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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准备柴火,将慕容横给爷烤了!”他话一落,慕容横立即起身反抗,从腰间取出剑准备和纳兰洛的拼命。突然几根细小的针飞了过去,分别刺在他的经脉处,手中的剑脱落下来,全身感觉内力全无,瘫倒在地上。
众人无不佩服纳兰洛的武功,竟然高到这种地步。
“还不快去准备?”纳兰洛冷喝一声,让众将士回过神来,急忙拖着慕容横下去了。
秋勿傲此刻匆忙走来,问道,“主上,我听说月溪出事了,如今她怎么样了?”
纳兰洛幽幽一叹,“她无事了。”
“还好还好,这下我便放心了。”他拍拍胸口舒缓自己的心情,转念一想,见纳兰洛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又问道,“主上为何这般表情?”
“兄长,洛只是不高兴她为洛这么做。若是能代替她的痛,该有多好!”
秋勿傲见他失落的往马车上走去,心中不禁微微叹息,他如何不知纳兰洛的心情,换做自己,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受伤吧。
木冰和木木将纳兰洛来到车上,也便识趣的离开。欧阳赫青走之前还特意交代一句,“没什么大事,伤口过两天就好了。秋月溪这个人,可见,很是爱惜自己的小命,只刺了一点点而已,纳兰你不用担心。”
还想多说几句的时候,被纳兰洛一脚踹了下去。“哎呀……纳兰,你卸磨杀驴啊!”
纳兰洛摘下面具,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冷漠看着秋月溪。秋月溪害怕他这种眼神,急忙解释道,“看看,我如今不是没事了。再说,帮你解决了慕容横那个老贼,也算是了结了你的心事啊。”
“秋月溪,下次,你若还敢伤害自己,爷定不会饶过你!”
她猛地点点头,“不会了,若是知道刺自己一下这么疼,打死我也干了。”
纳兰洛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摸摸她的小脸,“爷是男人,怎么会让你受伤呢?爷告诉你,刚刚爷并没有演戏,而是真的害怕,你记住,下次万万不要拿自己的命做事。”
见她乖乖的点点头,他蹙着的眉放松了一些,“伤在你身,疼在爷心,只恨你的痛,爷无法代替。”
“洛哥哥,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秋月溪一只手拉住他的手甩了甩道,“当时那个情形也是迫不得已,我只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你就是爷最大的麻烦,还怕麻烦?嗯?”
“以后只要不出现慕容珍儿这种人,我也不会这么做。”
“停!就是遇到这种人,你也不能做。”纳兰洛恼怒的捏捏她的脸,“可是知道了?”
“嗯!听夫君的话!”她笑眯眯道。
第十八章 故人远来
到了曲靖之后,秋月溪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依依和莫荣剑就站在一座府门前迎接他们。“参见世子殿下!”
纳兰洛点点头,示意他们起身,遂对秋月溪解释,“莫荣剑是商户之子,有经商头脑,如今粮草源源不断,皆是莫荣剑的功劳。”
“不敢当,若不是殿下救了我们夫妻二人的性命,莫某如何也不能助殿下啊。”
王依依微微笑着走到秋月溪面前,拉住她的手感谢道,“云雾,我知道,世子殿下救我们都是因为你,只是那日走的匆忙,未能当面感谢!”
“无妨,总之见你们活得开心,我自己也高兴。”
一路上,秋月溪问了纳兰洛一路关于王依依和莫荣剑的事情。她只知道纳兰洛带她去看过他们,却不知,莫荣剑竟愿意为了纳兰洛出谋划策起来,看来自己也不是无用,无意之间竟为他铺好的道路。
纳兰洛笑着道,“对对对,没有秋月溪,也没有如今的爷!”
后来他说,他早已得知莫荣剑家中世世代代都是经商的,财大气粗,粮食自然也源源不断。救了他们之后,他只问了莫荣剑一句话,那就是……“想不想保护好你的女人?”
莫荣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因为他知道,保护好王依依,唯有帮他做事。再说纳兰洛对他也不错,将一笔钱给了他,也从未过问他要如何做,这对于他而言,纳兰洛不仅给了他信任,也给了他自由,所以这也就是为何那么多人愿意为纳兰洛卖命。
包括李铭在内,为何他选了站在纳兰洛的立场,只是因为他的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是因为纳兰洛对他的尊重,平日里依旧是五哥五哥的叫着,在李铭眼里,纳兰洛足够成为天下的主宰。
纳兰洛还有事情要办,便将秋月溪留在房间里,让她好好养伤。之后秋勿傲也是无事,便来陪她坐坐。
“大哥,可是想嫂子了?”
秋勿傲无奈的笑笑,“自从那日分别之后,我和她也断了消息,说是不想,恐怕是假话。每日见你和主上在一起,心中更是惆怅,若是我足够强大,定能也将舒妍带回来。”
“大哥不必自责。若不是那李锦使了诡计,洛早就将嫂子带回来了。虽然你和嫂子相距甚远,但总有一日,你们会重逢的。”秋月溪急忙安慰,只怕她的好哥哥会伤心。
秋勿傲笑呵呵的默默秋月溪的发丝,“月溪长大了,学会安慰人了。”
秋月溪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当然了。”
到了晚上,纳兰洛风尘仆仆的回来,摘下面具冲她微微一笑,“走,爷带你出去玩玩。”
“可是当真?”秋月溪一听极其兴奋的问道。
“当真!”他走到她面前俯视吻了吻她的唇,宠溺道,“爷的话,何时是哄你的?”
秋月溪呵呵笑了两声,搂着他的脖子,见他低下头之后,在他脸上也印了一个吻,“赏你的。”
“多谢娘子大人!”
