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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盏茶的功夫,董珍才出来,“我觉着这衣裳太露了。。。。。。”
言永宁放下茶盏,抬头便见着了打扮好的董珍,顿时惊诧得嘴里的茶水低落到了衣裙上,脑子里只有一句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好饿。。。。。。想吃椒盐排骨、烤猪颈肉。。。。。。我好想吃啊口水感谢在2019…12…2900:18:07~2019…12…2922:18: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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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董珍是浑身别扭;她从小穿的就是粗衣麻布,锦罗绸缎是没有碰过的,乡下人保守;脖子露出得多些便有人指指点点了;更何况这身衣裳、襦裙居然只遮到了胸口;露出点沟壑来,勒得她胸闷;腰身那也收得紧;这是万万穿不出去的!
得亏言永宁是个女子;若是个男子;此时的神情倒像是个被美色所迷的痴情儿;这件衣裳于自己而言裁制得有些大,她从未上过身。却没想到竟然将董珍的身材勾勒得如此曼妙。那粗衣之下;竟然如此还有一番锦绣。
时雁的手也巧,妆容不淡不浓,却让董珍的脸娇艳万分。
妙啊妙,简直是杨贵妃再世。
“丞相夫人;我好像喘不过气来了。”董珍道。“我可不可以换回原来的衣裳。”
“不许!你往后就这么穿!”言永宁拍案,不能叫董珍再暴殄天物了,“快,你们将那破布衣裳拿出去烧了。”
“这衣裳不破的;布料可结实了。”董珍着急道,可是丫鬟们已经笑着抱着她原先那身跑出去了。
***
婚礼当日,言永宁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完才发现丞相大人只靠在床头看书,“你怎么还不起?”
“修沐,不必早起。”莫冉翻过一页书。初冬时节,床上铺了白狐皮子,房内兽金炭烧得旺,暖融融的。
言永宁梳着自己的长发,长长的轻薄丝绸裙摆垂落在地上,妆镜前的她玉骨冰肌,偏偏小嘴喋喋不休,“你不是要去观礼吗,若不起来怕是要赶不上了。。。。。。”
一回头莫冉靠在床头雕花木栏之上,还在看书。
“看看看,看书有什么用!”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自然有用。”没想到莫冉是认真听她说话的。
“何用?”她正往自己脸上擦香粉。
“科考。”
言永宁嗤笑一声。
“考上了便能当官。”
“肤浅。”
“掌了权势才能娶到你。”他一本正经道。
言永宁一听,转过身瞪他,小脸已经气得鼓起来了。
“否则,你昨夜怎会睡在我怀里?”丞相大人面不改色地说出心里话来。
这个人不要脸!她扔下妆粉盒子,走到床边将他手上的书抽走了,一手叉腰,“你给我起床来。”
莫冉身上盖着白狐皮子,闲适地靠着,脸上眉眼舒展,略带了点笑意看她就是不起来,故意的。
言永宁去拉他的手臂,莫冉倒也是让她拉着,只不过狭长的眼睛直直凝视着她,她花再大的力气也拉不动。
“你到底起不起来?”言永宁有些恼了,都快赶不上了。
丞相大人好笑地摇摇头,“我不起来。”
言永宁这么一闹刚才梳好的头发也乱了,气恼地甩开他的手往他身上打了一下,不重,丞相大人却皱起了眉头。
“我轻轻打的。”她道。他还是豆腐做的不成?
莫冉闭着眼睛忍耐了一会儿。言永宁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连忙掀开了白狐皮子去看,等等,她刚、刚才顺手打到哪里了?
好像、好像、好像特别坚石更,她以为打到腿骨上了。。。。。。莫冉又赶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我、我不会是。。。。。。”
莫冉皱眉点了点头,也才二十的年纪,他说也说不出口,两人同时红了脸。
“我真的是轻轻打的。”言永宁娇娇地说了一句。
莫冉疼得额头冒冷汗,那处地方就算是轻轻打也是疼得要人命了,可她偏偏又不懂。
“很疼吗?”她手隔着白狐皮子抚上,有点忧心。
莫冉避之唯恐不及地将将她手拿开,眼神暗了些,“疼,难道你要帮我揉一揉吗?”
言永宁连忙将手背到身后去,“我、我去更衣,你好了就快些起床。”明明闯了祸,却一溜烟跑到屏风后头去了。
两人到底还是赶上婚礼,闵相如是莫冉提拔上来的,虽说官位并不高,来捧场的官员不少,都卖丞相大人一个面子。
言永宁倒是要看一看,这新娘能美成什么样子,能比过董珍去?
武将军同季雨薇也一道来观礼。武将军过来给莫冉行了一礼,“昨日睿王宴请,你怎么不来?我还想当个和事佬呢。”
“大可不必”莫冉道。
“皇后告了贵妃一状,你可知道?贵妃已经被禁了足,你还不解气吗?”
