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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显然,是真的想去碰碰运气的。
白梨花“噗嗤”一笑,突然想起一个叫“守株待兔”的成语。
不由说,“那地方就算再去,肯定也没了猎物,你要是真想打猎,回头等地里不忙了咱们一块儿上山瞧瞧去。”
“好叻!”听她这么说,葛癞子高兴的不行,就像现在就逮了一堆东西回来似的。
快到梁家的时候,白梨花突然看到胖虎林灵儿那一伙人中的马脸男,这会儿正蹲在一个正对着梁家的大石头上后面,鬼鬼祟祟的张望着。
动作看起来怪怪的。
没等白梨花出声,葛癞子先中气十足的大吼了一声,“张狗子,你趴那儿干嘛呢!”
别说是没防备的马脸男,就是白梨花也被他吓了一跳。
这一声,直接把他吓的跳了起来,惊吓之后看到白梨花在身后又被吓了一跳。
背靠着石头,双手反射性的捂住裤裆。
☆、第76章 他们想收拾你
显然,对挨揍的事情记忆犹新。
那天,他们是偷偷在路上截了白梨花想找晦气的,结果反倒被狠狠揍了一顿,这件事只有李小玉撞见了,他们自个儿也没脸到处宣传,所以村里人都还不知道呢。
葛癞子停下步子,问,“你在这使什么坏呢?”
“我,我没有!”张二狗一张马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看着白梨花说,“你……你别过来!”
看他一副怂样儿,白梨花笑了,“原来你叫张二狗啊,怎么?想再打一架?”
葛癞子一脸吃惊的看着白梨花。
张二狗脸涨的通红,头摇的拨浪鼓一样,像是为了解释似的慌忙开口,“不是,你要小心胖虎他们,我听见他们说准备找人收拾你。”
张二狗说起来也是个少年,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热血胡闹的时候,谁拳头厉害就崇拜谁。
虽然之前被白梨花打惨了,这会儿也打服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在他们商量怎么对付胖丫的时候,帮她说了两句话,胖虎便想对他动拳头。
他实在是受够了!
现在唯一比胖虎厉害的,便是脑子好了的胖丫了,所以他一大早便来梁家门口蹲着,可又担心白梨花不信他的话,再次挨打。
到时候两边都靠不到。
白梨花眉头一皱,“他找谁?”
张二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哎哟哟,胖虎这小子,胆子大了啊!”葛癞子瘪着嘴,“胖丫,你放心,有我在,看他个小跳蚤怎么翻天。”
张二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葛癞子比他们大好多岁呢。
再说,村里谁都知道,葛癞子学不好打猎就是因为小的时候,他爹上山,他要去抓螃蟹,他爹教他背动物习性,他看房梁数瓦片,一天到晚,打猎不会,打架倒是好手。
“行了,你回去吧。”白梨花不再多问,转头对葛癞子说,“葛大哥,咱们先进屋吧,大郎头上还伤着呢。”
葛癞子点头,“对对,这耽搁不得。”
到了院子,葛癞子将粱大郎背进屋,转头又去帮她将板车上他们置办的家当拿下来。
“胖丫,你们今天买这么多东西,怕是用了不少银子吧?”
白梨花点头,“都是紧要用的东西,不买也不成。”
原本想留他吃饭的,可是葛癞子说他今天在集市上买了不少网子和弓箭之类的东西,急着去山里碰运气,帮了忙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他一走,粱老爹便提着裤子从茅房里面出来了,问:“胖丫,谁来了?”
“葛癞子,路上遇到的,大郎受伤了,他帮着用板车送回来。”反正粱大郎受伤的事情瞒不住,不如早点说出来。
粱老爹果然急了,问道:“怎么了?咋就受伤了呢?”
说出受伤是一回事,只是原因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白梨花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得去忙着收拾刚买回来的母鸡和鸡仔,岔开话题,“爹,有空帮我编个篱笆,我想把后面那片林子围一块出来养鸡。”
☆、第77章 谈话(1)
野鸡会飞,之前她带回来那两只野鸡现在都关在猪圈里的,这会儿鸡多了,自然没办法再放猪圈里。
两只母鸡的脚上捆着绳子,这会儿来到陌生地方,一个劲儿用翅膀扑棱,鸡仔用笼子装起来的,围在一起叫个不听,看起来是饿了。
得赶紧喂食才行。
不过这会儿也没什么能给他们吃的,白梨花寻思着去地里扒些菜苗底下的叶子。
粱老爹看这地上的鸡仔,语气有些责备的味道:“你这孩子,怎么还买上鸡了呢?”
这可不便宜。
“今天铺子没看成,掌柜的不卖,就寻思着用银子换点家用。”白梨花说,“前两天不是把咱们家里唯一的母鸡杀了吗?买两只回来下蛋,鸡仔子养大了吃肉卖钱都成。”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粱老爹依然肉疼不已:“银子哪能这样花……”
这么多年,他穷怕了,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块用,哪里舍得花这个血本。
本来就不是啥富贵人家,要是这些宝贝得了鸡瘟全死了,那不是要命吗。
白梨花理解他的想法,只说,“爹,这银子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你就放心吧,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粱老爹有心想说点什么,但张张嘴又咽了回去,他这个媳妇儿,现在脑子活络了,有想法了,自己补贴银子买家用,他还能多说什么呢?
他叹着气进了里屋,看到儿子躺在床上,满脸血污的样子,更加揪心,这短短两天时间,出了这么多事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粱大郎感觉到床边的塌陷,睁开眼睛,看到自家老爹坐在床沿上叹气,不由出声问道:“爹,怎么了?”
