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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怎么样?”
花御一问她。
“嗯……挺可爱的。就是……”她仰首看向花御一,“你不会嫌吵么?”
他摇摇头,对冯跃然说:“买。”
有了这枚簪子,他就能时时刻刻都感觉到她就在自己身边,怎么会嫌吵呢。
但是这么肉麻的情话,花御一现在还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他怕遗珠太骄傲。
遗珠见他买了那枚银铃簪子,又拿起那对银杏叶耳环问他,“那这对呢?”
“也买。”
“那这枚紫玉簪……”
“买、买、买。”花御一大方地说:“你看、看中什、什么,直、直接拿就是了。”
“真哒?”遗珠双目明亮地看着他,眼睛里好像闪着两颗小星星,“那我回去之后再叫爹爹还银子给你。”
花御一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谁、谁要你爹的臭、臭银子?”
遗珠不想他翻脸竟然比翻书还快,“我爹的银子不臭啊……”
“这、这个不、不是重点!”花御一上前一步,“重、重点是,这、这是本、本王买、买给你的!”
“这……不太好吧。”遗珠根本就没想过要花他的钱,刚刚只当是借他的,所以才会买的那么痛快。
可花御一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不自在起来,好像自己被他圈养了似的。
“有、有什么不好的!”他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只、只要你不、不会跑、跑了,本、本王的,就、就是你的。至、至于你、你的……”
“还是我的。”遗珠不好意思了,拿起刚才扫的一堆首饰去找掌柜的结账。
夜市不会开得太久,许多铺子都陆陆续续地打烊了。
尽管如此,遗珠他们回到驿馆的时候还是收获颇丰。
她一共买了三条裙子,两双绣鞋,三枚发簪,两对耳环,四朵珠花,还有一堆各式各样的小吃、点心。
她回到房中,来不及收拾,就拿着那些点心去给步行云了。
步行云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个劲儿地夸她孝顺,害得遗珠都不好意思起来。
“这些都是王爷买的。”
步行云闻言差点噎死。
见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遗珠连忙帮他拍背倒水。
“消受不起啊。”步行云一脸感慨,“没想到这么快,我的珠珠儿都长大了,都能找女婿来孝顺爹爹了……”
“爹爹……”遗珠看着他,神色隐有愧疚,“这么多年,遗珠给您添麻烦了……”
“傻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步行云柔和地看着她,“我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原本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要不是你陪在我身边,我早就孤单寂寞而亡了,哪里还有今天,呜呜呜……”说着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
当然,是没有眼泪的那种干嚎。
他还不忘伸出双臂,向遗珠寻求安慰的拥抱。
遗珠见他这个样子,不禁无奈地一笑。
她敷衍地抱了他一下下,便起身道:“我还要去给小猴子送点心呢,就不陪爹爹了。”
“难怪那一袋水晶饼不让我拆,原来是要送人的。”步行云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点点头道:“去吧。”
他隐隐约约地察觉到,遗珠是把自己对弟弟的情感,寄托在那个孤苦伶仃的小太监身上了。
也怪难为她的。
不过,虽说遗珠流落在外,和他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但只怕遗珠的弟弟留在燕国,也并不好过吧。
遗珠一定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才这样变着法儿地对那个小太监好。
谁让她远在千里之外,没办法照顾自己的亲弟弟呢。
步行云所料不错,遗珠的确正挂念着她的弟弟。
想想他们姐弟三人,一母同胞,小时候是如何的亲密无间。
如今却是一个在赵国、一个在鲁国、一个在燕国,分隔天涯,难以相见。
虽说姐姐托人告诉她不必担心家里的事情,可是她如何能不挂念。弟弟还那么小,才十二岁,他能够独自抵挡燕堂那个老奸巨猾又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么?
遗珠每每想起这件事,就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飞回燕国。
可是她不行。
她曾在父亲临死前发过誓,除非弟弟派人来接她,否则她这一生都不许回燕国。
有家不能回,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呢……
遗珠满腹心事,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坐在房顶上,一直默默地看着她的人。
夜逐渐的深了。他身上的玄色,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
从小猴子那里回来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遗珠正要去换衣服洗漱,就见花御一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她身边。
她茫然地问:“怎么了?”
只见某人明明脸红脖子粗的,却硬是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你你你、你怎怎怎、怎么去了这这这、这么久?”
遗珠奇怪地说:“也没有很久啊,不过半个时辰而已。”
花御一自认为有理有据,“天、天都黑了!”
遗珠辩解道:“可是我们回来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呀……”
“我、我不管!”花御一硬是做出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样子来,“你、你害得本、本王担、担心了!”
“好吧。”遗珠无奈地说:“那你想怎么办?罚我么?”
“嗯嗯嗯!”花御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上,遗珠笑了笑说:“那你要怎么罚?”
花御一见她答应,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弯下腰。
侧过脸。
用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遗珠伸手就是一巴掌。
把花御一打蒙了。
虽然她根本没用力,但花御一还是很生气。
“你你你、你竟然打我?”
“不是你送上来让我打的么?”遗珠一脸无辜。
“我、我、我!”
“殿下该不会是想让我亲你吧?”遗珠露出后知后觉的样子,“那样不好吧……”
“怎、怎么不好了?!”
