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吗?怎的,季璇眼光有什么问题?”
季旆无奈的看着前面的秦似越走越快,只得加快脚上的速度。
“那我怎么知道,我能保证除了之敬和北月以外几乎没人见过我不戴面具的时候,我怎么知道季璇什么时候把我的脸看了去了?”
秦似这会可不想听季旆解释,她看见安河桥上坐着两个人,那两人是刚刚不见了的人。
“嘿,唐佩琼,童潇。”
秦似来到两人面前,笑颜如花得看着他们手中的酒坛,童潇一下子有些愣住,随即扬了扬手里的酒坛,“秦姑娘也想来一口?”
季旆一个箭步上前把酒坛拿了过去,“什么秦姑娘,这是太子妃,以后喊她太子妃,听到没有?”
童潇和醒了酒的唐宁互相看看,耸耸肩,“知道了殿下,属下见过太子妃。”
“唔,谁说我一定是太子妃了,要是你们的太子爷哪天惹我不开心了,我让你们玄镜门的人嫁给他做太子妃。”
童潇和唐宁这话可不敢接,两人笑笑,继续喝酒。
“不过你们两个怎么也来这了?好好的春宵不度,来着桥上吹风?”
唐宁朝季旆举举手中的酒坛,“殿下,喝两口?”
季旆欣然接过唐宁手中的酒,坐到了唐宁身边去,顺手搂住了唐宁的肩膀。
秦似跟着坐到季旆旁边,她侧过脸,看着喝着酒的季旆,总感觉这个人,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人了。
一开始听说当今太子纨绔乖戾嗜血成性,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到后来他几次出手帮了自己,那刻板的印象开始发生改观,再后来,发现他一直就是那个温暖的大男孩,发现了他淘气任性的一面,也发现了他爱吃醋耍小性子的一面。
他也是人,他也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不开心的时候情绪低落,开心的时候大笑出声,他表面上一副清冷如斯的样子,但他心底,无疑是最渴望真情的。
“佩琼,心里难过的话,发泄出来会好一些。”
季旆将酒坛递给唐宁,唐宁苦笑一声,“殿下,连你也取笑我,我没那么脆弱,也没那么坚不可摧,有的时候,慢慢的消化伤痛,会比突然间消耗要来得更好一些,缅怀的过程中慢慢去忘记,潜移默化之间,就已经忘记了。”
童潇听了唐宁的话后不禁伸出了大拇指,“情圣啊佩琼,看不出来你还有文采颇丰的一面啊,你这要是对女孩子感兴趣,整个京安的姑娘家怕是都要为你着迷了。”
秦似:你把我的感动还我!但是为什么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唐宁怎么了?什么叫对姑娘家感兴趣?
“滚——!”
唐宁一脚踢在童潇屁股上,童潇被踢出去了老远,眼看着酒坛见底,三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唐宁趴到秦似面前,正好搁在了季旆的双腿上,姿势看着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太子妃,能不能帮个忙啊?”
秦似闹了个大红脸,归浊一直喊自己做秦姑娘,北月喊自己做小姐,赵鄞呈这会喊自己好妹妹,突然来个人喊自己太子妃,登时有些不适应。
“干嘛?”
唐宁从季旆腿上起来,指着追风楼的方向,“看到没有,追风楼,那个挂着几个大红灯笼的地方,是童潇老相好的店,哎,也是现在但我相好,你过去,就说,唐宁和童潇两人拼酒没酒了,让付柳给你两坛子酒,可行?”
“可。”
“不可。”
季旆和秦似同时出声,季旆顺带还把秦似给抱在了怀里。
“殿下,你这样就不好玩了啊,你在一个光棍面前公然如此,是会遭天谴的。”
唐宁上手就要掰开季旆和秦似,秦似为避免尴尬,自己先从季旆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我现在过去,你们等我会。”
秦似掰开季旆抓住她的手,转身下了桥。。
第80章 杀了夏宁
秦似下了桥后,原本坐着的三个人都瞬间站了起来; 桥上一阵清风拂过三个人的衣角; 一股森然的氛围悄然在三人之间蔓延开来。
“殿下; 现在过去吗?”
