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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种感觉,好似也不讨厌,也许,只因为对象是许呆子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顾倾心只感觉自己脸上发烫,伸手一摸,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已经满脸通红了。
努力地不让自己往这方面想,终于平静了下来,脸上温度下降,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顾倾心不由自主地坐在了床边,伸出秀丽的青葱白玉手指,轻柔地放在了许木的脸上。
相比于白净国人略黑的皮肤上,五官分明而深邃,轮廓深刻,眉毛浓密而深挺,闭着的眼睛上,没有那中平日里的木讷,倒是多了一份平静和特别的安详可爱。
最后,顾倾心收回手,俯身在许木嘴角上落下一吻,“呆木头,现在还不行,知道不?”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顾倾心却笑得灿烂,再次多看了许木几眼,回身将窗户给关好,带上门,犹如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离开。
虽然来去匆匆,可是有些东西,犹如发酵的粮食,已经到了时候,可以闻出了酒香,酿就的东西怎么都遮盖不住,只会随时随地飘散出来。
一回到倾心殿,明亮的灯光显示着还是有人等着她。
心中不禁又是一暖。
“主子,您回来了?外面冷不?”相思一直都是看着门口,一见自家主子回来就上前给顾倾心在肩膀上搭着外衣。
“恩,回来了。”
木芳这时候眼尖地看到了顾倾心的手上还拿着东西,白净的手掌上露出来一段红色的流苏绳子,上面还缀着璎珞。
“主子,您刚才不是说出去要送东西的吗?怎么如今还在您手上?”
经过木芳一提醒,相思也看到了,同样疑惑,那红色丝带做成的是什么东西她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白天的时候,主子说要做一个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她当时就想到了许将军,距离许将军出征就只剩下明天一天了,主子肯定是想要送给许将军东西,后来经过一商量,最后决定是用送一个锦绣同心结样式的璎珞剑缀。正因为这个,主子可是花了一下午的时候都在鼓捣这个小东西了,亲自动手做了好多个,最后才挑选出来了最好最满意的一个,晚上说要送出去,结果出门了这么久,到现在才回来,天知道,她多么担心啊!这才站在门口等着。
顾倾心抬起自己的手,手掌摊开,怎么她竟然忘记了这回事?
一想到自己竟然将本来要去做的正事儿都给忘记得一干二净,要送的东西又原原本本地拿在手上带回来了,顾倾心忍不住会心一笑,竟然一点儿也不懊恼,反而带着愉悦而甜蜜的笑容。
既然今晚忘记了,等他出征的时候去送也是一样的。
相思和木芳两个人先是看着自家主子懊恼的脸变成了会心一笑,最后双颊也染上了红色,脑海里也不知道闪过了什么画面,偷偷地跟对方对视一笑,看到对方眼睛里都是了然的笑意,更加是弯了唇角。
看来这次,主子怕是真的认定了许将军,不过也好,主子想要做的她们都支持,一直忠心不二地追随就是!
——
一睁开眼睛看到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的帐顶的时候,明明是每天自己休息的地方,许木却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额头上因为醉意而产生的头疼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额头,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一眼看到了地上的一双靴子。
他总算是看出了一些不对来了,他自己每天晚上入睡的时候都是习惯性地将鞋子摆成朝外的整齐姿势,这也是军队中养成的习惯,时刻准备着出门迎战。
可是今天,许木盯着地上的那双鞋子发呆,位置摆放跟自己的习惯不符合不说,方向也是错了的。
难道是铁伯?
可是不对呀,铁伯是知道自己的习惯的,就算是他撞见了也会摆放得跟自己平时一模一样。
不对!许木一拍自己脑袋,总感觉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才对!
目光在房间中慢慢逡巡的时候,桌子上面的酒瓶子吸引住了他的注意。
哦,他终于想起来了,昨晚上,他本来是应该在做出征准备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小公主,然后又想到了自己答应无影老人的那个条件,要迎娶他的徒弟为妻,然后越是想着,越是失落难过,最后就变成了喝酒。
如今将军府里有自己的酒窖,不需要跟以前一样亲自出去买酒,所以他很容易就叫来了下人搬来了好多瓶子的酒,还不让告诉铁伯,正一个人借酒浇愁排解愁绪呢,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
哦,对了,好像是他看见小星星来找他了,不对,不是看见,是梦见才对!
好像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来的,许木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却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梦中的小星星被他抱在怀里,那种感觉,充实而满足,好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就算是到现在,梦醒了,他都能回忆出来那种充实的满足和幸福来,指尖上,似乎都残留着淡淡的芳香和温度。
“阿木!”
