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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你再去山上,凭着你梦中的印象,再去一次那个果林,你还能找到吗?”
“我不确定,当时就是感觉,那个果林的地方我是知道的,直接就飞了过去。现在却是完全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了。但是按照当时的方向感觉。也许可以找到,我也不确定。”
韩雨一边回忆着,一边说。
“那你醒来后,有没有看见什么果核之类的东西?”
“果核倒没有,可是我见到了好几片被压扁的好象果肉类的东西。就在我躺着的身边,被我随手扔在了山洞外面。”
“真的有果肉类的东西?”
韩念秋真的是激动坏了。
“那你记不记得那果肉上有没有果皮,是什么颜色的?”
“好象有那以一点点的红色。”
韩雨很是不确定地回答。
“到底是不是红色啊?”
些时的韩念秋的情绪更是不稳定。
“我真的没仔细看,当时醒时,也有点迷迷糊糊的,也没看太清,好象是有点红色的东西。我真的不是十分确定。”
韩雨摇起了头,用手抓着头发。她太用力的去想,头又开始有些痛了起来。
见韩雨有些痛苦的样子,韩念秋停止的对她的追问,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太激动了。
“雨儿,你怎么了?”
“我有些头痛。从小到大,只要我努力的去想一些事情,头就会痛。”
“别想了,别想了,我们先歇一会儿吧!”
韩念秋以前听她说过,自己是韩琦的父亲在山上捡来的,而且当时她就是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态。
而失过忆的人,最常见的状态就是在努力回想一些忘记的东西时,会头痛的要命,象要炸裂开来一样。
想到这里,韩念秋突然得出了一条结论。
也许,韩雨的那个梦,根本就不是梦,而是完全真实的事情。
那个朱果林,很早的时候就存在她的记忆里,只是因为什么突发事情,让她出于对自体的保护,暂时封存的那些记忆。所以她才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天,他中了蛇毒,眼见就要去世,这件事情严重触动了她的心。让她深藏在心里的东西又发了出来。
所以,她才下意识的回去朱果林采了朱果回来救他的命。
等她完全恢复过来时,就又忘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但又没有完全的忘光,就蒙蒙胧胧地存在于脑海里,显得十分的不真实,让她误以为是一场梦。
因为,韩雨自己也说过,当时,她头痛的要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醒来时,就躺在他的身边,而此时的他,身上的蛇毒己完全解了。
她以为她是做了一个梦,实际上,是她进入了自己的潜意识内,完成了一样她认为对她最重要的事情。
韩念秋分析完后,认为自己的分析应该没有错,因为只有这样,才完全能解释通这一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自己分析的正确,那他要给母亲采到朱果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他怎么可能不兴奋呢!
“秋大哥,你想到了什么?”
韩雨见他一直没有说话,很奇怪地问他。
这一问,韩念秋才反应过来。
“噢!没想什么。能不能拜托你,明日去给我买些笔墨和纸回来?”
“好,没问题的,秋大哥不要客气,这不算什么。正好明日不要去买一些食物的。”
“那,谢谢你了!”
然后,韩念秋指着旁边的药对她说:
“去把阿琦叫起来,再过一会儿,药该凉了。”
“噢!好。”
这时,韩雨的头己经不怎么痛了。忙起身,将身旁的药端了过去,走到韩琦的床前。
“阿琦,阿琦,起来了,喝药了!”
韩琦被韩雨给叫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睁着睡得惺忪的睡眼,看着她问:“姐姐,喝什么药啊?我刚刚不是才喝过吗?”
他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用没睡醒,懒懒的声音说着。
“刚刚喝那个是为了给你排郁结之物的药。现在己经完全排干净了,要吃补药了。”
说着,端起了旁边的药,递了过去。
“我怕烫,我要姐姐喂我!”
韩琦看着她手里的那碗药,故意撒娇地说着。
“不烫了,己经放温了,才拿给你的,快喝吧!”
韩雨把手里的药碗再一次递了过去。
韩琦只得接了过来,放在嘴边,直接端着碗喝了起来。
他憋着一口气,将一碗药一口喝了下去。
“好苦。”
韩琦咧着嘴,喊着。
“你等一下,姐姐去给你倒水。”
韩雨急忙去拿水杯,给韩琦倒白水。端了过去。
韩琦喝了一口,总算是缓解了一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她扶韩琦喝完药后,又躺下,直接问着。
“没事了,现在哪里也不难过,只是没力气。”
“没事,过几日就好了,这几日姐姐会每日都给你熬药的。用不了多久,你就恢复了。”
“噢!谢谢姐姐。”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姐姐去给你找。”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没有胃口。”
“那好,等有胃口时,姐姐再去给你弄。你先睡吧!姐姐出去一下。”
“好的。”
说完,韩琦便又睡了过去。
“秋大哥,你帮我照看一下阿琦,我去街上给你买纸笔去。”
“不着急,明日去买就可以的。”
“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你要纸笔一定是有急着用的地方,我现在就去买吧!”
