,绝不嫁人。”碧波不知小姐为何总是提起这件事情,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傻孩子,姑娘大了哪有不嫁人的,你也不能守着我一辈子啊。”
“碧波愿意守着小姐一辈子。”
“好吧好吧,你就守着我一辈子吧,但是你呢必须要有自己的家庭。要不然,你可是会内分泌失调的啊。”叶渺渺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书上写的东西,说完竟不觉脸红。
幸亏碧波不知道何为内分泌,一张脸满是问号,看得她都有点哭笑不得了。
午膳是叶渺渺最喜欢吃的烤鸭、藕节、红烧鲫鱼和紫菜蛋汤。这都是她亲手教给碧波的,这丫头机灵厨艺好学得特别快,比当年她学得快多了。
“碧波,让你给将军准备的饭菜送过去了吗?”叶渺渺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情。
“皎月已经送过去了,估计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呢。”碧波难得见小姐对将军这样上心,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但愿小姐这次不要像从前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她和皎月二人就感恩戴德了。
毕竟从这几日的遭遇来看,在这将军府里,只有得到将军的宠爱,才是安安稳稳活下去的唯一途径。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两人正笑得开心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皎月的尖叫声。
“何事如此慌张,小姐正在用膳呢。”碧波连忙上前阻止她。
“大事不好了,将军中毒了,将军中毒了。”皎月上气不接下气,直接倒在地上。
她刚送膳食到抱仙居,临走时看大将军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可刚转身还没走几步呢,就听怀远惊声大呼,说将军中毒了。她来不及多想,一溜烟地往回跑。
“中毒了,怎么回事?”叶渺渺一惊,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声音清脆。
该不会说是我下的毒吧?!!她转身欲往外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是……”皎月话还未说完,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门外就冲进来一群人。
叶渺渺看得很清楚,为首两人正是芙蓉和怀远,身后跟着的都是谭江流平日里的亲信。他们将藏冰阁的大门紧紧围得水泄不通,脸上都是冷酷无情。
“来人,夫人下毒谋害将军,即刻封锁藏冰阁,没有将军命令,一个人也不能放出。”怀远朝夫人深深鞠了一躬,吩咐道。
“这是怎么回事,怀远,将军呢?他怎么样?”叶渺渺不相信谭江流会如此轻率,还什么都没查就定自己的罪,她想问个清楚,便拉着怀远问。
“将军吃了夫人送去的午膳,中毒了,此刻大夫们正在尽力抢救。”怀远低声回答。
他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为了让田琼雪露出马脚,如今必须委屈夫人。
“怀远将军是不是弄错了,将军吃的东西和夫人的都是一样的,一个锅里炒出来的,夫人都没事,将军怎么会中毒呢。”碧波不敢相信。
“将军的确是吃了皎月送过去的午膳之后中毒的,夫人就不要为难小的了,一切还是等将军醒过来再说吧。”芙蓉怕怀远心软,泄露了秘密,只得上前狠心回答。
叶渺渺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她不敢相信,谭江流他什么证据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诬陷自己。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下毒,也确定皎月和碧波更没有下毒。午膳是碧波亲自准备的,皎月亲手送过去的,这藏冰阁除了她们三人再无其他人,那会是谁下的毒呢。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谭江流自己。
“皎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碧波不停地摇晃着跪在一旁的皎月,是她端去给将军的,只有她有机会下毒。
“我没有,我没有啊,小姐,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皎月跪着爬到叶渺渺面前,哭着说。
“都别说了,既然他说是我那便是我了。皎月碧波,闭门送客。”叶渺渺失魂落魄,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房内。
他何曾相信过我,不分青红皂白,说是我下毒也不给我片刻功夫分辨两句,他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我也是终究要回去的人了。
皎月和碧波二人见小姐如此难过,知她定是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心灰意冷,便遣散众人,关上门扶着叶渺渺上床休息去了。
怀远和芙蓉回到抱仙居,脸色很是凝重。大夫们都有模有样地在房内忙来忙去的,将军却正坐在床上一口一口,津津有味地吃着叶渺渺送过来的饭菜,看来胃口很不错。
怀远小声嘀咕了两句,“夫人都那样伤心了,将军怎么还吃的下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芙蓉打断了,说将军如此安排定有他的计划,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怎么样?”谭江流抬头问道。他早已料到,面对如此突变,渺渺心中肯定不悦。
“夫人像是知道自己是被诬陷的了,什么都没说,可是看着很是伤心,属下都心疼了。”芙蓉低声回道。
“将军为何非要如此筹谋,害夫人白白伤心呢,直接说明不就行了。”怀远一张苦瓜脸,连他都替夫人不值。
“对府上其他人只说是本将军吃了夫人送来饭菜中毒颇深,终日昏睡。过几日府上定会有大动静,你们给我留心着凝霜居那位。”
“是。”二人虽不知将军为何如此安排,但也不敢违背。
渺渺,本将军如此也是为了你好啊。你一定要体谅为夫的一片苦心啊。
二人还未离去,就有小厮来报,说二夫人正朝抱仙居而来。
谭江流立刻命人撤掉饭食,假装卧病在床。原本坐在厅中喝茶的几位大夫们也立刻起身做好了准备,怀远和芙蓉一脸担忧地候在床边。
等田琼雪赶到床边的时候,看见谭江流面色苍白,浑身不能动弹。大夫们也急得满头大汗,不知所措。
看起来病情很严重。她快速调整了情绪,挤了几滴眼泪挂在眼角。十分悲痛地哭喊着:“将军,您这是怎么回事?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