童潇把手里的酒坛放到一边,这可是付柳的宝贝,自己要是给她摔了,明儿付柳摔的人就是自己了。
“嗯; 现在去; 孤要让夏侯渊只要听到孤的名字就腿颤。”
季旆目光森然; 唐宁踉跄的站了起来。
“杀了夏宁!”
季旆:……
童潇:……
原本以为要去干什么大事的三人在几个起落之后,就消失在了安河桥上。
夏侯渊在季旆昏迷期间进宫一共三次; 第一次见季弘,第二次见安颜路,第三次看看昏迷中的季旆有多可怜,这是夏侯渊的原话。
一开始的时候没人敢告诉季旆; 免得太子爷火了直接拔了夏侯渊的命根子; 但是赵鄞呈这人嘴巴没个把门的; 去了北疆一趟,季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这会季旆不打算让夏侯渊活着了。
刚从北疆启程注备回京安的时候季旆就收到夏侯渊又进了京安的消息; 夏侯渊断然不会前来打听南唐春闱的情况,他进京安最大的可能就是; 季旆和秦似的婚期将近。
这个人,蹭吃蹭喝的本事比安颜路还高。
正在家里研读医书的安颜路打了个喷嚏,心想; 打喷嚏说明有人想你,肯定是红妆在想自己。
夏侯渊和夏宁这次落脚的客栈名为云水谣,邻近太明湖,夜景十分的惬意悠闲。
此时的夏侯渊正着一身乳白色里衣,坐在窗边,手里捻着酒樽,“夜色真美啊——!”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夏侯渊听到这一声,很赞许的点点头,“好诗好诗,但是这天阶,代指的是皇宫的青石板,我这里,可不是那冷冰冰的青石板。”
“是吗?那孤让你这里变成淬血的夜色如何?”
一听到这个称呼,夏侯渊慌忙转过身,“季季季旆你怎么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就回来了?”
季旆身后的童潇把门关上,堵住了夏侯渊意图偷溜的念头。
“怎么,见到孤很惊讶?”
夏侯渊立马摇头,“怎么会呢,我巴不得见到殿下你活蹦乱跳的,怎么会惊讶呢。”
“哎呀,真是难为你了,没能多看几天孤可怜的模样,要是你再多看两天,你是不是可以吹两年?”
季旆自然的坐到桌边上,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夏侯渊倒了一杯。
童潇把酒递给了夏侯渊,夏侯渊哭丧着脸坐到季旆对面,“殿下,我自罚一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吧。”
季旆挑眉,“怎么可以呢,你可是见了孤可怜样子的人,这样的人,孤可不会允许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夏侯渊,安心的去吧,孤会让夏宁去陪你的。”
夏侯渊扔了酒樽,“殿下,你不是还派人去了夏宁那里吧?”
季旆笑,“当然了,斩草要除根,你和夏宁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要制裁你,夏宁也不能放过。”
夏侯渊捂脸,完了,连自己都不敢打扰夏宁睡觉,这才一个人月下独饮,这季旆派去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吧。
季旆看着夏侯渊的表情挑眉笑,“夏侯渊,你想不到吧,孤派去的可是玄镜门门主,你觉得,夏宁会是他的对手?”
“……”
夏侯渊这会不知道说点啥好了,等着看好戏吧。
唐宁和季旆二人在云水谣门前便分了道。
他直接沿着外沿樯橹往上爬去,看准了夏宁的房间,推开窗就翻了进去。
夏宁耳朵里塞着棉花,原本是为了防止夏侯渊在隔壁深情的诗朗诵,这会倒好,唐宁来到了他跟前他才反应过来。
果然,夏侯渊这个主子就是个害人精。
夏宁不止一次想要暴打夏侯渊一顿。
“唐宁?”
