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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恨恨的想着,俞宝儿按着沈铮肩膀的力道也大了很多,都快成掐了。
沈铮反手抓着她的手,皱眉问:“你最近是怎么了?总心不在焉的。”
俞宝儿这才回过神来,她讨好的笑笑,又凑过去,‘啵’的一下亲在他嘴上。
沈铮没少这样被俞宝儿偷袭的亲吻,但他每次都心跳的快的不像话,他觉得自己大抵这辈子就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自两人确认关系后,俞宝儿在沈铮面前就似毫无姑娘家的矜持,但是奇怪的是,沈铮一点都不觉得她放荡轻浮,他爱极了她对自己的这股子亲密劲。
就像是验证他这样的想法似的,俞宝儿下一刻就不认生的坐他大腿上了,她双手搂在他颈后,拿她自己的额头磕他的额头玩。两个人的额头磕得只响,沈铮也由她,还是她最后喊疼,沈铮才心疼的揉她有点红的额头,问:“你这是干吗啊?”
她这样一闹,两人间的气氛就没有刚才沈铮质问她的那么严肃,沈铮也压根忘记追问她原因了,俞宝儿才发泄般的轻轻‘啊’了一声,孩子气道:“我心烦呀,我快烦死了。”
沈铮好笑,捏她的脸,问:“你烦什么啊?”
俞宝儿烦恼道:“你祖母不是回了吗?我有预感,她明日肯定会找我的。”坐在他腿上,她仰头道:“啊,我该怎么办呀?”
看她这个样子,沈铮直笑。
俞宝儿捶他胸膛,气道:“你还笑?你忘记你对我说过什么吗?你不是说要护着我的吗?你都忘了吗?你现在都不管我,你这个负心的男人!”说完,她又加大了力捶他。
沈铮抓住她捶打他的手,笑道:“我有说过不管你吗?”
见俞宝儿还瞪着他,沈铮故意道:“看来我明日的假是白请了?”
愣了一下,俞宝儿会过意,又搂着他的脖子高兴道:“你是说,你明日不去当值了,专门留在府里保护我?”
沈铮嘴角的笑意掩不住,点点头。
俞宝儿亲了他的脸一下,故意嗲道:“谢谢铮哥哥。”
沈铮觉得他的心都要叫这个小女人甜化了,明日哪怕她让自己去杀人放火,他说不定都会为她去做的。
俞宝儿乐过后,还是不放心,她担忧的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明日,若你的祖母偏要罚我,你只能在救我和与你祖母起冲突之间选一个,你会选哪个?”
沈铮摸她的脸道:“放心吧,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俞宝儿却不饶,拉着他的领子扯啊扯,非要他给个确切的答案。
沈铮没法,思虑了一会儿,道:“救你。”
俞宝儿这才放下心来,她知道沈铮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也不枉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久,又是装傻耍泼,又是投怀送吻的,才得了他一个保证。明日老太太的确是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她连丁点的苦头都不想吃了。她重生一世,就是不想受苦,更不想受仇人的气,有沈铮在手,干吗不用,说不定用沈铮气气那个偏心、只重养不重亲的老太太呢。
俞宝儿假装感动的抱着沈铮道:“铮哥,你真好。”不要钱的情话还是要适时说的,这样沈铮才能为了她对抗所有人啊。
沈铮却不满意,他咳了咳道:“你的谢礼不够……”
闻言,俞宝儿意外,但眼里带笑的看他,看的沈铮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才开恩般道:“来吧。”然后闭上了眼睛,仰起了头。沈铮也闭上眼,把自己的唇缓缓的贴在她唇上……
第41章 祖母
见沈家老太太的那天; 俞宝儿早上照常伺候沈铮梳洗,她手上抹了香膏; 给他系领子时,手滑了两下,才系上扣子。
沈铮以为她紧张,关心道:“不用怕的。”
俞宝儿白他一眼。
两人将出院子; 碰到了当值的俞小山。正是下台阶时,不知有意无意,沈铮把手搁俞宝儿臂膀上; 道:“小心点。”
俞宝儿也懒得管沈铮如此幼稚的举动; 身后的俞小山却黯了眼。
他们到老太太院子里,老太太身旁伺候的邱嬷嬷带着人出来迎的。她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也是上辈子少有的在她和沈娇之间保持公正的人,还帮过俞宝儿两回。
上辈子,俞宝儿脾气本就大的吓人。那时,她和沈娇表面还以姐妹相称,沈娇是长,众人欺俞宝儿乡下人没读书,不知其中的含义与区别; 她却是知道长为尊的。
她刚入府; 沈娇还是一副直率爽利的样子; 她本就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白莲,所以对这个占了她身份、享了她十几年富贵生活的人,她虽是深恶痛疾的; 但内心里还是喜欢她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的。
直到老太太在她认了祖宗后,给了她一块玉佩,那是沈家每个人都有的,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仅此一块的。
沈娇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便是道:“我身上也有一块,可我想看看你的是什么样的。”
她直白道:“没什么好看的,我不想借人。”她说的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此珍贵的玉佩,怎可随意给旁人看呢。
沈娇爽朗的笑,道:“你一定是不想知道关于你哥哥的事,比如他和阮竹溪是什么关系。”
沈铮是俞宝儿的死穴。
俞宝儿心念一动,但还是不说话。沈娇道:“给我看一眼,就一眼而已。你也在这儿,我能对你的玉佩做什么呢?”
俞宝儿一想,觉得她的话有道理。
但是往往一个人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时,那个人就是被对方成功蛊惑了。
俞宝儿把玉佩从藏得好好的盒子里拿出来,她再三叮嘱道:“你看的时候小心点,你要是摔碎了,我不会饶你的,我会告诉祖母你是成心的。”这最后一句话便已是威胁了。
沈娇笑着道:“你的话真是多,你还想不想我告诉你你哥和阮竹溪的事了?”