“太快了,我接受不了。”
花御一:“……”
“那、那你也不、不能打、打我啊。”花御一捂着脸,委屈至极地说:“你、你也不想、想想!哪、哪有人送、送上门,找、找打的!”
遗珠反驳道:“怎么没有啊!我和爹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到的病人多了。有的人啊,不仅求着你让你打他的左脸,等你打完了,他还会嫌不够重,又求着你让他打右脸呢!”
花御一都快哭了,“本、本王又、有没那、那种癖、癖、癖好!”
“哦,那下次您可要说清楚了再把脸伸过来。时候不早,我去睡了,殿下也早点歇息吧。”说完转身就走。
花御一下意识地跟了上去,结果木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合上,差点撞上花御一的鼻子。
挨了一巴掌又吃了一嘴巴灰的花御一灰溜溜地转过了身。
……
第二天一早,队伍正要出发之时,赵国公主那边来了人,问花御一可不可以再在云城呆一天,说是公主想要出去逛逛。
花御一嫌她麻烦,想要拒绝。一旁的花清越听了,却拦住他道:“主随客便,反正我这一趟回来,也不急着回去,就让她在云城玩儿一天吧。到了都城,可就没那么自由了。”
花御一转念一想,昨晚他们逛得很匆忙,在云城多停留一日,带遗珠四处走走也不错。于是便答应下来,迟一天再走。
慕容菱得了消息,不由面浮喜色。
婢女谄媚地笑道:“恭喜公主,恒王殿下果然是对公主百依百顺呢。”
慕容菱矜持地笑了笑,默认了婢女所言,却是没有说话。
昨天她翻出随身携带的十个箱笼,挑了一晚上的衣服,就等着今日能在花御一面前惊艳一把。
慕容菱对镜照了照,确认自己每一个角度都十分完美之后,笑吟吟地问那传话的人:“恒王殿下有没有说过,什么时辰来接我?”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这……”那下人原本转达了花御一同意在云城多呆了一日的消息后,就要告退,没想到慕容菱会突然这么问。“殿下没有说起过。”
慕容菱脸色微变,不耐烦地把他打发了下去。
等花御一的人一走,慕容就菱气得一把抽出发间的金簪,狠狠地丢在地上,恼羞成怒地说:“他花御一这是什么意思,我从赵国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的,他这个做主人的难道不该带我四处转转么?难道他想让我一个人在云城瞎逛?!我一个女孩子,他就不担心么?”
婢女见她发怒,连忙劝道:“公主息怒,许是恒王殿下想亲口和您说呢?”
慕容菱喘息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想越生气,“他该不会是被那个步遗珠迷得昏了头,想要把本公主晾在一边吧?原本那天晚上,他对我那么不耐烦,我还听你的,只当他是害羞。现在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原谅他,他竟然又敢无视我!”
“不会的公主,恒王殿下肯定很快就会过来找您的。”
婢女话音刚落,就听门口有人求见。
慕容菱这才收起怒容,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转过身,等下人进来的时候,慕容菱情不自禁地微微挑起唇角。
什么花御一、什么恒王,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可是堂堂的赵国公主,鲁国人想娶她,明明就是高攀,花御一有什么资格晾着他?
这不就来了?
慕容菱轻哼一声,矜持地坐在梨木椅子上,听那下人说话。
没想到那人一抬头,慕容菱就是一怔。
这个宫女……看着似乎有几分面熟。
她不是赵国的么?
“启禀公主殿下,贵妃娘娘听说公主想在云城逛逛,怕您不识路,就邀您一起出去。不知公主殿下意下如何?”
慕容菱只觉荒唐,她忍不住嘲讽地笑了起来,寒声问道:“那个花御一呢?”
在鲁国的下人面前她尚且要装上一装,不过对着赵国人,她就没有那个伪装自己的必要了。
“这……公主殿下恕罪,奴婢不知。”
其实,花御一在下令迟一天出发之后,他便急急忙忙地拉着遗珠出了门。
一是因为今天早上花清越来找他用早膳,遗珠还没吃东西的缘故。二来,他实在是怕慕容胤闲着没事会找上门来,缠着他的遗珠不放。
虽说昨天他们在酒楼偶遇是巧合,但花御一还是不放心。
他又不清楚慕容胤和遗珠过去的事情,只能小心提防着了。
今天遗珠出门时,终于褪去了那身“婆婆装”,换上了一条昨天新买的乳白色交领长裙。裙摆处绣着几朵娇艳的桃花,清雅又妩媚。
他们怕大白天走在路上太过惹眼,在路边摊买了一屉包子,一碗豆浆之后,便让冯跃然驱车去了城外。
云城附近有一座山,名为云山。山上有一座月老祠,听说求的签文很是灵验。
花御一是不信这些东西的,但他听花清越说女孩子喜欢,就打算带遗珠去看看。
路上约有一个时辰的车程,遗珠闲得无聊,就又拿出给步行云绣的那个荷包绣了起来。
本来他们单独出来玩,花御一还欢欣雀跃的,结果一看遗珠一点儿小姑娘的样子都没有,他就觉得没劲了。
“你、你怎么总、总是想着那个步、步行云啊!”
遗珠抬起头,看他一眼,“他是我爹爹啊,我当然要想着他了。”
“可他、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