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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鬟酥腰-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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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丞相不用处理政务的好处便是能整日待在屋中,他现在还在书房教庄鸿轩,庄怀菁径直去找他时还让他惊了惊,当看见后面的太子时,他又意识到了什么,忙站起来行礼。
  庄怀菁归宁那日,太子和他在书房说话,吩咐了些事,倒没想到才没过多久,他居然又来了。
  庄鸿轩许久未见庄怀菁,见到她便眼睛一亮,要跑过来抱她的腿,太子伸手扶着庄怀菁后退了一步,道:“你姐姐身子虚。”
  他的语气淡淡,显然不是很想让庄鸿轩碰到庄怀菁。庄鸿轩有些委屈,但又记得家里人吩咐不能惹他。
  庄怀菁笑了笑,伸过手来牵庄鸿轩的手,说道:“轩儿长高了一些,先出去找母亲,我与父亲有事相谈。”
  庄鸿轩听了她的话,被丫鬟领下去。太子扶她坐到旁边的扶手椅上,动作轻缓,庄丞相看在眼里,却只是叹口气。
  世事难料。
  庄怀菁道:“殿下出去等我,我很快就出去。”
  太子颔首,低下头,与她脸颊相碰,亲昵熟络,仿佛做过很多遍。庄丞相还在一旁看着,太子却没半点异常。
  他说:“问完便回去,天黑路不好走。”
  庄怀菁点了头。
  庄丞相去拿了纸和笔,他的神色比起以往要好上许多,张御医说毒快清完了不是骗她。庄怀菁小脸有了淡淡的苍白,今日在外面走得久了,她身子确实有些难受。
  “父亲是府上的命,”庄怀菁看着庄丞相,手搭在方桌上,“母亲,我,轩儿都不能没了父亲,若是有人要对父亲下手,我便是没了性命,也不想和人虚与委蛇。”
  庄丞相叹了口气,只在纸上写道:“有些事不知道是好的,太子上次便同我说过你日后会来,应当也是想问的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太小看太子了


第72章 
  庄怀菁看着庄丞相的字; 又抬眸看他。庄丞相叹声气; 摇摇头; 低头写着一大段。
  屋内还摆着庄鸿轩的小桌子; 上面的书翻了几页; 镇纸压住白纸; 上面有小孩稚气的字。庄丞相怕冷,书房内早就摆了镂空雕云纹铜炉子; 热乎得冒汗。
  “敦亲王一事我比你们要早些知道; 他若回京; 庄家只有死路一条; 谁也保不住。梁王的人盯着天牢,我若是还在里面待着,许多事会因此束手束脚,他问我愿不愿意提前出来; 我想你们在外难做,便应下了。”
  庄怀菁起身慢慢上前; 拿过他这张纸;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她抬头又问:“所以父亲自己吃了这毒?”
  “是。”
  “父亲当初对我说的那句很快回来; 指的也是这个?”
  庄丞相再次摇了摇头; 对她写道:“若无敦亲王的事; 我可能要迟些出来,太子查的东西足以证明我的清白,但我觉得不行; 我想早些出来见你们。”
  庄怀菁手里捧着纸,再一次想起从前想过的问题,太子为什么要把如此大的功劳推给庄家?这些全是他做的,至少得费好几年的功夫。
  她轻声问:“我与太子殿下的事,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庄丞相的笔没动,他看着庄怀菁,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道:“回来后不久。”
  的确,她那时私下去探监,庄丞相还再三让她谨记,不能招惹太子。
  “如此想来,便是太子殿下为救父亲才动的手?”庄怀菁说,“还是在您同意的情况下?”
