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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血迹。唔;好像是她将他抓得不轻。。。。。。
他正安静地清理自己腹部的伤,就像是兽儿独自低头舔舐自己的伤口。言永宁不动声响地看着他;又回忆方才他胡作非为时,她口中骂着庶子伸腿用仅存的力气踢了在他腹部,莫冉猝不及防差点被她踹下去,又悻悻然爬上床榻来。
他本就伤着。。。。。。她那一脚怕是让他伤上加伤了;所以他在清理伤口了。
这一觉倒是让她恢复了些力气,低头去看自己身上。这个庶子!她这一脚可没冤枉了他!这些新伤他活该受着!
莫冉给自己止了血,披上衣裳往床榻走来,就见言永宁已经醒着正看着她。两人视线触碰到一起;不免想到方才的事儿。
平日里是最守礼克制的人,竟然、竟然可以那样荒唐,一想到就脸红;言永宁别开眼去,“你什么时候放了我表哥和我姑母?”
听了这话莫冉眼中光芒黯淡了些,他满心满眼只她一个,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她却还想着元少琛,明明两人已经做过这世间最最亲密的事儿了。
“我未答应。”他狠着心肠。
言永宁立即扭过头,难以置信到,“你说什么?!”他要了她,却不遵守规则?因为太激动,扯动了些,她疼得皱眉。
“怎么了?”莫冉立即要查看。
她咬牙忍了忍,等疼痛散去,转向床内侧不理他。
顿时,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莫冉看着她肩胛微动,知道她又要哭,她总是哭,因为元少琛,他心痛万分,又不得不为了最后的一丝尊严而咽下心中苦涩。
“我求皇上饶了他的命,也饶了康王府的命,只不过要软禁他们。”他终于松口。
莫冉去取了饭来喂她,她这才觉着他还算有些良心,米饭上的虾肉鱼肉都是他亲自剥的剃了骨头。
言永宁也没再矫情,一日没吃饿得紧,一口一口吃着他喂到嘴边的饭。饭下了小半碗,他才敢问,“还疼不疼?”
房里没别人,他却依旧压低了声音。
言永宁点了点头,“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男欢女爱,没有谁对谁错的。
莫冉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冷漠无情,又成了之前那言听计从的卑微模样,“嗯,我的错,”
相比新婚时候的习惯沉默,他现在坦白了些,把心里所想的直接说给她听。
“我吃不下了。”言永宁终于摇摇头。莫冉手握着小瓷碗,将她剩下的饭吃了,才上塌去。
言永宁怔怔地靠在边上,他习惯性的伸手将人抱到怀里。
“你别、我身上疼。”她怪他。
“床板硬,没我怀里舒服。”他道。
她跟他犟着,背对着他睡下,反正莫冉答应了会饶了康王一家,言永宁就觉着自己不必再委曲求全了,反倒是他之前那样狠心对她,自己以后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看着她这么决绝的样子,莫冉俯身凑过去,“会放了元少琛。”原是她求着他,现在是他低声下气。
她不语,拉了狐毛毯子盖在腰上,他敢不放了姑母一家,自己肯定会跟他拼命。
真不打算理他了,莫冉知道这女人的脾气,利用了自己就扔到了一边,他早该料到的,偏偏这美人计实在叫人无力招架,重来一次亦是如此。
“我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言永宁背对着他冷声道,纤细的后背在他看来是一身的倔强。
她这一计杀得他片甲不留,却也是自损八百,所以她恼火,她不甘,却又无处发泄,知道莫冉在意她,所以就这么冷着他,不给他好脸色,叫他也一道不好受,折磨自己也折磨他,而这一切莫冉再清楚不过了。
替她掖好被子,莫冉躺到自己的地方去了,脸上尽是落寞,得到了她还是落寞。他这一生从未与人这么亲近过,那样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合在一起,那样温暖,心那样滚烫。这世上,他只有她一个,她却不是的。
许久后,“我和元少琛二者择其一,是不是你永远都不会选我?”他当她睡了,沉声问了一句,两人虽然是夫妻,可是人家表哥表妹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就像小时候她永远在元少琛身边。
没想到言永宁听了这话突然撑着床榻转过身来,刚想开口说什么,疼得皱眉头又落到床榻上去,等她有力气了有力气再打他。
“哪儿疼?”她听莫冉着急地问。
“我抱你好不好?”她又听他说。
她没反抗,莫冉终于把她抱到怀里,言永宁缓过来了,真想张口咬他,他怎么说这种胡话,自己都嫁给他了,都是他的人了!
可是他微敞的寝衣里露出的皮肉,哪里有一处是好的?正是这个满是伤痕的胸膛叫她感觉更温暖些了。
“我都流血了,你怎么这么狠心。”言永宁道。
流血?莫冉别过头去看地上那个血迹斑斑的褥子,上头有血,更多的是他伤口的血。可、可他听说,初次都会。。。。。。
想了想,他反应过来,是她不懂这些事,她自小没有母亲的。
“怎么了?你还想否认不成?”言永宁抹了抹眼角的泪,嘟着嘴质问丞相大人。
莫冉脸上有一瞬间的愣住,而后他想了想,决定背上这个锅,“我的错。以后我轻些。”
“你还想有以后?”言永宁难以置信道,这种要命的事,她这一辈子只会做一次!“莫冉,没有以后了。”
莫冉皱着眉头,突然后悔背下了这口锅,怀里的人如此娇美,忍一辈子怎么可能。
“你说呀,没有以后了!亲口说。”言永宁催促道。
莫冉回想那曼妙酥骨的滋味,不肯承诺,同她商量,“一月一次。”
他堂堂丞相大人平日里看着是个清心寡欲的君子模样,没想到啊,言永宁不满道,“莫冉,你可真好色!”
