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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流曜一旁非常无语,为什么七哥这么幼稚?难道被九弟揍一顿会很好玩吗?
月牙儿已经端着刨冰回来,放下后,她又看向肖云滟说道:“大姐,碧宁说只准备了两个人的午膳。如果七爷和八爷留下来,那你和景公子只能……少吃一点了。”
“小丫头,逐客令说的很客气嘛!”宫星曜一边吃着刨冰,一边撇嘴说。哼!果然,九弟府邸的人,就没有一个是良善之辈。
------题外话------
昨夜被折磨了,话说自从搬到这边来住,两个月后面小洋楼没住人了,昨晚忽然亮了灯,来来回回开灯关灯,折磨的我忽然想开个短篇写吸血鬼,这家楼主给人的感觉就是神秘诡异,因为身为邻居,我都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太符合做吸血鬼主角了。
咳咳!其实还是我想多了,唉!
☆、第一百三十七章:端阳宫宴
宫景曜嘴角含笑,示意月牙儿下去。他这七哥也是难缠,别回头真和月牙儿较上真儿,那可是会闹出大事来的。
宫星曜见宫景曜如此护着那个小丫头,又想起那丫头喊肖云滟大姐,他便吃一口爽口的刨冰后,嘴角勾笑玩味道:“小九,她不会是你小姨子吧?唔!肖良好像就一个女儿,那这个小姨子……”
“七哥,你想多了,月牙儿是我义妹。”肖云滟把宫景曜给她剥好的荔枝放刨冰上,吃的津津有味,对于宫星曜玩味的笑,她鄙视他一眼,真是幼稚。
宫流曜在一旁无奈摇头,不再管他们,而是问了宫景曜一句:“九弟,六哥坐镇西南边陲多年,可有在你成亲后,与你有过书信?”
宫景曜对此无奈摇头,望着他,苦笑说道:“六哥的脾气比五哥还怪,自从父皇殡天后,六哥便离了帝都,一转眼都六七年了,他何曾再与你我兄弟有过书信?”
“唉!六哥他就是这个古怪脾气,本就不喜与人结交,自从大哥……六哥也就与我们兄弟都疏远了。”宫流曜也明白,自大哥死后,他们所有兄弟都不大愿意来长安了,只是怕触景生情。
“六哥不来长安也好,省得被卷入旋涡中。”宫星曜一点都不喜欢长安,如果不是他出了这样的事,孙太后非要见见他才放心,他早让八弟送他回兰州了。
“七哥,不要胡说。”宫流曜不由皱眉道,他这七哥,就是太口无遮拦。
“就算隔墙有耳又如何?我不在乎,有本事他就把我丢进……唔!”宫星曜被宫流曜突
猛然塞了一颗荔枝入口,他双眼圆睁转头怒瞪宫流曜,嘴巴却是一动一动的吃着清甜多汁的荔枝。
他九弟就是会享受,这荔枝可真新鲜个头大,好吃唔!
宫流曜看向宫景曜无奈一笑,他们家这位七哥就是这样,口无遮拦,谁都不怕得罪,永远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懒样子。
“七哥这脾气我喜欢,直来直去,不绕弯子,多省心。”肖云滟一点都不在乎某人甩冷醋给她看,哼!天天吃醋,也不怕胃肠不适。
宫流曜抬手扶额,这二人太爱胡闹,早晚要折腾出流言蜚语出来。
宫景曜不想再看他七哥勾引他媳妇儿,只能让人赶紧摆膳,让他七哥吃完了,赶紧滚蛋。
“九弟,今晚会有宫宴吧?话说我有点不太想去,看众人虚伪,我觉得累。”宫星曜从来都是懒的很任性,这些年他更懒,几乎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见人,十日睡九日,就那样醉生梦死着混日子。
“我也不想去。”肖云滟埋头吃刨冰也说一句,天这么热,就算有冰盆,那么多人在一起,想来也不会多凉爽。
啊!与其热的臭死去凑热闹看虚伪,不如懒在含冰殿里与她家夫君戏水亲亲我我。
“咳!”宫景曜被肖云滟那一眼看的不由红了耳朵根儿,人家夏日都懒得动,她倒是晚上精神的很。
虽然,鸳鸯戏水是感觉不错,可总玩一套也乏味。
不如,他改日让人寻快冰玉来,与她……
“我让陌缘君帮我寻了一块松香玉,用来雕龙刻凤做翘头美人榻正好。”肖云滟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大理石光滑冰凉,躺在上面应该会极其舒服吧?
