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坚决不允许!
“官家,备马!我要回东山村!立刻!马上!”富途此刻急的恨不得长了翅膀直接飞回去。
江绾看富途还不死心,也不拦着他回村。
她倒要看看,富途不是心心念念那个姓谢的吗?正好让富途亲眼看到他的心上人成为别人的女人。
江绾吩咐身边的人道:“走!收拾东西,咱们也去看热闹!”
从县城到东山村,快马加鞭的赶路,马车也要行驶两个来时辰。
等富途他们赶到的时候,礼部的官员已经走了,酒席也吃的差不多了。
富途看到如此场景,心怀侥幸的他哪还不知道玉娇定亲的事实就在眼前。
可是他还不死心,他还是坚持要问问谢玉娇,想问问他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变成残废,就再也没机会了吗?
她的心里不是一直有他的吗?
他要告诉别人,他要告诉玉娇将要嫁的那个男人,玉娇心里装的是他富途,不是那个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子。
对!他以为玉娇要嫁的什么侯爷指定是个糟老头子,因为对方指定是看上玉娇的美貌。
“哟!这不是富途吗?怎么?专程从县城赶来参加谢姑娘的定亲仪式的?怎么不早点到!宴席都快吃完了!”
说话的村里的乡亲。
富途从小就哀爱慕谢丫头的事,村里没人不知道。
在他看来,今天怕是有的热闹看了。
“玉娇呢,玉娇在哪!玉娇,你出来!我是富途!我有话跟你说!”富途少了一条腿,行动颇为不便,杵着拐杖,往谢玉娇的房间方向走。
宾客们也是第一次见受伤后的富途,一时间也议论纷纷,自动的让开了路,让富途通过。
因今天的宾客比较多,曲家院子里又开出了两块水田,所剩的空间并不大,因此院门外的路上也被平整后,热热闹闹的摆上了一张张的宴客桌子。
院子里面相对还比较清净一些,都是些谢玉娇在京城结交的好友。
此时,谢玉娇的闺房里,已经出嫁了的赵寒嫣以及春草等闺蜜正热闹的打趣着她,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高声叫她的闺名。
李天磊正与客人们喝酒,此时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
他示意随从把人架走,别让他破坏了今天大好的气氛。
“你们不许碰我,我可是战场上受伤的英勇之士,不是你们可以碰的!”富途失去拐杖,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大叫着挣扎,“玉娇,你出来!我是富途,你告诉我,这桩婚事不是你愿意的,你是被逼的是不是?你心底的男人是我对不对!玉娇,你出来,你告诉我,你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子,你是被迫的?”
富途的话一时激起千层浪,被宾客们听的清清楚楚,顿时,人群就有人小声的议论开了!
“怎么回事?富途不是已经娶妻了吗?怎么还来纠缠谢姑娘?”
“富途娶的那妻子,不是他愿意的,他一直想娶的都是谢丫头,不过为了他的前程被逼无奈娶了别人!”
“既然他都娶了别人,今天来又是什么意思?谢姑娘不可能为了他不嫁人吧?”
“前年富途刚成婚不久,就扬言不能娶谢姑娘为妻,也要纳谢姑娘为妾!”
“他失心疯吧?人家好好姑娘家正妻不做要去给他当妾室?”
“可不是?谢姑娘一直都说的清清楚楚,她对富途这小子一直都是兄妹情,把他当哥哥看待,而且也是看在他当初从山里背她出来的救命之恩,对富途可是相当关照,并不存在私情!没想到这富途从来你没死心过,哪怕成了亲!”
“他这一闹可真够绝情的,无论如何在谢姑娘的未婚夫心里也种下了根刺,哪个男人能不介意今天这种闹剧?”
“是啊!就不见的别人好!还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跟他那个混账娘一个德行!”
李天磊并没有把人群异样的目光放在心上,他此时只是心疼玉娇,那丫头本来好心一片,却被这烂人给当做了驴肝肺。那丫头对这人的维护他是一清二楚,可今天他不会再由着这人败坏玉娇的名声。
玉娇是他的未婚妻,他理应守护她,给她一片安宁的天空。
从今往后,她将由他来守护。
李天磊走了出来,随从自动让开,富途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高声叫着玉娇的名字。
就是地上这人,让玉娇一再维护,不忍伤他,原来却是如此的品性,真是浪费了玉娇的一片心意。
他因一直与曲家往来,并没有把诸多未婚男女间的约束给放在心上,今日反倒是以主人家的身份在招呼客人。
李天磊一身喜庆的紫衫红袍,气场大开站在富途面前,俯视着地上的男子,不喜不怒,说出了他的身份:
“你叫富途?曾是东山村人,十二岁的年纪投奔了军营参了军,后来也立下过些许战功,被嘉奖授官,这次出征蜀地贪功冒进,害的小队全军覆没,只有你还是因你的上峰也是你的岳丈,舍命救了你。我说的可对?”
☆、第二百零六章 谁家的渣男
富途仰头望着头顶上方的男人,这个男人他知道,就凭他脸上这道疤,就很有辨识性。
他想起对方就是前年中秋之时徒手撂倒他和他同伴的人,也是玉娇的大哥,更是禇卫上将军。
”李将军,末将只是想跟玉娇说说话,您是玉娇的大哥,您指定不想看到她以后过的不幸福,对吧?“富途艰难的站起身来,满脸希翼的望着李天磊,”李将军,我和玉娇从七年前就相识了,我们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我把玉娇当成了我心尖上的人,从来都不舍得她受委屈,我去参军也是为了能风光的回来娶玉娇,我的心里一直都只要玉娇!“
李天磊本想就这么把他丢出去,可是当听到他说起他与玉娇的过往情分时,他心里有了醋意,并指出了他先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最终你还是娶了江氏!”
