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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说要取夫人而代之了?”那小妾也是被她一番冷嘲热讽加威胁,给吓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乱瞟,唯恐被其他下人听了去对方那些话,再传到罗夫人的耳朵里去。
那些丫环老妈子也是一个个战战兢兢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只是怕被连累了,到最后会被夫人打发了卖去下等人家。
肖云滟最讨厌别人那手指指着她,特别是指甲长的妖女,不知道乱指会戳到人脸吗?
宫景曜脚步不疾不徐到来,站在她背后,抬手点了她额角一下,嘴角扬起温柔笑意道:“别总是这么气呼呼的,好似是我欺负了你似的。”
肖云滟很想抬手拍他一下,可想着在人前他是主子,她是奴婢,她忍了他的骚扰。
那小妾可没见过宫景曜,此时乍一见如此样貌气度出色的男子,她那颗深宅寂寞的心,不由得怦然躁动了。
肖云滟一见那小妾眸含秋波面含春色,她不由得柳眉一皱,红唇勾起一丝冷笑道:“这是瞧上我家公子了?也是了,我家公子这样的人物,走到哪里都少不得狂蜂浪蝶来扑的,谁让我家公子是娇颜如花呢!”
“咳咳!”宫景曜在后轻咳两声,这丫头吃醋阴阳怪气的也就罢了,怎得牵连起他这无辜人了呢?
肖云滟不高兴,那就所有人都别想痛快。
宫景曜看也没看那又羞又怒的小妾一眼,手中折扇轻点她肩头,低头轻笑问:“你现在不饿了吗?”
“气饱了。”肖云滟这边酸气的说完,那边就对月牙儿说道:“你再去趟厨房,龙远,你也一起去,要是再取不回来晚膳……那就把罗府的厨房烧了,我倒要看看怠慢客人的罗老爷,到底露不露面给我家公子一个说法。”
宫景曜怕她生气冒汗,在一旁给她打着扇,一派悠闲的听她咄咄逼人。
反正啊!他家这小没良心的,是只要碰到不顺眼的人,总要路见不平一声吼的。
那小妾心里更是慌乱无措了,她就算再没见识没脑子,可她也意识到对方不是她惹得起了啊。
如今,她也大概知道了,这位气度不凡的华服公子,定然便是被他家老爷奉为上宾的景公子无疑了。
肖云滟被他扇的更火大了,想他这找的什么破地方,偌大的一个富商府邸,身为客人的他们,竟然连吃口安稳饭都不能,这叫什么事。
宫景曜被她灯光下一眼瞪来,他立马收了扇子,很是无辜道:“这事真不关我的事,你要是住在这里住不习惯,要不然……我们去水墨轩吧?那个酒鬼的地方,应该比这处清静得多。”
“水墨轩?”肖云滟挑眉看向他,她就说嘛!罗老爷怎么看都不像他会交的朋友,那他在巩县的朋友,肯定不是对方了。
宫景曜见她同意了,他便牵着她的手就向前走,边走还边说道:“早知罗府如此不堪,之前就不该带你来这里,平白让你受了这么多的闲气。”
罗林恰巧闻讯赶来,听到宫景曜这番话,他忙疾步上前拱手赔礼道:“景公子,云姑娘,请二位暂且息怒,老夫定然好好教训府内下人,给景公子您一个交代。”
宫景曜嘴角含笑看着罗林,眼神在廊下灯笼之光的映照下,显得尤为冰冷,绯唇轻启疏冷道:“不劳烦罗老爷了,丫头住不惯这里,我们准备去水墨轩叨扰几日,好在那处够清静无人。”
“这……”罗林知道再求宫景曜留下来已无用,只能转头看向这位云姑娘,拱手笑呵呵道:“云姑娘大人有大量,无须与这等无知妇人一般见识。若是云姑娘喜清静,那老夫立即让人收拾北院的清荷水榭,那处清静鲜少有人去,定然再无人去打扰二位的……”
“罗老爷的心意我家公子心领了,这次来巩县难得,公子自然是要去看望下友人的。”肖云滟对罗林还算客气,毕竟这人的手里,可还有他们要求的东西呢。
罗林一听他们要访友,便不好强留他们了。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道:“今儿天色已晚,不如景公子与云姑娘先用晚膳?等明个儿,二位再收拾收拾去访友?”