“这种事,早已经有人禀报了我,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说不必了。他们母子早已经心存芥蒂,怎么都消不去了。”
“你这又是何苦?也要为将来做打算。”武将军有些着急。
莫冉摇摇头,“你要为将来做打算,我不必。”
“你就不怕睿王殿下。。。。。。”
“他还欠些火候。”
莫冉将话说死了,武将军知道自己劝不动,于是不再说话。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尤其眼下势力大洗牌,党派纷争不断。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武将军自然选了睿王,莫冉他硬气,得罪了这母子二人,往后结局是什么,武有力自认为已经看到了。
“闵相如不是要娶董珍吗?”季雨薇惊诧道,她方才在别处听说了新娘子姓李。
“他是个负心汉,董珍同他定了娃娃亲,竟然抛弃了她另娶。”言永宁道。
这句话入了武将军的耳朵,他看了一眼莫冉夫妇二人,搂过季雨薇,“走!我们去拜见刑部尚书和尚书夫人。”
言永宁这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莫冉倒是一脸的平静,“没错,往后离他们夫妇二人远一些。”
自从季雨薇成亲之后,言永宁只觉得二人不再像是从前一般亲近了,心里头怪怪的。
“丞相夫人。”人群中有人叫了她一声。是董珍来了,身后跟着侯府的两个丫鬟。新娘还未来,前厅的人便纷纷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吸引了注意。
董珍今日盛装打扮,容貌娇俏艳丽,在一众的贵妇人贵女之中也尤其出挑,竟然无人认出她来。
“这是哪家的女儿?”刑部尚书的夫人走了过来问道。“长得如此水灵?”
“是我表妹。”言永宁道。高门贵族,关系错综复杂,她的表妹,关系近的远的,加起来该是有好几十个,别人只管猜去。
“可许了人家?”
“未曾。”言永宁道。
“新娘子来了。”闵府的管家婆子喊了一声。
董珍眼神茫然地看着门口,今日家里真喜庆,闵相如一身喜服,背着新娘子进门来,可惜新娘子不是她,她原以为只要自己不离不弃,他最后肯定会娶她的。
新娘的脸前用珍珠珠帘遮着,风吹起来,隐约能看到新娘娇颜,果然比她美太多了,应该也是个学富五车的女子,比起她这个乡下来的,大字不识一个的人来说,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往后闵相如的官途,这女子估计也能帮衬一些。
本来说好要闹一场的,董珍顿时就想着算了,她还是回乡下吧,随便找个人嫁了,不要赖在这里了。
闵相如同新娘一手拉着红绣球的一端要行礼了,他四下找了找董珍,她果然没来,心里对这女子是有愧疚的,可她大字不识一个,也没什么家世背景,长得也不好看,只会做些粗活,这种女子放到别人家里只能是个粗使丫鬟,怎么配做他的妻子呢。
“董珍。”
马上要拜堂了,他突然停别人喊了一声,立即转头去找。董珍没找着,只见招一个同她长得有些像的。闵相如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惊觉,这女子、这女子竟然是董珍!
“大人,该拜堂了。”媒婆催了一声。
闵相如怎么都没法将视线收回,董珍也正看着自己,梳妆打扮了之后的她美得叫人移不开眼,心里直发痒!
“夫君。”新娘娇声唤道。
他的夫君正微张着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观礼人群之中的一个女子。
言永宁瞧了瞧新娘,风吹动面前的珠帘,她看到了新娘的侧颜,总觉着这新娘长得倒是有些眼熟,转头去问莫冉,“新娘是哪家的女儿?”
还未等莫冉回答,突然有几个壮汉手握着木棍冲了进来,为首的竟然是莫冉的兄长莫让谦!
第43章
宾客们见这么一群壮汉;纷纷躲开了些,言永宁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莫冉带着躲到了角落处。
“我看看是何人敢娶我的妾!”莫让谦道。
新娘子急急地摘下头上的珠帘,“姐夫!”她含泪叫了一声。
言永宁见着新娘的脸;简直不敢相信;“怎么是李香云?”她、她不是同莫让谦苟且;被李香画送到郊外庄子上去了吗?
而且她当时怀了孕的,视线下移看了一眼李香云的小腹;那里显然凸起来了些。
“小妾?”闵相如不解;“姐夫?”
莫让谦因为妻子的原因一直未去庄子上探望李香云;本以为她在郊外安心养胎;想着她生下儿子便可抬她为妾;没想到她竟然以为自己不要她了,居然要怀着自己的孩子嫁给一小官。
他怎么能让自己儿子叫别人爹。可是这婚礼场上怎么这么多熟面孔;不是说这是一小官吗?莫让谦觉着颜面尽失,拉了李香云便要离开。
“等等、你要带我夫人去何处?!”闵相如赶忙拦了下来,自己当日在郊外再遇李香云,本就对长相惹人怜爱的她心存念想;一来二去便在一起了,犹豫着该怎么同董珍坦白。
可没想到前些时日,李香云居然怀了孕了,还说要做正妻;否则就带着孩子去跳河。怎么今日又冒出个男人来,说李香云是他的妾?
“她是我的妾室!”莫让谦道。
“胡说八道!”闵相如急了,明明自己在国公府第一次见她之时她还没出阁;这个男人是谁?怕是之前就爱慕李香云,今日来抢亲了?!
“我胡说八道?你自己问她。”莫让谦道。
“香云,他到底是谁?”闵相指了指莫让谦问。
“他、他是我姐夫,是我姐姐李香画的夫君。”李香云唯唯诺诺地说。
“她怀里我的孩子!”莫让谦吼道。
这一下闵相如更气愤了,“这是我的孩儿,怎么成了你的?哪里来的疯子!”
“不信你叫大夫来,诊诊她不是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
两个男人争论之时,李香云已经窘迫得很不得撞了柱子死了算了,她是没有办法,姐夫好几个月不管她,她本是庶女,家里人也已经抛弃了她,若是不另谋出路,怕要在庄子上熬成一个老婆子了。
“好!就叫大夫来!我妻子怀孕一月有余!”闵相如不信了,李香云有孕之事他本想瞒着的,毕竟成亲之前就怀了孩子并不光彩。可这哪里来的疯子,突然跳出来说自己的妻子是他的小妾,李香云肚子的孩子定是自己的亲骨肉,一月有余,绝对错不了!
言永宁同莫冉在角落里围看了这一场好戏,苍天啊,这是什么荒唐事儿,怎么这么有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