秋月溪怎么也想不通,纳兰洛居然带自己来青】楼这种地方,哪有夫君带着自家娘子逛青】楼的,说不过去啊。
秋月溪无视周围犀利的眼神,心中不禁叹息,逛就逛吧,为何让她穿女儿家的衣服。他倒好,居然连面具都摘了,对此秋月溪极为不满,但纳兰洛的解释就是,他的身份不宜暴露,总不能顶着纳兰洛的名声去逛青】楼吧。
“哎呦喂大爷今儿又来了,真是让奴家的翠香楼蓬荜生辉啊。”
秋月溪听到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急忙转身一看,惊喜叫道,“花姑姑……”
“死丫头……”花姑姑一把圆扇扔到一旁,急忙抱着秋月溪又喜又悲,“死丫头,终于见到你了,担心死老娘了。”
“花姑姑,你不是在秦淮吗?怎么跑到曲靖来了?”一年多不见,花姑姑依旧妩媚动人,虽然说三十有余,却无人敢信。
“不在这里说,我们进房间聊。”
花姑姑一把拉着秋月溪往前走,这才注意到纳兰洛,又不能再此处行礼,遂只能干干一笑。
带他们二人来到房间里后,花姑姑急忙跪在,“参见爷,属下只顾月溪,却没有注意爷也来了。”
纳兰洛挥挥手道,“起身吧,爷本身也是为了让秋月溪见见你们,让她开心开心。” “爷?”秋月溪不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俩曾经就认识了?”
花姑姑惭愧的笑笑,“不瞒你说,你花姑姑我原本是宫里的一名舞姬,十几年前呢,被赐给了爷,当时撞见了爷样貌未毁,以为他会杀了我,谁知爷只是问我愿不愿逃离此地,为他做事,我当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们几个姐妹商量好,各自东奔西走,开起来青楼,将爷带出的舞姬隐瞒了身份,为爷办事。”
“所以……我们俩相识,皆是因为他?”秋月溪指着纳兰洛问道。真是从未想过,纳兰洛在十年前就把自己看的死死的。曾经她救了纳兰洛,还将他安置在妙音阁里,都未曾看出纳兰洛和花姑姑的关系,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见花姑姑心虚的点点头,“当时爷交代先不要告诉你。”
“好啊纳兰洛!”秋月溪双手掐腰,恶狠狠道,“说吧,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六皇子的身份你瞒着我,小六子的身份你也瞒着我,你是觉得我很好玩吗?”
纳兰洛无奈的失笑,起身后按住秋月溪肩膀,亲昵道,“秋月溪,那时候你忘了小时候的事,跟你说太多,反而对你不好,爷这是担心你。”
“那六皇子的身份呢?也是因为担心我?”
“嗯!”
“那么……月又是谁?”秋月溪明目张胆的挑开话题,她那时候就怀疑纳兰洛就是月,但一直没有证实,她一直都不相信木水是月。
纳兰洛微微一笑,装傻道,“月是谁?”
“你……”
“秋月溪,你居然背着爷认识别的男人,说,月是谁?”纳兰洛很是执着问道,很快也消掉了秋月溪的怀疑,难道他真的不是?不过,难保他也在演戏啊!
“纳兰洛,你若是再敢骗我,我定不会饶了你的。”
纳兰洛赶紧抱住秋月溪讨好,“哎呀,没有了,没有了,绝对没有任何瞒着你的地方。”
秋月溪半信半疑,但还是猜测纳兰洛就是月,如今他死不承认,自己也不能死磕到底啊。“好吧,算是饶你一命!”
墨兰紧张的推开门,也冲上去抱着秋月溪大哭一顿。
对此,秋月溪很是有感触,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熟人,一年多不见,恍如昨日刚刚见过一般,心中也极其激动。不管如何,这些姐妹也算是她半个亲人了。
第十九章 七夕之夜
回来的路上,秋月溪坦言,“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打死我都不会想到,我曾经还做过一名宫女。还和堂堂的世子殿下有了交集。”
“秋月溪,知道吗?当初我还承诺过你父亲,一年之期,定会归来娶你。却不曾物是人非,虽说如今你我终换来相守,但这其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谁又能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他牵着她的手走在路上也莫名的伤感起来。
回想起他们曾经发生的事情,从秋月溪一开始的拒绝到最终的默认,他都难以想象他们还能走到一起。
她躲过,但是他仍旧死缠烂打;她逃过,但是他依旧固守心念;那时秋月溪好不容易想要和他踏出那一步,却得知那阴谋之后,不得已伤害过他。
纳兰洛也曾想要放弃,既然爱的那么艰难,说不定放弃能他好受一些,可是每当想到她以后会成为别人的女人,他便恨不得杀了全天下的男子。所以……因为他的执着,换来了两人的相守,他认为这是值得的。
不过,他也明白一个道理:天定姻缘,无处可躲,是你的便就是你的,争不得,抢不得,躲不得,求不得。
秋月溪自然也明白他们如今来之不易的幸福,遂安慰道,“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一直爱下去,不会再动摇任何。”
“只要是你说过的话,爷便信!”他停下来,将她扯进怀中,在她耳边小声道,“还记得那年的莲花灯愿吗?爷实现了。”
“嗯!”秋月溪轻笑道,“我的也实现了。”
“马上又到七夕了,爷还没有陪你过七夕呢。”
秋月溪从他怀中出来,抬头问,“何时是七夕?”
“明日!”
第二日晚上,纳兰洛带着秋月溪在集市上游走,他特意带着木水和木冰一同走着,是因为秋月溪告诉他,她无意间撞见了木水和木冰在亲吻,纳兰洛对此还嘲笑秋月溪一番为何别人偷情总是被她撞上。
不过,木水对木冰有情,他还是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