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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那男子盯着她很认真的看着,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不似他以往遇见的女子那般矜持,可却很率真,让人心莫名感到亲切温暖。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揉了?是不是揉好了吗?”肖云滟以前虽然也挨过揍,可她没擦过药酒啊,不知道是不是揉一揉就好了。
阿良被她纤细的玉手晃的有点头晕,他蹙眉说道:“还没好。”
肖云滟闻言,又是扁了扁嘴,望着他,皱了皱眉,可怜兮兮的与他商量道:“那你接下来,能不能手劲儿小一点,真的很疼啊!”
“好!”阿良答应了她,因为他受不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心便软了。
肖云滟在他说出一个“好”字后,便长舒了一口气。
阿良听到她的舒气声,他抬头看着她受伤的侧脸,犹豫后,还是开口问了她道:“那群乞丐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多管闲事,坏了他们的好事。”肖云滟是一想起这事,便不由得皱眉,好人不好做,可有些时候,人也很难做到漠然漠视。
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就是因为人有血性,如果见不平之事而漠视不管,那人与冷血动物,又还有什么区别?
她不管那件事,那好心大叔就要没钱回家了。
阿良不管闲事,她今儿,小命便要丢在那小巷子里了。
所以,不平之事,若是你不管我不管,那坏人岂不是更在这个世上无法无天吗?
那人身,又还何谈什么安全呢?
阿良为她推拿好后,便为她穿上了衣服,随之收拾东西出了门,到了简陋厨房里,开始洗手做饭。
肖云滟思绪飞远了一会儿,便很快回来了,因为她闻到了一股香气,肚子咕噜咕噜的饿了。
阿良把饭菜端到床边,先递给了她一块湿巾帕,让她擦手后,才准吃饭。
肖云滟接过巾帕擦了擦手,伸手接过阿良递给她的筷子,拿起一个黄窝头就咬了一口,然后……她咀嚼了两下,就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阿良望着她含着一口窝头不咽,他无奈的放下筷子,起身又出门去了。
肖云滟一手握着筷子,一手拿着窝头,抿着嘴唇,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真是不是故意的,只是这窝头就是纯玉米面做的,又干硬又粗糙,还不是新鲜的,明显是剩的又上锅蒸了一烝,她想咽……可却真做不到咽下去。
果然,她就从没真正过过苦日子,以前的她真是太不懂珍惜了,还曾经那么浪费。
如今想来,她以前的浪费,放到窝头面前,真的很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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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粗现,宫主子的危机来了,且看宫主子后面如何开窍,如何追妻
☆、第三十章:她原来是逃妃
阿良出去后,在厨房里好一番鼓捣,又是煮地瓜,又是用地瓜撒上面粉和面,烧火煮水,最后上锅蒸了一锅地瓜饼。
肖云滟透过那木格窗户,望着那忙碌的身影,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温暖的善意。
阿良在做好那地瓜饼后,便趁热端进了屋子。
肖云滟望着在她对面板凳上坐着的男子,因感动而眼中浮现一点泪光,她咬了咬唇,问了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你救了我已是大恩,真没必要这样处处迁就我一个算是陌生的人。”
阿良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低头咬一口干硬窝头,用筷子夹一口菜吃着。
肖云滟见他不说话,她也只是抿唇笑笑,伸手拿过那热乎的地瓜饼,软软甜甜的,用白面和的。可她吃着白面和面做的地瓜饼,阿良却啃着干硬的窝头,心里感动的同时,也鼻头酸的想哭。
阿良很不善与人交流,也很是沉默寡言,在他们都吃好饭后,他便收拾了碗碟去了厨房。
肖云滟躺在床上,想着事想着事,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阿良收拾好一切,进屋见她睡着了,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之后便转身出了门。
安宁的破败小院里,一切都还依旧,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家里,多了一个姑娘。
太阳高挂在白云朵朵的蓝天之上,从东至南,在一点点缓缓的向西移去。
等到太阳西山落下,天色渐渐暗淡了后,阿良依旧没有回来。
而睡了一觉,已经醒来的肖云滟,下床了,在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后,依旧没有找到阿良的人影。
因为没有找到阿良的人影,她便自己想去厨房烧点水擦擦身子,可是烧锅这事她不会,怎么都点不着火,反而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花脸猫。
阿良也是一身是伤的回来,衣服也破了。
“咳咳……”肖云滟又被烟呛的流泪咳嗽,抬手抹了把脸,又在白净的脸上抹了几道黑灰,她坚持不懈的继续努力,非要把火点起来不可。
阿良回来后,见厨房棚子下有一抹蹲着的身影,几乎被烟包裹在了其中,他忙疾步走过去拉开了她,自己蹲在土灶边,好一番捣鼓忙碌,才把火点燃。
“阿良你好厉害啊!”肖云滟笑着说,她真佩服他,她弄了半天火都没着,他一回来,就那样捣鼓两下,火就烧起来了。
阿良起身,转身看着她,盯着她的花猫脸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微扬嘴角笑了。
肖云滟见阿良笑了,她也跟着笑道:“阿良,你笑起来很好看,像是……铁汉柔情?你这块头适合这词儿。”
他这块头?阿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确瞧着很壮实。
肖云滟已跑去看她的水,看水兑的应该够的,便蹲下,拿着木柴放入灶口里。她的花猫脸被火映照的更滑稽,她盯着那火红的火,问后面的阿良道:“你出去做什么了?不会是又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被人给群殴了吧?”
