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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他水性真不如她,如果被她按水里揍,他还真不一定能逃的掉。
肖云滟脸色阴沉的瞪他一眼,他还能更混蛋些吗?干了坏事,收拾残局,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有什么可来她这里求将功补过的?
宫景曜不说话了,低头小媳妇儿似的,好好伺候他媳妇儿沐浴。
肖云滟也是太累了,这腰酸的哟!跟断了一样,也不知道她半睡半醒迷迷糊糊中,他到底又曾对她施行过多少次兽行。
宫景曜被她盯得心里忐忑,只能老实招供道:“如果第一次让你落红也算,加上今早刚刚发生的……应该是五次,中间两次你没醒,不过……你很配合,孤感到很舒爽。”
肖云滟已是面无表情,他这么说什么意思?她能睡的那么死吗?被人这样那样都没清醒,还那么不矜持的配合对方的兽行?
靠!当年她独自生活那些年,能一直平安没出事,也是上天保佑啊!
不然的话,就凭她这睡像,不被人诱奸千百回了啊?
宫景曜被她杀气的眼神看的心里打颤,只能干咳一声,问她的事道:“那个,你真的……来自于千年之后?”
肖云滟轻点下头,总算不幽幽的盯着他看了。
宫景曜暗松口气,然后又疑惑不解的问她道:“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和迦摩教主有关?”
肖云滟又点了点头,看着他,神情语气皆淡淡的道:“我之前遇上一个老者,本见他可怜,卖了他一根红绳。之后,我便被他害得来了这里,降落在了靖西侯府,被人错认成了肖云燕。”
宫景曜这下全明白了,难怪他怎样都查不多她来历。只因,她不是这个时期的人,她忽然冒出来的,无根无底,自然也就无处可查了。
肖云滟抬起手腕给他看,皱了下眉头问他道:“你能解下这红绳吗?我试了很多种方法,都弄不断这根红绳。”
宫景曜伸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红绳,材质似乎真有点特别。他拿起毛巾继续为她清洗身子,看着她,轻松笑说道:“先沐浴净身,等洗漱后用过早膳,我再帮你把这根红绳弄掉。”
“嗯?真能弄掉吗?”肖云滟有点怀疑,这红绳她用剪刀都没剪断呢!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我说能就能,不要怀疑孤的能力。”宫景曜伸手捏她鼻尖一下,对于皱眉耸鼻的她,他只觉得十分可爱。
肖云滟羞红了脸,不由得想歪,他的能力的确很强,她都怕后来自己会肾虚了。
嗯!能当帝王的人,肾一定都特别好,不然怎么能后宫那么多妃子,当皇帝的也没几个是精尽人亡死的呢?
“想什么坏事呢?脸红成这样?”宫景曜嘴角含笑,一副等她回答的样子,看着讨人厌极了。
肖云滟当然不会告诉他,她已经再想着帮他选妃之事了。
因为,她怕自己吃不消他,会被他折腾的英年早逝。
而且,死了还是在床上的,到时会多丢人?
与其被他折腾死,还不如帮他多找几个妃子,雨露分担,才不会被活活淹死嘛!
宫景曜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一定按她在池子里狠狠做,做到他们真的一起精尽人亡。
千秋殿
一人单枪匹马的肖皇妃来了,不行礼,不敬茶,规矩全无。
孙太后对此倒是没说什么,宫景曜教出来的女人,不狂妄反倒不正常了。
林贵妃异常不喜对方的目中无人,她在一旁端杯呷口碧澄的茶水,抬眸看向对方道:“肖皇妃可真是够持宠而娇的,见了太后,也如此的不知规矩礼数。”
肖云滟一身端正的往那处一站,便端的是高傲尊贵的范儿。对于这个出头鸟,她眸光冰冷斜睨她一眼,红唇勾起冷笑道:“在这千秋殿里,除太后与本宫是平辈以外,尔等就算贵为帝妃,也不过只是一个晚辈吧?家规都没学好,也好意思说宫规?”
