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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宠婢-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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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也没阻止他和两个娃儿,不过效果好像不大好,一来宫怿有前科,二来因为宫怿的出现,康阿努走了,两个孩子还是偏向康阿努的。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秦艽才和宫怿说第一句话:“你不回去?”
  “我借口去大慈恩寺斋戒数日,可以不用回宫。”顿了顿,他有点可怜兮兮地道:“我也没别的地方去,你收留我吗?”
  “我才不信堂堂的太子殿下,在长安城连座私宅都没有。”
  “有倒是有,但我现在不能走漏行踪,外面盯我的人多。”
  秦艽忍了忍,道:“你想住就住吧,不过没有多余的房间,你要是愿意打地铺你就住。”
  其实这座小院本就没多大,前面是铺子,后面是住处,正房两间,一间堂屋,一间卧房。东厢两间房,阿力和大山住一间屋,阿朵一间。西厢也是两间房,一间是厨房,还有间房被改成了两个半间,一个半间当仓房,还有半间做澡房。
  “没事,我不介意打地铺,当初在巴南,山洞也是住过的。”
  又在打回忆牌。秦艽僵了下脸,懒得理他。
  吃过晚饭收拾收拾,就该歇下了,秦艽他们平时起的早,睡的也早。
  秦艽烧了水,将两个孩子弄到澡房洗澡。
  洗完,换她洗,平时都是阿朵看着两个孩子,今儿宫怿在,阿朵就没有进正房。秦艽洗完澡,发梢上还滴着水回去了,就见宫怿坐在床上,正和两个娃儿玩什么东西。
  “你再玩一次给我看,怎么玩的这个?”甯儿的声音很兴奋,一听就知道那玩意很得她心意。
  颉儿道:“妹妹,我玩给你看。”
  秦艽坐在妆台前,状似不经意看过去,是九连环。
  太子出手就是不一般,九连环整体似乎是鎏金所制,末端嵌了宝石,这东西和整间房格格不入,在灯光的照耀下耀眼生辉,不怪两个孩子会喜欢。
  颉儿拿起来,在手里一番捣腾,他拆的并不快,但很有耐心,似乎胸有成竹。没过多大会儿,颉儿真的将它解开了。
  “你看,很简单。”颉儿摊给妹妹看,并看了宫怿一眼。
  宫怿啧了下,得出一个这臭小子是故意跟自己作对的结论,幸亏他做了几手准备。
  他清了清嗓子道:“这九连环不止一种玩法。”
  说着,他将九连环拿过来,搁在手里捣腾了十几下,将它套成了一个花篮状。甯儿还好奇地拿过来看了看,之后宫怿又将之拿过去,花了很短的时间,解开了花篮状的九连环。
  颉儿拿过去,先把九连环套成花篮状,套好了又解,虽然速度比宫怿慢了很多,但他第一次玩这种东西,能做到这样已经能算是神童了。
  到最后,两人之间不像是在玩,更像是一种比试。
  宫怿弄出一种形状,解开。
  颉儿一一照本宣科。
  宫怿眼中的异光连连闪烁,这次组合了一个更难的解法,步骤十分繁琐。果然颉儿组的没之前那么快了。
  秦艽走过去道:“好了,明天再玩,该睡觉了。”
  “这小子随了我,聪明。”宫怿笑着说。
  秦艽瞥了他一眼,从柜子里抱出两床被褥,递给他。
  “自己铺。”
  随即脱鞋上了榻,对颉儿说:“今天不玩了,明天再说。解不开也不要紧,你还这么小,又是第一次玩。”
  颉儿确实解不开了,但他很想解开,不过他还是选择听娘的话。
  秦艽拿过九连环,在床头的几子上放下,让两个孩子躺好,给他们盖好被子,便在他们身边躺下了。
  地上,宫怿已经打好了地铺,见人家母子仨也不跟自己说话,不免尬得慌,摸了摸鼻子也躺下了。
  “娘,我想听故事。”
  “那娘今天给你们讲一个……”
  屋里灯光晕黄,顺着宫怿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见秦艽半靠在床头,表情温柔地对两个孩子说话的模样。
  这样的秦艽是宫怿从没有见过的,他很想去那个地方,一家四口在一起。可他却不能去,只能躺在这儿看着那里。
  不知不觉中,秦艽的声音停下了。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她道:“把灯吹了。”
  宫怿躺着没动,手指弹了下,灯就熄了,屋中陷入一片黑暗,窗外有月色照进来,将一切都蒙了层银纱。
  “小艽,那个胡人是谁?”