韩雨说的没错,韩念秋确实是着急用,只是不好意思那么急的让韩雨去买罢了。
没想到,韩雨竟然明白他的心思,这一点,让韩念秋心里很是安慰。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奶奶饶命
韩雨刚要出去买东西,韩念秋又把她叫住:“等一下。”
听到叫她,立即停了下来。
“秋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你去镇上时,直接给我买来一支信鸽。”
“好,我知道了。”
“要最好的信鸽,多少钱都没问题。”
韩念秋又给了韩雨一些钱,让她备用。
韩雨才离开,去镇上去了。
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后,韩雨从镇上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笼子和一包东西。
“秋大哥,东西买回来了。”
说着,把手里的那包东西还有笼子,放在了韩念秋的床边。
他一看,那笼子里装着一只血白的信鸽。
然后,韩雨把那包东西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有纸、墨、笔、砚,买的还很齐全。
“雨儿,不错嘛!买的很齐全啊!”
“我去问了卖东西的先生,是他帮我配全的,我从小没识过字,怎么能懂这些呢!”
说着,韩雨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等明日,我教你识字,写字。”
韩念秋看出韩雨是很想学习的,只是没有这个环境,所以一口答应过来,要亲自教韩雨识字和书写。
“真的呀?谢谢秋大哥。”
韩雨乐得合不扰嘴。
“等阿琦醒了,我问问他,让他和我一起学习。”
“好。”
韩念秋也笑笑,点了点头。
“你现在帮我个忙。”
“什么事?”
“帮我把这个墨给研了。”
“怎么弄?”
“我教你,你听我说……”
韩念秋指挥着,教韩雨先学起了研墨。
韩雨研起了墨,这过程中,感觉非常的有成就感。
在研墨的时候,仿佛自己也变成了文人一样,那种感觉,真是洒脱。
“好了,秋大哥,墨研好了。”
她将研好的墨放在那里,喊韩念秋过来。
韩念秋努力地起身,来到韩雨研墨的桌子旁边,拿起了她买回来的笔,将纸打开,压好。坐正姿势,准备书写起来。
而韩雨就站在旁边,象欣赏一个艺术品一样,很是崇拜地看着韩念秋书着。
但他书的是什么,她是一个字都看不民懂的。
韩念秋写的是一份家书,他己经出来半月有余,他要问一问母亲的情况。
“秋大哥,你好厉害。写的这么漂亮。这些的是什么啊?”
看着韩雨那个样子,他看着真好笑,还真是可爱。
“我写的是一封家书。”
“家书?我知道,就是给家里人写的信。”
“对,就是这个家书。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一直都没有给他们消息,怕他们着急,先写一封家书,问候一下。”
“噢!对啊!对啊!你要问一问家里病重的伯母怎么样了?对了,你在信里,替我给伯母和伯父带好呀?”
韩雨想起了韩念秋曾经告诉过她,他着急采朱果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病重的母亲。
如果自己在做梦中真的去过那个朱果林,她也着急快些去把朱果找到,这样,他母亲的病也有救了,而自己弟弟的病也会好的。
“好,我替你问好了,谢谢你。”
韩念秋向她表达着谢意。
然后把写好的书信折成一个小条,放在了信鸽脚上带的小竹管里。
“秋大哥,卖信鸽的人告诉我说,这个信鸽是他家最好的信鸽,不管多远,不管在哪,只要给它闻了那个地方的东西,它就会准确无误地把信件带到目的地的。”
听韩雨说完,韩念秋找了找,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包里找到了一条手帕。这条手帕是他母亲的,他为了做纪念才带在了自己的身边。
就象母亲一直都陪伴在他身边一样。
他把这条手帕和在鸽子的头上,盖了一会儿,然后把那个小铁圈好好挂在了信鸽的腿上。
为了以防万一,韩念秋又仔细查看了好几遍,看看固不固牢?会不会丢?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随后,将这只信鸽从他床边的窗子,放飞了出去。
韩念秋出来这么久,不放心母亲的病情,现在有了朱果的线索,给家里写一封信,问一问家里的情况。
信鸽飞越千里,向遥远的颜国边城飞去。
函珠公主在韩念秋走后,就一直守在这里,帮忙照顾着韩老夫人。
这一晃,韩念秋己经走了半月有余,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韩老夫人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眼看着支持不了多久的时间了。
韩老爷本来就对韩念秋去寻朱果不抱什么希望,但耐不过他这一片孝心,也只好同意了他的行为。
即然己经答应他,就要尽自己的最大力量,帮他守住他的母亲,等他回来。
在韩念秋走之前,韩锦己经给他的夫人杜氏吃了保命丹,让她一直处于沉睡这中,没有意识,来保持她体内还余下的一点点余力。
但眼看着,就这一点点余力,也挺不过几日的时间了。
而颜国国君乔文成也布告天下,赏银千两,来召集名医奇士,去给韩夫人去看病,可接连着去了好几个自称的奇士们,到了边城,见到韩夫人,最后也都摇头的走了。
没有一个人说能治得了韩夫人的病,对他们来说,此时的韩夫人己经是活死人一个,就算再厉害,谁也都没有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