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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了别的哥哥这么说她,慕容菱肯定就要一甩袖子回赵国。可是面对慕容胤,慕容菱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乖乖地点头答应。
“太子哥哥,那我们这就出发吧?”虽然心不甘情不愿,慕容菱只能如是说。
不想慕容胤却道:“不急。你既然‘病’了,总要‘病’得彻底一点,否则让鲁国人以为我们故意耍他们可如何是好?”
慕容菱瘦弱的身子微微一抖,连声音也不自觉的轻颤起来,“太子哥哥想做什么?”
慕容胤挑唇一笑,“十一妹一路风尘仆仆,甚是辛苦,不妨再沐浴一番,整理仪容。”
慕容菱愣了一下,还没明白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慕容胤已经转身大步离开。
没过多久,就有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走进房内,不由分说地“请”她脱了衣服,用凉水为慕容菱沐浴。
慕容菱恨得咬牙切齿,但她也只能在心里暗骂慕容胤没有人性,嘴上一个字都不敢吐露出来。
因为她知道,这些嬷嬷都是慕容胤派来的人,她但凡说出慕容胤一个字的不是,转眼间的功夫就能传到慕容胤的耳朵里。
那她这个身娇体弱的公主,能不能活着回到赵国还不好说。
她记得她的六皇姐当初不过是说笑般地说过慕容胤行事太过狠毒,所以生不出子嗣的话,结果她就被迫与驸马和离,嫁去了大理国和亲,给年迈的大理国国王做继室。
慕容菱还年轻,她不想就这么折在慕容胤手里。
她咬咬牙硬挺着泡了将近一个时辰,然后瑟瑟发抖地从浴桶中走了出来。
这回她是真的病了。
赵国一行人抵达连城之时,已是日上三竿。
遥遥望去,只见车马无数,富丽堂皇,连绵不绝。
与赵国人奢侈的排场相比,鲁国的车队简直朴素至极。
慕容菱歪在马车里,听自己的贴身侍婢说起这一幕,便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要不是看着太子哥哥的面子,我才不会来这种乡下地方!从今日起,我一个字都不要和这些乡巴佬说。等花贵妃一省完亲,咱们就回赵国,本公主再也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公公公、公主……”刚才还一脸嘲讽的侍婢忽然睁大了眼睛,说都不会话了。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慕容菱没好气地斥责道。
“公主,您看……”侍婢为她掀起车窗的洒金帘子,“那鲁国的恒王殿下,竟然,竟然生得如同仙人一般!”
慕容菱当然不信,她嗤笑一声,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还见过仙人不成?”
“公主自己看就知道了……”那侍婢已是像被夺了魂儿一般,“原本奴婢以为咱们太子殿下便已是俊美至极,却没想到这世间当真有这般,这般好看的男子。”
婢女的文化水平不够,说不出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词汇来夸赞花御一,只能用“好看”二字和通红的脸蛋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慕容菱一听,不由生出几分好奇。能与慕容胤一较高下,甚至更胜一筹的男子,会是长得什么样子?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车窗边,用帕子遮住脸,佯作不经意地往远处一瞥。
谁知花御一此时与慕容胤相互见了礼,正好转身登车。
慕容菱没有看清他的正脸,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他的侧颜和背影。
慕容菱不由一阵心神恍惚。
侍女见她不说话,禁不住好奇地道:“公主殿下,您看到了没有啊?”
“怎么会这样……”慕容菱好像没听见婢女说了什么似的,自顾低喃道:“他,他好像真的……”
“真的很好看,对吧!”侍婢笑嘻嘻地接话道:“公主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呀?”
慕容菱回过神来,沉下脸色斥道:“光长得好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说来说去,他不还是个结巴么!和这样的人成亲,本公主也会遭人耻笑的。”
“可公主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不好再挑了呀。”这婢女仗着是与慕容菱一起长大的,胆子也比旁人大出许多,“除了鲁国的二皇子,您还有更好的选择么?咱们赵国的那些世家子弟,您不是都瞧不上——”
“除了鲁国,不是还有燕国么。”慕容菱骄傲地说:“听说燕国的皇帝还没立后呢,为什么我就不能去搏一搏?”
侍婢劝道:“可是公主,燕国的皇帝听说比您小上好几岁呢……而且奴婢听说,燕国的事情都是那个燕大将军在管,就算是皇帝恐怕也没什么实权。”
慕容菱烦心道:“以后再说吧!你吵得本公主头都痛了!”