  宫怿忍了半下午,到这时候忍不下了,他只要一想到那个胡人说什么等她跟他说清楚,他就五内俱焚。


第94章 
  黑暗中,秦艽没有说话。
  宫怿忍了忍,正打算再说点什么,秦艽的声音响起了。
  “他曾经找人来说合过,不过我拒绝了。”
  说合?说媒?
  “你拒绝了,所以他在往两个孩子身上下功夫?”
  算是吧,不过秦艽没有出声。
  她没见他接腔,正想再解释两句,毕竟她也不想给康阿努惹麻烦,突然一个黑影子罩了过来。
  “你干什么?!”她低声喊,伸手去推他。
  他闷着头就往她脸上亲,哑着嗓子:“你说我干什么?这么久没见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秦艽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说过以后想当我的王妃,现在我给你太子妃。”
  秦艽没有说话。
  宫怿这回再见秦艽,最怕的就是她这副淡淡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无所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事事以他为先,嘴里不说,眼睛都在他身上,现在眼睛不在他身上了,似乎心也不再他身上了。
  “小艽,我很想你……”
  “甯儿和颉儿还在边上,你闹什么,小心吵醒了孩子。”
  不得不说,这话其实挺扫兴的,可宫怿没得选择,就这么一张床,里面睡俩孩子。他灵机一动,搂着秦艽就往床下翻去,秦艽没有防备,吓得差点叫出声,落地时才发现他在下面,恰恰就落在他的地铺上。
  “你做什么?”
  “我做你。”
  他口里说着荤话,嘴就亲了上来。
  秦艽被他堵住嘴,连话都说不出,想去推他,手被他压在身下。他很擅长制服她,就好像当初她还是小宫女那样,她只能被动给他亲着,直到他挪了地方。
  “你走开,你干什么,要找人做这种事,找你那些姬妾去,你找我做什么!”
  宫怿停下动作,缓缓抬起身,看着身下气喘吁吁恼羞成怒的她。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又趴了回去:“原来小艽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你起开。”
  他嘘了一声,把秦艽嘘的不出声了,才道:“别吵醒孩子。”
  秦艽更气了,觉得自己被他耍了,也不出声,就是双手齐用去推他。可惜她注定没长记性,以她的力气宫怿若是跟她较劲,她完全没办法的。
  “好了,别生气。”他抓住她的两只手,低声道:“没有别人,那些都是父皇赏的,就是做个样子,我没碰过她们。”
  秦艽也不说话,明摆着不信。
  “真没有,我只要一想到你和两个孩子还在巴南,颉儿还在替我受苦,我就连想逢场作个戏的心思都没了。”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秦艽只能听着他声音里的笑,可听着听着,笑没有了,全然变成了苦涩,那苦涩太浓,她克制不住心脏收缩。
  “除了父皇赏的,我还从宫外带了两个回去,但那就是做个样子,我真没碰过她们,”他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咕哝着,就好像以前他每次早上闹着不起那样,“小艽,你别跟我生气了,你跟我生气我不习惯。你要是不信,你摸摸看,只有你。”
  呃,这是!?
