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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凰归-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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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贤王当真要进去,那奴婢也没办法!”阿桑大声道:“毕竟奴婢只是一个奴婢罢了!大单于责怪下来奴婢也只能担着了。”
  右贤王脚下一顿,立在台阶上微微蹙眉,陷入深思之中。见他顿住脚步,阿桑心中大喜,也不再阻拦,往前走了几步跟着右贤王:“奴婢送您进去。”
  右贤王深深望一眼阿桑,却笑一笑仍是大步往前走。
  阿桑心中焦急不已,却在这时屋里忽然传来一个闷闷低沉的声音:“叔叔有事来见本王?”
  右贤王闻言顿时一惊,往前跨步的脚也不由得收了回来。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很少恭敬的说道:“臣听闻大单于病了,特意来看看大单于如何了?”
  屋里的人影轻轻咳嗽了下,然后略带戏谑地轻笑着:“哦?右贤王来看本王需要带一队死士吗?”
  阿桑顿时听清楚了那人的声音,真的,是他。
  她一时觉得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声音再度响起:“阿桑,是这样吗?”
  “是,右贤王只是来看看大单于,”阿桑低声哽咽道。
  右贤王却在那时候一口气冲进了帐篷,阿桑微微一惊,旋即听到右贤王恭恭敬敬地声音:“臣参见大单于。”
  她心中的大石头陡然落地,连忙疾步走近帐中。伊卓倚着门站着,一身黑袍利落潇洒,面色有些虚浮,却也看不大真切,破有一种刚刚睡醒的感觉。灯光之下,他棱角分明的五官逐渐柔和起来,像是被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辉一般。
  顾镜辞立在伊卓身旁静静地立着,毫无言语。伊卓微微扯出一抹笑意,转而凝神望向红了眼眶的阿桑:“怎么,没和右贤王交代吗?本王身体不适,偶感风寒,全军修整三日,三日后出发。”
  阿桑低低福了福,瞟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右贤王,轻轻道:“大单于恕罪!阿桑办事不利,未能劝阻右贤王……扰了大单于休息,实在是……”
  伊卓挥了挥手,转眼望向右贤王:“叔叔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本王的确无碍,不劳烦叔叔赶来探望,为本王操心了。”
  右贤王脸色变了又变,他躬身一礼,恭恭敬敬道:“臣先行告退——”
  待右贤王转身出了门,伊卓方才孱弱地跌坐到床榻上,脸色也刹那之间惨白如纸。
  “大单于——”
  伊卓挥了挥手,就着顾镜辞的手慢慢坐下来。他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顾镜辞,凝视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顾镜辞被他注视得浑身不自在,那漆黑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沉的,沉入眼底。
  他惨然一笑,慢慢道:“想不到,最后救了我的人,会是你。”
  “以命换命罢了。”顾镜辞淡淡道:“昔年是你救了我一命,如今我再救你一命,我们扯平了。”
  伊卓低声缓缓笑起来,“扯平?你觉得扯得平吗?”
  顾镜辞摇首,“扯不平,过去诸事我不想再提。一旦你病好了,我立刻就走,绝不会再大单于面前碍事!”
  伊卓不可思议地望向顾镜辞,神色淡漠,一言不发。他又对碍事吩咐了些什么,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顾镜辞与碍事对视一眼,两个人与两名大汉躬身退下。
  此时已经接近深夜,夜空中繁星点点。
  顾镜辞顺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手帕递给阿桑:“擦擦吧,眼睛红的都要肿起来了。”
  阿桑默然接过,仔细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和顾镜辞静静坐在河边。
  河水荡漾着微波,皎洁的月色倒映在河水中,如银带一般闪闪发亮。月如圆盘般硕大,月下是远处影影绰绰的阴山山脉,连绵起伏,煞是雄伟巍峨。
  边塞的罡风吹过,顾镜辞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身子。她低低道:“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阿桑嗤笑,自嘲道:“喜欢?那又如何?他就是那翱翔九天之上的雄鹰,而我,只是一朵离不开地表的花儿罢了。雄鹰不可能为了花儿而永远留在地表,花儿也不可能离开地表,陪着他冲向茫茫无垠的宇宙。”
  顾镜辞笑了笑,问道:“都不曾说,又怎知不可?”
  阿桑诧异地望向顾镜辞,无奈笑笑。她顺手拾起脚边一块石子,用力地投向河中,泛起阵阵涟漪。
  “我其实并不是突厥人。”阿桑笑笑,道:“我是一个秦人的商贩与一个添喜郎电子书公主的孩子。父亲在做西域生意的途中遭遇风暴,遇见了我的母亲。我母亲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女人,她从未见过那么英俊的秦人。于是,他们爱上了彼此。”
  “可是父亲不得不走,因为添喜郎电子书不许女子与别族男子通婚。可是母亲当时已经怀了我了。”阿桑苦笑道:“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从小就是一个没人管的野孩子,没有朋友,没有亲人,靠一个母亲身边的老侍女抚养我长大。”
  “等我到七岁的时候,添喜郎电子书王,也就是我的舅舅,与突厥开战打了败仗,把我送到了突厥作为人质。那一年,我遇见了大单于。那个时候他还是突厥的王子,才艺双全,骁勇善战。添喜郎电子书太小了,交不出来岁币,于是突厥老单于打算把我处死。是大单于救了我。”
  阿桑闭上了眼睛,微微含着一缕笑意,“我一直一直都记得,那时候我被绑在柱子上。他们要拿我作为祭品祭天。巫师要放我的血,大单于就把他手里的刀一箭射飞了。他拉着我的手,带着我一直一直跑。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温暖,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温暖的。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没有大单于,就没有阿桑。所以阿桑的命是大单于的,无论他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顾镜辞微微地叹了一声,“人生之所以为之生,不过是心存一点执念罢了。若无执念,何以长存?”