“你……”林贵妃容貌极艳,黛眉凤眼,瞧着比皇后还更像皇后,多年的圣宠不衰,又膝下有个大皇子,自然是平素骄傲专横惯了。
今儿忽然被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小皇妃训斥,她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我?”肖云滟唇边笑意更冷,她举步走到太后一旁的小坐处坐下,端的便是长辈的威严架势,冷冰的眼神看着林贵妃,语气轻慢而不失严厉道:“林贵妃也是出身名门世家的女子,这在娘家十几年,难道连个长幼尊卑的礼数都没有学会吗?一个小辈,对长辈说话你啊你的,这是成何体统?皇嫂,您说我说的对吗?”
孙太后承认,她之前的确是小瞧这个小女子了。
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且每一言一句皆占理,连她想偏颇林贵妃都不能了。
林贵妃一见孙太后面有不悦之色,她便不得不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低头憋闷至极的坐下。
肖云滟可觉得这下马威还不行,鸡还得继续,这样才能儆猴。
啪!
韩淑妃被吓得小脸泛白,不知道这位肖皇妃忽然拍桌子做什么?难不成,肖皇妃真要当众处置了林贵妃不可吗?
可林贵妃是皇上的妃子,除了皇上和太后以外,也只有皇后能处置犯错的林贵妃了。
孙太后饶是再淡定,也免不得被这丫头忽然的威势给吓了一跳。只不过,她始终是经历三朝的人,这点小动静还不足以让她受惊失态。
月牙儿在一旁心疼她大姐的手,这么一声震天响,都赶上惊堂木了,肯定很疼吧?
肖云滟手指轻微的颤抖下,便五指缓慢收拢握成拳头放在桌上,她看向林贵妃的眼神带着杀气,语气严冷到了极点道:“林贵妃,你这般目无尊长,在冒犯长辈后,不止不敬茶磕头赔罪,连一句认错的话都没有,可是一点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皇嫂,我这初来乍到的,不是很懂宫中规矩,不知这贵妃冒犯皇妃,是该治罪,还是该就这样不了了之?”
孙太后现在不止觉得这丫头不简单,更是难缠的鬼一个呢!
林贵妃被孙太后不满看一眼,她立马起身离座,款步走到大殿中央,跪地俯身请罪道:“是嫔妾在太后您老人家面前失仪了,嫔妾该死!”
她就是不向这贱人赔礼道歉,看她能拿她如何。
肖云滟在林贵妃耍小心机的时候,她已转头看向孙太后保养不错的脸,皱下眉头,然后摇头说道:“皇嫂您明明瞧着才二十五六,正是女子最有风韵魅力的年纪,林贵妃怎可如此眼瞎的喊您老人家呢?这可是不对的。”
“不是的太后,嫔妾没有想……呃?太后您凤仪贵态,自然是……”林贵妃低头不敢看孙太后,只能慌乱无措的想找借口挽回这个局面。
毕竟,皇上很孝顺太后,她若是因此得罪了太后,那岂不是要很快就失去圣宠了?
孙太后虽然明知这丫头是故意的,可她心里还是有些气林贵妃,这样的莽撞不懂事,也不知羽儿到底喜欢她什么?也不过就长了一张好皮相罢了。
萧贤妃一直娴静的坐在一旁,她看了一直安静到能令人忽略的刘皇后一眼,便敛眸继续等着看好戏。
刘皇后一直低头抚摸着微隆起的小腹,她如今就想安安稳稳的生下这个孩子,至于后宫这些妖魔鬼怪怎么斗?只要不把火引上她身,她都是懒得抬眼皮看一眼热闹的。
殷德妃也一直在隔岸观火,她便是那夜去偷看肖云滟的女子。
只是令人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般地位尊贵的身份。
肖云裳和余婕妤身份都不高,今儿能来千秋殿,也全是因为近日得宠,才能有荣幸与四妃一道来看看这位肖皇妃的威风。
至于宫中和他们身份差不多的妃嫔,那可是多如牛毛,全是各家大臣家送进宫的女儿,宫明羽那个能亏待得了啊?
