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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我听说顾倾心,就是三皇妹她今天不就出去了?为何她能够出去本公主不能,是不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若是胆敢这样做,看我不禀告父皇,摘了你的脑袋!”
“二公主恕罪,卑职万万不敢如此啊。小公主手上有皇帝陛下御赐的金牌,可以随时出入宫廷,卑职自然放行!”
“你,你们这群渣滓!”顾倾城被气得不轻,一想到父皇的偏心,她就气得心肝肺都在疼。
同样是公主,同样是女儿,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在父皇眼里,就她顾倾心一个人是宝贝,其他的子女全部都是咯手的骨头!
她就不信了,她是堂堂的公主,母妃是如今后宫里权利最大的嫔妃,若是她要出宫,难不成这守门的狗奴才才能真的硬拦着她不成!
“殿下,我们还是先走吧。”正在顾倾城想要硬闯的时候,身后的贴身宫女拉着她的衣袖扯了扯,频频朝她使眼色,朝着另外一边努努嘴,意思是说有别的话要说。
顾倾城考量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相信自己的这个宫女,狠狠地瞪了一眼守卫统领,冷哼一声带着宫女浩浩荡荡的沿着原路返回。
送走了这位不好说话的二公主,守卫统领那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旁边他的下属也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她,头儿今天刚好巡视到这里就被二公主逮个正着,真是命苦!
侍卫统领没好气地狠狠瞪他,“幸灾乐祸是吧,回去领罚!”
没走出多远的顾倾城审视地看着身边的宫女,“刚才你拉本公主是想要说什么,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看我不打死你!”
“殿下,奴婢刚才是想到了,也许您不用亲自出宫也能解决这件事情的。”
“哦,果真,这话怎么说,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殿下,您忘记了宫外的于大人吗?您的外祖父可是言官谏官之首,若是报出他的名号,派人到京城府尹处报案,派人去查封青。楼,那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只要他们的速度够快,上官公子必然能够安然无恙,到时候再让自己人将他送回去丞相府,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这是个好办法,顾倾城看着心腹宫女的目光也变了,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有个聪明的心腹还是不错的。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有了解决的办法,顾倾城很是高兴,对这个宫女的能力和手段都是能够看清楚的,也十分信任。
“奴婢必然不会辜负主子所托。”宫女带着自信的笑容,勾起的唇角上,闪烁着十分得意的光芒。
——
上青。楼也被称为喝花酒,这说明,在青。楼里面,喝酒是必须的,一边吃好的喝好的,还有温香软玉在怀地陪着,有兴致就来风花雪月滚一番,岂不是人间美事。多少人会在这个销金窟里醉生梦死不知人生几何。
上官枫左右手一边搂上一个女子,左拥右抱的,一个伺候他吃菜,一次伺候他喝酒,已经喝的醉熏熏的人更加是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当门外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出现的时候,春风楼从上到下都是一片混乱。“砰”的一声,房间被官兵踹开的时候,坐在上官枫大。腿上的两个女子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在知道春风楼被查封的消息之后仿佛惊呆了的绝望模样,瑟瑟缩缩地被官兵赶到了一楼的大厅里面,跟其他的姐妹们呆在一起,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
春风楼中的老鸨还在跟前来查封的官员交涉,说好话塞银子什么都用尽了,就差点跪下来涕泗流横地求着官兵大人放过春风楼了。
众目睽睽之下,那查封的官兵头领脸上一片冷漠无情大公无私的模样,在看到一位白衣公子被两个人半扶着下来之后,转身就走,事情搞定了,他的职责也完成了。
无情的封条还是封死了春风楼的大门,任凭老鸨的各种哭诉和威胁都没有用,最后,老鸨将那个头领拉到了一边,塞了好几张银票给他,“大人大人,您不要忙着拒绝,我不是想求情的,我求求您给我一个提示,到底小人这春风楼是做错了什么,突然就被这样对待?小人实在是不解啊,还望大人给一个明示。”
那头领假装不在意地往周围环顾了一圈,见没人注意的时候才将那银票收在了袖子里,故作高冷地看看天,“既然如此,看在你如今失去了产业的可怜模样,我就只给你说一句,这都是因为得罪了上面的人。”
☆、第255章第二百五十五章 借酒浇愁
第二百五十五章 借酒浇愁
“那,上面的人是什么哪位贵人,大人请您再给小人明示一下,这样小人也好知道自己到底做错在了哪里,也好给别人赔罪不是?”一边说着,一边又是拿出了厚厚的银票出来。
那头领斜着眼睛看着又一次冒出来的银票,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芒,一把夺过银票,偷偷地在老鸨耳边说了几个字,“于,谏言官。”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说完就扬长而去。
“妈妈,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是啊,我们以后要靠什么生活啊?”
……
官兵一走,姑娘们这才敢哭出来,背着小包袱,一个个嘤嘤哭泣地拉着老鸨哭诉着,那模样,泪水将脸上的妆容冲得沟。壑重重,再也花枝招展不起来了。
“不要吵了!”老鸨也是个脾气火爆的,现在最恼怒的就是她了!大吼一声,顿时谁都不敢在发一声。
好你个上面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竟然就这样直接动春风楼,哈真以为她背后没靠山不成!京城是天子脚下,若是没有过硬的靠山,谁敢做花楼这样的暴利生意?
