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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董珍抱紧张了自己的包裹,一脸小媳妇样,委屈至极。
言永宁大力摇了几下团扇,是一脸的嫌弃,“行了行了,那个破村子你也别回去了,在这住下吧。”
莫冉言出必行,收集了各方的情报,这几日又命人四处采买军需,这些都需心腹来做,故而又将闵相如给叫了回来。
董珍也没想到自己又和他遇见了,还是在丞相夫人家的饭桌上,自己千躲万躲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两人的事言永宁也是知道的,可3她也没想到莫冉今日闵相留下来家里用饭啊。若知道了,一定不会叫两人碰面的。一时间厅里尴尬,唯有莫冉神色如常,还给言永宁夹了菜,“多用些。”
闵相如也是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董珍,偏偏在丞相大人面前不好失礼,故而也只能狠狠看了一眼后沉默下来。
厅里只剩下碗筷偶尔发出的叮当碰触声。
晚膳用到一半,门外有下人禀告说是元朔回来了,莫冉自然让人叫他进来一道吃。
元朔连日奔波,片刻都不肯歇,去了杭州府说动了舅舅赵将军与自己一道共谋大事,因为心里念着董珍又先行回来了,只想着速速跟莫冉说了杭州府那边的情况好早点回董家村见董珍。
董珍身边就坐着闵相如,本来尴尬地用着饭,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才骤然抬头。少年一身的金色铠甲,视线碰撞时,两人皆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元朔的视线又很快一道她身边的闵相如身上去了。
“一路奔波,先过来一道用饭吧。”莫冉开口道,皇室之中,元朔倒算是少有的不恋权势之人,且具备些才干,故而他曾经一度想将他送上太子之位,可惜元朔之前毫无夺嫡之心,否则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
元朔放下佩刀,沉着脸坐到桌边,眼神直勾勾地看向董珍。董珍被他看得莫名心虚,他怎么在这?顿时移开了视线,装作并不认识他。
这顿饭还怎么吃,根本咽不下去。
“怎么是你?!”闵相如倒是认出来了,眼前这人不正是死缠着董珍那个地痞流氓吗?他还夺走了夺走了董珍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闵相如顿时起身揪住了元朔的衣领。
“怎么和他在一起?”元朔的视线不曾从董珍身上移开,被人就住了也毫不在乎,冷冷地问了一声。自己才离开几日,这两人怎么坐在一道吃饭,还挨得那么近!
言永宁瞠目结舌地抬头看着眼前情形,三人互相质问,是什么意思?还准备往下看呢,就被莫冉抓着手腕拉到了边上。
下一瞬,元朔踩着餐桌一拳打到闵相如脸上,厅内就传来打斗声,或者说是闵相如单独被打,元朔年少气盛,不管不顾地将这碍了他眼许久的人按在地上,拳头直接往上招呼。
董珍连忙去拉,虽然她也不知道场面怎么胡乱成了这样,可真觉得元朔像是头发了怒的狼一般,“你要打死他吗?”
闵相如是有功名在身的,元朔打死了他的话要坐牢的,更何况他还是逃犯。
“我就算把这混蛋千刀万剐,也没有人敢说一个字。”元朔是真的火气上来了,把闵相如打得四处逃串。“王八蛋你再逃!让你再看我的女人!再敢一起吃饭!老子砍了你!”
董珍眼看着实在拉不住了,干脆躲到了言永宁身边。
莫冉也不命人进来拉开元朔,只任由着他,而言永宁躲在莫冉身后看着这场闹剧。又想起董珍说的话,突然明白了什么,问董珍,“你救了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他吧?”
董珍点点头。
“你可知道他是谁吗?”言永宁惊诧道。这个人皇室血脉、身份尊贵,才不是董珍所说的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我知道啊,他爹本是个大官,现在被抄家了,他是个逃犯。”董珍支支吾吾,可自己并不怕被连累啊。
言永宁真的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
“有,元朔。”
这是还未明白过来。
“那你是否觉得元这个姓氏有些耳熟呢?”
耳熟?董珍想了想,脑中一道惊雷劈过,若说这个姓氏真的有什么特别,那么元姓,是当今皇室的姓氏。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快乐的小可爱了,这里要下整整一星期的雨啊苍天!
第84章
董珍微微睁大了眼眸去看那个满屋子追打着闵相如打的少年;想起曾经有人跟她提过,当今皇帝有个小儿子,名字就叫元朔。顿时;脑子里不断回闪过同他在行宫初次见面的情形。
那个时候元朔脾气都是收敛着些;是个富贵人家小公子的打扮;散漫且随和,可身上总有着几分令人望而却步的贵气;与她这种身份的人是不一样的。
在董家村时;他不会劈柴;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在她看来除了一身好皮相以外一无是处。
现在想想,一切都有了答案;他本该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啊。
“回家!”元朔揍人揍了个痛快,闵相如被打趴在地上就差求饶了。董珍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他捉住手腕拉走了。
家,指的是董家村那个小破茅屋。
离开的时候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落魄少年;回来的时候一身铠甲大刀还有骏马。董珍被他拎到马背上坐好,在无风的夜晚一路飞驰,乡间小路上唯有星辰相伴。
董珍的心也跟马蹄声一般狂跳不止,她居然、居然和皇帝的儿子有了、有了肌肤之亲!一想到身后这紧紧抱她在怀里的人是皇子;心境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时辰之后,训练有素的骏马直接跃过小茅屋前的篱笆,稳稳当当停下来。进了屋;点了油灯,董珍连看一眼元朔都不敢了。
他可是皇子啊。
一脸肃杀之色的元朔坐到董珍对面,身上的铠甲发出金属的碰撞声,惹得董珍一惊。
知道元朔在看她,脸色不好。
“解释。”他道,两个字铿锵有力。
原来同董珍说话都是倒贴般粘着的,像只奶狗围绕着主人一般,今日不一样了。
董珍抬头,不明白要解释什么。
“为什么和闵相如在一起的?还一起吃饭?我如果不回来,你们是不是、”元朔瞪着眼睛,不悦,看了董珍一会儿,脸色才没有那么吓人。
“恰好、恰好遇上罢了。”董珍别开眼。
“不许!”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不许见他!不许同他吃饭!不许想他!”他知道董珍同闵相如虽然没有拜过堂,但是曾经像夫妻一般过过几年,这女人一时半会肯定忘不了那个负心汉。
“我同闵相如早就、”董珍想说,自己和他早没有关系,一点心思都没了。
“不许叫他的名字!”
