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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姓金的这么有求知欲,那她就把这个大概的理论告诉他,能不能培育出更好的水稻品种,就看他的了。
希望他能多解决一些天下人的粮食问题。
秋收了,村民高兴了,村长高兴了,皇帝高兴了,谢玉娇也算比较高兴。
可有人不高兴!
张家人不高兴,张怀砚不高兴,张怀砚的同窗田金智不高兴。
因为田金智被盖了个莫名其妙的罪名给罢官了。
张怀砚整治曲家的事也东窗事发了!
张家在村里的名声也糟糕透顶!
张怀砚实在没脸继续在村里呆下去,决定到县上讨生活。
好在他的秀才身份没被剥夺,还能当当教书先生或者账房之类的,日子也比村里人轻松。
张老太爷也猫在家里,很少往外面走动。
日子悠闲的进入了腊月,谢玉娇给小叮当的贺礼也准备齐全了,就等着符家来人接他们上京。
腊月的寒风把人们都堵在了家里,大家围着火炉一边闲话一边忙着手工活计。
谢玉娇之前给小叮当缝制了一对布偶娃娃,还剩了些碎布,便打算给爷爷缝制一双棉手套。
此时第一只手套正好完工。
她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手里成品,还算满意。
“爷爷,给!您试试大小!”
老爷子接过奇奇怪怪的手套,试着套上手。
这手套分了五个露出指头的指套,再连了一个盖子。
谢玉娇解释说:“干活的时候把盖子揭开,方便灵活。不干活的时候盖子把四个手指头一起盖上,暖和!嗯,大小正合适,挺好!”
老爷子戴了手套,翻来覆去的瞧稀奇,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表示对孙女的贴心很满意。
“汪!汪汪!汪汪汪!”酷飞冲着门外大叫。
“嘭!嘭!嘭嘭嘭!玉娇!”紧接着就有人使劲的拍着曲家院门。
爷孙俩相互看了一眼,心想这大冷天的会是谁找上门来?
老爷子放下手套,起身撩开挡风帘,去开院门。
酷飞已经风一阵的窜了出去,直奔大门,对着门外汪汪直叫。
“谁啊?”老爷子从门缝往外看去,只看到了一个身穿铠甲的人,一身黑色披风,兜帽把整个人的头脸都罩着了,根本看不清是谁!
看这身形也不像赵呈熙和李天磊,会是谁呢?
老爷子疑惑的瞬间,门外的人高声回答到:“是我,曲爷爷,我是富途!”
“富途?”老爷子打开门一看,富途抬头把兜帽一揭开,可不是富途吗?
“富途?你不是当兵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老爷子侧身让他进来,“外面冷,进屋说话吧!”
“咦!“富途进了院子,打量了青石板两边的两块水田,感叹道:“院里变样了,没种药草了?”
“早就没种了!”谢玉娇听到动静,已经撩开门帘,看到身着铠甲,威武不凡的富途,也很是意外,高兴的就像看到久别重逢的故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玉娇!”富途看到门口站着的,朝思夜想的人儿,激动的上前就要搂抱。
“快进来,快进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谢玉娇没注意富途的意图,侧身准备让人进屋。
富途上前搂了个空,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退到了一边,也才想起老爷子还在呢。
他尴尬的搓搓手,比了比谢玉娇的个子,“玉娇长高了!”
老爷子本来还算温和的脸,看到刚才富途的动作,一时间脸色就不好了,进屋也没招呼他,自顾自的坐下。
谢玉娇看着面前壮实了很多的富途,调侃到:”行啊,富途,才几年没见,长这么高了,这一身穿你身上挺威风呀!“
富途听了谢玉娇的话,很受用,他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
“站着做什么?坐下说话呀!”富途最终还是依言坐下。
“你走了快三年了吧?怎么一直都没回来过?这次怎么有空回来看看了?”老爷子冷着脸不说话,富途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谢玉娇只能主动挑起话题。
说起这次能回家,富途可算是有话说了。
他觉得自己这次也算是风风光光的回来了,至少自己好歹是个从九品的陪戎副尉,离当大官的目标已经不远了。
这次收服蜀地之战,他可是立下了战功的,所以得了封赏他就申请休假回家报喜讯。
最主要的是他想当面与谢玉娇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他想让她知道,他很快就可以娶他了。
可是,有老爷子在旁边,很多话他都没办法单独说给谢玉娇听。
他就只能捡他如何强悍,如何果敢的杀敌的等精彩的事情来讲,目的就是为了在谢玉娇面前展现自己英勇的一面。
谢玉娇笑意盈盈的听着富途夸张的描述,为了满足他的英雄主义,尽量的配合着不时惊呼、赞叹,让富途颇为得意。
讲完了战场上的事,富途想起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对着老爷子便有些吞吞吐吐,有些紧张起来。
老爷子本来就不怎么待见他,见他此时这扭捏的样子,顿时不耐烦起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富途羞涩的看了谢玉娇一眼,深吸一口气,拿出战场上杀敌的勇气,对老爷子说:“虽说此前我曾写信给玉娇,在信里向玉娇提过亲,玉娇也收了我的银簪,可我总觉得怠慢了玉娇。我如今也是从九品的官身,因此我求了我的上峰,明日正式来向您提亲,求您老将玉娇许配于我。“
☆、第一百七十六章 渣渣
?
谢玉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看富途,对爷爷投递过来的疑问的眼神摇头!
谁收到他的提亲了?谁又收了他的定亲的银簪了?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喂,富途!你什么时候跟我提亲了?又什么时候给我银簪了?我怎么不知道?”
