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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女离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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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唐风俗,乡间一般选择在大树下举行社祭活动。

  其三十二 开释

  蝉声伴着热浪侵入室内,令得本已烦躁的心情更添不耐。主簿瞥了一眼胡元翊阴晴不定的脸色,几番想要说出的话语犹豫着又吞回肚中,他复低下头,在心里盘算起来。
  胡元翊倏忽握紧拳,极力镇定烦乱的心绪,说道:“现下不是懊悔的时候,即刻召集参检人员前往莲塘破宅处,不得耽误了。”
  主簿顿时回过神来,一心钻营的他才不理什么“错断”、“正断”,此刻惟一担心的却是县令错误判断致使杜府使女无故受冤,会否引起刺史大人的怒气,他可会因此受到诘责前途受阻?思及此,主簿不禁淌下冷汗,急切唤道:“大人!”
  胡元翊停下脚步,面露不解回看属下,见其焦躁不安地说:“争么办?前个案件未破,刺史府上乳母竟又遭残杀,这……如何向杜大人交代,若是追究下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大人,现下杜府婢女再无嫌疑了罢?是否应该先作释放决定呢?”
  元翊冷冷望着主簿,语气淡漠答道:“若果查明果真与她无关,本令自会下令释放。”
  “您不是说了,乳母才是真正的凶嫌么?如此还关着那个小婢女作甚么?!”主簿有些激动,不禁提高了声音反问,抬眼见到县令目光阴沉,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嗫嚅着说,“您说……不是再无理由关押她了么……”
  “现下情况有变,既然我先前猜想错误,总不能轻易放了知晓内情的黎奴……”胡元翊眉头紧锁,严肃说道。
  主簿心急打断上司的话,急切强调:“凶案发生之时,杜府婢女关在牢里,根本不可能犯下杀孽。”
  “然则却有多人犯案的可能,主簿难道能够否认,莲塘破宅发生的凶案不是有人为了解除黎奴嫌疑而设下的圈套?”
  “这下便将人放了罢!”主簿猛地上前一步抓住胡县令的手,强忍颤抖哀求道,“大人,我们这些属下与您不一样,我们还有家小要养,实在吃罪不起刺史那样的高官啊。”说着他适时挤出一滴眼泪期期艾艾抽泣起来。
  僵持着的二人无声对视,过了须臾,胡元翊才缓缓点头勉强同意了主簿的请求,作出准许释放的命令。主簿如释重负呼了一口气,道谢之后满面笑容匆匆退了出去,完全忘记跑来茶室禀告的初衷。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划破阴暗南监内的死静,黎奴垂首盯着一只蜘蛛快速爬过眼前,其面无表情的脸上完全估摸不透其内心所想,只是一味阴沉,与这困囚人犯的牢狱一体。狱卒扫了默不作声的黎奴一眼,缓缓从怀里掏出钥匙将牢门打开。
  黎奴暗暗疑惑,见着来人哗啦一声将她脚上铁镣解开,嘴上催促道:“小娘子已然得释,快些走罢。”
  “开释?为何?”黎奴伸手揉了揉被铁镣磨得生疼的脚踝,好容易才攒足气力扶着墙缓慢支起身子,正想迈步,却从脚底传上来一阵噬人心肺的麻木,她不得已闭上眼深深吸气等待这阵麻木过去。等不到对方的回答,黎奴沙哑着声音又问:“为何释放我?”
  狱卒神色古怪扫了她一眼,微微动了动嘴唇,终于没有透露只字片语。一旁站立的瘦脸役人心生不耐,高声斥道:“你莫不是喜欢待在牢里?!叫你走,你便快滚!”