“夏日炎炎,玉榻可使人清凉无汗,不错。”宫景曜嘴角含笑,处变不惊,一本正经道,其实心里有点小激动和期待。
宫星曜望着他们夫妻二人,总觉得这看似正经的话里,透着那么点不正经。
宫流曜原本也没歪想,可当一瞧他七哥这怀疑的眼神,他就恍然明白了什么,一下子低头红了脸,九弟和九弟妹也太恩爱了,人前也是这般肆无忌惮的暧昧。
“八哥不愧是成过亲人,比七哥这毛头小子聪明多了。”肖云滟鄙视宫星曜一眼,又赞赏宫流曜一眼,别提多坏了。
宫流曜脸红着握拳抵唇咳一声,便起身微笑道:“为兄一路舟车劳顿有点乏累了,就不与九弟和九弟妹共进午膳,我们晚上宫宴见。”
“八哥好走,不送!”肖云滟算是瞧出来了,宫景曜这位八哥有点腼腆,没有宫星曜这家伙能豪放不羁起来。
宫流曜对此只是淡淡一笑,也不生气,转身举步向殿门外走去。
宫星曜在后撇嘴说了句:“八弟就是这么不好玩,被他护送一路,我快闷死了。”
“人家八嫂不嫌弃八哥就行了,你嘛?谁在乎啊!”肖云滟对的她和这七哥犯冲,见面总想斗嘴。
宫星曜撇撇嘴不说话了,因为他闻到香味儿了。
月牙儿带着人送午膳来,后面跟着腰带菜刀的碧宁。
今儿中午还真没啥菜肴,就一只烤鸭,几盘荷叶饼,几碟配料,一人一碗汤。
“呃?九弟,你待客很奢侈啊?”宫星曜就算再懒,以往一顿饭也是有十道菜。可他们……就一只鸭子啊?难怪那月牙儿说午膳不富裕了。
碧宁一手端起碟子,一手持刀,刀法那叫一个花式的漂亮。
宫星曜在一旁看的兴奋不已,一个劲儿鼓掌赞赏道:“好刀法,好刀法,这样武功高强的美人儿来当厨子,九弟你可是够奢侈的。”
哼!他最想说的是他九弟也忒暴殄天物了吧?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美女,他九弟怎么就能大材小用让人家当厨子呢?
肖云滟已经用用荷叶饼卷了片烤鸭肉开吃了,嗯!虽然比不得北京烤鸭的味道,不过在这个时代,也算是美食了。
宫景曜也已用玉箸夹了片烤鸭肉放在小碟的荷叶饼上,放葱姜丝和黄瓜条,用玉箸夹着卷起来,沾了一点甜辣酱,才送到嘴边文雅的咬了口,嗯!味道真的很不错。
“这是什么鸭?挺好吃的。”宫星曜也已经吃上了,今儿他话特别多,精神头也不是一般的好,边吃还边笑着说:“八弟跑得快,没口福咯。”
“食不言,寝不语。”宫景曜斯文优雅的用膳,一瞧就比宫星曜像个正经皇族得多。
宫星曜平常用膳也不说话,只不过今儿个遇上投缘的肖云滟了,才会多了些话头儿。
肖云滟也早习惯了宫景曜的用餐习惯,毕竟是皇室养出的贵胄,餐桌上的礼仪,自然是极尽端庄优雅的。
可她不是天生贵族,难免有点接地气的粗鲁之举。
好吧!她只适合当豪气干云的女汉子,不适合当个矜持端庄的夫人。
一顿饭下来,宫星曜自然没吃饱,赖着不愿意走,谁也拿他没办法。
碧宁有办法,从厨房里拿一只烤鸭,一手拎着宫星曜的脖子,把人和烤鸭一起送出宫门外,然后,让悠悠和闲闲关门放猫。
这只波斯猫有个很霸气的名字,叫作母老虎,是肖云滟嫌弃它时给取的。
猫儿再委屈也没用,因为这事,宫景曜摆明是不管的。
宫星曜也没生气,拎着食盒,一路悠哉的回了长阁殿,还好心邀请宫流曜来一起吃烤鸭。
宫流曜沐浴更衣后,便用了点清淡爽口的膳食,此时看到烤鸭,也不觉油腻了,吃着也真是香。
