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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床上的人道了一句。
董珍立即从柜子里拿出被子给他盖上,看来是真的极其危险,这样的天气怎么会说冷。
这人之前就是个纨绔子弟的模样,缠着她要自己嫁给他,董珍从未当真过,“你好好的,熬过这一夜。若能活着,我就嫁给你。”
床上人的手动了动,呢喃了一句吗,“我好冷。”
董珍心软,犹豫了一番,解了自己的衣裳一道钻进被窝里去,用自己的身子去暖他。
****
巡抚府邸。
言永宁沐浴洗净之后兀自睡了一天一夜,到惠州的第二个夜晚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莫冉习惯地搂住了人,言永宁枕在结实的臂膀之上,侧着身对着他。
莫冉呼吸微重,却没有碰怀里的人,她一路赶来定是累了,那么娇贵,不好再拉着做其他事。只不过怀里的人是没有半点自觉的,开了荤的男人禁欲了小半年经受不住撩拨,偏偏她嫌热,只着了薄薄的菱纱,玉臂轻横在他胸膛之上,玉葱似的手指上修得干净的长长指甲也轻搭着,浑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好热。”言永宁嘟囔了一句,她压根没走出过这个房间。
惠州确实比京城稍热一些,莫冉寻了扇子来给她扇风,“睡着就好了。”
偏偏人还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更是扰得他心乱,天底下大概也只有这个女人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叫他破戒。
“永宁,让我亲亲你好不好?”他哑着声音问。
可以前莫冉亲她的时候,从来不会先问过,都是想亲就亲了,这句话的意思被理解为他想要她,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邀约,就像是他说会轻,最终总是证明他只是一开始轻,情到深处之时,总失了分寸。
黑暗中长久的沉默,言永宁咬着唇不答应,也不像以往那般抵触。一时犹豫不定,动了动横在他胸膛的手臂,指甲微微剐蹭,结局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莫冉本来是可以忍的,却是被她不小心闯了祸,可是这人在此事上是这么稚嫩懵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惹了他了。
强势地翻过身去,不容反抗地狠狠吻了她一通,不含一丝的温柔,吻到怀里的人像是要窒息了才发了慈悲放开,然后又逼迫自己压住火。
要知道他那些制衡逼迫人的手段从来都不会用在这个女人身上。对于朝思暮想的她,莫冉能做的就是对她好,放下一切尊严去讨好、去奉承,如今,两人之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莫冉不知言永宁为何来找自己,也不想去探究,他知道的是,这个女人大概是不爱自己的,有那么一星半点儿也是对他的依赖,或许还有少年时的情愫。是自己死皮赖脸缠着她这么久,掏心掏肺换来的这么一丝丝依赖。
他喜欢与她做男女之事。长久以来自己就像是在深山中独自撞钟的人,一声一声,岁岁年年得不到回应,孤独寂静。
唯有与她缠绵之时,他才得她的些许回响,她会为他颤抖,为他哭,甚至咬他,在他背后抓出血痕来,那样真实那样痛快,他没法温柔,为了得到这些回应他根本没法温柔。
言永宁永远不会知道,为了得到她,莫冉做过哪些荒唐之事,然而他至今没有对她说过那三个字,这是最后的一点儿尊严,他想给自己留着。
“好热,你先睡吧。”她又嘟囔了一句。
本该是心静自然凉,可是她睡了这么久哪里还能再静,起身撑着床榻跨过他下了床。黑暗中莫冉睁着眼,目光追随着她到了窗口。
她来之前,他不曾觉得惠州的夜晚是如此闷热的,根本就睡不着。
莫冉也走到窗口那儿,屋子里未点灯,可窗外的月色微微照亮了两人,还有后山的景色,伴着阵阵虫鸣。此处是个适合逍遥隐居之地,没有王权富贵,也没有那些尔虞我诈。
“你别抱我,天这么热。”言永宁不满道,身后的莫冉确实想抱她,只不过才抓了手腕言永宁就反抗了,立即就松开了她。他这么稀罕她,这两日来怎么看都看不够,她倒好,因着天热就全然忘了冬日里是如何缩在他怀里的。
“明日带你去后山上避暑好不好?溪水凉凉的解暑。”莫冉问道,哄她必须得跟哄小孩似的。明明手上一堆事要做,好几个县城没去巡视,却怕她住不惯跑了。
微风徐来,她的发丝被吹起几缕,半透的菱纱也是轻轻飘动,叫人看了瞬间心动,这么个娇弱的人来了此处,她大概不知道惠州尽在他掌控之中,即使此刻拥兵自立,皇帝也奈何不了什么。
她来这里就是羊入虎口了。这么想着莫冉眼底暗了些,若是自己当时没有打回京城娶她,而是一直守在惠州,她阴差阳错误闯了来,保不齐他就不会用点强势的手段将她禁锢在此处。
言永宁远眺着后山,背后的人还是抱住了自己,不容反抗的力道。“不让抱,不让亲的,明明是你自己来的。”她听莫冉道,这话不像是他会说出口的。
是啊,她到底干嘛来了?背后的人突然轻吻在她的发上,像是宝贝她宝贝得要命了。
“后山上有荔枝吗?高不高?我想亲自摘。”她问,也没挣脱。
莫冉沉默了一会儿,“唔,有的,有些高,我抱着你才能摘到。”
“那你明日抱着我摘。”
这是进了陷阱了,想要她一回真的太难了。
“给我,明日我抱着你摘。”圈着纤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也不是未经过人事,知道背后的人在说些什么,反正来都来了也逃不过,终于点了点头。
然而莫冉未抱着她回床上,只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道,“扶好窗台。”这几个字,叫她彻底脸红。
