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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给人浓浓的违和感。沈铮也是和大家一样的感受。
他拂开阮竹溪的手,阮竹溪的脸上立马写满了失落。
但沈铮的下一个举动却是含着淡淡笑意,对她柔和道:“好。”阮竹溪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爱意满满的眼神。
争抢刚一开始,武艺不精的五皇子就被路人甲一脚踹下来了,所幸他离地不高,也没受伤。
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三皇子身上的气场相对平和的原因,其他参加的平民不敢惹沈铮和云弈亭,反而一窝蜂来拦他,他被包抄无法突围。最后遥遥领先的就只有沈铮和云弈亭二人了。
他们两人边爬竹架子边过招,云弈亭是个阴险的家伙,他的鞋跟前还插着针。在黑夜中,沈铮怎么可能看的清那么细微的东西,等云弈亭的脚擦过,他的脸被划了一小道,他摸了一指的血才发现。
云弈亭还想故技重施,他立马从竹架上扯下一道长红布,甩过去勾住云弈亭的脚。云弈亭被他用布条大力的扯下几阶,好不容易在上面稳住身形没掉下去,抬头望去,沈铮却已经到顶端拿到灯了。
云弈亭不死心的想要在他下来时半路拦截,他的脚还没伸出去,沈铮就早有防备的掷出他在顶端折了藏在手中的竹片,云弈亭赶紧收脚,却还是被锋利的竹片划开长袜割伤了脚。他笑笑,沈铮还是挺记仇的。
没有了云弈亭这个阻碍,沈铮很顺利的一手托灯,轻飘飘的落到地面了,看热闹的围观群众都鼓起掌来。
阮竹溪的掌声格外响,她兴奋道:“铮哥哥,你真棒!”
所有人都以为沈铮手中的这盏灯是他要送给阮竹溪的,俞宝儿也是这么以为的,而阮竹溪本人都已经在想她要说什么感谢的话才好。
沈铮也真的托着灯走到阮竹溪身前了,但他对偏着头正不好意思的阮竹溪道:“竹溪,对不起,这盏灯我不能送给你。”
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连带着思棋走人的俞宝儿听到这句话都停步回头看了几眼。
阮竹溪脸色尴尬了一下,随后故作轻松道:“铮哥哥,没关系,你一定是还有更重要的人要送的。”
沈铮没说话默认了。
更重要的人?沈娇?但是这和她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俞宝儿对思棋道:“我们回去吧。”再不管之后沈铮把灯送给谁。
在回府的马车上,俞宝儿闭目想着事情,马车却突然停了。
马车没这么快到侯府的,俞宝儿问已经出去查看的思棋:“怎么回事?”然而不等思棋答话,她自己已经掀开帘子探头往外看去了。
寥寥几行人,冷清的西街上,沈铮牵着他的马,站在她们马车前。
俞宝儿问:“沈铮,什么事啊?”
沈铮淡淡道:“你下来。”
俞宝儿很听话的搭着思棋的手就下来了,她走到沈铮面前道:“你说吧。”
沈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从马背上系着的包袱中抱出那盏他赢的灯,递到俞宝儿面前。
此刻,站在俞宝儿面前的沈铮脸上还有一道伤,他本是长得很好看的,这道刚结痂的伤口给他增了几分颓丧。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追上俞宝儿,他平时梳整的一丝不乱的发髻还有几缕凌乱的发丝垂了下来,他看起来都有点狼狈了。
细细打量他后,俞宝儿道:“我不要。”她也不接。
沈铮把灯塞到她怀里,道:“你不喜欢便扔掉吧。”
他话音刚落,下一瞬,俞宝儿就真的把灯扔出去了。月光下寂静的街头,只听清晰的“哐当”一声响,原本玉琢的精美灯盏就摔得不成样子了。
沈铮看着那盏摔得稀烂的灯,低声道:“你还真的扔掉了……”
俞宝儿又要虐他了,她嘲讽道:“你这盏灯不送给阮竹溪却送给我,你想干什么?和我旧情复燃吗?”
沈铮低着头不说话。
俞宝儿接着道:“但是我都说了,我不要你了,你以后就不要再做出这些无谓的举动,没用的,我玩过的东西,我从来不会捡他第二次的。”
沈铮头低着低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后他抬头平静道:“其实,这盏灯本是我打算送你的最后一件东西。”
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俞宝儿愣住了。沈铮不再对俞宝儿说一句话了,他转身上马,勒了马鞍掉头,骑着马走了,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的西街街头。
第一次,是俞宝儿看着沈铮离开的身影。
思棋喊她:“小姐?”