“啊?你没收到?”富途回头望着谢玉娇,很是诧异,“去年年初我正式进入先锋部队,得到的第一笔饷银再加上积蓄就去买了那根银簪!你没收到吗?”
“没有啊!”谢玉娇使劲摇头,”别说银簪,就是书信也只是前年收到了你的两封信,从那以后就再没有过你的只言片语。“
怎么会这样呢?富途不可思议的摇头,刚才在家的时候她娘还说过,一直都有收到他的信,还让驿差给当场读给她听了。
既然娘能收到信,为何玉娇就没收到信呢?
这不合常理啊!
富途打算先把这事放一放,重点是明日的求亲,他想让老爷子有所准备,明日别怠慢了他的上峰,“算了,没收到就没收到吧!反正明日我的上峰亲自来向曲爷爷提亲也是一样,我已经重新准备好了各色礼品!”
谢玉娇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对富途这武断的性子什么的最是讨厌了,说话就不免冲了些。
“富途哥,问题不在这里好不好?重点是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求亲了?我也不可能答应你的求亲的!你娘心心念念的是给你找个富贵人家的女儿当夫人,你是当大官的命,她怎么允许你找个村姑回去!再说,我也一直把你当大哥哥,从没想过要嫁给你啊!”
富途这几年的动力都是来自于早日风光的回来娶谢玉娇,怎么会听的进谢玉娇的说辞,至于他娘那里,他想的是他已经当官了,他相信自己能劝服他娘。
他却从来没想过,谢玉娇会如此坚定的拒绝他的求亲,他以为之前是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努力,所以他才拼命的训练,争取早日上阵杀敌立军功。
最后,他做到了,他这个战场新人,每次杀敌都拿出最凶狠的一面,不要命的在尸山血海中冲锋。虽说最后只得了个不入流的从九品官职,但对他们这些第一次打仗就获得如此大的嘉奖的新兵蛋子来说,这可是很了不得的殊荣。
富途年轻气盛,还没有很好的控制自己在战场上养成的凶性,顿时他被谢玉娇的话,激的气血翻滚,双眼发红,说话也不免带了些凶狠之气出来。
他呼的一下站起来,红着眼对谢玉娇说:“你是我从山里背出来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以身相许是应该的。反正明日我的上峰就来了,你们最好妥当的招待了,把亲事应下,别激怒了我的上峰,不然我们这些当兵的凶狠起来,你们可是招架不住!
只见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门,跑了。
也不给曲家爷孙俩拒绝的机会。
谢玉娇被富途这霸王的做派给气的咬牙切齿,厚衣服也没披,就这么身着单薄的追出门去大喊:“我不会答应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家伙,随着个子长大,这脾气也越来越大!简直不讲理!”谢玉娇气呼呼的回屋,也没了做手套的心思,想着明天富途的上峰真来了该怎么应对。
老爷子慢悠悠的剥着花生,一粒一粒的往嘴里扔,嚼吧嚼吧才说:”别气了,明日等他们来了再说,我们不答应难不成他们还想强娶不成,新朝刚立,他们就敢这么无法无天了?“
谢玉娇虽不真担心他们强娶,当兵可都是凭着一身热血,能以武力解决绝不多话。
要是明日他们真来了,自己与爷爷说什么也不答应的话,怕是真会激怒那些热血汉子,万一真起冲突了,到时爷爷如何能应付的了他们。
爷爷一把年纪,可不是一帮子年轻力壮的热血小伙儿的对手,到时候他们随便一扒拉,爷爷老胳膊老腿的,也很容易受伤不是。
谢玉娇想想,跟爷爷商量说:“要不然咱去京城吧!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正好符家这两天也该来接咱们去房州了。咱从房州回来,富途他们也早该回军营了!”
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炒花生,似乎认真的考虑着谢玉娇的提议,然后说:“难道你以后一直这么避下去?你要知道,那小子娶你的心就没断过,特别是他现在仗着当了个不入流的小官,自觉风光无比,你躲得了今日明日,难道要一直躲下去不成?”
谢玉娇没想过一直躲下去,“富途在村里呆不了几天就要回部队吧?咱先把明天躲过去再说,至于以后,不是还有他娘富唐氏这个挡箭牌吗?富唐氏妄想给她儿子娶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已经是全村都知道的事,她能轻易同意富途娶我才怪!再说,还有我可是在皇帝面前挂了号的人,如果他真敢乱来,我就真敢找皇帝说理去。还有李大哥、赵呈熙,我要是求上门去,他们想必会帮我的吧。我就是不想断了富途的钱途,才不理他的,不然依李大哥和赵呈熙的性子,富途就别想再有寸进,反而会被整的翻不了身,就像张怀砚!“
说起张怀砚,谢玉娇也不知道是皇帝还是李大哥或是谁,就只是让人把事情稍微查了一下,就逼得他在村里呆不下去。说实话,她还真没求人非要把整她的人怎么样!
不过,做坏事的人还是要时刻准备着被人揭发的准备,因为终归他是做了坏事!
既然小丫头有了打算,老爷子也就不再多说,点头同意今天就赶往京城。
不过,这么多的贺礼,他们一老一小是没法两手就拎走的,需要找辆牛车才行,而且这么冷的天,青壮年都有些吃不消,更别提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一堆东西。
“我去租牛车,你收拾一下吧!我们下午早些走!”老爷子裹了身厚衣裳就去租牛车去了。
谢玉娇在家看了看,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也就收拾两身冬日的换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