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氏脸色煞白,国公爷的话不就是说要罚她么。
陆瀚抬头望了望沉着脸的陆国公后低下头,又在原地沉默片刻回了座位。
程氏惊愕的看着陆瀚,他不是会帮她的么。
几年来都是这样啊。
“好了,程氏失态,罚在佛堂跪一日,抄女戒五十遍。”陆国公发了话,国公夫人就不再迟疑,三两句就把处罚说清楚了。
佛堂是指府里的佛堂,放老祖宗牌位的地方,阴冷得很,跪上一日就得躺歇三天,算是比较重的惩处了。
国公爷都说话了,陆恒只会觉得惩罚轻了,陆珏夫妇是不关他们的事,何况是和他们关系不亲近的程氏,陆妙涵同样不喜这个二嫂,一圈人就没一个给程氏求情的。
程氏的事定了,国公夫人看向了双儿,她不是惹事的,但要是没有她,程氏也闹不起来,关键是正当夫人都罚了,她一个妾室要是安然无恙,岂不是让人认为他们陆家姨娘比个正经夫人还厉害。
一直观察着国公夫人的陆恒看到她的样子就猜到了她所想的,没让她说就截胡道“既然都是二嫂的错,那和我家双儿就没关系了吧,既然没关系,那就散了吧,闹了一场,小梦婷都累了。”陆恒一手揽着双儿的肩膀,一手摸摸睡着了的陆梦婷的小头苞,慈爱得好像陆梦婷是他和双儿的孩子。
“二哥你说呢?”不用任何人回他的话,他就冲着陆瀚开口。
国公夫人为难着该如何处置,她不满意双儿,但可是超级满意她儿子的啊,发愁着该怎么办时听到了陆恒的话立即笑了,真是她的好儿子,懂得心疼母亲的为难,陆瀚要是不答应就是小气不大度,而他答应了就遂了他的意。
程氏狠盯着陆瀚,陆瀚努努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三哥,你也太为难二哥了,不能说二嫂收了罚你姨娘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放过啊。”陆妙涵轻声嘲道,她不是帮着陆瀚,是看不惯双儿一个丫头这么的大胆。现在是程氏,以后难保不会是她。
“和你有关吗,多管闲事。”陆恒对陆妙涵露出个不屑的眼神,嗤笑一声。
国公夫人也不高兴的瞪向陆妙涵,她是和陆恒一边的啊,胳膊肘尽往外拐,难怪不讨老夫人和国公爷的喜爱。
“既然二哥不说话,想必是同意了,那父亲母亲我们就告退了”陆恒说罢就对这国公夫妇拱拱手,抱起陆梦婷,双儿也起身福身行礼,和陆恒一起离开。
“爹。”陆瀚喊到,语气里有点委屈的感觉。
“算了,这件事我从头看到尾,的确不关那个姨娘的事,就这样吧”陆国公沉声道,冷硬的表情让陆瀚和程氏的话都留在了嘴里。
不是他不帮二儿子,是他今日收到皇上的密函了,他总要让陆恒走得安心点。
景泰院内的后续事情陆恒一点也不想知道。他收到消息,一个月后他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可是府里的事让他如何放心得下。
陆梦婷在山石院待到傍晚王嬷嬷才来接她回去,并告知陆恒和双儿,老夫人知道这件事情了,派了她院里的一个嬷嬷来服侍陆梦婷,换言之,以后陆梦婷就真的是在府里地位最高的人的保护之下了。