她的话让俞宝儿麻利的把玉佩就交给她了,俞宝儿道:“我给你看了,你就要告诉我的。”
沈娇敷衍性的点点头,后拿着玉佩正反看了许久。
俞宝儿心里还是忐忑的,她催促道:“你看完了没有啊?一眼的时间早就过了,你……”
沈娇打断她,嘴里应着:“好了,好了。”
哪知此时,墨月在她身边上茶,沈娇的臂膀突然伸展出来,撞在了茶托盘上,‘嘭’的声响,接着,是沈娇疼的‘啊’了一声,她的胳臂大力的一震,手中拿着的玉佩飞了出去。最后,玉佩摔在地上摔成几个小碎块的声音响在在场人的耳朵里。
俞宝儿一时接受不了,直接愣在了当场。
沈娇却一巴掌扇在墨月脸上,打脸的声音才惊醒了怔愣的俞宝儿,她听到沈娇斥墨月道:“你还想不想活了,害得妹妹如此贵重的东西都摔了,你是妹妹房里的人,我不好惩治你,我要告诉祖母去,让她罚你这个贱婢。”
沈娇这一告状,不仅墨月性命难保,俞宝儿这个主子恐怕也讨不到好的,毕竟好好的东西交到她手里,不管是何缘由,最后东西不得完整,便是她的错。但是俞宝儿最主要的是想保全当时她在府里唯一可信赖的墨月的性命。
俞宝儿定定神,道:“你要告诉祖母的话,我也会告诉她,你才是亲手摔碎玉佩的那个人。况且谁知道,到底是你被撞了拿不稳,还是你借机故意摔碎的?说实话,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沈娇怒视她,问:“你想怎么样?”
俞宝儿道:“我刚到府中不想惹是生非,我只想保住墨月的性命,你摔碎我玉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你不许告诉祖母。”当时俞宝儿要是再狠一点,就按之前威胁沈娇的那样,先发制人,带着碎玉去老太太面前哭一场,或许后面就不会被沈娇反咬一口了。
但是她天真的以为,沈娇要是有点良心,就不会把这件她占大部分错的事情捅出去,毕竟玉是她非要看的,那浮夸的摔玉动作也表明她不是那么单纯的拿不稳,墨月可能只是当了她的靶子而已。
当然,那时的俞宝儿是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两人其实是串通好了的。
所以,沈娇不仅把事情捅出去了,还是在离开俞宝儿那儿后,第二天就去了老太太那儿了。
她所说的事情经过却是这样的。俞宝儿得了老太太的玉,便向她炫耀,非邀她去看那块玉,她本是不想去的,但是为了姐妹间的和睦,她还是去了。哪知,俞宝儿自己急着拿玉佩出来,她的丫鬟却在奉茶时不小心撞了她的胳膊,俞宝儿手中的玉佩就摔碎了。
她怕受牵连便赶紧出来了,她出来时却看到俞宝儿主仆两个交换了眼神。她本就是在侯府寄人篱下的,禁不起这样的陷害,只能向祖母先禀明情况,以防俞宝儿事后再把这件事推到她身上。
沈娇诚惶诚恐的说的是怕俞宝儿以后对付她,但她这样在老太太面前说了这么些话,又是惶恐,又是推测,本身不就是在老太太面前中伤俞宝儿,已经提前对付起她了么?老太太身边的邱嬷嬷不赞同的攒起眉。
老太太听了后,让人把俞宝儿和她身边的婢女墨月叫来。
老太太对沈娇关爱道:“娇娇,要回去休息一下吗?”毕竟沈娇算是间接当了‘奸细’,她问俞宝儿话的话,沈娇不方便在场。
沈娇却一脸大义凛然道:“祖母,不用了,我说的句句属实,我不怕和她对质的。”
老太太便在心中把沈娇刚才陈述的那番话的真实性认定了个六分。
等俞宝儿到了老太太的屋子,一见沈娇也在这儿,还一脸得意,她心里就有不详的预感。待听到老太太问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给你的玉佩,还在吗?”
俞宝儿便明白了,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沈娇,似乎不相信她会这么笨,会自己把她摔碎玉佩的事情捅出去。
沈娇主动为她解惑,又面不改色的将那番颠倒黑白的话在俞宝儿面前说出来了。她还装作爽利人,不喜欢转弯抹角的样子,道:“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说的是实话,不怕你恨我。”
在这过程中,俞宝儿听着,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生。待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恶心的话,她的反应是恨恨的看着沈娇,不管她是在何地、身边有哪些人,她直接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沈娇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沈娇被她骂懵了,下一反应却是偷着乐,因为沈家老太太已经怒喝道:“沈嫒,你闭嘴!”
俞宝儿被侯府认回后,自然不会再叫‘俞宝儿’这样土里土气的名,还随外人的姓,她的父亲给她改名为沈嫒,和沈娇、沈妙一样从女字旁。
俞宝儿反应过来,才急急的想解释清楚真相。老太太却眼底似带厌恶,不想听她说话般道:“你现在是侯府的小姐,身上的陋习都要改改,不要还像个乡下来的野孩子那样没教养。”
这句话就是直白的说俞宝儿没教养了,俞宝儿心寒的不得了,她是被气得急不择言的,可是一个祖母怎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这么难听的说她的亲孙女?她没教养又是谁害的?不是你现在的维护的那个人和她的母亲吗?
俞宝儿气得身子都在抖,她一生气就控制不住的想摔东西,她顺手抓着手中的果盘就想往地上砸,却被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邱嬷嬷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