  庄丞相点了头,又提笔往下。她说的其实也没错,如果不吃这药,坏了嗓子,以太子的性子,他必死无疑。
  “菁儿,有舍有得,比起在天牢虚无度日,我倒不如回家看你们。如今也是好的,朝中约摸没我这般清闲的人,不必忧心政务,也不用参加党争。”
  屋子内安安静静,听不见太多声音,外面有小厮过来催,是太子叫过来的。庄怀菁回了一句,只说再等等。
  庄丞相说的原因或有真有假,但仔细看来,真的居多,可他在朝中也是被称为老狐狸的人,庄怀菁竟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信和不信,好像也并没有太大区别,连庄丞相都不介意此事,她若放在心上,倒显心胸狭隘,容不得恩人一样。
  “父亲都不当回事,我……自然也不会多想。”
  庄怀菁垂下眸,庄丞相说谎之时手指会不时蜷起,朝中人以为他这是和腿疾一样的毛病,没什么人放心上。
  但她见多了庄夫人不许他喝酒时庄丞相编的谎言,什么同僚升官喜事,亦或者是约谈政事,无论是哪种借口,他都会有这种反应。
  太子或许了解庄丞相,但他绝不会知道这些细节之处,连庄丞相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去吃酒都会被庄怀菁戳穿。
  她缓缓低了头,几个月前他出事回来,她喜极而泣,心中全然是道不清的喜悦,倒没怎么注意过他这动作,没想到今天还会看见。
  他确实没有对太子记仇,假的应当是太子下毒的理由,但不管怎么想,庄丞相说的话都是最有根据的,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夫妻间不留隔夜的仇,你和太子好好过,不用担心别的杂事,”庄丞相写,“太子会护你平安,有他在,庄家也会平安无事。”
  只有他护得住庄家。
  庄怀菁慢慢把手中的纸放回桌子上,她轻声说:“是我性子容易较真,往后得改一改。”
  父亲中毒一事已经发生,多追究无意,保得庄家安稳才是她该做的。庄怀菁心中呼了口气,心觉太子即便是骗她,但他终归是保了庄家,她方才一时气怒过头,倒有些对不住他。
  才过没多久,太子又派人来催,庄怀菁点了头,说这就出去。
  她朝庄丞相行礼道:“我便先行告退。”
  庄丞相点了头,庄怀菁退了出去,他把方才写的东西丢进铜炉子里,看着它们一把烧尽后,才离开了书房。
  ……
  庄夫人与太子正在闲聊,她抱着庄鸿轩,问庄怀菁在东宫过得怎么样,庄怀菁恰巧走进来,只道:“母亲不如问我。”
  太子抬起头,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上前,轻轻扶着庄怀菁的手臂,道:“天快黑了,我们也该走了,菁儿最近身子虚,劳累不得。”
  他动作言语皆是自然亲近,庄夫人看得出小两口的契合,现在虽带有一种莫名的奇怪,但被她归到了新婚燕尔,夫妇尚未熟悉。
  她心中松口气,开口问:“既然天快黑了,不如留下来吃个饭,让厨房多摆双碗筷。”
  庄怀菁摇头道:“下次再回来,这几天累得慌,母亲与轩儿多吃一些。”
  嫁为人妇的女子少回娘家才是好的,要不然在外人眼里,便是过得不好。她和太子并没有久留,闲话几句后便离开了,庄丞相和庄夫人亲自出门送人。
  而归筑,被留在了相府里,是太子提出来的。
  庄怀菁看了眼他,只同庄夫人道归筑天性活泼,不适合宫内的生活。
  归筑帮二皇子传了消息,留在东宫恐怕会惹太子不喜,还不如让她回家中待着,也逃过一劫。
  归筑哭得泪眼婆娑,后悔得厉害。
  上了马车之后,庄怀菁靠着马车壁,一句话不说,太子先开了口,问:“庄丞相同你说了什么?”
  庄怀菁抬眸看他,脖颈围了一圈上好白绒,暖和舒适,她的手纤长如玉,因为在外边和庄夫人寒暄了会,有些淡淡的凉意。
  “殿下为何不先同我说明白你是为了救父亲?白受了我这巴掌。”
  太子握住她的手,微低着头,温热的手心帮她暖指尖,他道:“你不是说只信庄丞相吗?”