王嬷嬷对陆梦婷很尽心,陆梦婷是信任她的,瘪着嘴在双儿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甜笑着对冷了脸的陆恒挥手离开。
“阿恒,是不是你去找祖母的。”陆梦婷离开,双儿立即坐近了陆恒,欣喜道。
程氏那个脾性,她受罚了一定会怪罪到梦婷的头上的,可是梦婷是她的女儿,没有待在山石院不回去的道理,而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当然,除了我还会有谁这么聪明。”陆恒从双儿的袖中取出软帕抹了抹她白里透红,不见一丝污渍的脸庞。
双儿软软道,“是啊,三爷最聪明了。”大大的杏眼笑得弯弯的,取了果盘里的一瓣橘子喂到他嘴边,“以后我定会小心不和程氏起冲突。”府里的主子就程氏不好相处,今日看世子夫人就是笑眯眯的,她走时对方还对她眨了眨眼睛。
陆恒握了双儿的手,“不用这样,她蹦哒不了多久的。”
双儿疑问的看着陆恒,正要问却又见听他道,“明日我给你带两个丫鬟进来,都会点功夫,这样我也放心一点。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不要怕,打回去,万事有我给你撑着。”
双儿轻轻发出恩的一声,依偎进陆恒的怀里。
“阿恒,今日我做得对吗?”她在花园里的时候当众不给二夫人面子,作为姨娘她是不是太高调了,当时她只想着不能输了面子,平静下来,不觉有点后怕。
这次是恰好碰上了国公爷,若是国公爷不来,程氏带的奴婢多一点,或者王嬷嬷她们听了程氏的话,她可能都难以全身而退。
陆恒垂首亲嗅双儿的头发,是淡淡的梅花香味,该是用了他买的梅花香的头油。
“你没有做错,但在没有保障你安全的情况下你应该更谨慎一点。”陆恒没有多说,双儿既然会这么问就代表着她也想到了。
“嗯。”闭眼,安心的倚着他。
夜里又下起了雪,陆恒双儿相拥而眠。
景泰院里的国公夫人却是难以入眠,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国公爷,你说恒儿怎么就那么护着那个姨娘呢,给他定亲也不同意,他不会真就守着这么个妾室过日子吧。”从上午人散去后她就一直在想这个事,当初有些大儿子帮腔,她糊里糊涂的就同意了双儿成姨娘的事,以为过段日子陆恒新鲜劲过去了就算了,可半年多了,不仅没有消退的意思,反而有种宠得更厉害的感觉了,这样子下去,那姨娘怀孕了怎么办?
陆国公睡迷糊了,没有回答国公夫人,她也不管继续道“听丫鬟说恒儿宠那姨娘宠得厉害,现在都不回他正屋住了,窝在个东厢房里,岂不是整日厮磨。偏恒儿还不让送避子汤,万一那姨娘怀孕了咋办,我的孙儿不就成小妇生的啦。”
她越说越心惊,声音越来越大,国公爷醒了觉,听清她最后一句话,没好气的说,“那你把那姨娘提为陆恒的正夫人不就是大妇生的了吗?”
“那怎么行,”国公夫人轻派了国公爷一下,“我的恒儿这么的举世无双,该配个同样万中无一的世家贵女才行。”她肯定道。
“那要你儿子肯要要才行啊,不然你给她配个仙女,估计在他心中也跟头母猪差不多。”二儿媳以前就是京城里传的第一大美人呢,可今日陆恒看二儿媳的那个嫌弃的眼神,他都不想再回想了。
母猪?