屏退所有人后,宫星曜边和宫流曜用膳,边神情凝重低声道:“九弟身上的嗜血之气丝毫未减,可见他这些年来纵然被囚困,也不曾磨灭他心中的抱负。”
“当年九弟便有意清扫边境诸国,如果不是……唉!目光短浅,太缺乏耐心。”宫流曜最后这几句叹息之语,自然所指的是宫明羽此人。
宫星曜低头嘴角勾起冷哼道:“当初若不是大哥英年早逝,等大哥登上帝位之时,他可也不一定是储君人选。八弟,比起他,我更觉得明月……”
“七哥,慎言。”宫流曜再次无奈的提醒宫星曜,这里是宫里,少不得宫明羽的眼线,他们说话处事都许小心些才好。
宫星曜撇撇嘴不在说话,低头吃他的烤鸭,他才懒得管宫明羽怎么被宫景曜玩死呢。
宫流曜很无奈,也很忧心。他离开长安后,七哥身边没个提醒他的人,还不知道药口无遮拦的闯下多少祸事呢。
宫星曜吃完烤鸭后,便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在宫流曜啰嗦下,他才去浴池沐浴换了身衣裳。
结果这刚沐浴更衣好,孙太后身边的管事太监就来了。
临行前,宫流曜千叮咛万嘱咐道:“七哥,算为弟的求你,去了大兴宫,你可千万要斟酌思量着回话,万不可惹太后不悦。”
“知道了,啰嗦。”宫星曜整理下仪容,就随之上了来接他的马车。
宫流曜望着离去的马车,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他怎么就这么倒霉?七哥一出事,找得永远都是他,他难道就这么像七哥的乳娘吗?
大兴宫
长秋殿
宫星曜到来后,就被赐了座。
孙太后望着低眉顺眼的宫星曜,眼中虽然有过一抹算计之色,可嘴上还是满为心疼道:“七弟这次受苦了,哀家听闻你被劫持时,可是好生担惊受怕的夜不安寝,唯恐你……唉!文帝已逝,皇上如今也只有你这个亲叔父可亲近了。”
宫星曜闻言,也只是低头淡淡道:“皇嫂多虑了,我们兄弟十几个,不曾出现为皇位争斗之事。皇上既为大哥长子,定然也能做到兄友弟恭。”
“七弟说的正是。”孙太后的眼神已有点泛冷,这个凤兰王,可比东越王难对付多了。
东越王宫流曜至少还有在乎的妻儿,可宫星曜却是孑然一身,毫不在乎的人。
宫星曜依旧低着头,却已有几分不耐烦,只得装作乏累道:“皇嫂若无别的事吩咐,臣弟想回去睡一觉,也省得晚宴时,因犯懒而出糗。”
孙太后又岂会瞧不出他的不耐烦,她压下心底的不悦,笑语与他说:“吐蕃公主将于今年九月入长安,他们的赞普有意与我国和亲,故而派了克增来互送公主,以示重视。”
“皇嫂的意思是……”宫星曜总算抬起头来了,他眉头紧皱眸光微冷,显然是很不满自己的婚姻成为一场交易。
孙太后一脸无奈的叹气道:“七弟你要明白,除了你以外,皇嫂是不放心任何人娶这吐蕃公主的。”
“是,臣遵旨!”宫星曜的脸色冷若冰霜,起身时,拱手疏离淡冷道:“如太后无别的事,臣便去大兴宫向母后请安了。”
孙太后很是无奈,起身道:“哀家随七弟一同去向母后请安。”
“是。”宫星曜低头拱手,态度更为疏离淡冷。
孙太后给吕姑姑使了个眼色,吩咐她去取来要进献给太皇太后的粽子。
宫星曜与孙太后一起离开了大兴宫,各自乘坐一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