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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见过两面,可是总感觉他是叶渺渺很亲近的某人。想知道到底是谁,可是总也想不起来。本想着回到将军府后,再问皎月碧波的。现在看来,将军府是回不去的了。
“穿越?没听说,渺渺是从何得知的?”慕容信虽然自小博采众长,学识渊博,无奈着实未曾听过这种事。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叶渺渺见他这种反应,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饭好了?我还真有点饿了,我们去吃吧。”说完,她从床上跳了下来。她临时决定,吃饱了再想。
慕容信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叶渺渺,心中欢喜,立刻带着她来到屋外的饭桌旁。
芙蓉、怀远和车夫已经坐在那里开吃了,见她过来,立刻站起身来。
“你们继续吃吧,我就是来吃口饭的。”叶渺渺知道他们一向尊敬自己,笑着说道。
“夫人请用。”怀远眼尖,立刻将一副新的碗筷摆放在叶渺渺面前。
她很感激地看了看怀远,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吃饭。
这里虽不比将军府和庄王府,但毕竟是孟州城数一数二的客栈,饭菜自然是色香味俱全的。
叶渺渺看了一眼客栈中央那个最高级的房间,房门依旧紧闭。她的眼神逐渐变黑了,表情也变得冷清。
慕容信看在眼里,心却在流血。
当初,要不是因为王兄的步步紧逼,他也不至于来到这蛮荒之地,自然也轮不到谭江流那厮娶了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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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公主醒了,将军特意嘱咐属下来告诉您。”翌日清早,叶渺渺还未起床,就听见怀远在门外说话。
昨晚一夜未睡,五更天好不容易勉强入睡,现在正困的紧。她可真是会挑时间,自己睡好了也不想让别人睡。
“我知道了。”头疼的厉害,她懒得起床,躺着说道。醒了便好啊,她也不至于落个杀人犯的罪名。
“将军请夫人过去用早膳,说是有要事商量。”没想到怀远还没离开。
“你去回将军,我即刻便去。”如此,不得不起床了。也不知道有什么要事还需要找她过去商量,不过都不用想,肯定不是好事。
皎月碧波不在身边,确实有很多的不便。衣服也穿不好,妆容也画不好,还有这最烦人的头发。
平日里碧波为她梳的同心髻,如今是怎么也梳不好了。试了许多次,只好放弃,随意扎了个丸子头,便去了那VIP客房。
那里是谭江流和田琼雪的安乐窝,自从昨日到这客栈后,她还从未进去过。
当顶着丸子头的叶渺渺推开房门,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众人皆目瞪口呆。
这是最新流行的发髻吗?怎么之前没见过?
谭江流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发髻,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叶渺渺,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叶渺渺没想到大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之前还以为这时代的人接受能力很强呢,看来也不怎么样啊。
“这个,我来了。”她扫了一眼房内,田琼雪躺在床上,面色红润,看着她微笑。
昨天她只看见那人一剑刺了过来,没看清楚刺了哪里,现在看来肯定是没刺中要害。
不是很严重,还弄得天翻地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快要没命了呢。
叶渺渺很自然地走了过去,自作主张地坐在谭江流身边。
“今日叫你来,只为一件事,本将军明日便要与公主成婚了。”谭江流说这话的时候,毫无表情。
那冷冰冰的面具还和往日一样,冷冰冰的。不过今日倒是没有泛着寒光,还好让人接受一些。
躺在床上的田琼雪激动得咳嗽了好几声,伺候她的丫鬟立刻走到床边,嘘寒问暖。
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事,直接派个人传话给我就是,何必当面羞辱于我。
叶渺渺低头喝着碗里的粥,一声未吭,眼泪不争气地滴在碗里,被她仰头喝得一干二净。
“我同不同意,你都会娶她,又何必假惺惺地来问我。”她看着谭江流,突然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面具后的那双眼。
手中的碗被扔在地上,粉身碎骨。她才不愿意做那些三从四德的女人,愿意容忍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
她虽然不能阻止两人成亲,但叶渺渺觉得也需要表明自己的态度。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永远都不接受。
她不管身后众人作何反应,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屋内众人屏气凝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伺候的那几个丫鬟,小声地嘀咕了两句。
芙蓉和怀远在心里暗自替夫人叫好,就应该如此,也好让他们知道夫人不是好欺负的。
谭江流早就猜到她会有意见,但没想到意见如此之大,直接把最心爱的饭碗都摔了。
那个瓷碗是她在将军府最喜欢的一个,临走时,他特意嘱咐碧波装上的。
不过,叶渺渺当时眼里心里都是成婚两个字,哪里还能注意到手中那个吃饭的家伙。
因为田琼雪还需要静养,婚礼便在这孟州城最大的客栈举行。
谭江流大笔一挥,包下了整间客栈,美其名曰给你最好的婚礼。
为了婚礼的安全,他还特意叮嘱老板今日闭门,无需迎客。
怀远和芙蓉为了在一日之内将婚礼筹划得尽量完美,累得死去活来。
田琼雪因为有了这句承诺,病情好得飞快。等到拜堂的时候,已经能下地了。
慕容信知道叶渺渺此刻心里肯定不好受,本想留下陪她的。可是突然接到府中小厮急报,只得连夜赶回柳州去了。