“夏宁?”
两个宁互相对望着,随即寒风一起,两人缠斗了起来。
夏宁想不明白怎么突然跑出来个唐宁,不过毁人好觉者都是罪人,不能因为这人是唐宁而就放过他。
两道身影随即交缠在一起,两个人下手也没丝毫的手软,完全就像是生死搏斗一般,下的都是死手,就在夏侯渊扔了酒樽后顷刻间,隔壁房间就传来了一阵巨响。
季旆含笑看着夏侯渊,“夏侯渊,孤觉得夏宁这辈子最惨的事情就是留在了你身边,考虑一下,把夏宁留在玄镜门,你自己回夏国,或是爱去哪游荡去哪游荡去。”
夏宁乍一眼看到季旆的时候稍微分了个神,一不小心就被唐宁占了上风,在听到季旆的话后夏宁有一瞬间想放弃抵抗,毕竟季旆说的是事实,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做了夏侯渊的护卫。
这个不皮会死的主子,迟早把自己的小命浪没了。
唐宁瞅准空隙,上身就将夏宁压在了身底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怎样,认输了吗?”
夏宁咬着牙,脖子一梗,反正现在自己在京安惹的祸都有夏侯渊担着,而且看季旆的意思,今儿个夏侯渊别想好过,正好在建瓯想要找个人帮自己教训一下他,季旆刚好赶上了。
“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刚刚要不是因为殿下出现把我吓到了,你以为你那么容易赢过我?”
夏宁瞅了唐宁一眼,唐宁别开眼,他感觉夏宁眼中的那丝清澈,和赵鄞呈眼中那么纯真如出一辙。
“你的意思是,想再打一架?”
“也不是不行!”
两人随即互相下了战书,童潇看着事态开始朝着他控制不住的方向走去,登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但是看着季旆和唐宁一个比一个淡定,他觉得自己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殿下,秦姑娘还在安河桥上等着你呢,就让她那么等着?”
童潇凑到季旆耳边悄声耳语,季旆含笑,“童潇,枉你和付柳在一起那么久,既是似儿过去找她,她哪有那么轻易放似儿离开的道理,你还是不太了解女人。”
“哟,殿下这话说得自己很了解女人似的!”
夏侯渊捡起了刚刚被自己扔下的酒樽,正欲斟酒,酒壶却被季旆拿了起来。
“想喝?来抢啊?”
夏侯渊惺惺地缩回了手,“不喝不喝,太子爷您喝。”
季旆将酒壶放下,一掌朝着夏侯渊的胸口打去,夏侯渊没想到季旆会出手,这会叫夏宁也没用,只能靠自己。
于是夏侯渊从三楼翻窗而下,可偏偏这面临湖,夏侯渊一跳就差点掉进了太明湖中喂鱼,走了狗屎运的夏侯渊落在了一处假山上,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还好自己轻功了得,否则非得摔个半残。
季旆和童潇跟着跳了下来,夏侯渊一见季旆紧追不舍,瞬间开溜,这都什么事啊!
于是京安的街上出现这样滑稽的一幕,一个蓝衫男子和另一个紫袍男子似乎是在切磋又似乎是在拼命,随即一个白衣男子追着一个只着一身寝衣的男子追了好几条街。
于是乎第二天,街坊之间便开始传,说昨夜那只着里衣逃跑的男子定是哪个女眷的姘头,被正主发现之后追杀了一条街。
劫后余生的夏侯渊捂着心口,瘫坐在床上,不禁感叹京安百姓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无比。
秦似进了追风楼之后便看见了正在算账的付柳,她见过付柳几次,只是每次都是远远地看到一眼,二人此前从未有过任何交流。
“福姑娘,那个,童潇叫我来拿两坦酒。”
付柳抬眸,眼底划过淡淡的笑意,她挽过秦似的手,“秦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