“不用了,我与友人随意惯了,若与他客气,他反倒会不高兴。”宫景曜不容肖云滟再开口,便两三句话回绝了罗林的好意,疏冷淡漠,不似之前与罗林见面的热络劲儿。
罗林心里发寒,此时真是恨不得去打死他那两个忤逆子。要不是他们得罪人在先,他何苦这般放低姿态求人?
宫景曜带着肖云滟走的利索,龙远和月牙儿回来时,也只是去枫香园收拾了行礼。
等他们出了罗府的门,上了马车去追人,那二人早没影了。
宫景曜带着肖云滟一路缓步前行,细雨蒙蒙,伞下二人说说笑笑,在黑夜中也令风婆雨神羡慕不已。
“你又骗人,哪有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醉三百天的?”肖云滟挽着他手臂笑嗔,他的朋友就算是个个古怪,那也不能真有个这么怪的人吧?
宫景曜一手执伞,一手被她挽着,与她一起漫步雨中,那怕饿着肚子,他也觉得是甜蜜幸福的。
肖云滟见他不说话了,她转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忽然不说……”
宫景曜被她挽着的手臂一抬,便搂在了她的后腰上,将她往怀里一抱,便脚尖轻点地面飞身而起,躲开了如满天花雨的暗器,带着她飞向漆黑的夜色中。
龙远在后一挥手,暗卫出现,截杀了那群黑衣人。
宫景曜带着肖云滟一路飞檐走壁,很快到了一处雅致院落中。
吱呀!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雨夜中尤为清晰。
一名身穿宽松白袍的男子长发披散,脚下虚浮摇摇晃晃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直酒葫芦,满身的酒气,待走下门口台阶后,他抬头看向他们两个不速之客,语气极其冷淡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借宿。”宫景曜回答的简单,说完就带着肖云滟向西边房屋走去。
那白衣男子转头看向他们离去的背影,语气种带着几分愤怒道:“房间五年不住人,你就不怕进去被老鼠活啃了。”
“有你倾城公子在,房屋又怎会脏乱不堪?莫兄早点睡,喝酒熬夜,只会让你越变越丑,小心以后讨不上媳妇儿。”宫景曜搂着肖云滟进了房间,拉了拉铃,铜铃响三声,很快便有仆人赶来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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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一阵掌风刮过,月牙桌上的书应声合上。
“我还没看完呢。”苏泠月不虞。
“这书我看过,你想知道什么,我讲给你听。”
“好看的书,自己品读才有妙处。”
“有我好看吗?”某人傲娇,“倒不如研究研究我,有你意想不到的妙处。”
“哦?”苏泠月挑眉。
“我不仅生得好看,还年富力强,重要的是,”某人轻咳了声,“精力尤其好。”
隐在暗处的属下险些惊掉了下巴,这个人一定不是他们的主子,一定不是。
☆、第一百零八章:出个馊主意
莫倾城醉眼朦胧看了哑仆一眼,没好气冷哼一声:“去给他准备吃的,熟了就行,不必给他过于讲究。”
哑仆低头退下去,虽然不会说话,可他看得懂唇语。
肖云滟回头看了莫倾城一眼,这人的容貌藏在浓黑的长发中,虽然一身酒气披头散发的,可他的衣服却白的似雪,垂至膝盖的长发柔顺乌亮的如黑缎,那只拿着白玉酒葫芦的手,好似白皙的几近透明,修长如玉,那叫一个美的无暇。
