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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个道姑站了起来,将盒子收拾好,对着韩雨指着手里的小盒子说道:“这是‘蚀骨散’,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你就会象被千亿蚁虫啃咬一般,从外到内,深入骨髓,又痛又痒。你好好‘享受’这种感觉吧!如果突然想起了什么,记得叫我们。”
说完,两个道姑便离开了这里,走了出去。
韩雨被绑在柱子上,等着时间一刻一刻的流走,这时间却象故意和她做对一样,却感觉过的那样的慢,渐渐的,她真的开始感觉,从四肢向肉里,胸口向内脏一种痛痒的感觉蔓延开来。
一点一点,进入了皮肤,然后沿着皮肤向上走,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向里面透露着,这种感觉就象变成了无数条毒蛇,从她的皮肤一点一点游走着,最后,却是在肉里钻行,痛,痛极了。
再痛中又带着庠入心肺的感觉。韩雨不断地扭动,扭动,被绑住的绳索己经随着她的挣扎,紧紧地勒进了皮肉里。
韩雨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现在有多糟,再难过,她都不想让人看好的笑话。
嘴唇咬破了皮,但她依然挺着,一次又一次的痛晕了过去。
此时,门被打开,韩雨己经没有一点力气去看是谁进来了,是谁进来,她也不再关心,除了死,还能怎么样?死和现在比起来,她到感觉是一种解脱了。
她痛的紧咬着牙,真的是赖得睁一下眼皮,确切的说,应该是连睁眼的力气都己经没有了。
“丫头,丫头,你怎么样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但她被折腾的脑筋己经不太清醒了,只是感觉熟悉,却不知道,也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
“丫头,丫头,你晕过去了吗?你快睁开眼睛看一看。”
耳朵那人对她的呼唤十分的急迫。
好象有哪里不对,冥冥中,韩雨的思想好象在除了身体以外的地方游离着,有几次灵光一闪,才想明的是哪里不对。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这“青霄观”怎么还会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在韩雨的心底,从来到这里,就没有再看见过一个男人,除了韩念秋以外。但这个肯定不是秋大哥的声音,那他又是谁?
韩雨想知道是谁在自己的面前,努力地睁开眼睛,但她用了全身的力量,也只是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只是这一条缝,也足以让她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谁。
面前的人正是鬼医。
韩雨想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但她没有力气,动了几下嘴,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就闭上,不再说话,同时,连眼睛也闭上了,她没有力气。
现在只是刚刚那几波强劲痛痒过后的短暂没有感觉的间歇。前段时间己经痛晕过去几次的她,都又被一次强过一次的痛感所激醒。
她没有一丝力气,不想再关心任何事情。
“啊!”
又一次强劲的痛感袭来,韩雨再没有能力去强忍这强大的痛感,张嘴喊了出来,同时,全身都向后僵硬地伸展到了极限,没几秒钟,却又整个人都向里卷曲,最后缩成了半圆形,如果不是她的手脚都被绑着,此时,一定会蜷缩成一个球状。
“丫头,怎么会这样?她们也太狠毒了!因为朱果,就可以这么没有人性吗?”
鬼医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对于他来说,比韩雨惨得多的中毒者,他都是见过的,但那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再看一个表演而己,对他并没有一点的触动。
但现在看着韩雨那痛苦万分的样子,鬼医却象痛在了自己的心里,那感觉是扎心的,扎得他也整个人都跟着疼了起来。
他一直都没有去碰韩雨,是因为他知道,这个“蚀骨散”只要是沾上一点,就会被感染。如果他碰到韩雨,“蚀骨散”也会感染在他的身上,他也要和她受到一样的痛苦。
而这个“蚀骨散”只有“青霄观”才有解药,这个解药一直都在师太的手里。他现在是没有能解这个药的方法的。
但现在他看着韩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控制不住,他在想,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她舒服一些,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真的是没有时间去想了。
他上去,将韩雨紧紧地抱住,用手指点上她身体上的其他穴道。然后用功夫,让她身上的“蚀骨散”逼向手心一处。
其实,之所以“蚀骨散”能钻入人的体内,让整个人象被亿万吃蚁虫啃食一般,游走在全身的神经上。是因为,这“蚀骨散”类似于苗盅中的“盅虫”,它那看不见的粉色粉末,实示上就是由小小的细微盅虫所构成。
是它们钻进了人体,被蚁虫啃咬的感觉并不是象而己,其实,它就是事实。但这种蚁虫吃的却不是人身体上的组织,而是人的精神元,那种刺激,会更强烈几十倍。
师太手中的解药,其实就是“盅母”,这些“盅虫”只有见到“盅母”才会被乖乖地向“盅母”聚扰,最后被全部收回去的。
而鬼医还知道一个方法来除掉这个“蚀骨散”,救得了韩雨。
他己经将韩雨身上的穴道都封住,然后用内力将所有“盅虫”都逼至她的掌心。鬼医看着韩雨发黑的手心,抬起自己的手望了望,最后一狠心,用他自己尖厉的指甲在自己的掌心上划出了一条深深的伤口,血立即流了下来。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 舍命相救