“没有。”阿良站在她背后,眼神透着几分古怪,不是因为他今天扛包又被人挤兑了,而是……他看到了那个皇榜,皇榜上通缉的人就是她,她是明月国太上皇的逃妃。
“没有?”肖云滟皱了下眉头,扭头过去看着他,疑惑问:“如果你不是因管不平事与人动手,那你是为了什么事,才害自己被人揍成这副样子的?”
阿良没有说他被人揍的原因,只是看着盖着盖子的锅,面无表情说了句:“水开了。”
“开了?那能这么……”肖云滟说着就站起身去看锅,结果还真是,锅上的盖子被水顶起来一颤一颤的,真是水开了。
阿良走过去掀开了锅盖,找了个木桶,把水刮到木桶里,为她提到了屋子里去,随手还在门外旁拿了个木盆,他不用问也可知道,她烧水是为了洗澡。
肖云滟在后跟着进了屋子,在阿良要转身出去时,她伸手拉住阿良**在外的手臂,看着他侧脸关心问:“你,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没有。”阿良说着,便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头也没回的出了门去。
肖云滟望着关闭的房门,她低头垂眸站在原地一会儿,良久才叹了口气,转身去倒水褪衣擦拭身子。
阿良如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门口许久,真是忠厚老实的一个好汉子,从头到尾都没去想偷看屋里的姑娘洗澡。
可如果被和他一块干活的劳力看到了,一定又会啐口吐沫,骂他是个傻子,有的看都不知道看。
肖云滟擦洗了下身子,从阿良为她抢来的包袱里,拿了一身淡蓝色齐胸襦裙换了上,这才一番梳妆打扮后,开门走了出去。
包袱里的钱袋已经没了,想来,是被那群小乞丐拿走了吧?
阿良在房门打开后,便缓缓转过身去,在看到她换回女装的样子时,他双眼微眯起了下,还真是她,她就是天下皇榜上通缉的逃妃。
肖云滟见阿良望着她是这种眼神,她便笑着说:“阿良若是缺钱,我倒愿意去一趟衙门。”
阿良望着她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去了厨房,准备做晚饭。
肖云滟走了过去,伸手拉拉他衣袖,歪头笑说:“阿良衣服破了,脱下来,我帮你缝缝,可好?”
阿良闻言便身子忽然一僵硬,他转头看向她,她的话,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也有个女子这样笑与他说过一样的话。
可如今那个女子……他恨之入骨。
“阿良?”肖云滟瞧他脸色不好看,便伸手握着他手臂摇了摇,想借此唤醒他。
阿良有点恍恍惚惚的看着她,良久后,他才抬手解了腰带,脱了上衣,伸手把衣服递给了她。
肖云滟伸手接过阿良的衣物,目光放肆的打量着阿良的身子,抿嘴笑说道:“阿良,你身材不错哦。”
阿良被她这般大大方方打量的眼神看的,倒是皱起了眉头,这姑娘也真是豪放过头了。
肖云滟已抱着衣物转身走了,她可没说错,阿良身材真的很棒啊!肩宽腰窄,肌肉发达,小麦色的肤色很漂亮,他身子更是很高大,至少她站在他身边,显得更为娇俏玲珑了。
就是不知道,阿良那诱人的八块腹肌摸着手感如何?能试试就好了。
阿良要是知道肖云滟心里在想什么,他可能真会气的把她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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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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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开窍的宫主子
肖云滟回到屋子里后,在为阿良缝衣服时,脑中却浮现另一抹身影。本以为几次三番救她的人,在她最危难之时,还会是她的救星。
可到了最后,那个几次三番救她的人,在她被一群乞丐欺负时,却那样冷漠的走开了。
最终救她一命的人,却成了阿良,这个真的忠厚老实,不掺杂念对她很好的人。
所以,等再见到那个臭男人,她一定给他立个欠债字据,等还清了他的恩情,她就要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混蛋,太会伤人心了。
没有这样给了好多甜枣,又忽然狠狠给人一巴掌的。
而远在东吴村的宫景曜,正在与他家老而不死的师叔喝酒,忽然打了个冷战,一个喷嚏偏头打出来,他眉心一皱问道:“有派人看着她吗?”
“回主子,有。”龙远如今是一听到他家主子关心肖大小姐,他就双眼放光来精神的很。
有希望,他家主子的病绝对有希望能痊愈。
坐在宫景曜对面的一名花白头发的老头儿,此时端着酒杯,又接着之前的话头说道:“你小子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要是再这样憋下去,你师父的心愿绝对能达成,你就等着出家当道士吧。”
“虚无前辈,你这话不是真的吧?”龙远的脸色可变得比宫景曜难看多了,他家主子这样一个绝代风华的美男子,咋能去当什么清苦的道士啊?
虚无看了龙远这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臭小子一眼,便又把目光定在对面的好师侄身上,抬手一捋胡子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