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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在这个古代,女子重名节胜过生命,傅凤仪已死,他们真该尽力保全她死后的名誉。
“他们不会,毕竟,此事有关老师的名声。”宫景曜不怕她们把事闹大,就怕有人浑水摸鱼,趁机把这事拉出来对付宫明羽,而言采是最又防备之人,只因她恨他和宫明羽他们叔侄二人。
可言采当年在太皇太后身边,又没去过赏花宴,她接下来会用什么办法,得到那些宫外的某些消息呢?
“对了,有件事忘了和你说了。”肖云滟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凑近宫景曜皱眉低声道:“言采居然有个师兄,武功似乎还不错,和言采在御花园一处幽会,刚好被我远远看到了。碧宁耳力惊人,说言采叫对方是师兄。”
“言采有个师兄?”宫景曜眉头一皱,转头冲殿外喊了声:“龙远!”
龙远推门提剑走进来,走到阶陛下方,他单膝跪地等候命令。
宫景曜看向龙远,神情凝重吩咐道:“立刻去查清楚,言采是否与言素一样,也进了玉罗门。”
“是。”龙远抱剑领命,随之起身离去。
肖云滟在龙远走后,一脸茫然的看着宫景曜问:“玉罗门又是什么邪派?”
“玉罗门不是邪派,是百年前新起门派,与皇家有着密不可分的牵扯。”宫景曜眉头紧皱,明显对玉罗门很为重视。
肖云滟托腮在一旁,她帮不了他,因为她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游戏规则。
而且他们有他们的势力,他们知道很多她无法知道的事。
宫景曜见她失神的发呆,他伸手弹了她额头一下,温柔笑望着她宠溺道:“你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我宠着你的天地间无忧无虑的活着,便好。”
肖云滟单手托腮改成双手托腮,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道:“其实我也喜欢被你宠的无法无天,啊!景儿,你说上苍是不是觉得我前二十多年太苦命了,所以才会让我来到这里遇上你,好好享受被你宠上天的幸福呢?”
宫景曜伸手搂她入怀,亲亲她额头,与她四目相对,他笑着点头道:“你说的对,我前世欠你的,这辈子必然要用一生来宠你爱你保护你,才能还清欠你的前世债。”
肖云滟在他怀里欢喜的呵呵笑,望着他,嘴角弯起道:“那你还完这辈子的债,下辈子是不是就不见我了?下辈子没你宠着我,我该多独孤寂寞啊?小坏蛋,你好残忍,我要不要哭给你看啊?”
“下辈子你来还债,记得要一辈子宠我,来还清我今生付出给你的情。”宫景曜虽然依旧保持着面色不改,可其实已经被她挠喉挠的身燥心乱了。
“宠你那用来世?我现在……就好好宠爱你吧!吧唧!”肖云滟一下子扑倒了宫景曜,亲他唇瓣一口还不够,更是扒开他衣服,就是好一番霸气的宠幸。
可惜!意外总无处不在,这不,又出事了。
“谁敢阻拦羽林军抓人,杀无赦!”
肖云滟抬起头来,起身离开了宫景曜,举步就下了阶陛,刚想去看看外头出什么事了,就见有一群羽林军闯了进来。
宫景曜已经用最快的速穿好衣服,当羽林军闯进来之时,他已威严的坐在长案后,眉目冷然喝斥一声:“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擅闯含冰殿?”
带头的羽林军统领,上前拱手恭敬道:“参见太上皇陛下!末将是奉皇命而来,来捉拿西域妖女。”
“西域妖女?”肖云滟眉头一皱,便听外头打了起来,她一手提裙便疾步跑了出去。
宫景曜也已起身,负手步下阶陛,来到大殿中央,望着羽林军统领,他面色肃冷启唇问道:“何人是西域妖女?”