  “瘦猴哥何苦恼她,你不看杜府大少爷的面子,也想想蛛……”肥狱卒神色紧张拉着“瘦脸”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凑近嘀咕起来。
  蛛女……莫非乳母去了县官面前认罪?黎奴心里暗忖,隐约觉得不对劲,却也猜不透事实究竟怎样。
  想着多说无益,黎奴沉默着依照指示在牢狱档案上签了姓名等项。一应相关事项交割清楚之后,黎奴跟随狱卒指引步出南监,神情复杂回望待了半月的监牢,她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形容此刻心境。
  离开县衙监牢,黎奴径直回到城中刺史官邸。进了府邸却不见杜家小姐,听得下仆告之府上家眷夏祭后便回了别院。黎奴略作沉吟,自去更衣梳洗,泡了柚叶汤,如此一番忙碌恢复了往常神清气爽的装扮,更将全身上下十数日所受牢狱晦气统统洗刷干净。
  思及杜府家眷俱不在县城,心里惦念别院里贪玩闹事的自家小姐,当下也不顾休息,黎奴至马厩牵出一匹快马,踩着脚蹬倏地跨上马背,她扬鞭一甩,匆匆离开官邸出了城门往拂羽别院方向奔去。
  耳边风声呼呼,黎奴不停加鞭快速赶路,脑中没由来想到奶娘前阵说起的话语:“奴婢正在极力查访小姐离奇失踪一事……奴婢的使命是保护您的安全……”
  百思不得其解转又疑惑县令突然下令释放的怪异举动,骑于颠簸马上的黎奴忽然僵直了身体,一股不安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乳母究竟怎样打算?唐爱爱与失踪的姐姐又有什么关系?莫非近来发生的事情与崔家惨案相关?
  心中纷扰,不停猜疑之间,突看见道路前方人群拥挤,黎奴回过神,拼命拉紧缰绳,伴随一声长啸,马匹急速停了下来,不安的在原地反复踏着步子,鼻孔中呼哧呼哧喷出热气。
  好容易稳住制住躁怒的马匹,黎奴翻身下马,望见道路被围得水泄不通,小径上更是人头攒动,想要骑马从这堵人墙通过,实在是难上加难。
  此地地处县郊,一路上除了极少几处供茶点外,四周皆为田地、莲塘,怎会无端冒出这么多人?黎奴压下心头疑问,将马匹缚到道旁树杆上。挨近人群,也不待她发问,数个来此凑热闹的妇人便七嘴八舌自顾介绍起来:“真是作孽,竟然遇上这样讳事!小娘子还是不要上前,那个惨状……”说话者一面啧啧感叹,一面不停摇头,仿佛是要驱散不吉利的所见。
  “那有甚么,”正在说话的一位五十岁左右中年农妇不屑前者胆小,豪气万千地说,“正午赶去祭典就瞧见这里吵闹,我家那位还不让我来凑闹热,这样大事,争可不来?!”
  作耕田农人打扮的一众人等忙附和地点头赞同,丝毫不在意此刻日头毒辣,热不可言,各自吹嘘起自己勇敢不畏的行径。听了半天不得要领,黎奴无法,只得开口纠正人们逐渐偏离正题的言语:“究竟发生甚么事了?”
  “杀人!尸身!”为首的妇人满脸认真,抑扬顿挫地说出四个叫人摸不着头脑的字眼。
  杀人?尸身?!她心里咯噔一下,名为“不安”的情绪渐渐扩大了范围,将其整个笼罩其中。脸上微微露出苍白神色,黎奴上前拼命分开人群,想要接近现场亲自否定这阵毫无缘由的不安感觉。
  “退回去!退回去!不得上前!”维持现场秩序的保正大声呵斥,将拥挤上前的众人蛮横推了回去,又对着刚才说话的妇人喝骂道,“验官未来,老妇休要胡言!一会判你干扰行人一。检验,我也不偏帮半点!”
  “贱妇胡言乱语,保甲不要怪罪。”那妇人丈夫慌忙出言劝解,一面端来茶水,讨好着说,“小老头供茶处的茶水,保甲喝了消消气,这天大热的。”
  黎奴看向奉茶上前的老头,一时觉得分外眼熟,仔细一想才念起初到别院那天,路过供茶点的主人正是眼前点头哈腰说话的老者。
  保正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嘴上仍旧抱怨道:“你们这些人倒是有热闹看了,哪里知道这出力不讨好的破事情花费我多少神气,一会还要出钱摊草,真是……”
  “请官二。没有?”黎奴正了正衣裳,严肃发问。
  “半个时辰前就差人去请了,没瞧见路上已经铺了草三。吗?”保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听着说话者语气不凡,再细看向装束齐整的黎奴,他收起不耐烦的神态,小心探问,“小娘子是……”
  “拂羽园的管事,保甲争的不识?”
