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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为临江仙可以留住客人,如果这是她这两天思考的问题,那灵隐族男子的安置问题更让她头疼不已,不是说他们麻烦,而是他们太过为她分忧解难了,比如说青鸾与洛如两个竟然主动要求加入临江仙称为镇店之宝,虽然这能够解决临江仙开业之前的问题,但是楚凤鸣不想因为报恩的原因让她们进入这一行,当然她并没有歧视这个行当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去做这门生意,只是在这个社会,风尘男子连社会的底层都算不上。即使因为姿色才艺被捧红,再高高在上也是不惜一切博人欢笑的风尘子。
只是不知他们如何考虑的,竟然像楚凤鸣阻挡他们康庄大道一般锲而不舍的开始讨伐,倒不是恶言相向,眼神凌迟总是有的,因此楚凤鸣最近都是躲着他们走。
年前各家各户都在准备过年的饭菜,走在街道上都是四处飘香,因为外面的严寒,因为过年不串门的习俗,呆在家里的大家让整个京城都沉寂在浓浓的静谧里。
大年初一。京城紫云山下的广场上有一年来最大的庙会,人们的热情仿佛在这一天宣泄出来,天还未亮。一排排大摊小贩就在早就占好位置的空地上摆好了自家得意的作品,糖人师傅摊子上的样品仿佛也比平常鲜活生动了许多,早就答应阮京白这一天陪他们出来玩的楚凤鸣一大早就去将军府接他。
阮京白没心没肺,心里难受了怎么舒服怎么来,从不会委屈自己。而楚凤祥却懂事的让人心疼,平日里他就少言寡语,楚家经历那种惨状后他的话愈发少了,即使有阮京白这个话痨在,也很少让他露出真心的笑颜,楚凤鸣此次也是为了让他放松下心情。
两人均是一袭新衣。阮京白一身宝蓝,楚凤祥一身柳青,颜色鲜艳。花色清新,更是衬托的两个男子风姿不凡,只看他们一出门便吸引了路人的眼球就可以知道。
已经有一个阮月在后面充当护花使者,再加上楚凤鸣,阮英将军倒不至于不放心。想想自己连过年都窝在书房里看书的女儿,阮英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本想让她同去,却最终是咽下了这个决定。
“凤鸣似乎颇得小白青眼呢。”阮月身着石青色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袄,下身是同花色的裙子,常年穿盔甲走出来的龙行虎步配上这裙子,怎么看都觉得不和谐,不过这点完全可以被她的容貌掩饰过去。
“阮副将似乎颇为青眼凤祥。”楚凤鸣学着她压低了声音,眼睛一直放在走在前面的两个男子身上。
“呵呵。”阮月的笑声由尴尬变为释怀,呵呵是个内容很多的词语,却不知此时阮月呵呵个什么劲儿。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原本就有很多放在他们身上的视线更剧烈了。
人都是先看人才会有进一步了解的欲望,若是长相不错,自然可以忽略到一些小毛病,若是长的很错,那也没有计较的必要了。四个人一路行来,男的美女的俊,很是被大姑娘小男人狠狠的关注了一下,待融入到拥挤的人群中,这种聚焦的感觉才稍稍缓解。
前面的两个男子一般都是阮京白问,楚凤祥答,虽然互动的可以,却有一种机械和程式化,因此很快阮京白就与阮月换了个位置,不过以阮京白的智商,完全可以猜到这是阮月为自己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设计的机会。
“这次南诏国来使,带来的能人异士颇多,为显示两国交好,我皇还同意其在庙会上占有一席之地与我朝百姓同贺新春,咱们过去那边看吧。”阮月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护着楚凤祥往那边走,看庙会自然拣精彩的看,这也是为什么此处道路上行人众多的原因。
“这东西怎么样?”阮京白兴致勃勃的将旁边摊子上一个手工编织的玩偶举到楚凤鸣的面前,眼神闪烁的很像是在做坏事。