莫冉今年二十岁,洁身自好却非圣人,心爱的人在怀里温香软玉的,他也受不了。
身居高位,属下变着法地往他宅子里塞女人,他一个都不要看都不看一眼,只伺候她一个人,她还说他好色,真是冤枉我们丞相大人了。
言永宁靠在莫冉胸膛上,他心跳很快,耳边突然落下一记温热的亲吻,她听他哑着声音道,“唔,我好色。”
这么哄着她,却想康王府的事,莫冉眼底的神情变了,他可以饶了康王一家,却必须叫康王妃彻底闭上嘴,他绝对不能让皇帝知道此事,更不能叫言永宁知道他是个私生子,否则一辈子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京城小报:热烈祝贺某个大龄男青年终于。。。。。
第53章
七日之后;康王府的侍卫被撤了去,元少琛被赦了死刑,从刑部转移到宗人府大牢软禁。
言永宁用了早膳回房里;才关上门;本该静谧的屋子里却发出一阵声响;她当时便警觉起来,只是还未来得及出门喊人;便见一蒙面人从密室出来。
“啊!”吓得失声尖叫;仓皇往外跑。
在外的守卫闻声冲进来;那贼人见状从另外一侧窗口轻易逃走;顿时府邸里的守卫纷纷赶来;惊呼一片。
直到莫冉从宫里头赶回来,她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管家王五请示道;“主子?要不要奴才钦点一番,看看丢失了何物?”
莫冉抱着瑟瑟发抖的言永宁,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密室处,“你们先都出去。”
言永宁一时脑热也要出去;她才不要在这呆着,知道莫冉近日收拾了朝中不少的大臣,那贼人说不定就是来报仇的。莫冉却拉住她的手腕,“别怕;我在这。”
莫冉带着她去了密室,启动机关,那只能保命的木匣子再一次出现;打开盒盖,那里头的东西竟然不见了。
“那贼是来偷这东西的?”言永宁反应过来。
“我要进宫一趟。”莫冉脸色很差,出去命守卫加强看守,又叫来言永宁的丫鬟照看着她,原本就守备森严的府邸顿时连只鸟都飞不进。
一直到晚膳时分,言永宁才等到一身寒气的莫冉从宫里头回来。
“怎么了?”她也心急,“那个东西很重要?”
莫冉捏了捏眉心在矮桌边坐下,“嗯,皇上派我去天津卫治匪,明日启程。”
堂堂丞相,治匪之事哪里需要他来操心,这是被贬了?
她毫无规矩地咬了咬筷子,侧过头睁着大眼睛去问他,“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莫冉屏退了屋子里的奴才,执起筷子看向言永宁才脸色稍霁,“能够助我一步登天又足以置我于死地之物。”
“是什么?”言永宁的好奇心又被勾起几分来。
“想要?”
“我就是好奇罢了。”当然也想要,能够置于死地的东西?当时他还说这东西能抱她的命,若是自己得了,那不就能拿捏他了吗。
“回了房再告诉你。”
“哼。”这人总是这样吊着她。
亥时,两人一回房内门才关上,言永宁就拦在莫冉身前,“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了吧?”这气势活像是拦路抢人的女山贼。
莫冉垂眸看着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口来,反倒拉住言永宁的手臂,前几日那滋味他到现在还在不停地回味,晚上她依旧睡在他怀里,只不过愈加难熬,想她想得睡不着,偏偏怀里的人觉浅,稍稍触碰就会醒来,什么都做不了。
或许眼下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言永宁嘟起的的嘴被偷亲了一记,莫冉又揽过过她的纤腰,“我若去了天津卫,至少一个月方归。”
“那也不是十分久啊,还能赶上过年。”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莫冉在想些什么。
她怎么可以这么纯,纯到让人起了坏心思。
“你又岔开了话题。”言永宁娇喘一句去推开他,“总是不说我想知道的。”径直往里屋走,却不想被丞相大人从背后抱住了。
这下知道丞相大人想做什么了,挣扎了一番却没能逃离,“莫冉你下流。”
最清心寡欲的君子被她这么折腾也受不了,莫冉按住了人不让她动了,再下去这细腰能要了他的命,“给我一次。”他在她耳边哑着声音哀求。
言永宁正酝酿着骂他的话,却被抱了起来,莫冉稳步走向床榻,这会儿天还没全黑呢。
她重打扮,成亲之后更是挥霍无度,她用的胭脂比黄金还贵,衣裳也是件件昂贵精致且每日都穿不重样的,他统统供着,这女人是他用数不清的金银娇养起的人。
言永宁身上披着珍贵银狐皮制成的裘衣十分暖和,里头就只着鲜艳的薄纱衫襦和长裙,衫襦穿得紧,露出胸口一片白皙,真真是漂亮。
这么漂亮倒是不好叫她脱下来的,唔,那就穿着吧。
言永宁被这么盯得双颊微红,根本不知道丞相大人在想些什么,捂住了胸口,“你看哪里呢!”
丞相大人喉结微动,耐住性子,“你说我看哪里?每日流水似的银子供着你,夫人是不是也得回报些许?”早晨她换了衣裳他便注意到了,这绣着菡萏的衫襦尤其惹眼,还系得那么紧,是嫌他忍得不够辛苦吗?
言永宁又听莫冉说,“贪污受贿可是死罪,我一月只要你一次,夫人总不好叫我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又不是自己让他贪的,虽然那些金银都是自己在用。莫冉虽为丞相,可是过得像是苦行僧一般,家里穿的衣裳都是颜色朴素的棉布衣裳,从不好华服,吃食也不讲究,她吃什么他也吃什么,最大的花销是在买古书上了,反倒是自己确实。。。。。。铺张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