叶渺渺独自坐在VIP客房对面的栏杆处,看着众人忙进忙出。临时找来的老妈妈和小丫头们腰间缠着红绸,有人化妆,有人换衣服,有人贴喜字……大家都喜笑颜开的,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
她想到了自己成亲那日,冷清清的,不仅无人祝贺,连个同乐的人都没有。
我叶渺渺何时混的这样凄惨了,连拜堂都没有直接就被扔进了洞房。虽然我不是叶渺渺,可是成亲的那个人确实是我啊。
以前,还没穿越过来的时候,她也曾幻想过自己的婚礼。希望有一天,能有个男人给自己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
独一无二的婚礼,她有过了。可是那个给她独一无二婚礼的男人,今天就要娶另外一个女人了。
昨夜庄王爷走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一起走。叶渺渺一边后悔,一边喝着别人的喜酒,嘴中喃喃自语。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她笑着走进自己的小房间,随意地躺在地上。以后应该没人再管我有没有坐好,有没有躺好,姿势对不对了吧。
这种时候,还是醉了好。
芙蓉看着她将自己灌醉,于心不忍,便小声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正在等待拜堂的谭江流。
“无妨,不用管她。”见田琼雪在身边,他只说了这句话。
芙蓉不知何意,退到一边,隐约看见田琼雪得意上扬的眉眼。
虽然没有亲人祝福,虽然没有在将军府举行,但是我还是和江流哥哥成亲了。田琼雪暗自揣度,只不过小小一计而已,便将叶渺渺击得粉碎。
哼!叶渺渺,你以为你离家出走我就没办法和江流哥哥成亲了吗。对付你,小菜一碟。日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离开将军府。
拜完堂后,芙蓉领着田琼雪进了洞房。
“芙蓉,江流哥哥何时回房?”见芙蓉要走,田琼雪问道。
“回公主的话,属下不知,将军只吩咐属下送公主回房。”芙蓉说完关上门走了出去。
怀远带着大家正在外面收拾,将军已不知去向。
谭江流轻轻地推开门,一眼便看见了睡在地上的叶渺渺。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总是喜欢睡在地上。”他面带微笑,走过去,与她并肩躺下。
“渺渺,地上这么凉,对身体不好,还是到床上去睡吧。”谭江流满眼心疼,起身将她抱起。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叶渺渺脸色绯红,一直不停地喃喃自语。
“你是谁啊?你怎么进来的?小二。”叶渺渺醉的不省人事,眼睛都睁不开了。
“前夜才与夫人温存过,怎么今日就不记得为夫了。”谭江流贪婪地吮吸着她洁白无瑕的皮肤。
“谭江流,你这个大混蛋。”听这声音,叶渺渺意识到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洞房的。
“你不是应该在洞房的?”
“我谭某这一生,只与一个人洞房,那便是夫人你。”
“哎哎,放开我,放开我。”叶渺渺已经没有意识了,什么都没听见,只觉得一双手在撕扯自己的衣服。
谭江流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啊啊啊,你这个流氓。”
第24章 颠沛流离终回府
“芙蓉,昨日让你探查的事情,可有眉目?”谭江流坐在大厅,问道。
“回将军,属下与庄王爷连夜审问余党后发现,那日出现的劫匪是太妃娘娘所派。”芙蓉一五一十地报告。
“慕容信早些时日便提醒于我,说太妃娘娘派来的人一路尾随,定会在孟州伺机而动。只是本将军想不明白,太妃的敌人不是本将军吗?为何那些人会只对夫人下手?”
不仅是谭江流想不明白,芙蓉和怀远也想不明白。
“恐怕此时只有问夫人才能知晓了。”一旁的怀远回道。
这两日,准备将军和公主的婚礼,可把他累惨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此事你我三人知晓即可,万不可再让他人知道。”
谭江流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有动静。三人抬头一看,田琼雪来了。
如今她是将军府的二夫人,芙蓉和怀远虽然知道她的意图,可是在面子上还是顾忌一二的。
“江流哥哥,江流哥哥。”她还没走到跟前呢,声音就率先传了进来。
软润酥麻的,怀远不禁打了个寒颤。扭头一看,芙蓉也撇着嘴。
“琼雪来了,昨夜休息得可好?”谭江流微笑着问道。
“江流哥哥不在,如何能好。”田琼雪看来很不满意。
也是,哪有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的,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死。
她当然不知道,当日叶渺渺不仅独守空房,还差点被教训了一顿。
“昨夜我与怀远有要事商议,所以未能前去,还请公主见谅。”谭江流竟然会这一套。
他说完给怀远使了个眼色,怀远立刻心领会神,说确实有事耽搁了。
“有何要事,难道比洞房花烛夜还紧要吗?”田琼雪对此解释显然还是不满。
怀远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比夫人还直白,说话丝毫不顾及体面。
“回公主,昨夜我与将军商讨的正是公主遇刺一事。庄王爷抓住的那些活口,昨日竟全部吞药自杀了,目前此案疑点重重,还需花上些许时日。”
怀远不愧是谭江流的心腹,这撒起谎来与自家主人不相上下。
“真有此事?那些歹毒竟都已经咬舌自尽了?”听说事关刺杀案件,田琼雪怕牵连自身,连忙问道。
“回公主的话,确有此事。昨夜正是因为他们无一活口留下,属下才临时去请将军的。”怀远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唉,真麻烦啊,在两位夫人面前轮番应酬。怀远开始有些同情将军了,每天要面对两个女人,还都是比较难缠的女人。
“可有从那些人口中得到什么讯息?”田琼雪有点紧张,都站起身来了,她着实担心,万一那些人将自己供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回公主的话,属下办事不力,还未曾得到半点有价值的消息,那群贼人便都自尽了。”
田琼雪听闻,暗自松了口气。
正在这时,叶渺渺伸着懒腰走了过来。
“哎,谭江流,什么时候启程?难不成你还想在这客栈度蜜月?”她说完打了一个哈欠。
昨夜喝了点酒,睡得别提有多舒服了。看来这酒真是好东西啊,待回府后定要在藏冰阁多多地备上几坛。
不过,昨日谭江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