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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翩跹好容易抽回来了,慢慢的摸着胸前两块波涛汹涌的大肉,翻着白眼看着躺椅上的某人。
“你不是很忙吗?好容易逮着一次机会,怎么就不直接扑上去拿下大嫂呢?”她傻兮兮的扯出一抹欠抽的笑容,顺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
陆清收斜着眼睛看她,拍了拍被她打过的地方,似乎在弹灰尘。
“你给我严肃点!别冲我犯傻!”他抓紧了一块糕点,猛地把拳头举到女子水肿脸前,微微用力,那些糕点屑就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楚翩跹眨巴着绿豆小眼,一脸惊悚的看着他,恰好瑾儿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她乖乖的坐在男子腿边,低着头也不说话,做贤良淑德状。
“今个儿那么一大早跑去花园,干什么去了?”陆清收指间捏着个糕点,来回的摩挲。他也不看向女子,只昂着头专注的看着花型的糕点。
男子的音调有些沙哑,显得懒懒的,却透着些许的不容置疑。
楚翩跹正在玩着衣带,听到男子的提问,转而回过头无辜的看着他。
“捉奸。”厚嘴唇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女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不是被捉到了吗?相公。”她抬起双手,撑在男子的两边,慢慢爬向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陆清收一惊,身体明显一僵。刚想要坐起,桃花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暗沉,转而勾唇一笑。
“你既唤我为相公就该信我,今早真的只是送一瓶药而已。”他伸出双手,搂着楚翩跹的粗脖子,笑得一脸暧昧。
楚翩跹的虎躯明显一抖,禽兽这货明显在用丑男计勾引她。可能是最近和陆家这些野女人在一起呆久了,她竟然觉得相公真的是世间最美的男子。
“我当然是信你的,只是别人呢?要是被有心人看去了——”她咬着后糟牙,口吐热气奶声奶气的说道,肉味十足。
陆清收的眸光沉了沉,紧盯着女子的绿豆小眼,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端疑来。
“相公你说,大娘要是知道了,她会不会让大嫂去和狗同吃同睡啊?”没想到楚翩跹却重又傻姑附身,露出纯傻的笑容,吐出的话语却不同一般。
女子趁他不慎,腿一跨直接骑在了男子的腰间,头也靠在他的胸前,圆脑袋还在扭捏一般的磨蹭,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陆清收的手一紧,刚想着如此莽撞,的确对茗夕不利,刘氏那种恶毒的女人要是知道了,又岂会轻易放过茗夕。
忽然一道庞大的阴影投射下来,整个人眼前一片灰暗,胸前一阵窒息。再一细瞧,楚翩跹那张水肿脸近在眼前。
这个胖女人再次发挥吃豆腐的本事,趴在他的身上竟然闭起眼睛,悠然的晒着太阳。
“三少爷、三少夫人在家吗?”门口出现一个探头探脑的小丫头,看见院子中央那一幕,羞红了脸不敢进来。
“小姐、姑爷,那是大少夫人屋里的丫头。”瑾儿两步跑过来,小声的提醒道,想必是为了今早的事。
禽兽穿鞋
“吵死个人,没见着正忙了嘛!相公这几日不在家,好容易压倒一回,还有人唧唧哇哇的!”楚翩跹那个气啊,一下子从男子的身上爬起,略微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裙。
厚嘴唇里喋喋不休,一边拿绿豆眼瞪着陆清收。
小丫头躲在门边上,就是不敢进来,被楚翩跹一吓,更是缩头缩脑。
红儿连忙跑过去,小声的哄着她,想要把她拖进来。
楚翩跹也不去管她,只不住的翻着白眼,忽然把白胖脚丫子放在男子的大腿上。
“相公,你帮我穿鞋吧!瑾儿笨手笨脚的总是穿不好!”她的五个白白的脚趾头,一直在不安分的乱动。
她见男子迟迟不回话,也不动手,直接抬起大脚戳到他的脸上,往他的鼻子上凑。
陆清收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准备无视她的要求,随手拿过桌上的筷子,对准她的脚趾头就要打下去。
“禽兽,你一大清早都猴急的送药给大嫂,就让你给自家媳妇儿穿个鞋,都这么磨磨唧唧的!”楚翩跹也急了,大脚一抬找准了他的胸口就踹了下去。
躺椅一下子晃动起来,直接带着陆清收向后倒去。男子的脸色急变,这胖女人蛮力再出,岂是他能抗衡的了?连忙伸脚踩在躺椅上,脚一蹬腰肢一扭,暗暗运气直接高高跳起,才躲过一劫,平安落地。
躲在红儿身后的小丫头,见到这副架势吓得连连后退,“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三少爷、三少夫人,都是奴婢不懂事,你们这么忙,奴婢不敢打扰!“那小丫头哪见过三少夫人这样的奇葩人物,当然也没见过三少爷这样的美人胚子发火,所以现在有些心神不定。
楚翩跹丢出去一个白眼,没出息的!跟她家弱主子一个德性,不被别人抢肉吃才怪!
