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迅速调整好状态:“王爷怎会如此想?臣妾原以为王爷醉了,准备为王爷宽衣,没想到王爷就醒了。”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还是感到了他的不高兴。眼前恍然一亮,原来他扯下了我的盖头,不是揭!是扯!看来,我以后在王府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啊,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在我还愣在那一扯之中时,炎卓熠早已走出门外,他走之前似乎说了一句,各有所图,至于后面那一句我就没听清了。
那天之后我和他各自安好,谁也不扰谁。在大婚后的第三天,琪儿告诉我龙小天被放出来了,只要他好好活着就好…就当我报了他在七年之前救命之恩了,只是这情…今生怕是要欠下了。龙小天如有来生我再还你可好?
那晚炎卓熠似乎真的喝醉了,连走路都有点儿东倒西歪。有了前一次的教训,我自是不敢怠慢的,谁知道这个风流王爷今天又是唱的哪出。于是我毕恭毕敬地搀着他进屋,让琪儿去打热水。
我正打算把他扶到床上躺下,没想到他转身就抱着我,不停地叫着沁儿…
他似乎很伤心,伤心地吻着…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用力地推了一把,只听咚的一声,他撞在了床头上,这一撞倒是撞醒了几分;做贼心虚的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好看的剑眉在此刻大抵是疼得扭曲了,我上前搀扶,被他一手挡了回来。
“王爷,您醉了…”暴风雨的前奏吗?
“王妃,别忘了你的身份!”炎卓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意,他迅速整理好,跨着大步准备离开,沉重的脚步声足以说明他此时的心情。
就在他踏出门的那一刻我竟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臣妾怎敢忘记自己的身份,怕是王爷忘了臣妾是谁…”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转过身用一种我理解不了的眼神望着我,沉默了一会儿:“那么,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是谁?呵呵…如果可以真想上去踹上两脚。“王爷,您怎么忘了您新婚当夜对臣妾说的话了?”炎卓熠似乎不曾记得他在新婚之夜对她说了什么值得印象深刻的话。
见他不曾想起的模样,我轻轻笑着,然后再轻轻地吐出:“王爷,臣妾是您各有所图的妻啊…”
那晚,他愤愤的走了,琪儿端着热水过来不知我和炎卓熠已是狠狠的往对方的的身上刺了一刀,那刀是无形的…
☆、第四章
“王妃,可曾记得?”炎卓熠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玩着扳指,他的话把我从成亲以来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还请王爷救我古府。”我放下了所有尊严与傲气,现在可以救爹娘的也就只有他了,炎卓熠忽地冷下脸来,疾步走到我面前,像是在看一场笑话,然后在一旁拍手叫好的疯子。我还是不明白他看我的眼神,每一次见面总是像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我有点儿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我不爱他,虽有点儿讨厌这个绑了我婚姻的人,却不至于恨。
炎卓熠用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在我惊愕的下一刻他加重了力道,我想此刻的我一定非常的吓人,面部扭曲得吓人。“还确实是各有所图呢!我的王妃。”他放开了我,我低头苦笑,“不论是嫁我还是来找我!”我低着头,所以没看见他那日说这话时是多么的无奈,如果那日看见了…我们对彼此的伤害是不是会少点儿呢…
我被琪儿扶回了清枫居,窗外的池依旧,而此时的我却无暇顾及。我想起炎卓熠当时冷清的眼神不禁打了个颤,他说:“王妃不是挺…我想你这会儿在外面跪着比现在求我有用!”我错愕的看着他,他的眉头拧了拧,下一刻对着殿外的肖飞喊道“带王妃出去!”来这里我并不报多大指望,只是此刻听到他这样说,不知为何我竟有点儿失落,被肖飞带出来之后想到正在受苦的父母,转身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这样,你可满意?
主子的事肖飞自是知道不该多管,见到王妃和王爷这样他也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有飞快地走进内殿,向王爷报告。
“什么?你说她真的跪在了外面?”虽跪在外面,我还是听到了这句话。我开始想像他此时的表情,他拧眉了吧,怎么总爱拧眉呢?
除了第一句话便什么也没听清了,肖飞出来后,满脸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我想起了琪儿那丫头。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见我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是开口了:“王妃,您还是请回吧。”
我在外面跪了整夜,我知道跪在这儿也不能逼炎卓熠做什么。但是,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其实我不知道炎卓熠早就离开王府了,他小瞧了我的毅力,他以为像我这类娇弱的千金小姐是吃不了苦的,只是一哭二闹的把式。所以在他离开前对肖飞说:“她要跪便让她跪去,别去管她!”说完便使轻功向窗外飞去。所以,第二天早上看到他和那个一身红衣的美艳女子从外面走来才会让我如此狼狈。
我的腿已经麻到站不起来了,一旁的琪儿看着既心疼又气恼,肖飞更是一脸的尴尬与无奈。
他,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呵呵…看来我真是个白痴,怎么会想到跪着就有希望呢。人家早有佳人在怀,我算什么…跪了一夜,换来的不过是满身的疼痛,疼也好!长长记性!