可是,从小舟微荡到惊涛骇浪,纵使扶住了窗台,也是根本都站不住的,幸而圈在腰上的铁臂帮了忙,却是全然失了自主权,
背后的人哪里还是人,简直是吃人骨血的野兽。言永宁咬着唇,不行又咬住了手腕,可是后山一片空旷,哪里会有人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莫冉才将人抱回塌上去,刚开始怎会餮足?总之言永宁觉得这这是一笔亏本买卖!她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天微亮时,她眼角边尽是眼泪,脾气也上来了,即使没力气打他,也依旧倔强地哑着嗓子用哭腔低声控诉,“莫冉,你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言难尽我好困QAQ
第72章
青丝凌乱地铺陈在软枕上;绣着鸳鸯的精致枕套还是言永宁寄来的,此刻配了她脸上的艳色和蕴着点点泪水的眼,才是真的魅惑。
莫冉披了衣裳亲自去打了凉水;抱着浑身娇软的人进了浴桶。言永宁立即扶住了浴桶;下巴搁在边缘;闭着眼睛,只觉得浑身清凉舒适;。
未多久;传来阵阵桂花香味;原来是莫冉不知从何处弄来了桂花油;帮她擦着。惠州物资匮乏;这一小瓶的东西是个稀罕物。
言永宁依旧闭着眼,却是忍不住勾起嘴角;这人口是心非,方才的样子哪里是不要她来,而且现在也还不是要伺候她。
“我在家里的时候做梦,梦见你在惠州娶了别的女人。”说着言永宁轻轻捶了他一下。
莫冉慢条斯理地为她顺着头发;终于了然,这才是她真正来惠州的原因,怎么就是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小姑娘,明明是个梦也要怪他。
“我走了以后;可想我了?”他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是不想他;又怎么会梦见。
言永宁不答,只趴在浴桶上享受着他的精心照料。
“想了吗?”莫冉弯下腰来,嗡声问了一句。
她闲适地抬起头来仰视着浴桶边的莫冉,精致的小脸上有了淡淡笑意,她很少对他笑的,“你猜我想不想你?”闪烁的眼神里含着些许狡黠,也很少是这幅娇憨的姿态。
若换做以前,云雨过后她都累得没什么力气了,这次是因为前头睡了这么一天一夜,所以还留了些力气同他闹。
莫冉哪里还有工夫去猜,心头一动,低头吻住了人。离开了京城,所有的规矩礼教都抛诸脑后了,本来就该如此,她是他的妻,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怎么宠就怎么宠,言永宁再也不会委曲求全为了别人来求他,每一个吻,每一次都是真心的。
言永宁仰着脖子,手上一软就没抓住浴桶,整个人往后倒下去,腿软也未支撑柱,呛了好几口水,“莫冉!”
看着她这狼狈的模样,莫冉竟然破天荒地笑了,他的笑也是罕见稀少。
大多数时候是沉着脸的,此刻像是千年寒冰化开一般,浅淡却是极致的温柔,伸手圈住她的腰将人扶起来,继续为她擦桂花油。
“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京城里那些贵妇人,是怎么说我的。。。。。。”言永宁最受不得委屈,将几月来的苦水一股脑倒出来。
莫冉耐心地静静听着,手上的动作又温柔了几分。
“以后寻了机会,要她们好看!”言永宁忿忿不平道。
“好。”莫冉郑重答应下来。
将她抱起来,换了新的寝衣。走到了床榻边上,言永宁又突然羞红了脸,原因无他,只是看到了塌上的竹席,一大滩水渍,这是决计都不能用了。莫冉卷起来换了新的竹席,两人才重新躺上去。
明明天是这样热,又窝到了他怀里去,还娇嗔道,“给我扇风啊。”寝衣虽然单薄但是她即刻就想全除去了好清凉些,几下动作,莫冉终于忍无可忍将人按住了。
“别脱,穿好,我给你扇风。”这几个字念得用力,有隐忍之意。
言永宁才终于又睡下,莫冉放下心来,天知道她有多娇媚多勾人,若是没这身衣裳遮着,自己保不齐又、到时候她再哭也没用。
桂花香里还伴有那未散的余味,是放纵的结果。
“我腰疼。”言永宁终于有些困了,喃喃道。
“唔。”帮她按了按,又规规矩矩收回手,真是个勾人的妖精,偏偏还什么都不懂,分离了好几个月,只叫他更疯狂了。一开始只是想娶她,而后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又有了别的念头,得到了她的身,眼下又肖想她的心,简直是他的劫!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却是伸手将渐渐入睡的她又搂近身边一些。
***
第二日起床,下人们终于见到了巡抚大人的娇妻,窃窃私语都说是天仙下凡,大家从未见过这般的美人,穿衣打扮也是华美富贵,同惠州人的粗衣麻布全然不同。
“今日不去巡察了。”莫冉对手下道,言永宁来了,他是什么都做不成的,也不想去做,以前在京城为官没有办法,如今全是自己做主了。
正当下人们对这位主母好感十足时。
言永宁吃了几口放下碗筷,“这是什么东西,还是人吃的吗?还有这筷子,我看都发霉了,碗上还有缺口,这又是什么青菜,怎么跟草似的,咽都咽不下去。。。。。。”
在国公府的时候,那等味道尚可饭菜她都可以有一大堆怨言,如今惠州的饭菜,莫冉早就觉得叫她满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果不其然,言永宁从饭菜到房间的摆设,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抱怨了一遍。在她彻底惹起下人们的众怒之前,莫冉拉了言永宁去了后山。
山涧清泉流淌而下,一路上被溅到不少,清清凉凉的真就不热了。只不过她走了几步就停下。
“不是要摘荔枝吗?”莫冉问道,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能记住。
“我累,你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