粱老爹的转过身子悄悄擦拭了一下眼泪,“你这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来找你麻烦了?”
这个家刚开始正常起来,他现在很担心,有什么人盯上大郎。
粱大郎面不改色的撒谎,“没事,路过酒家,小二脚滑,摔了,酒坛子飞出来,正好砸到我头上。”
粱老爹目光如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说谎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转眼他又想到,什么酒坛子能这么凑巧,偏偏就砸到大郎?万一这不是意外,是预谋呢?
他的神色又紧张起来,盘问道:“是哪个酒家,哪个小二?”
“只记得两边都是铺子,都是酒楼。”粱大郎皱起了眉头,一副苦想的样子,“我也不记得了,我被砸到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听到胖丫和葛癞子在说话。”
粱老爹沉默了一下后,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那你这些日子不许出门,老老实实帮家里割麦子。”
“可是……”
粱老爹眼睛一瞪,“可是什么可是,书院放你农假是让你回家帮忙的,你看看你这次回来做了多点儿事?小玉一个姑娘家都整天在外头忙呢?”
道理他都懂,可是,“胖丫和葛癞子说去山上打猎,我得跟着啊。”
躺在板车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听见他们说话。
☆、第78章 谈话(2)
既然不能阻止她上山,那也只能随她一起去了,还有胖虎那小子,也要警告一下。
粱大郎脑子飞快的运转着,粱老爹也依旧在耳边喋喋不休。
“大男人整天跟着媳妇儿像什么话!”他说,“割了麦子就种水稻了,育苗插秧,别搞那么多歪门邪道,回来了,就好好种地,开学了就认真读书!”
“大郎,现在全家人可就养着你一个,也都指望着你,你要是再不听话,爹只有用条子抽你了。”
末了,又总结道:“总之,你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能去。”
这句话,粱大郎听进去了,不由问,“那胖丫想开铺子怎么办?”
“铺子?”粱老爹想到这茬,面上也有些为难,但仍然说,“总归是胖丫自己出银子,我们也没啥说的,她要折腾,就随她去,你不能整天跟着媳妇儿屁股后面转。”
什么叫跟着媳妇儿屁股转?粱大郎说,“我这不是也是担心么?挣了银子,家里也能好过点。”
“她能有多少银子?”粱老爹反问,“买铺子要不要花?送衙役要不要花?置办东西要不要花?里里外外一大头,不说赚,亏了呢?”
粱大郎这会儿也不知道白梨花究竟想开什么铺子,这会儿被问的哑口无言。
见他不说话,粱老爹说,“大郎,爹娘都是为你好,你好好读书,考个功名比什么都强。”
面对情绪激动的粱老爹,粱大郎只能应声说了个,“嗯。”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给她编篱笆。”粱老爹惦记着院子里面的小鸡,要是不围起来,跑丢了怎么整。
刚准备出门,又回头问,“你们吃过饭了吗?”
粱大郎眼睛一亮,想到那土豆烧大肠,或许他们可以开个小饭馆?
弄些家常菜,不用进货,又有现成的桌椅,但是怎么才能让林从文卖掉铺子呢?
粱老爹久久得不到回应,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什么?哦,吃过了。”
粱老爹这才转身准备出去,迎面正好碰上端着热水进来的白梨花,看样子是要给粱大郎擦脸。
他冲着她略微点了点头。
走出门,正好看到母鸡和鸡崽子们在吃食,菜苗切成碎丝,拌着什么东西,一群小家伙吃的正欢。
太阳很大,天色蓝的纯净,几片白云挂在上面,树梢上,麻雀立在枝头,人一过,便扑棱棱的一齐飞起来,旁边的菜地里,茄子焉不拉几挂在上面,房顶上,烟囱炊烟袅袅。
家还是那个家,可就是莫名觉得哪儿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粱老爹拿着竹子,用弯刀把它们破开,分成几半,又改成小片,再用刀口将青皮和实心分开。
青皮用来编篱笆,实心用来放灶房烧火,没多久,长长的篱笆便弄好了。
白梨花从屋子里出来,倒了脏水,问,“爹,薛采呢?”
粱老爹一愣,“薛采?不是腿伤着在屋里休息吗?”
说着,四处张望。
“我里外找遍了没有啊……”
☆、第79章 阿姐
“可能是忍不住去玩了吧,我去后边看一圈,顺便把鸡崽子围起来。”
“围到哪里?”
“竹林。”
不管是大鸡还是小鸡,都喜欢用爪子刨地,竹林里面,空旷又有自然腐烂的竹叶,下面的小虫子正好适合,还不会弄的满院子鸡屎。
但粱老爹不赞同,“前院好歹还能时常瞅着,后院没人看着,那被贼惦记了怎么整?”
“鸡夜里看不清路,天快黑的时候赶回来就成,大白天的,哪儿有人敢偷鸡,晚上关自家屋子里,没事。”
“那晚点还得搭个鸡棚子。这会儿,大郎又伤了,哎!”
粱大郎确实是家里的一把好手,这会儿他受伤了,家里缺少了一大半的劳动力,又是农忙时候,怎么不愁。
白梨花很是愧疚,“爹,你就放心吧,大夫说了,就是破了皮,没伤到脑子,回头煎两副药就好了。”
粱老爹没有说话。
白梨花把鸡弄到竹林围起来,找了一圈,没发现薛采的影子。
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他腿上还有伤呢,一个孩子能跑到哪儿去?
再说了,他也不像是那种贪玩的孩子啊。
白梨花嘀咕着折回前院,正巧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