侍婢听她这么说,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两国车队汇合后没过多久,便再次出发。
因为赵国一行人远道而来,花御一特意安排他们现在连城的驿馆住一晚,明日再出发。
慕容胤和花清越都说好,只有慕容菱挑三拣四,嫌这边疆小城的驿馆不够大,比不上他们赵国的豪华舒适。
可是现在,除了她可怜的婢女们,没有人有那个闲工夫去听她的抱怨。
花清越一在驿馆落脚,就去了官衙找花御一说话。
至于慕容胤,他来鲁国原本就有别的目的。既然到了目的地,他自然有很多事要去忙。
只有慕容菱,百无聊赖地呆在驿馆里“养病”。
说起这个慕容菱,花清越真是一肚子的气。此时见到弟弟,姐弟俩问候过彼此和父母的近况,她便说起这个赵国的公主。
“我说这话,你别伤心。”花清越看着自己这个气质卓绝的弟弟,再想起慕容菱的话,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十一公主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了些风言风语,说你……说你有口吃之症,恨我欺瞒于她,一早上就闹着要回赵国去。幸亏太子制住了她,不然还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
花御一听了这话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或者说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可能性。
花清越本以为弟弟会暴跳如雷,谁知花御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说:“我、我怎么样,关、关她什、什么事。”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就是!”花清越道:“咱们又没说非她不娶,也没有逼着她上花轿嫁人,怎么就成了欺瞒于她了?还不是她自己痴心妄想,想做鲁国的太子妃,所以才求着她母妃让我带她一起来么。”
花御一向来要强,听说这个赵国公主还没见面就开始嫌弃自己,表面上看起来不在意,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烦躁。
可不知怎么,遗珠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他至今仍然记得那个女孩儿诚挚地告诉他说,生而有疾,这并不是他的错。
花御一顿时就不觉得难受了。
想起遗珠,花御一就颇有几分心不在焉的。
国强说她的脚受伤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能不能走路。
他想去看看她,奈何姐姐刚刚见到他实在太过激动。加上他也挂念了长姐许久之故,便一直陪着花清越说话。
直到傍晚慕容胤派人过来问,贵妃可否要回驿馆用晚膳。
花清越看向弟弟,建议道:“不如趁机请太子过来用晚膳吧?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准备,但总是一番心意。等到了都城父皇再宴请他,那可就不一样了。”
花御一察觉出姐姐好像对这个赵国太子很恭敬似的,甚至对那个庶出的赵国公主也是表面迁就,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花清越这么做是为了他好,想让他趁机与赵国太子结交。
花御一不忍心辜负了姐姐的一番苦心,只得点头答应。
“姐、姐姐在赵、赵国,终、终究不、不如在家、家里自、自在吧。”
报信的人离开之后,花御一如是问道。
虽说下午的时候花清越一直在拼命地表现出自己在赵国过得多好,赵国皇帝如何宠爱她,但有些事情是掩藏不了的。
花清越闻言一怔,苦笑道:“是啊,嫁了人之后终归是和在家里时不一样的。原先在宫里,我是父皇母后嫡出的大公主,也是鲁国唯一的公主,谁敢叫我受一点委屈?可是赵国——你知道的,赵王后宫里有数不清的妃子。论出身我算好的,但燕国的公主、陈国的公主也不差,还有赵国大将军的女儿、国公的孙女之类的贵女……我迟迟没有孩子,到底是落后许多人一头。”
花御一听着姐姐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说到底,姐姐的腰板不够硬并不是因为没有子嗣。赵国皇帝有那么多儿女,根本就不差这一两个孩子。
花清越有那么多顾虑,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鲁国还不够强大。如果鲁国的实力强过赵国,赵国皇帝早就立花清越为后了,她还用像现在这般谨慎小心么?
花清越见弟弟沉思不语,一时之间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向他诉了这么多苦,忙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哪国的皇宫不是勾心斗角,机关算尽?咱们鲁国后宫还算消停,多亏了父皇和母后恩爱,只有一个萧贵妃隐隐算些威胁,但也不成气候罢了。”
花御一知道姐姐是要面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不多时,便有下人高声通传,道是赵国太子到访。
花御一姐弟对视一眼,花清越到底是长辈,就坐着没动。
花御一却是起身,打算到门口去迎一迎客。
谁知这赵国太子却是不摆架子,没等花御一走出花厅,他便径自走了进来,面上还带着三分笑意,叫花清越心中大吃一惊。
要知道赵国国力雄厚,慕容菱一个庶出的公主尚且不怎么把鲁国人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这个向来待人冷漠的慕容胤,竟会对花御一如此和颜悦色。
“恒王殿下,久仰了。”慕容胤拱手道。
花御一还礼道:“久、久仰太、太子殿下大、大名才是。”
慕容胤见他说话磕磕巴巴,不禁眉梢微挑。听说过和亲眼见过,感觉总是不同的。
不过慕容胤也没有多说什么,脸上更不见丝毫轻蔑之色。
他又上前给花清越见了礼,就听花清越和气地说:“太子殿下不必多礼,快坐吧。今日是在我鲁国,不比往日在宫中规矩森严。太子殿下若不嫌,不妨与我姐弟同桌而食,本宫也好敬太子殿下一杯酒。”
慕容胤淡淡地应酬道:“贵妃娘娘客气了,儿臣是晚辈,娘娘是长辈,怎好让娘娘敬酒。”
花清越到底是嫁做人妇好几年了,这些场面话,她说起来十分自然,“太子殿下护送本宫回鲁国,一路辛苦,理应受这一杯。”
慕容胤微微一笑,“那儿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因为有慕容胤这个外人在,老实说,这顿饭花御一姐弟吃的都挺拘谨。
不过让花清越大感意外的是,慕容胤看起来很是尊重花御一,甚至还主动给他敬酒。
“刚刚说过久仰恒王殿下大名,孤王可不是在说客套话。”慕容胤笑道:“早在六七年前孤王便读过恒王殿下的文章,恒王殿下不愧有早慧之名,文采斐然,立意高远,令人佩服。”
花御一姐弟倒是没有想到,原来慕容胤当真读过花御一的文章,难怪他对花御一的态度如此特别。
他主动敬酒,花御一当然要喝。两人有来有往,不由便多喝了几杯。
花清越见他们两个聊得来,就主动以醒酒为借口避开。
她出了正院,就问跟上来的国强,“这官衙里可有哪处景致不错,可以让本宫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