董珍现在心里头乱得很,元朔是皇子啊,以前听人说过,只有名门嫡女才能配得上他这种身份的人,可自己身份卑微,两人之间到底算什么!
“反正我不许。”元朔道。这五个字不再是命令的语气。
“好,我不见他。”董珍低低道了一句。
元朔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
第二日是七夕,言永宁本来是不屑过的,可是带来的胭脂用完了,不得不上街买,莫冉虽然事忙,但还是换下一身官服,跟着。
在京城时候两人身份尊贵,不会随意这般闲逛,今日倒是难得。因着佳节,夜晚的闹市上皆是年轻男女,两人像是寻常情侣一般走在一道,言永宁同莫冉皆容姿出众,引来旁人频频侧目。
尤其是莫冉,天人之姿,自小就长得好,不少精心打扮的女子上来搭讪。
言永宁当然不乐意了,嘟囔道,“什么七夕节嘛,我觉着牛郎就是个登徒子。”
“为何?”莫冉道。
“织女下凡沐浴,他将人衣裳藏起来不让人回天上去。织女稀里糊涂跟他成婚有了孩子,他才将衣裳还给她,不是登徒子是什么,我看这种男人就坏得很。”
莫冉点点头,觉着自己夫人说得还是有几分道理,淡淡道,“确实不应该。”
由此,言永宁联想到了董珍和闵相如,“闵相如也和牛郎一般不要脸,他是你的属下,你命令他不许再缠着董珍了!”
莫冉停下脚步,伸手抹去言永宁唇边的糖葫芦渣,“他追求心爱之人并非是什么过错,又是私事,我又怎么能以权势逼他停手呢。”
想想莫冉说得也没错,言永宁无力反驳,可是她想到了莫冉,“你也坏。”他以前也是同牛郎一般使了手段,逼得自己不得不嫁给他。
这点心思莫冉还是猜得出来的,拉起她的手就往街边的黑巷子里走。小巷子又窄又黑,言永宁手里攥着冰糖葫芦呢。
“你做什么?”言永宁问。
“做坏人该做的事。”莫冉冲着她眨眨眼,往日在百官面前不怒自威的气势荡然无存,真像个人畜无害、童叟无欺的读书人。
两人正当青春韶华,在京城是身居高位,在外言行举止都得恪守礼仪,如今是真的不一样了。这么走在繁华人群里,无人认得他们。
“是什么?”言永宁明眸里尽是懵懂。
下一瞬,唇上传来的温柔替她解了这疑惑。起初的惊诧过后,为了不让手里剩下的半串冰糖葫芦沾到衣裳上,她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抬起手,将这半串糖葫芦高高地举过头顶。
却被莫冉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这串她努力护着的糖葫芦落到了地上,功亏一篑,只是来不及为此默哀一秒,唇齿间的触感便吸引了她所有注意力。
一吻终了,言永宁脑子一片空白。若说她在床笫之间有些进益了,那么莫冉简直是遥遥领先,这么一个吻缠绵至极,原来白日里才下过雨,这个天该是凉快些的,她现在确实热得很。
“再给你买一根糖葫芦?”莫冉扫了一眼地上,他的唇上也是水润光泽,看了看言永宁,“很热?”
言永宁没来得及思考,胡乱点了点头,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虽然此处是黑暗的巷子,可是往前再走十几步便是繁华的街市。
“你这里藏着什么?”言永宁反应过来后问。方才自己用左手手掌轻轻抵着他的胸膛,感觉衣襟里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也顾不得礼义廉耻,直接伸进去将那样东西拿出来,凭借着形状言永宁分辨出来是个簪子。
“你随身带个簪子做什么?”言永宁不解地问道。
莫冉沉默着不答。
巷子口有灯笼的些许光亮照进来,她将簪子拿到眼前,仔细瞧了瞧,等看清手上金簪子的样式,纤手不由地颤抖了一下,抬头去瞧那始终垂眸凝视着自己的人,然后脸就更红了。
这个簪子啊,是当日他被离开京城时,她随手从发髻上摘下放到他手掌心的那根,上头镶嵌着一颗罕见红宝石,血红明艳,价值不菲。
“一直随身带着。”莫冉终于开口道,声音沉沉的。
簪子上那颗红宝石不再是冰冰凉凉的,沾染了他的体温,摸上去暖暖的。将这样一件物件放在贴着心口的位置,日日夜夜,代表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言永宁轻咬着唇,低头看着这根簪子,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啊,唇边不自觉地溢出笑容来。
她看着簪子,而莫冉看着她。将她所有的神情都收入眼底,一直到她将这物件原样放回那个地方去了,“那你继续藏着吧。”
有些东西是藏得住的,有些则不然。
“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