看了一眼明显是随手抓起来一个东西想要拖延时间的阮京白,楚凤鸣摇了摇头,随手扔给摊贩几枚铜钱,拉着他就跟了过去,她会放一个对自己弟弟别有用心且还在考核期的人与弟弟独处才怪。
阮京白皱着脸跟在她的身后,就知道自己干不来这种事啦,不过自己可是尽力了,阮月房中的那把宝剑总要归自己了吧。
还未靠近就听到一阵阵喝彩声从里外三层的人群中传了出来,一团团火球从包围圈中间喷出,场景倒是煞为壮观。
“真厉害,我们快进去。”看到平日里没见过的东西阮京白一下子来了精神,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拉着楚凤鸣向人群挤去,在他不怕挤不怕 白眼的努力以及楚凤鸣并不明显的帮助下他们终于到了可以看清全景的位置。
看到场中的表演,即使是表情较少的楚凤祥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场中的几个南诏国打扮的女子均一身利落短打,方才吐出火团的女子将火引燃铁圈,双手毫无所惧的抓着火圈往身前一举,另外几个女子已经如不断的水流从圈中穿了过去,衣服上毫无烧伤痕迹。自然赢得人们的热烈喝彩,接下来无非是刺激人的躺钉板,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江湖游戏,阮京白看的惊呼连连,楚凤祥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起来。楚凤鸣与阮月两个相视一笑,果然还是老套的无趣的江湖把戏,充其量那些人手中倒是有些真功夫。
“青鸾哥哥,洛如哥哥,演把戏的人在这儿啊。”另一个方向洛夜手脚并用的在围观人们的喝骂声中挤出来了一条通道,几个蠢蠢欲动想要给她些颜色看看的青年妇女在看到随之跟来的两个美男后立刻变为了温顺猫咪,还作态的拱手作了揖,束手观看场中的表演,却不再大声喝彩,极力想表现出自己最斯文的样子。
洛夜白了她们一眼,自己都看不上她们,何况是两个灵隐族最为出色的哥哥。
洛如担心的往后看了一眼,几个跟随的灵隐族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本来说只在外面看看的,哪知道洛夜听到有人说里面在演很好看的把戏,然后就带着他们三绕两不绕的挤进了人群,也失去了其他人的消息。
“放心啦,两位美人哥哥,我会保护你们的,”洛夜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臭屁的样子仿佛自己有多厉害,继而想到话不能说太慢,于是迅速改口道:“再说咱们看一会儿就走,其他人马上就会找过来的。”
时下演出正在出彩处,洛夜很快就投入了进去,起劲儿的鼓起掌来,青鸾与洛如两个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妥协在里面看会儿。
许是有种特殊的感觉,青鸾往楚凤鸣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在看到她身边的男子后果断的扭过了头,藏在衣袖里的手却不自觉的攥紧,不知道她又是从哪里认识的男子呢。
“好……”洛夜高高的喝了一声,却被突然凑到自己面前带着面具演把戏的人吓了一跳,还未等她推开那股鬼面具,只见从那血红的口中喷出一丝烟雾,洛夜本来还清晰的头脑立刻眩晕了起来,明明还有意识,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看到洛夜想与那演把戏的人走,青鸾与洛如两个见机很快的一左一右将她拉住,只是本来还温顺的洛夜在拉扯中竟然疯狂了起来,面目狰狞大喊大叫的样子彷如疯癫。
“小心。”楚凤鸣叮嘱了一声将手中一直把玩的方才阮京白买的小物件扔了出去,正中那面具人的脸面,貌似轻轻的一下,却让那面具从中裂开,里面是一张极有地域特色的南诏国人的脸。