  “是啊,我的执念。”阿桑哑然失笑,郑重望着顾镜辞:“其实我从不奢望他明白,也不希望他明白。我只想这么一直一直陪着他,哪怕是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他与别人缠绵悱恻,只要能够在他身边,我就满足了……”
  顾镜辞低低一叹,不再说话。
  能够卑微到尘埃里去,能够说出“我只想这么一直一直陪着他,哪怕是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他与别人缠绵悱恻,只要能够在他身边,我就满足了”这样的话,这是多么伟大的爱情。
  也许是生性自命清高,自负骄傲。顾镜辞自认,她是自私的。她无法做到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她要的,是占有,是对一个人身心的完全占有。
  可是命运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宁可倔强地离开自己深爱的人,也不愿意放下自己的骄傲。
  她喃喃自语,顾镜辞啊顾镜辞,于你而言,你的自尊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
  比他,还重要吗?

  ☆、草原

  草原
  顾镜辞坐在床榻一侧,凝神望着炉上煨热的药不断咕嘟咕嘟冒泡。
  她起身,将药壶里的药水全倒到一个精致的描金瓷碗里。一个转身,伊卓已经清醒,睁着眼睛望向自己。
  顾镜辞垂下眼帘,坐在床前缓缓吹了吹碗里的药,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这药见效很快,不需多时。”
  伊卓一笑,只是盯着顾镜辞:“听你这么一说,这药仿佛是毒药似得。”
  “若是毒药,大单于敢喝吗?”顾镜辞懒懒道。
  伊卓张口喝下,“若是怕了,本王也活不到今日。”
  顾镜辞抬了抬眼,默不作声,一勺接着一勺喂给他。伊卓喝的有些急,呛到了喉咙里。他忍不住咳了几声,顾镜辞旋即将手里的帕子递过去帮他擦了擦嘴。伊卓的手骤然伸出去,无声地覆到她的手上。
  一瞬间的呆愣,顾镜辞脑中一怔,一片空白。他艰难地伸手过去,将顾镜辞耳鬓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看见顾镜辞近乎呆滞的表情,伊卓忍不住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顾镜辞耳根一红,不再说话。
  伊卓突然问道:“你这三年……过得好么?”他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像是什么艰难地说不出口似得。
  顾镜辞一怔,展颜道:“好,也不好。”
  “何必说这些违心话?”伊卓沉沉道:“你以前的模样,我又不是没见过。变了太多,眉心也一直皱着,不用说我都知道你过得不好。”
  顾镜辞挑眉一笑,“大单于何必在乎这些?镜辞好与不好,都在自己一念之间。这些年大单于处心积虑,怕是也只落得一场空罢。一个云中郡,可远远不够呢。”
  “你倒是清楚。”伊卓陡然冷声道。
  顾镜辞闲闲道:“自然很清楚,其实这样的争斗倒也着实无趣极了。百年之后一切功名利禄皆付之东流,哪里就能千秋万代呢?”
  伊卓嗤笑,“说得好听,不争不抢,还有的活吗?”
  顾镜辞像是被戳中什么痛处,她忽然想起昨日,那般危机时刻,他明明已经病的不省人事,却还要坚持起来演了一场戏。若是没有她在身边,眼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抱歉。”顾镜辞匆匆起身,转眸却看见一副刺绣架子摆在床前一个不显眼的位置。虽说是不显眼,只是那上面的未绣完的绣品却是再熟悉不过了。芙蕖荷叶月影图,“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绣图分明是三年前她绣的那幅。绣品仿佛是退了一层颜色的,像是被人无数次的摩挲过一般。
  顾镜辞心中无限愁苦,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酸痛的喘息不过来。伊卓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他低叹一声,幽幽道:“镜辞,本王……”
  “这幅绣品,是我嘱咐他们留在这里的。”他口气突然软了下来,像是在呵护什么轻柔的一碰就碎的东西一般,舍不得用力:“这三年,我一直,都很想你。”
  顾镜辞心中微微一颤,伊卓只是苦笑一声:“本以为我可以在京城看到你,却不想……我知道你不愿意再提起过去,所以我不敢问你为什么来这里。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你说过,你很喜欢这片草原。如果可以,你就留下来吧。”
  “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遇,”顾镜辞忍不住颤声道:“或许真的有他的道理吧。我现在是个闲人,留在哪里,不是一样呢?”
  伊卓轻声笑了笑,“那这么说定了,等我病好了,我教你骑马。”
  顾镜辞吸了口气,勉强回首一笑:“能得大单于亲自教习,我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
  伊卓的病好的很快,待他病好的时候,突厥的瘟疫也治愈的差不多了。
  那时,伊卓教会顾镜辞骑马。但突厥马烈性不已,想要驯服一匹成为坐骑绝非易事。不知道被马儿摔下来多少次,顾镜辞撑着地咬着牙站起来。“再来!”
  伊卓赞许地点点头,“很好,不似秦人家的娇小姐,这股子不服输的气质倒是很像我突厥妇女。”
  终于,顾镜辞稳稳地坐在马鞍上,任凭座下的马儿怎么挣扎,她贴服着马背,终于稳住了身子。
  伊卓拊掌而笑,“不服输,倔强坚持,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顾镜辞!”
  顾镜辞惨笑了一声,满脸的尘土。
  伊卓朗然笑道:“走,我带你去领略一下马上的风光!”
  她微微一顿,伊卓已经打了个口哨,远处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跑过来,在伊卓面前几步的位置停下。那马昂首四顾,目光中满是高傲和不屑,高贵矜持之姿不显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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