  注:
  一。行人即仵作。古时抬棺、料理埋葬的人称仵作、行人,后成为司法检验吏役的专称。
  二。古时发生命案,保正报到官里,按律法规定通知官员前往检验,本县初检,邻县复验,称之为请官。
  三。旧时验尸,验官去现场路上需铺草,此项由保正布置,各家出钱摊草,以上详见宋·宋慈《洗冤集录》。

  其三十三 偏颇

  黎奴回首望向说话者,脸上一阵惊喜,她上前一步恭谨行礼后问道:“大公子争的也来了?”
  杜炤微微笑了笑,答道:“才知县令作了开释决定,正想亲至县城迎你,未料却在这里先见上了。”他也不管保正面色突变、惴惴不安的为得罪杜府之人悔恨不已的神态,径直走到黎奴身旁。
  听到对方说起“开释”二字,黎奴想起未作解释坚持待在牢狱的固执行径,脸上讪讪的忙岔开话题,另道:“哪里用大公子出来迎接,黎奴万分惶恐。”顿了顿她又问,“小姐还好罢?可有闹事?”
  “你在狱中这段时日,妹妹天天缠着爹爹央求出面保你,夜间还往莲塘探查要我为她遮掩,真是……你回来便好,你回来便好,我这阵实在担惊受怕,再承受不住妹妹这般闹腾了。”
  黎奴不禁在心里想象一番杜家小姐为她奔走的模样,脸上浮起浅笑。听到周围喧哗,她拉了拉杜炤的衣袖,低声说道:“黎奴想进到凶案现场看个仔细,大公子可否帮忙一二?”
  杜炤欲言又止看了黎奴一眼,为难地挠挠头,嗫嚅道:“还是不看了罢,天气燥热尸臭非常的……”
  “大公子。”黎奴定定看着对方,一脸坚持不作让步。杜炤无法,只得拿出杜府大公子的威严,唤来保正吩咐道:“我爹听闻治安良好的金水县竟然发生此等案件,特意命我来看,现下你便领我前去查看查看。”
  “是,是,是,小子还请杜大公子移步。”保正脸上笑得灿烂,若不是知晓案件发生,怕要错认为他相邀杜家公子前去行院喝花酒。围观众人好笑保正前后不同的嘴脸,心里嘲他,又惊其忌恨,少不得强压笑意,只在背后暗暗讽他溜须拍马的滑稽举动。
  “保甲办事,争可以曲侍权贵,一味破坏原则?!”保正听到斥责声,羞怒之下张口要骂,待看清来人,再次把脸吓得煞白,一时间也顾不得招呼杜炤二人。急急迎将上前,他恭谨行了一礼,说道:“金水静兰村保甲王二拜见县令大人。”
  黎奴与杜炤同时回首,见着身穿深绿圆领宴服、佩银带一。的金水县县令胡元翊严厉了神情,顺着铺草道路快步走了过来。暗惊胡元翊竟然亲自来到现场充当检官,杜炤上前一步,笑道:“杜某有礼。”
  胡元翊冷冷斜了一眼敛衽而立的杜炤,不屑地哼了一声,对着保正王二又是一阵训斥:“胡乱放人查看尸身,若有破坏、干扰检看,你可知晓行人检验失当是杖一百二。的罪?!”胡元翊扫视周围同来的官吏、行人以及协助引路、维持秩序的保正等人,厉声说道,“失当一条,所有参检人同罪,你们切不可玩忽职守,平白受罚!”
  众人唯唯答应,不敢它言。黎奴低头不语,紧握拳头,暗想胡元翊此番训话虽是对随来官员、保正而言,但其话语里满是对杜炤的轻视。“好大的官威!”黎奴不耐金水县令对待杜家人的态度,她冷哼一声就想开口讥讽。
  杜炤心急,慌忙挥手劝止,脸上保持微笑直到胡元翊从面前经过浮起的衣风消融在夏日的闷热里,他才凑到黎奴身旁,轻声说:“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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