“不要看他,小心被他勾了魂儿去。”宫景曜吃醋的拉她进了屋子,房门随之被粗鲁的重重关闭,隔绝了屋外屋内的两拨人。
莫倾城在院子站了一会儿,便转身步履轻浮身子摇摇晃晃的进了房间,房门随之被他挥袖关闭。
肖云滟刚在房间里的黄花梨木桌子旁板凳上坐下来,就忽而听到人醉酒吟唱的声音,声音清越动听,闻之令人神往一窥美人面。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莫倾城醉酒爱吟唱九歌,来来回回替换着吟唱,恰巧今夜他吟唱了九歌中的云中君。
肖云滟说她喜欢屈原可不是假的,忽听对方吟唱起《九歌·云中君》,她便单手托腮静静聆听,对于莫倾城的印象也变得尤为好。
宫景曜见她一副认真听莫倾城醉吟唱的模样,心里那坛醋就掀盖冒酸气了。早知莫倾城这般会勾引人,他就不来水墨轩借宿了。
待在罗府麻烦再多,也好过在这里喝醋心烦。
哑仆很快准备好了饭菜,水墨轩的大厨,从来都会随时准备的饭菜,毕竟他们的主子莫倾城吃饭和为人一样,都是随意的很。
所以,厨房有五名厨子轮流看炉灶,随时随地有热腾腾的米饭和好汤,炉火常年不熄,只要莫倾城说饿了,厨子便立刻热油炒菜,半盏茶功夫,就能抄出三菜一汤,有荤有素。
龙远和月牙儿到了水墨轩后,自然是从正门进去的。
水墨轩的看店伙计,一路领着他们去厨房,安排他们吃了顿饱饭。
而在那后院房间里,肖云滟在吃个半饱后,便喝着汤,看向淡雅用膳的宫景曜,疑惑不解问道:“他瞧着并不像失意之人,也不像为情所困之人,那他为何要整日醉酒?听他吟唱九歌,也是个有学问的人。一袭白衣不染纤尘,应该也是个有点洁癖的人。那他又为何整日醉醺醺的,难道不怕自己会染得一身酒臭气吗?”
宫景曜听她一口气问了那么多问题,且每一件都是因为莫倾城,他手中筷子拍在桌面上,抬头凤眸微冷看着她,语气中难掩怒气道:“你对他这般好奇,可是为他心动了?莫倾城莫倾城,倾城倾国,不负倾城公子之名,天生更是一副天人之姿的模样,也不怪令无数女子为之心魂荡漾了。”
肖云滟听他阴阳怪气的吃醋之言,她一脸坦然无邪念道:“对于他,我只是欣赏。至于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景公子,你就对自己的美貌这么没信心吗?”
宫景曜冷哼一声,这饭也不用吃了,气都气饱了。
“不吃拉到,我自己吃。”肖云滟可不惯着他的贵人脾气,低头继续吃饭吃菜喝汤。
宫景曜见她竟然对他的怒气置之不理,他心下气闷的难受,可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坐在一旁扭过头去暗自生闷气。
“谁?”莫倾城冰冷的喝一声,随之,院子里便传来了打斗声。
肖云滟和宫景曜对视一眼,便一起起身走了出去。
莫倾城正与一名玄袍男子交手,男子并没有遮遮掩掩的乔装蒙面,而是顶着一张冷峻的脸,与莫倾城拳脚相交生死相搏斗。
宫景曜一瞧见那名玄袍男子的脸,他便幸灾乐祸的打开折扇轻摇道:“莫兄,这不是你家师弟吗?怎地,多年不见,你们还在相爱相杀打情骂俏啊?”
“闭嘴!”莫倾城声音已染上愠怒,与玄袍男子对了一掌,他便飞身后退落地,看向宫景曜冷哼一声道:“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逼我回去当掌门,你不也被自己侄子逼的丢了皇位吗?”
冷峻的玄袍男子双脚落地后,便一点不知死活的举步走向莫倾城,伸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