羽林军统领畏惧对方威严,只得抱剑低头回道:“回太上皇陛下,是含冰殿的月牙儿。皇上接到密信,她为守护敦煌月牙泉的圣女,可她却背叛了天圣教,私自逃离敦煌,敦煌城主在查到她行踪后,便上奏皇上,希望皇上能送还他们的叛逃圣女。”
“住手!碧宁,退了他们!”肖云滟的声音在外响起,带着急切焦虑与愤怒的情绪。
“滟儿!”宫景曜一听到肖云滟的声音,便疾步如一阵风办冲出去,所经之处,所有羽林军皆被撞飞。
包括羽林军的统领,也被对方一掌拍飞,撞柱落地后口吐鲜血,他抬头看向门口那抹残影,不由得心生恐惧。
太上皇虽然被囚多年,可他的武功却是有增无减。以往他能接他十招,如今却连他一招都接不住了。
宫景曜出了门,一见那群胆大放肆的羽林军,竟敢围在肖云滟身边与碧宁她们打斗,他双眼瞬间浮现暴戾的血色,垂在身侧的成爪微微的转动,袍袖被内力气流鼓起,他周身散发出令空气凝结成冰的森寒杀气。
“太上皇,不要!”羽林军统领跌跌撞撞跑出大殿,可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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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虐了阿良一把,今儿虐了月牙儿一把,咳咳!肖云燕这个小姑娘,就是块白布,你把她放在什么染缸里,她就是什么颜色的,如今咱们肖皇妃准备把她养成兔宝宝。
☆、第一百五十三章:美人计
宫景曜运足内力挥出两掌,退了那群敢在含冰殿放肆的羽林军。
他带着怒火出手,难免会没轻没重的让众人皆受伤吐血。
这是肖云滟第一次意义上的见宫景曜发怒,以前他总爱吃醋生气,那有点像小孩子闹脾气。
可今日,他的出手,怒火中夹杂着连她都能感受到的杀气。
宫景曜已步履不疾不徐的走过去,很自然而言的搂她入怀,转头看向羽林军统领,眸光如寒刃冰锥一般透在对方身上,淡绯色的唇轻启,语气平静无波澜,声音却极冷的道:“带着你的人,滚出含冰殿,孤饶你们不死。”
可也仅有这一次,下一次宫明羽再敢来挑衅他的威严,他会送还宫明羽无数尸体,堆满他而今居住的含凉殿。
羽林军统领拱手低下头,带着畏惧的恭敬行一礼,才带着人离开。可在离开前,他又回头看向月牙儿,唇色有些苍白的道:“乐月圣女,敦煌城已经来人了,天圣教的圣姑在等着你回去,她愿意让你用自愿回归来赎罪。”
“姑姑……”月牙儿眸光微闪,似有些因羽林军统领的话而动容。
羽林军统领也不敢再久留,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灰头土脸的离去。
因为在留下去,太上皇真的会杀光他们。
而太上皇之所以没有当场杀人,不是因为太上皇被囚多年心慈手软了。而是因为……太上皇不想让肖皇妃看到他暴戾残酷的一面。
如果今日肖皇妃不在,他们一定一个人也别想活着出含冰殿。只因鬼阎罗要杀人时,必然是要血流成河。
宫景曜搂着肖云滟一起回了大殿,殿内是悠悠和闲闲在打扫,打扫完,她们就退去了。
月牙儿随林公公一起进了大殿,碧宁则无事的又回了厨房。
宫景曜抱着肖云滟坐在大殿主座上,他此时抱人的姿态是温柔的令人动容,可他冰冷的眸子看向人时,却透着刺骨阴冷,令人心里发冷。
月牙儿低着头,紧闭双眼,紧张害怕的全招道:“我是敦煌城主的女儿,在七岁那年被选为天圣教的圣女。可守护月牙泉太枯燥乏味了,哪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觉得好孤寂,就……就放弃了守护月牙泉的职责。”
“为了躲避敦煌的人,你才来到了中原?”肖云滟总算明白,为何月牙儿之前要扮作脏臭的乞丐了,只因她一直在躲避敦煌的人。
月牙儿抬起头来,望着她家大姐,眼底满是悲凉道:“大姐,月牙泉是死的,我若是不逃,我总有一天也会变成活死人的。我已经为了月牙儿付出了八年,我不想余生的几十年,还要去守着那片根本没有生命的泉水。”
肖云滟想去安慰月牙儿,可扣在她肩上的那只大手,却用力过重的令她皱眉,她转头看向宫景曜的侧脸,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敢说什么。
宫景曜在她乖乖把头靠在他怀里时,她浑身紧绷的肌肉便一下子放松了,大手扣着她肩膀,却再不会重力的弄疼她。望着下方的月牙儿,他启唇淡冷道:“你既然名乐月,那也就是说,你是天圣教下一任圣姑,可对?”