国公夫人幻想了一下她的俊美无双的儿子和母猪站一起的画面,差点就呕了出来。突然间有种双儿还是不错的感觉。
第44章 漏了两个字
这场闹剧国公夫人下了命令不可传言, 可当日来看热闹的人很多,没传到国公府外但私底下的却是满府的人都知道了,其中就有福安堂旁边的那个芳华院。
芳华院住的人是深受下人们喜爱的表小姐黄诗兰。
黄陆氏回了江南后, 黄诗兰就在国公夫人的安排下一直住在了这个芳华院里,虽然不算大, 但本就是准备给府里的小姐住的,只是国公府的小姐少,没用上,把她安排在这儿也不算是轻贱了她。
“小姐,这个双姨娘未免也太厉害了, 连二夫人都奈她不何。”阿紫忧心道。
她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由着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着的,就是关键时刻为了帮衬着小姐。这次留在这富丽堂皇的国公府内,嬷嬷也是给她透了信的,她家小姐性子好过了头, 有些时候就太过方正,容易吃亏。再有小姐为什么不回江南,老家里的人都是有数的,若是不成的话,灰溜溜的回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闲言碎语呢, 所以小姐必须得在这国公府站稳了脚跟。
“哪里是她厉害,分明是恒表哥宠她宠得厉害。”黄诗兰停下绣白玉兰花的手,抬头迷茫的望向窗外喃喃道。
她还没有见过那个双姨娘,虽说府里有传言说她颜色不好, 可是能让表哥这么宠爱的,即便颜色不好,也有其过人之处吧。
想着就又茫然的低下了头,来京城前她才做了及笄礼,不算大可也不小了,同龄人很多都定了亲了,她现在住国公府,舅祖母是和善,可毕竟不是她亲祖母,她的婚事也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再宠她也是个妾室,有什么了不起的,等陆三爷的正夫人嫁进来,她不照样得端茶递水,执妾室礼。”阿紫看到黄诗兰厌厌之色,宽慰道,又顾着黄诗兰的名声没有说得大明。
黄诗看垂眸,那样的一个男人她能抓住吗?
阿紫是了解黄诗兰的,“小姐,别忘了你可以这国公府的正经表小姐,那个妾是什么,就是个身份不明的奴才,她去服侍陆三爷那是侮辱了陆三爷啊。陆三爷面如冠玉,惊涛伟略,当配个花容月貌,温柔贤淑的女子,岂是她那种人可以高攀的。”语气里莫不是对双儿的轻视。
“阿紫住口,那是恒表哥的人,哪容我们置绘。”黄诗兰轻斥道,心里知道阿紫是为了她才这样说的,可是她内心里并不想这么做,在背后议论人非君子所为。吩咐了阿紫下去为她拿缎子来,江南是丝绸之乡,各色绸缎应有尽有,上京之时,祖母特意为她准备了许多,除了刚来时送出去的礼,她现在还要做些女红。
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要说的话都说了,小姐也不完全是个不会为她自己考虑的人儿,阿紫低声应下,替黄诗兰掩好了门就朝着芳华院的一个厢房去了,那里现在被当为黄诗兰的小库房。
阿紫的脚步声渐渐的听不见了,黄诗兰却是出了神,怔怔的拿着绣针,想起了那像不知名花瓣的镶着大红色边的玄色衣摆,双颊微红。
年后,陆恒当值得勤,早出晚归的,山石院里就双儿最大,齐先生不曾过来给她上课,每日的事情很少,她就越发随意了,经常睡到半晌午才起床。
在外室守了好久的青梅听到内室里有了声音,赶紧的绕过过年新换上的紫檀镶玉四季景玉屏,端了杯温热的白水,待双儿喝完她接过杯子才小声埋怨道“姨娘,昨个三爷嘱咐了我们一定要在巳时前叫你起床呢,现在又过头了。 ”。她巳时就来叫过姨娘,可是姨娘不理她,翻翻身子蒙住头就要继续睡着,她能有有什么办法,但愿今晚三爷不要问起,否则她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姨娘,你真的要早点起了,再这么下去,奴婢就要被三爷罚了。”
“怕什么,”外面下着小雪,即使屋子里烧足了碳,双儿还是觉得冷,喝了水就窝进了被窝,手脚打开伸展了身子后舒服的□□一声就又蜷成一团,翻了两个个道“他罚你的话来找我。”
青梅瘪嘴,不想和双儿争辩这个问题,说来自老夫人寿诞过后,姨娘就变了好多,像这样睡这么晚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从前都是她们奴婢刚起进屋查看时姨娘就是已经起了身了的,哪像如今。
青梅边去净室吩咐人准备好热水边想着,以前姨娘给她的感觉就是一只绷紧了翅膀的小鸟,现在嘛,眼角眉梢时常都是笑意,然而一个不经意间的冷脸却让人更加生畏。
到底做了那么久的主子了。
净室里准备好了,青梅取过暖着的软稠中衣,双儿盯着青梅看了看,想到现在时间是不早了,起身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