  秦艽像被烫了似的,想缩回手,头都炸了。
  “你干什么你!你怎么这么……”
  明明在闹别扭,怎么就成了这种。
  “你走开,离我远点。”
  “你让我走哪儿?你不是不信,我就是证明给你看,我要真是夜夜笙歌,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能还没碰着你就成这样了?”
  她根本缩不回去,被他压得紧紧的,仿佛捧了个活物,蠢蠢欲动。
  “你不要脸!”
  “我脸在这儿。”他凑过来,跟她脸贴脸,“嘘,小声点,别吵醒孩子。”
  “你还有脸说孩子,你怎么有脸。”秦艽涨红了脸,不过屋里黑,也看不显。她就看见他眼睛贼亮,就像当初他装瞎占她便宜那样。
  “只要你不跟我生气,你说没脸就没脸吧。”
  宫怿扔脸皮的速度,出乎人意料的快,不过他也没闲着,等秦艽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裳被扒得只有一件亵衣。
  这样的她,在某个被冲昏头的人面前,等于是没有设防,只为了逞一时之快,结果是本来秦艽都心软了,第二天起来却更生气了。
  “娘,你今天怎么没有等甯儿一同起来?”
  早上醒来,娘不见了,只有那个叫爹的人。
  甯儿自己会穿衣裳,秦艽每晚替兄妹俩脱了衣裳后,都会叠的整整齐齐放好,所以甯儿起来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衣裳,穿好后来找娘了。
  甯儿和秦艽说话时,颉儿随后也来了,还有宫怿。
  秦艽瞥了他一眼,耳根子有点泛红,对女儿道:“娘醒的早,你昨晚上不是说今天早上要吃粥,娘起来给你和哥哥煮粥吃。”
  甯儿应了声,那只叫花花的小狗,也寻声过了来,在人脚边上钻来钻去。甯儿被它骚扰了几下,拉着哥哥去院子里和它玩。
  宫怿没挪地,就站在厨房门口。
  秦艽背过身,懒得理他,认真来说她现在一肚子气,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
  她就没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只要一想到昨晚的情形,秦艽就羞愤欲死,幸亏俩孩子没被吵醒,不然她就没脸见人了。
  秦艽生气了,直接就反应在,前两次再怎么说,逢吃饭的时候,即使嘴里说着爱吃不吃,碗筷都是齐备的。今儿倒好,根本不给他拿碗,以至于秦艽盛好粥,一个孩子面前摆一碗,拢共只有三碗,还差一碗。
  “娘,爹不吃吗?”
  这个‘爹’字,差点没把秦艽的筷子吓掉了,她看着颉儿粉嫩的小脸,半晌说不出话。
  而宫怿笑得别提多畅快了,摸了摸颉儿的小脑袋,自己去厨房拿了碗筷,又回来自己给自己盛了粥。
  “不是娘你说他是爹的吗?”
  “傻哥哥,你忘了阿婆说的,娘没原谅爹之前,是不能叫他爹的。”
  很显然颉儿是不接受‘傻哥哥’这个称呼的,他抱着粥碗,道:“你忘了阿婆说怎么才算原谅?阿婆说娘愿意和爹睡在一起了,就算是原谅了,我昨天夜里想撒尿,醒了看见娘跟爹睡在地铺上。”
  ……
  大祭司没少当着甯儿和颉儿面,说宫怿的坏话。
  她知道女人的耳根子有多么软,男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昏头了,但她没昏头,所以她得给那个男人设障碍。
  什么算障碍?自然是亲生骨肉都不认你。
  不过甯儿和颉儿还小,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幼童好奇心最是旺盛,最喜欢问什么。而且限于年纪,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原谅,却又一直追着问,大祭被问得词穷,只能告诉他们,如果哪天爹娘睡在一起了,就算是原谅了。
  ……
  这事秦艽根本不知道,她更没想到的是会被儿子看见她和宫怿睡在一起的事。
  天知道她昨晚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记得自己累得不轻,早上醒了就起来了,就怕被孩子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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