月牙儿低头垂下眸子,垂在身两侧的手紧握成拳,牙齿有些打颤,过了好半响,她从闭上眼睛,嘴边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是,我是天圣教下一任圣姑。等到我十八岁生辰那日,我便要进入天圣教圣宫……成为一轮清冷无情的冰月。”
肖云滟不是很明白冰月的意思,她转头看向宫景曜,想听他解释。
宫景曜低头对上她疑惑的眸光,他眸光和声音都温和许多道:“天圣教的圣姑一旦踏入月神殿,便永生都不能踏出殿门一步。否则,便会瞬间变成一个古稀老人。”
“为什么?”肖云滟瞪大双眼,很是不解,难不成世上真有神殿不成?
宫景曜看了下方低着头的月牙儿一眼,便又转头对上她不解的眸光,面容上很平静,语气也是平淡无波的道:“相传月神殿里布满冰雾,冰雾是药也是毒。它可以让人功力大增,也可以让人容颜不衰。只有一点弊端,一旦人踏出殿门外,接触一点温度,便会好似被风化的千年古尸,瞬间容颜枯萎衰败,再无法恢复。”
“谁这么变态啊?怎么会想出这种恶毒的办法困锁人?”肖云滟脸上除了震惊,还有的,便是眼中的痛恶。
这个破地方,怎么总这么多的变态啊?
月牙儿很震惊的望着宫景曜,天圣教的这个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可连敦煌城的人都不知道,只有天圣教的弟子才知道的。
宫景曜没有打算想月牙儿解释这事,他只是在想,该如何劝龙远放下月牙儿,该怎么劝他怀里的小女子放手,不要再管月牙儿的事了。
只因,敦煌天圣教的事,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天圣教到底在敦煌何处,也是无人知晓的。
月牙儿也瞧出来了,宫景曜根本不会对她说是怎么知道月神殿的事的。
在这个世上,唯一能让宫景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也只有大姐一人了。
肖云滟看着月牙儿,温柔笑安慰她道:“月牙儿,你先回去休息,我和景儿商量商量,看怎么打发那个敦煌城的人。”
“是,大姐。”月牙儿虽然嘴上应着,可精神却是萎靡的,她真得对此无力,当年逃出来,已是她最大的勇气。
如今,她还有力气能与天圣和敦煌城斗争下去吗?
林公公也是心疼极了月牙儿,多好的孩子,怎么就被家人送去那样的地方呢?
也不知道那当父亲的有多?竟然让女儿一直守着月牙泉,把好好的一个孩子,都快逼成活死人了。
肖云滟望着紧闭的殿门,有些哀伤的说:“如果月牙儿走了,龙远一定会很伤心,月牙儿的未来,也再也不会有一丝光明。可我,我是她认的大姐,又怎能在一直享受着她的追随照顾许久后,而不对她……景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宫景曜很无奈的苦笑,正是因为明白,他才更是头疼极了。
敦煌虽然已归顺了明月国,可始终是在玉门关外的,这是很难约束的,明月国也不能蛮横的摧毁敦煌城的规矩。
肖云滟拉着他衣袖,很是可怜的蓄泪道:“如果没了月牙儿,我以后该怎么办?谁还叫我大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