一声呼唤打断了许木继续回想的思绪,眼看着马上就要有线索了的绳子就这么被拦腰折断,断了所有的联系。
“铁伯,我在。”
许木赶紧去开门,手还没按到门栓,就被铁伯推门而进入。
他不免又是一愣,昨晚他连门都忘记关了吗?若是在军中,这样没有防备和警惕可是最大的忌讳。喝酒误事,果然是喝酒误事,以后一定要少喝酒才是,还好是在将军府中,若是在军中,他不知道该有多大的责任。
“何事?铁伯。”
许木朝着外面走,顺手关上了门,其实这个动作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关门,似乎是不想让别人进去,似乎是想要留住什么一样。
“哦,是这样的,明天不是要出征了吗?邓将军来找你了,说要跟你商量一下出征的事情,顺便在出征之前,好好喝上一顿京城的酒。”铁伯道。
“恩,那我马上就出去了。铁伯,午饭和晚饭不用管我了,可能会在邓大哥家里。”
许木很快地出了门,一直到出了将军府,他都感觉好像酒都没有醒来一样,残留着的醉意宛如大雁在空中留下的痕迹,想抓抓不住,想要握住,也握不到,可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地让人留恋着。
许木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来,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然后他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掌,五指合拢,握成了拳头。
这一次出征,他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行军打仗,变化无常,没有确定的日期,也许一个月,两个月,也许,一年,两年,三年,甚至更多。
到时候,他再次回到京城,不知道能否再次见到她?也不知道到时候,她身板是否已经有了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或者,他很早回来了,可是,承诺还在,他们之间的交集也仅限于此了。
胸腔里跳动着的心蓦然一痛,许木慢慢地转身,装作麻木地跨出了自己的脚步。
——
要说喝酒的话,如今的京城一品楼那是久负盛名,几乎是囊括了最好名声的酒楼,据说,最近一段时间,它最新推出来的贵宾制度,还有什么会员卡,会员优惠制度、还有消费多少可以透支的,还有就是为了避免每次麻烦给钱找钱,可以提前存一大笔钱在会员卡里,然后每次消费多少就从里面划去多少,长期的贵宾客户若是钱少了或者没带,还可以透支,也就是暂时赊欠一点儿。
☆、第246章第二百四十六章 从前故人
第二百四十六章 从前故人
这些新推出来的点子吸引了不少的京城人士,特别是有权有钱有势的人,加上本来一品楼就是有强大的后台在支撑,这下子自然是一跃成为了京城名声最好的酒楼,没有任何一家竞争对手可以与之比肩。
有背景、有方法、有实力,其他的商家就是想要眼红,也没有那个实力与之抗衡,只能望其脊背而望洋兴叹了。
邓志祥不仅仅邀请了许木,还连带着明天一起出征的武将,邓志祥因为向来豪爽大方,又比较能跟人打好关系,所以在武将当中是呼声非常高的,因为年纪和资历也还是挺受人尊重的。可以说,邓志祥在军事实力和武功上不如许木,但是在为人处世交友上面,却是要比许木更加受人欢迎。
好巧不巧的是,邓志祥给约定好的喝酒的地方就是一品楼。
许木虽然没怎么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但是也听到过很多人议论一品楼,也就没多想,跟着过来。
只是,在进门之后见到了一个曾经打过交道的人的时候,着实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只见那个站在柜台上一脸灿烂笑容地跟客人交流的女子,可不就是之前他见过的,落魄的白凡?
“许兄弟,你在看什么?”
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宫传过来,许木转过头来,“没什么,不过是一个从前认识的人罢了。”
“哦。”邓志祥也没去多问,吆喝着许木跟其他两个人一起到楼上定好的房间上去。
从门口处到楼梯的距离,一身干练服装,头发束起来的白凡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从柜台上走过来,刚好迎面撞上了正要上楼的许木。
白凡抬起头来,明显一愣。
没想到这次在这里看到了许木,如果不是这次偶然,她都快要忙得忘记了曾经的日子,也忘记了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在她落魄的时候救过她,给予她希望之后却又完全不领情,又让她失落失望。
不过也是,她刚开始来到这片异世,的确每种事情都是太过于想当然了,如今,自己的性命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生存的活计也掌握在别人手里,还经历了白府里面的变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果然还是当初自己太天真。
许木心中一阵懊恼,被看到了真不好,他是觉得能避免就避免,依据以前这个姑娘的牛皮糖性质,他今天可能有点麻烦了。
“哦,原来是许将军,好久不见。”
愣然也不过是一瞬,白凡拿出来对待客人的职业微笑,轻轻地说了一句,这个人,曾经是她想要依仗也是想要利用的,曾经的不自量力的想法现在想来,还真是幼稚至极。
“恩。”许木面无表情,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几乎让人听不到,然后侧过身体,踏上了楼梯,前面的邓志祥已经拉开了几步的距离,他得跟上。
望着楼梯上面的坚毅笔直的背影,白凡眼里闪过一丝怅然,罢了,人啊,越是妄想越是得不到,还是安分守己再说。
脚下的步伐也开启了,该走的地方还是要走。
一个往上,一个往右,从此以后该是各不相干。
——
“公子,您找我?”
不过是一会儿,白凡就被小厮叫到了楼上,司徒景专属的房间里。
窗口半敞着,司徒景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风景,拿背影正对着白凡。
“关门。”
“是。”白凡顺手关上了门,如今的她,分明就跟店里面其他对东家恭恭敬敬的人一模一样,哪里还有当初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人可以有棱角,但是总也会被现实给磨平的。
白凡恭敬地弯腰,等待着司徒景发话。
口中闪过一丝苦涩,距离上次她意气风发地跟司徒景做交易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多,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当初司徒景收下了她的方法还不告诉她消息她还义愤填膺,无奈地在一品楼帮忙打理生意,可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