俞宝儿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这样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六月的最后一天,明天是七月的第一天,祝大家都有个新的开始,好运、积极。
第54章 下套
姚远扬走进了琼芳楼后; 一个人上了二楼; 坐在靠窗的一桌喝着酒,他喝了几杯; 转目从窗口看到下面正要走进琼芳楼的俞小山。姚远扬透过窗子喊:“俞小山,上来陪我喝一杯吧。”
俞小山抬起头对楼上的姚远扬颔首; 然后步入大厅; 走楼梯上了二楼。
要说姚远扬和俞小山是如何认识的; 还得从沈铮对俞小山的训练说起。俞小山成功劈断了沈铮书房那张书桌后,沈铮什么话也没说。第二日,他就把俞小山带到一个空旷的训练场。
俞小山不明白自己来这个训练场要做什么; 结果下一刻姚远扬就放了两只大獒犬进来咬他。那獒犬饿狠了是连人都吃的; 俞小山被这两只獒犬追的逃了了两日的命; 脚下的逃生速度进步飞快。与此同时; 他和这个每日放爱犬咬他的姚远扬算是认识了。
此时,俞小山刚在姚远扬对面落座; 姚远扬便扬声道:“小二; 再来一壶酒。”随后,他便替俞小山斟了一杯酒,两人这样边坐着喝酒边聊了起来。
从后院来到二楼找俞小山的艳芷一见,这儿还有一个姚远扬坏事,她忙拦住了要给他们送酒的小二子。
这个小二就是之前和俞小山相熟、嘴特别欠的的那一个。艳芷塞给他一包药,嘱咐道:“等俞小山倒了后,把他送到我房里来。”
这包药自然是催情药了,艳芷知道俞小山很会酿酒; 但是他本人的酒量并不好。在他喝的酒里掺了催情药,他醉了后到自己房里,自己稍加撩拨一定能成事的,即使不能成事她演个戏也行。
她转身走了两步后意识到不妥,要是他们在她的房间生米煮成熟饭,俞小山清醒后指不定会以为她是故意给他下套。
她又走回去,对小二子纠正道:“不要送到我房间来,就送到……送到他以前住的那间甲字号第四间房。”
吩咐完这些,她就去房间做准备等着俞小山了。
姚远扬和俞小山两人刚好喝完了一壶酒,小二子又送来了一壶酒,还道:“客官、小山哥慢用。”
俞小山喝了一口,他是懂酿酒的,之前也在这儿干过活,他喊住那个小二子道:“小二子,你们这酒味道有点不对啊。”
已转身要离去的小二子头上都是汗,以为被俞小山尝出来了。
接下来却听到俞小山笑道:“别是放久了变质了吧?你们老板娘现在都做这么无良的事了?”
小二子便知这是俞小山在和他开玩笑,但他现在心虚,不敢像以往那样和俞小山顶嘴,便只擦了擦头上的汗,略带慌张的走了。
老江湖姚远扬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只当不知情,仍是和俞小山像刚才那般聊天,他问:“你和这儿的老板娘很熟吗?”
俞小山道:“是挺熟的。”
姚远扬点点头,不再说话,默默的喝着酒,对面的俞小山也像有心事般的默默灌酒。
姚远扬关心好兄弟沈铮,正准备多嘴问一句俞小山和俞宝儿现在怎么样了,刚开口:“你……”他就看见对面的俞小山已经醉的迷糊糊的,眼睛都半眯半睁的。姚远扬估量着马上就要来人了,他自己也装作醉的昏倒的样子,趴在酒桌上。
果不其然,装昏的姚远扬听到那个小二子带了两个伙计来,他道:“把小山哥扶到甲字号第四间客房去。”一个伙计问:“那另一个呢?”小二子不耐道:“随便扶到一间空房去。”
然而灯节当晚琼芳楼的客房大都满了,只有甲字号的几间客房空着,所以最后姚远扬和俞小山都被扶到了甲字号。
到了甲字号客房后,眼见着两个伙计要将他们扶向不同的房间了,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姚远扬装不下去了,一下子站直了身体,一手劈晕一个伙计。
之后,他扶着俞小山到随便的一间空房安置下来,他自己则去伙计口中的‘第四间房’去一探究竟。
姚远扬顺着数过去,进了第四间房,他刚打开门,只见里面黑黢黢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为了保险起见,姚远扬正准备转身走人的,背后就贴上来了一副不着寸缕的身子,他能感受到资本颇厚,并且姚远扬肯定身后的这个女人是这方面的老手,伸出的手专往他的身体敏感处摸去。
姚远扬是有过不少经验的成年男子,他刚才也喝下了含有催情效用的酒,他只当是与同道之人玩玩罢了,顿时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顺就了这一场情事。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艳芷是在一个男人怀中醒来的,她以为是俞小山,想到了昨日和他的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艳芷只觉像吃了蜜一般,还不舍离开他温热的怀中,还在他胸膛处蹭了蹭。
哪知,她头顶传来陌生男子调笑的声音:“昨晚还没满足你吗?”
这不是俞小山的声音!艳芷大惊,抬头看去,竟是那个姚远扬。
姚远扬此时也刚看清怀中的女子原来是琼芳楼的艳芷,他心道,这下正好,与青楼女子更是不可能有感情上的攀扯了。
艳芷脸上惊恐万分,她不可置信道:“怎么是你?俞小山呢?”昨晚,她还以为走进来的那个人是俞小山,只不过他喝的酒少了点,还不足以醉倒,哪晓得进来的根本不是俞小山。
姚远扬笑笑,了然道:“搞了半天,你是为了给俞小山下套,却弄错了人投到我怀里了,你也算是报应了。”
他这般嘲笑的口气,艳芷气的往他脸上甩耳光,手却被姚远扬握住了,他道:“虽然我们昨晚的确发生了关系,但是,一来你之前跟过的男人应该不少了,二来是你主动勾引我,一上来就乱摸的。所以我并不欠你什么,你要是硬要说我欠你什么的话,大概是买你一晚的那几十两银子。”
听了他的话,艳芷恨不得杀了他。对上她的怒目,姚远扬却反问道:“不用这样看我,我说的话有错吗?”他想了一瞬,接着道:“要不这样吧,别说我无情,我便帮你出出主意吧。我现在离开,你把睡在隔壁的俞小山弄进来,就骗他说昨晚是你们在这间屋子里云雨了大半夜。以俞小山的为人,他昨晚又醉的那么厉害,应该是不会质疑这件事的。你要是再搞张帕子在上面弄点血,要死要活的闹一场,他娶你就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了。”
艳芷却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姚远扬捏着她的下巴,摸了两把后笑道:“一夜夫妻百夜恩,好歹你昨晚也卖力的伺候我大半夜……”
艳芷恼得大力打掉他的手,姚远扬也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