至于其他的地位地下妃嫔,那就更多了。
如今宫中有名分的妃嫔,怎么也有二百人以上,更不要说那些未受宠的宝林和采女了。
肖云滟如果知道宫明羽后宫这般宏伟壮阔,她一点会去问问宫明羽肾亏不?怎么就不怕精尽人亡呢?
“皇上驾到!”
肖云滟一听宫明羽来了,她就蹙下眉头看向一旁的林公公,这个有点变态的皇帝,她真的不想见。
可是这杀鸡儆猴还没完成,这样离开,她又不甘心。
林公公一张褶子脸都快愁苦的挤在一块了,可他是真没办法,皇上驾到,哪有人敢这时候起身离开的啊?
月牙儿在一旁暗摆手,别找她,宫里的这些个绕绕弯子,她可一点都玩不转。
靠!肖云滟气的扭过头去,求人不如求己,到什么时候,最可靠的都只能是自己。
该死的宫景曜,干嘛不陪她一起来?害她孤军奋战一人单挑众人,这是存心想玩死她吗?
宫明羽单手背后,一袭龙袍极其亮眼,他神情冷肃的阔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狼狈跪地的林贵妃,这般低头撅屁股的姿态,那还有半分风情妩媚,简直是丑态毕露令人恶心。
刘皇后被身边姑姑扶着下了阶陛,走过去带领众妃一起迎驾行礼。
“恭迎皇上圣驾!”
“平身!”宫明羽随手一挥让她们都起身,他已举步走向孙太后,对孙太后作揖一礼道:“儿皇见过母后!”
“皇上免礼!”孙太后伸手虚扶他一下,对于这儿子的孝顺,她一向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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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牙尖嘴利
宫明羽直起身,抬起头,对上一旁那绯衣似火的女子,勾唇玩味问一句:“肖皇妃为何一直盯着朕瞧?朕脸上是有花吗?”
肖云滟对于这个公然调戏她这个长辈的色君,她单手指尖摩挲着杯沿,双腿交叠坐着,眼角含霜,勾唇一笑看着他,也是十分玩味道:“我只是在想,我与皇上相见,是该尊家规?还是该行君臣之礼?”
孙太后见她这副轻薄不羁的姿态,已是不满,严冷开口训道:“肖皇妃,无论是家规,还是君臣之礼,你都该向皇上行礼。”
肖云滟纤指摩挲杯沿的动作停止了,她抬手撑着下巴,斜坐在椅子上,看向孙太后,眉眼弯弯一笑道:“皇嫂,我这般喊您时,您可没拒绝。如今又拿我身份说事,这是在欺我年幼吗?”
“放肆!”孙太后越是见宫明羽看肖云滟的眼睛着火,她就越发的压不住心底的怒火。
这个儿子,她真是惯坏了,什么女人他都敢觊觎。
还有这个小妖精,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仅凭她这般轻浮作态,便是存心要勾引她儿子。
宫明羽的眼睛的确一直盯着她没一分动作,只觉得这样有点慵懒不羁,还有点随性狂放的女子,比他后宫那些驯化的猎物强多了。
肖云滟对于孙太后的呵斥置若罔闻,她只是放下翘起的脚,起身低头整理下臂弯处的披帛,语气极其不训懒散道:“太后若是不喜我亲近您,以后我不来千秋殿便是了。你老也可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我也乐得轻松自在。嗯!以后早上睡懒觉,一定没人讨厌的打扰我了。太后,我走了,您不必送我,后会无期!”
孙太后已是气的脸色阴沉难看,袖下拳头紧握,一副随时会发火下令留人的盛怒模样。
肖云滟举步走出一步,忽然转头看向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