姓于是吧,任是你再打的官儿,给别人不痛快,自己也别想太好过。
不管是朝堂政治上,还是商场上,都自有自己潜移默化的一种法则,自有一套背后的规矩所在,井水不犯河水,自己赚钱就好,如果打破某一种规矩,也有对应的方法在。
老鸨眼睛里闪过一抹阴狠,安慰了姑娘们,让她们先回去等着,又好生地给了一笔钱,这才暂时打发掉了人。做完这一切,她立刻租了一辆马车,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
“酒,来,还不给本公子喝一杯!”
“小。妞,给爷满上。”
在去往丞相府的路上,一个人扶着醉熏熏的上官枫走得摇摇晃晃,这个丞相公子真是麻烦,要醉也不醉干脆点,各种不配合,马车也不上,非要走路回去,这不,可真的是苦了他了。一步步地扶着,还走不稳,东倒西歪的。
“公子,公子,这边,丞相府在这边,您往这边走。”一个穿着便服身材矮小的男子艰难地扶着东倒西歪的上官枫,好不容易终于快到了丞相府的后门不远的地方。
既然上面的人说不能让其他人发现,那么送到丞相府的后门的话应该比较好。
这个男子这样想着,他也就是拿钱办事,至于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将上官枫扶到一边的墙上靠着,男人就准备上前开门。
几声敲门声之后,厚实的木门里走出来一个擦着眼睛一脸没睡饱的小厮,一看来人是陌生的,瞪着眼睛凶神恶煞道,“来干嘛?这里是丞相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进的,走走走,不要在这里站着!”打扰了他的好梦,真是该死。
一边说着,一边门已经开始打算关上了。
“这位大哥,我是送你们丞相府公子回来的,他在外面跟朋友喝酒喝醉了。”男人用双手撑着就要关上的门,赶紧说明原因。
“我们家公子?你确定?”闻言门开了,小厮有些半信半疑,但若真的是自家公子的话,那他将人拒之门外可就罪过大了,只是,谁不知道丞相府的公子风度翩翩没有沾染上任何不好的习气,像是在外面喝醉酒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
“不信你看就是,丞相公子就在那里!”男人伸手指示着上官枫所靠着的地方,让小厮看。
“人么?你蒙我呢!”小厮一脸不屑。
男人也回过头,这一看,自己也懵了,刚刚明明就在墙边上靠着的啊,现在人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下次再敢开这种玩笑,小爷要你好看!”恶狠狠地说完,小厮哐当一声就将门重重地关上了。
男人此刻也管不着门有没有关上,他要去找人才是!脚步有些慌乱地朝周围的路上看过去。
——
上官枫是喝醉了,但是并非醉得人事不省,而是带着六七分的醉意,而醉酒之后,不同的人反应都是不同的。
比如有些人安分,酒品好,喝完就睡,有些人可就不一样,发酒疯,骂人甚至其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而显然,极少将自己灌醉的上官枫不属于前者,没有书童在身边,显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喝醉之后会做什么。
上官枫只觉得恍恍惚惚之间就走啊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到了哪里,胸口不舒服,喉咙口和嘴里也不舒服,于是他就靠在一棵大树旁边开始呕吐。
“上官,枫?”一声试探性的声音从一侧传过来。
上官枫只觉得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被人叫着,但是他胃里正在翻涌着,根本无暇理会,只是轻轻地“恩”了一声。
这一声,却被来人听见了。
来人惊喜地靠近,在进一步看清楚他的脸之后真正是确认这个人就是上官枫。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真是好巧。你肯定都不会想到,本公主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吧,以前本公主还可以对你发号施令,现在,竟然落魄得出门够要从洞里面钻出来……”
仿佛是看到了终于可以倾诉自己委屈的对象,完全没有发现上官枫现在状态的顾倾国只记得将自己的一腔落寞和不满倾诉出来。
这些天,在古华宫的日子她真的是过够了,以前的风光日子那就是天堂,跟现在的生活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真的是心里的苦,都不知道跟谁说才好。跟母后说,没用,母后只会劝她说要忍,要忍,可是她根本就忍受不了啊!
从小就在皇宫里面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她,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身边跟着大群的奴仆,每天接受着别人的朝拜和仰望,如此在古华宫里,吃着粗茶淡饭,穿着以前大宫女比这要好的衣服,那硬生生的布料,真是要把她的皮肤都给弄出了各种红疹子。
可是没办法,她现在的处境由不得她来决定。
古华宫破是破,但是破旧也有破旧唯一的好处,比如古华宫是皇宫外围的一处角落;比如,透过那年久失修的墙,就能够通到皇宫外面;比如,有一天下雨,那不堪一击的墙面就松动了好大一块;比如,她终于可以“自由地出入”皇宫了。
身上如此朴素,就算是出来也没有人能够注意到她,外面的世界,有很多好玩的小事情。她也就是这一点可以打发的乐趣了。
今日没想到,竟然能够碰到上官枫。
是啊,上官枫,白金国最优秀的男子,全京城少女都崇拜倾慕的对象,她同样是这少女中的一个。他肯定都不知道,从以前在书院里面的遥远一瞥,那个最出色最出众的少年的模样,就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只不过因为她的身份,为了威仪她不能主动也不曾主动。
那时候她很自信,自己是唯一的嫡公主,想要什么就可以要什么,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到时候跟父皇母后说一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