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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若是硬拼,我们几人定能将他们拿下,小姐既是将计就计,可是有了什么对策?”容问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必定是邪巫教中人,定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既然是想请我们去教中坐坐,怎么也不能驳了他们教主的面子才是!”
古寒在一旁有些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小姐担心琪儿和肖飞的安危也不能拿自己冒险啊…”他顿了顿,见我不说话,继续说道:“邪巫教的入口不是常人所能寻到,而且机关重重,小姐想让他们带我们进去,可曾考虑过自身的安危?”“那肖飞和琪儿便不救了吗?”
古寒还欲再劝,却是被我这一句话赌了回去,不再言语。
“小姐打算如何做?”幻问道。
我瞧了瞧他们二人,盯着他们的脸笑了,“这就要看你们了!”
幻容夫妇二人对视一人,旋即明白过来,直到此时,古询才悠悠转醒,推了推一旁的鹊儿,摸着脑袋有些迷糊地问道:“这是哪里?我们这是怎么了?”
我白他一眼,幻笑了一笑,吓唬道:“马上就要被人做成人肉包子了,你说我们这是在哪儿?”熊成成与鹊儿也醒了过来,望着周遭环境一脸迷惑,还是熊成成率先反应了过来,也许是和她以往经历有关,竟吓得差点儿尖叫了出来,幸得容的反应快,即刻堵住了她的嘴。
“你别叫!待会儿再把人叫过来就真的要被做成人肉包子了!”容看着她,说道。
熊成成可怜兮兮望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鹊儿反应过来问道。
我瞧了瞧他们三人,此处除了我,就他们三人稍微弱些,邪巫教并不是什么易闯的地方,还是不要让他们冒险了,遂开口道:“他们定是对我们的身份有所察觉,我会设法让你们留下,鹊儿和古询,你们俩保护好成成,我答应过她爹爹不让她受伤。”
话还未说完,他们已经不乐意反驳了,熊成成第一个不答应,她撅着嘴极是不愿,道:“此次肖护卫失踪,我们九坡寨也有责任,说到功夫,想来你还不如我吧,古大小姐!”她这后一句堵得我实在无话可说。
自从鹊儿失口唤了我一声小姐之后,这熊成成便有些小小地鄙视我,她这山寨千金看不上我这首富千金,说是半斤八两,她爹占山为王干的却是劫富济贫的行径。
她认为无商不奸,何况是商中之王,富甲一方的古家,我爹在她眼中便成了鱼肉百姓,敲骨吸髓的大恶人。
如此,我这身价在她面前一掉再掉,只有他那苏哥哥讲的话她才会听上一听,早知今日,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带她出来了,当真是那个欲哭无泪啊。
我只得耐心劝道:“邪巫教想必你听说过吧,我们此次去当真是很危险,多一个人未必就多一份力,你就留在这里等你的苏哥哥吧,也好给他报个信,免得他担心。”
“可是…”她还想说,一向不多言的古寒也发了话,他道:“熊小姐便留在此处吧,有些计划还得需要你们在外面协助。”
听他此言,熊成成和正欲反驳的鹊儿和古询才咽回了要出口的话。
说到此处,外面似乎有些动静,我们对视一眼,连忙倒下装睡。
“哎!你快去看他们醒没醒,若是醒了可就麻烦了!”一人道。
“急什么!反正他们中了我们教中的软香散,就算醒了又如何,浑身无力,也就是望着大门干瞪眼,进去敲上一棍就解决了,瞧你这没出息的熊样儿!”
“还是看看稳妥些,好不容易将外面那些人引了过来,那些将士防卫甚严,若不是我们假装跑到那将军面前说方才进来的几位公子被人劫了,他们又怎会轻易进入我们的圈套,可不能在此时出了乱子!右使可还等着将外面那群人一起拿下呢!”
“好啦…好啦!我去看看就是!”
听他们如此说,看来还欲把苏离也诓进来,可不能让他们得逞,若是此时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可就不划算了,想了想,对他们三人道:“等下他们进来之时你们三人就冲出去,不要让他们抓到,让苏离不要管我们,这个给你!拿好!”我将一个小锦囊塞到熊成成手中,故意挑衅笑了笑:“你这山寨中的女将军没问题吧?”
她接过锦囊,“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我会将东西交给苏哥哥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他们三人已是偷偷溜了出去,只要成功截住苏离,眼前这些人见他们三人失踪后必定会方寸大乱,又怕已经逃到苏离营帐,到时候和他们硬碰硬,肯定会先带着我们先回到他们的老巢。
果然,只听一行人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又将我们扛到一辆马车之中,不过这次他们倒是稳妥了些,将我们的手脚绑了起来,一阵颠簸之后微微睁开眼睛,透过车帘,发现苏离的人马正在后面追赶,在我们旁边还有两辆马车,却是在一十字路口分为三个方向疾行而去。
这一分散之后追赶的兵力便越发少了,不多时竟连尾巴也见不着了,他们倒是思虑周全,幸得让鹊儿她们三人先行去了,见这阵势,此次说不定还真有些危险!
行了半日,装晕实在是一件累人的事,若是真晕,醒来便什么事也没有了,可眼下,半天滴水未进,倒真是有些熬不住了…
但愿肖飞和琪儿能平安无事,否则,就算是阎罗殿,我古小月也定要将它搅个天翻地覆!
………题外话………又更晚了,好困,终于可以睡觉了,晚安!