鬼医又将韩雨的手心同样划出了一个口子,但却不见一点血流出,只露出有些发黑的肉。
韩雨因为过度的疼痛后,这种伤口的痛,她早都己经感觉不动。
鬼医将自己流着血的手掌覆盖在了韩雨那发黑带着伤口的手心上。
渐渐的,韩雨的手掌黑色淡了下去,从伤口依稀可以看见有红色的血向外渗了出来。
到最后,她的手掌完全变成正常的肉色后,红色的血也开始大滴大滴地向下滴落下来。
鬼医见状,立即将身上的衣服撕下布条,将韩雨的手包扎了起来。
但些时,鬼医的手掌己经变成了全黑色,伤口也不再流一滴血。
是的,韩雨身上的“盅虫”己经完全被鬼医用血祭的方法引到了自己的体内。
鬼医这样做,连他自己都不理解是为了什么,他只是不想看韩雨那样痛苦,他看不下去,想任何方法,都想让她还象以前那样天真无邪地笑。
那种纯真,是无法在任何人身上看到的。
见韩雨己经恢复了些意识,鬼医想趁着自己身上的“蚀骨散”还没有游离入全身,还没有发作时,快些带韩雨离开这里。
外面看守的道姑都己经被他下了迷药,现在还在沉睡不醒。
他上去拉着韩雨,着急地说道:
“丫头,快,现在随我走,我把你带下山去,离开这里,离开这些人的魔掌。”
但韩雨却只是堆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发呆。
“快,随我走啊!等一会儿,她们醒来,师太来后,我们就走不了了。”
“走?去哪里?秋大哥己经不要我了。”
韩雨两眼发呆地低语着。
“他要不要你,你也不能因为他就放弃了生下去的机会。”
鬼医想劝她镇作起来,但他怎样劝,对韩雨都起不到一点作用。
无法,鬼医起身快速地向外面跑去。
他来到了韩念秋被关起来的地方,迷倒外面的守卫道姑后,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外面锁着的门。
“你快跟我来,只有你才能有办法将韩雨带走。”
鬼医的手掌己经开始肿胀,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用力地抓着那发胀的手。
韩念秋一见进来的竟然是鬼医,一时有些发起了懵。
“你?”
“还发什么楞,再不走,你的爱人可就没救了。”
鬼医大声向他道。
韩念秋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一听见他这样说,紧忙跟着他跑了出来。
到外面才发现,外面的睡着好几个道姑。
原来鬼医是这样进来的。但现在来不及细看,随着前面快速走去的鬼医追了上去。
现在这个时候,韩念秋没有时间去怀疑鬼医的目的,只要是有可能救韩雨,他就一定要去看一看。
随着鬼医穿过几个院子,来到了一处,拐进里面后,发现里面同样是睡倒着好个道姑。
“快进来,别看了。”
鬼医向韩念秋努力地挥了一下他那发胀的手,向里面走去。
韩念秋也随着进去。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地上,满身伤痕,己经被折磨的不象人样的韩雨。
“雨儿,雨儿,她们怎么把你弄成了这样?”
抱着韩雨,韩念秋心痛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韩雨一下就听出了韩念秋的声音,立即睁开眼睛望着他。
“秋大哥,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真的是我。”
韩念秋着急地回应着,更用力地抱着韩雨,流着泪。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韩雨用尽全身的力气,起身,将他推了出去。
“不,你离开,你离开这里。”
韩雨大喊着,己经是用尽的全身的力气。
这一下子,韩念秋真的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雨儿,你怎么了?”
“你不是己经和蓉姐姐和好了吗?你不是要随着她一起回去成亲了吗?还来这里做什么?”
“雨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和她成亲,我现在连见她都不象再看一眼。”
“我不信,我不相信,我亲眼看见,你和她在一起亲密的样子。”
韩雨用手捂着耳朵,用力地摇头。
“雨儿,你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你误会我了。我和管蓉是什么都不可能的,更不可能和她亲近。她一直都在帮董弃做事,连我母亲中毒的事情,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听韩念秋说,韩雨也是一惊,怎么会这样?真的是这样吗?那她看到的又是什么?
“你们别再说了,快走吧,再晚就出不去了。”
这时候的鬼医己经有些挺不住了,忍着痛,在旁边着急地催着他们。
“快,雨儿,快跟我走。”
韩念秋上去拉着韩雨,就向外跑去。
韩雨心里犹豫起来,被他一拉,也就跟着走了去出。
两人向山下跑去,鬼医己经不能再在这里,他快速向自己的住处而去,想办法去为自己解毒。
刚刚走到半山腰,韩雨己经走不动,韩念秋一把将她背了起来,才走出没多远,师太和道姑们便己经追了上来。
当她们来到他俩个面前时,韩念秋发现最前面的人竟然是管蓉。
“夫君,你真的将她骗出来了,有没有问出朱果在哪里?”
管蓉温温柔柔地走向前说道。
韩雨一听,怒目而视:“你,你竟然是骗我的。”
“那你以为呢?以为韩将军真的会喜欢我这个野丫头?”
“不,为什么这样对我?”
听过管蓉的话后,韩雨突然站了起来,全身都放出红色的光来,射得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而离她最近的韩念秋的管蓉刚直接被这红色的气场弹飞了出去。
韩念秋有功夫在身,受了些内伤,嘴里喷出一口血来。但还无性命之忧,但管蓉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