“琪儿,快扶我起来。”在他们没发现我之前,我只想逃离这个冰冷的地方,我几乎把整个身子的重力压在琪儿身上,向墙角拖去。走了一小段,我回过头看了肖飞一眼,我想这个样子特狼狈吧,“还请肖卫不要告诉王爷,这是我最后的自尊了。”许是看我可怜的模样,他轻轻点了点头。
☆、第五章
回到清枫居,琪儿紧紧抱着我,想给我一丝温暖。
我就在窗前呆坐了一天,想着龙小天、想着爹娘,处处是身不由己,处处是无能为力。入夜,躺在床上始终无法入睡,最后索性披了衣服走出门外,不知不觉就到了后院的小花园。晚风吹来夹着花的余香,十月的天气已有微凉。出门前披的一件衣裳也难抵心头的悲凉。
“谁?”我警惕的喊道。没想到转身就被那人点了穴,心里更加着急。
“小月,是我。”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因为他是我rì日思念的龙小天!他为我解开了穴,轻轻的拥着我。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
谁也不曾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忘了彼此的身份,忘了所有。我不是王妃,他还是龙小天,我还是古小月。
听说了古府的事,龙小天始终放不下那个已是王妃的女子,于是他几次潜入王府偷偷看她,看到她跪在冰冷的地上,看到她独自伤神,看到她如此无助,最终下定决心出现在她面前,如果那个叫炎卓熠的男人不能让她幸福,那么他会抢回他的小月。
龙小天拥着她,仿佛是世间最珍爱的宝贝,“相信我,你爹娘一定会没事的。”靠在他的怀里,那么的彷徨不安,我怕还是一个梦,就像上次那样。
他说相信他,我便相信他。一如七年之前。
轻轻吻了我的发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回到房里重新躺下,这次没过多久便安然入睡。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这些天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我没有再去求过炎卓熠,我知道他是不会帮我的。去了,自取其辱。不去,谁能帮我呢?我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想炎卓熠一定想看到我在锅上跳来跳去的模样吧!那晚,我想一定是梦!就像婚礼前一晚。醒来后我是这么理解的。这样的理解直到琪儿告诉我爹娘被放出来的消息,我激动得抱着琪儿跳起来,完全没了王妃的样子。拉着琪儿让她讲事情的经过,那丫头长了一张伶俐的小嘴,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她假想的经过,因为她并没有亲眼见到事件的经过,也只是道听途说。大致是这样的,在皇上正准备处置这卖、国通敌的古老爷一家时,奇迹发生了!也不知是谁把一大堆资料呈给了皇上,皇上这才恍然大悟,冤枉了人,还险些错杀了古家大小。
我知道一定是龙小天;龙熠山庄虽然经历了上次那件事;但凭龙熠山庄的实力;我相信一定是他。那晚也并不是梦。
经历了那些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必须变强!不能总指望别人。
我正想去找炎卓熠他便自己来了,也好!省得我再跑一趟。从上次的事之后,我对他的印象又下降了一层。
窗外月光如水,倾在池上,微风轻抚,荡起涟漪。窗内寂静无声,炎卓熠坐在主位,我站在房的中央,房里的空气闷得氛围更为紧张。我与炎卓熠似乎一向如此,他高高在上,我在下面抬头仰望。
☆、第六章
就这样僵持了半响,他才悠悠开口:“王妃这小日子过得够悠闲啊。”
“王爷今儿个怎会有闲情来看望臣妾呢?”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个男人来这儿就没好事。
炎卓熠轻轻笑了出来,“这么说王妃是怪本王冷落了你?嗯?”
鬼才会这样想,你不来我不知多高兴,我在心里想着。不过这个男人最好还是不要得罪。“王爷日理万机,臣妾怎会如此不明事理。”
“哈哈…王妃真不愧是古家大小姐,知书达理呢!”我怎么听着这话那么别扭呢,感情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我望着他故作含羞的笑道:“王爷,臣妾的父母逃过一劫,还请王爷恩准臣妾回家探望两日。”
我观察着炎卓熠的表情,生怕他会不同意。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嗯。”倒是我意料之外。
炎卓熠在我的清枫居停留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在我正想着他怎么还不离开时,一个小侍从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他耳语几句便带着那侍从匆匆离去。
待他们离开后,我问琪儿那名小侍从是哪个院儿的,琪儿又开始在我耳边叨叨:“小姐,王爷好不容易来了,你看吧,又被别人抢走了。”我知道琪儿在为我鸣不满,她知道我还在想着龙小天,可我们又都知道再无可能。
“小姐,既然嫁到了王府,你也该为以后的日子想想啊!”琪儿语重心长的说道。从进府以来,我这个不受宠的王妃便受到了冷落,就连那些小丫头表面上叫着王妃,实则巴不得看我的笑话,琪儿既心疼又无奈。跟着我,她也受了不少苦吧。
第二日,我便带着琪儿回到了古府。
刚下轿便看见爹娘率着古府大小在府外恭敬地迎着,看得我很是心酸。经历上一次的事情,我知道处处得小心,一个不好便会让他人拿去作为把柄。
“爹娘快快请起。”我和琪儿搀了两位老人进入府内,待屏退了左右。娘拉着我的手,眼里闪着泪光。爹爹只是在一旁叹气,就如我告诉他我要嫁给炎卓熠那日一样。
我咚地跪在了地上,娘拉着我,嘴里念叨着:“快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说着便轻轻哭了起来。“女儿不孝,让爹娘受苦了。”爹一脸严肃的叹着气,女儿的性格他再明白不过,要是能劝,他早劝了。
他走过来和娘把我扶了起来,这次他们入狱也是因为作为首富女儿的我嫁给了皇上器重的七王爷,太子的势力在朝中并不稳定,朝中的势力便分为两派,一派以太子为首,另一派则以七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