☆、第163章 闯敌营,不同寻常的邪巫教
古寒担心地看着我,往我旁边挪了挪,挺直身子,眼睛望着前方,似乎有些尴尬,我疑惑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悦”
他继续动了动身子,看了看肩膀不说话。
我们四人挤在一辆车中,为了防止他们发现,并未将绳子割开,手被绑着很是不便,突然觉得有些自讨苦吃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幻在一旁见着笑了笑,说道:“古寒这是让小姐靠靠的意思呢…原来古寒也有害羞的时候,哈哈…”他轻声笑了起来,望了望车外,很是自觉地压低了声。
容这一路上都靠在幻的肩上,瞧着我的模样倒是甚惬意。
古寒干咳了两声,望向别处,眼神闪烁,说道:“小姐靠着休息会儿吧…”
我从小便将古寒当作自己的亲大哥,遂很是不客气,一歪头直接靠了上去,真不知道这三人在别扭什么…
路平了不少,车辆渐渐行进一片沙漠之中,少了很多颠簸,风沙卷进车中,有些迷眼。
我看了看车底的小缝隙,但愿不会让风沙掩了追踪香的痕迹,在这茫茫大漠中,要想辨认方位倒真是不易,幸得爹爹早年经常带着我们走南闯北,对沙漠倒也不算陌生。
远处有些声响,听得并不真切,似乎有人在欢呼呐喊着,我眯着眼睛透过风沙卷起的车帘看向外面景致,在沙漠中行了这半日,终于在一片黄沙之中窥见些绿色,心中难掩些许激动,看来是到了…
“驭…”
马车往前一晃,终于是停了下来,瞧不见外面情况,只听一人道:“恭喜右使又立一功!搀”
“行了,少拍马屁,快开大门!”
“是是是…”一行人连连应道,不多久便听大门缓缓打开的声音,马儿也开始继续往前行进。
我们已睡了半日,再装下去已是没有必要,索性睁大眼睛多观察观察此处地形,此处独立沙漠中央,有座小丘,周围有稀疏植被,往左边望去,在阳光映照下有星星点点湖光耀得人眼发晕,竟有些无力起来,看来在舒适的环境中待得久了,遇到现下这种恶劣条件就有些受不住。
古寒见我嘴唇发干,问道:“小姐可还好?”
我点点头,望着外面那些服饰异样的男男女女,那个唤作右使的人下令停下,他下马走到我们车前,撩开车帘,咧着嘴笑道:“请几位客人下来!”
“是…”几人应道,随即上前将我们一个一个往下拉,动作还算客气,并不粗鲁,这倒是让我们有些意外,倒真是有种做客的感觉。
没了车帘的遮挡,倒是方便多了,我们看了看四周,这个村子的规模不算大,但在沙漠中来说已经很大了,不远处有一个湖,方才就是它恍了我们的眼睛。
一路上的行人穿着怪异,融合了东熠国和乌秅国的风格,此次粮草就是要运往东熠和乌秅的边境,乌秅国野心似乎不小,近年来小打小闹是常事。
边境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这西城的粮草便成了关键,乌秅虎视眈眈已久,所以西城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是让他们寻到一个契机,说不定就立刻咬了上来,
这些邪巫教中人既能在两国之间的沙漠中求得生存,干的又是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的勾当,自然是不讨喜的,说到底也怪不得他们,据说邪巫教中人本就是各国死囚,逃到此处不过是为了求得一个生存,沙漠中的条件并不好,为了继续活下去只得去干一些违背良心的交易。
看着门前站着的衣衫褴褛的妇孺老幼,个个眼睛空洞,扶着门框的手瘦骨嶙峋,看着很是慎人,一行小孩儿见有陌生人前来,跟在后面默默走着,有些好奇,却没有寻常人家孩子的天真可爱,相反更有些木讷,那右使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说道:“一旁玩去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看了看古寒和幻容二人,他们皆和我一般表情,想来是近些年被邪巫教做的那些恶事迷惑了,以为他们的大本营应该是个极隐蔽又嗜血无情的阴暗之所,不过眼下这般光景,倒是让我们有些意外,这里并没有什么训练有素的杀手组织,至少眼下我所看到的只有妇孺老幼艰难的生活窘境。
那右使上前一步,走到我们跟前凝眼看了看,向旁边使了个眼色,“先给他们松绑吧,他们中了软香散,也不碍事的。”
这右使当真是放心,对我们倒是丝毫没有起疑,我们被那右使一路带至一个类似大殿的房中,这里的房屋大都较矮,也许是因为在沙漠中的原因,窗户也很小,屋中摆设简单却不失威武,我们走进厅中,里面站了不少人,个个凶神恶煞手持武器,倒是与方才在外面见着的那些妇孺大不相同,有的裸着上身,腰间挂着一把大斧,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
古寒侧身挡着我,跟着他们慢慢往前走,只见高位之上坐着一个素衣公子,这样一对比倒是觉着有些突兀,本以为这个恶名远播的邪巫教教主会是一个凶神恶煞或者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凶恶之徒,眼下这位倒好,活脱脱一个文弱书生模样,且带了几分病态,还生得不赖!若是放到盛京的西郊湖畔,恐会被小姐们挤爆他坐的一方凉亭。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竟会在邪巫教众人面前微微失神,但这也着实怪不得我,看看旁边的容,可不跟我一样表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前后落差的关系,这一对比之后就显得他格外瞩目,不知这样一个人是如何成为一个嗜血无情的教中首领的,想必他的内心和他的外表并不相符,能年纪轻轻坐到那个位置的人,又有几个不是足智多谋的狐狸!
那右使上前一步跪下,对那上位之人极为尊重,他行了一礼说道:“教主,属下已成功将人带回。”
那人扫了一眼我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