娶江绾这件事是富途的耻辱,更何况如今江绾的父亲已经死了,他也成了残废,江绾再也不是问题了。
富途指着江绾,神情坚决的对李天磊说:“李将军,不,李大哥!李大哥,我休她,我可以立马就休了她,我休了江氏就可以娶玉娇了,对吧!休了江氏,我就可以明媒正娶玉娇为妻子!对,我马上休了江氏!”
富途想现在当场就写休书,可是没有笔墨,他着急的喊:“谁有笔墨,对,曲老爷子有笔墨,曲爷爷,曲爷爷!”
曲老爷子并没有出来,旁人也像看疯子似的看着富途发疯。
“姓富的,你不得好死!老娘跟你拼了!”本来在看热闹的江绾,听到富途要马上休了她,顿时就冲过来把富途一把推倒在地,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江绾,你个丧门星!敢打我儿子!老娘跟那你拼了!”这是富唐氏冲出来了。
富唐氏本来在曲家吃酒席,刚才看到自家儿子回来,还没来得及上前招呼,就见儿子疯了一样的找谢玉娇。
她知道自己儿子一直都对这姓谢的没死心,如今这丫头不仅发达了,还结交了这么多的达官贵人,自己儿子却残废了,断了前程。
如果儿子能搅和了姓谢的婚事,把她弄回家来,这主意也不错。
就算休了江氏,再娶姓谢的,也很划算。
所以她才在人群中一直看着,没站出去制止。
富家三人就这么在曲家院子里,当着众多宾客大打出手。
不过,今天是李天磊和谢玉娇的好日子,他不想让这三个人再继续闹下去了,随手招了下人把正打的难分难解的三人拉开。
下人们得了主子的示意,把三人往外拖。
可富途还没见到谢玉娇,今天一过,他的玉娇就要成为别人的人,他怎么能甘心就此罢休。
“玉娇,玉娇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屋里!你心里的人是我,你怎么能嫁给别人?我知道你气我不该娶别人,我答应现在就休了她,你别嫁给别人了!我知道错了!你就别和我赌气了!玉娇!”
富途这话说的,不知情的人听了,指定认为谢玉娇这是怀着报复心上人的心思,这才答应另嫁他人。
如果今天不解释清楚的话,以后别人看李天磊的眼色就会只想到他头上绿油油的帽子。
心疼谢玉娇的人都被气的不行,曲老爷子也恨不得拿屋里的枪把富途戳个血窟窿,李天磊刚想上前把人打晕。
谢玉娇从屋里出来了。
今天是她的订亲之日,今日她打扮的也出乎意料的华美。
本来就是美人胚子的她,略施粉黛,一身淡蓝翠烟衫,橘红色的撒花拽地裙,身披淡蓝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肤如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以轻纱。
虽还未过及笄之年,之前的包子髻今日也一缕缕的盘成垂鬟分髻,由精美的发钗把固定在头顶,一部分发稍垂于胸前。
“太美了!”富途望着从来不曾见过如此模样的谢玉娇,不由的轻喃出声。
其他宾客见谢玉娇如此装扮也都惊的屏住了呼吸。
在场大多数都是村里的乡亲,知道谢玉娇是个美人胚子,可是谁也不知道原来真正的美人是如此模样。
今日的谢玉娇简直是他们一生中所见到的最美的女子。
不过,此时的谢美人却是一脸的怒容,正从屋里跨步出来,直直的站到了富途面前。
“富途,念在你曾经从山里背我出来的份上,我从不否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我知道,真正救我性命是曲爷爷,不是你。你一直标榜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想抹了你的面子。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曾救过你两次性命,早已经抵消了。你说你爱慕我,那是你的事,可是你别忘了,我一直都跟你说我把你当做大哥,从来没对你有任何私情,何来心里只有你之说?”
李天磊本来不想让谢玉娇出面来解决这个人,他不想让自己的未婚妻觉得自己没用,他觉得用他自己的方式更直接、更简便。
可他知道,如果今天这事让他处理的话,难免会让玉娇给人留下话柄。
所以,在谢玉娇出来的那一刻,他很自觉的直接站到了她的身边,给与她无声的支持。
谢玉娇说到此,不由的寻找起李天磊的身影来,她想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有没有被富途刚才的胡话给气的想杀人?
富途刚才的话无论真假,她以后的名声可都有了瑕疵了,像他们上流阶层的人,可是相当看中女子的名声的。
不知道李天磊现在有没有后悔答应这门亲事?
不过,就算他后悔了,也无济于事,因为这是御赐的婚事,他也没法反抗!
谢玉娇寻找了一圈,却在自己的身侧看到了人。
只见李天磊对着她一个微笑,然后却转过头不敢看她,接着就看到他从脸到耳朵、脖子都红了起来。
看着他这表现,谢玉娇放心了,却又在心里吐槽到,这人怎么这么爱脸红,都二三十岁的人了,动不动就脸红是个什么意思?
看到了要找的人,谢玉娇重新对着正无法接受心上人真的不爱他的事实的富途道:“从七年前,到两年前的中秋之夜,我无数次的拒绝过你的意思,可你就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也爱慕你。你说我两次救你性命,你身受重伤我还给你伤药,那都是因为我认为你是个好人,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丧命,也不想你搭好年华就这么被伤痛折磨,我以为你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