  但父亲并没有对她说实话,庄怀菁心想他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可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骗过的。
  “殿下若是疼的话,罚我便是。”她低下头,“是我鲁莽,误会了殿下的好心。”
  便是他做事手段狠了些,但庄家还好好的,这是事实。
  “不必,将你的丫鬟送回相府,算是孤对你不好,”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便是你不同意,孤也是要这么做的,挑拨离间,东宫容不下这等人。”
  庄怀菁沉默不语,她今天才得知庄丞相的事,心中难免还是有些芥蒂。
  “那是最稳妥的法子,”太子将她抱进怀里,“你也不用太生气,张御医医术了得,庄丞相的病不会有大碍。”
  庄他的怀抱温暖,是庄怀菁最贪恋的温度。她靠着他宽厚的胸膛,突然想起二皇子最后对她说的话。
  太子平日极少帮人,她最为了解,他并不针对任何一人,只是性子如此。那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帮张御医的孙子写引荐信?
  因为他帮庄丞相治病?没可能的,这件事还不至于让他亲自写信。庄怀菁嘴微微张,最后还是把话藏在了肚子里,她不想从太子这里得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孤先前写了些孩子名字,男孩女孩都有,明日让人送给你瞧瞧,挑些做小名。”
  她的手搂住太子的腰,衣物摩挲,轻声同他道:“我有一些怕。”
  怕他一直在骗她。
  太子顿了顿,问道:“怕什么?”
  庄怀菁深吸了口气,说道:“母亲生我时脉象不太好,有些难产的迹象,我怕自己也熬不过来。”
  太子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发,道:“不会有这种事发生,到时让太医院的太医都陪着你,神仙也抢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  嘿哈


第73章 
  庄怀菁的身子反应愈发大; 一天吃不下多少东西; 她倒打算没和太子说过这事; 只留下两个知道事的宫女; 自个在殿内休息; 极少出去。
  但太子观察得细致; 不用旁人禀报,自己便发现她在消瘦。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沉着脸提前请来了御医。
  寝殿内的檀色帷幔垂下; 太子坐在床榻边沿; 扶着庄怀菁的细肩; 问眼前的太医:“如何?”
  这韦太医是他的人,早早知道庄怀菁孕了快两月。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跪在地上,说了太子要的话:“恭喜殿下; 娘娘这是喜脉的脉像,只是稍稍有些弱; 再过些时日便能确认。”
  太子搂庄怀菁的力气大了一些:“当真?那便再过些日子再向上报; 太子妃近些日子食不能安,也不能寐; 可有法子能解?”
  庄怀菁有气无力地靠着他宽厚的胸膛; 都要被他逗乐了; 一句当真说得语气平平,倒是后边问得急切了,就好像有了孩子; 也不如她重要样。
  韦太医道:“女子有孕皆是这样,等微臣开味方子,让宫女熬上,早晚喝一次,过两日就会减轻。”
  太子皱眉道:“若是有方子便早说,藏着捂着,倒显孤会夺了一样。”
  他这话颇有些刻薄,韦太医连忙磕头请罪,他哪知太子要这些种方子?
  韦太医先前给庄怀菁请过次脉,那时脉象很稳,为避免闲人起疑心,韦太医便只来了那么一次,开了安胎的药方,庄怀菁这样也是正常不过,他哪里想得到要在这方面上心?
  庄怀菁的手指纤白,握住太子护她腹部的手,同他笑道:“这又不是大病,不需动怒。”
  韦太医的头低得更下,不敢抬起,他先前便听过太子妃受宠,却不知道她在太子面前也敢说这些随意话。
  太子那种性子,当真不是女子喜好的。
  “即使喜脉,便是天大的喜事,”太子脸色舒缓一些,反握住她的手,“孤高兴还来不及,怎么生怒?”
  他沉思了片刻,又道:“脉象虽说是弱了些,但你这反应也能说明不少事,来人,赏韦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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