莫非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楚凤鸣来不及多想,几脚将碍事的人踢开,到了洛夜身边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势后劈向她的后颈,早在他动手的那一刻,围观的人群就已经嗅到了危险四散逃开。表演把戏的人也不再顾及,图穷匕见,从摊子上抽出兵器围攻开来,这些人,果然是无法无天了。
正文 第80章 自讨苦吃
庙会上的人很多,虽然人群四散逃开,一时之间还是满目混乱,阮月护着楚凤祥往后退,阮京白早就忍不住冲了上去,也不管那一身新衣服刚上身,手上一用劲,前面长长的衣襟已经少了一块。柔韧的布条被他用巧劲儿拧成一股绳,或挥或绕,倒也用的趁手。
楚凤鸣将半抱着的洛夜交到青鸾与洛如两个手上,自己随手从旁边的把式架子上抽了一把长剑,她倒是不拘用不什么武器,只是长兵器里她使的最顺手的也就是长剑了。长剑横于胸前,楚凤鸣凤眼微眯打量着周围明里暗里动作的人,她不知道洛夜他们几个是不是这几个人的目标,她只知道此时他们真的想要将她们制住。
青鸾抱着洛夜,洛如口中发出长短不一的呼叫,仿佛是某种召集的信号。
那些演把戏的人仿佛也猜测出了一些,相视一眼后立刻围攻而上,如今他们的目标只有两个,今天无意摆下摊子竟然能碰上其中一个,不动手都对不起这巧合,也是因为洛夜他们带的人较少,才让她们有了一试的心思,哪知道马上就要得手的时候出了个楚凤鸣。
楚凤鸣的武功底子本来就不差,再加上受到琴师傅的指点,动作起来更加流畅自然,因此对抗起十几个人来并不算吃力,只是因为青鸾他们不会武功,又有一个昏迷的洛夜,颇要分些心思。
发出信号后洛如焦急的打探着四周的情势,分散的人群已经到了足够远的地方,只是却还紧密的围拢着围观,就是要走也不容易。
拖得越久事情越容易生变,有着南诏国特色长相的人将右手的宽刀换到左手,右手往腰间的口袋上一抹,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上立刻多了些不断蠕动着的黑色的虫子。伸手往前一送,那些虫子身上竟然一双透明的翅膀撑了开来,动作迅速的扑向楚凤鸣。
“凤鸣小姐小心。”远远的,一股浓厚的红雾被洒了过来,还未近身的虫子被红雾阻挡迷失了方向,紧跟着过来的灵隐族人将腰间的葫芦摘下,在红雾里乱撞的小虫子立刻被葫芦中散发的气味吸引,一个个乖顺的飞了过去。
“啧,灵隐族果然名不虚传,无师自通便能自学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舍不得放手啊。”明明是很亲近的话,在场的几个人却听出了一声的冷意。
“灵隐族怎样还不用外人置喙,倒是某些乱了祖辈遗训的人更需要注意。”单是那一手驱用虫子的恶心手法。灵隐族人便能确定眼前的人是苗族人,想不到投靠出云国皇族的苗族人这么快就得到了重用,甚至不惜代价,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灵隐族,莫非她以为灵隐族与他们是一样的背信弃义么?
苗族人违背祖宗遗训虽是实情。只是这么被人用嘲讽的语气说出来怎么都是当众打脸让人难看,即使脸皮太过厚太过红的红脸妇人也有些受不了,当下不宣而战,冷笑着冲了过去:“既然如此,那就请赐教了。”手中动作的同时,自己精心饲养的宝贝也被悄悄的放了出去。
苗族人善蛊。却不是都会用蛊,和灵隐族一般,只有天资过人的族人才被冠以鼠名。同样能够有资格独自养蛊的苗族人也是族中颇有天分和地位的。如今与楚凤鸣大打出手的人是这次随行中最底层的一个,因为她的蛊是最上不了台面的惑心蛊,惑心蛊与族中十大蛊之一的噬心蛊只差一个字,作用和地位却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顾名思义,惑心蛊只能在短时间内迷惑人的神志。噬心蛊却可以在三天内让人尝尽万虫噬心的痛苦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