她撅着厚嘴唇,见禽兽不理她,也不再多纠缠,只光着脚丫子舒服的朝躺椅上一趴,大屁股对着众人,毫无形象。
瑾儿浑身一震,完了,她家小姐强大的自我意识附体了。没完没了的丢脸耍宝又要开始了。她慢吞吞的挪过去,伸手将楚翩跹的蚊帐裙摆拉好,以免走露春光。
楚翩跹也不理那等得焦急的丫头,手撑着水肿脸,随手拿着芙蓉糕“吧唧吧唧”的吃着,继续她猪一般的幸福生活。两条粗壮的小腿弯曲,自由散漫的晃动着。摇椅在“咯吱咯吱”的抗议着。
陆清收黑着一张脸,慢慢走上前,猛地抬起手拍了一下女子的圆脑袋。
“别乱动!”他沉声的说道,大手一撩长袍,慢慢的蹲下,提起地上的特大号绣花鞋,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女子的水肿脚腕。
楚翩跹一个怔愣,脚腕一阵冰凉的触感袭来,娇蛮的虎躯立马乖乖不动了。任由他将她的大胖脚塞进绣花鞋里,她永远记得他的指尖发着凉意,猛然记起她娘讲过的一句话:纤纤君子,温润如玉。
“快起来,大哥大嫂该等急了。”陆清收耐着性子的帮她穿好鞋,拍了拍她的后背,缓缓的站起身,紧皱的眉头似乎有些平展。
女子手里抓着的糕点也忘了塞进嘴里,只对着空盘子傻兮兮的笑,嘴角有晶莹的东西落下,疑似口水唾液类。
“你不要得寸进尺!从躺椅上起来!”男子终还是怒了,想他如此美貌,现成后院温柔乡里的美人小脚不捧,非要拖着这偏胖猪蹄。是可忍禽兽不可忍!
“相公,你真好!”她一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整个人都扑在陆清收的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绿豆小眼散发着阴森森的野猪目光,厚嘴唇往前一凑,“吧!”再次献上一记猪吻,浑身散发着肉香。
陆清收有些不知所以,这胖女人这几天肯定是发情了,只黑着一张脸,一声未吭,默默的承受着来自从脚跟蔓延上来的颤抖。
“你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鞋子也帮你穿好了。偏胖,咱可以走了吗?”他抬起手把她从身上扯了下来,面色深沉而严肃。
“就还剩下被我压倒!今晚床上来!”楚翩跹乖乖的放开手,继续勾起唇角傻兮兮的笑,胖手一扯裙角,摸了一把头上的发簪,装模作样的扭着腰肢大步向前。
一路上楚翩跹扭着虎躯一蹦一跳,终于挪到了仙里阁,四周种满了各样的花草,皆是稀奇古怪极难寻到的。
“小姐,要说这仙里阁就是不一样,透着一股仙气儿。”瑾儿小跑了几步追上女子,靠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楚翩跹四处瞧了瞧,对着瑾儿翻了个白眼,“仙气儿我倒是没看出来,不过这院子的确跟她主人一样,弱不禁风啊!”她砸吧着嘴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芙蓉糕。
陆清收跨着大步,抬起手对着她的脑门儿就咚的敲了下去,“进去了,少胡说八道!”抓起她的粗手腕就进去了。
“哎哟,大儿媳,当年我见你温婉可人,才把你许给了清智,没想到进门后却越发的张狂了,整天教清智一些下流的东西。现在竟然在我们陆家花园里公然勾人!”还没待走近,刘氏的狮吼功就已经传了过来。
话语之难听,声音之粗噶。估计都能传到陆家的大门那里了。
陆清收重现包公脸,顿在原地不动了,手捏着女子的劲道也越发的大了。
楚翩跹瞧了瞧他的侧脸,慢慢的咽了咽口水 ,缓缓的凑到他的耳边。
“相公,不要同情大嫂,大娘比我娘温柔多了,至少大嫂不用去和狗抢窝啊!”她慢声细语的说道,绿豆小眼紧盯着男子的脸,生怕他一个变脸就把她揍一顿。
陆清收低着头,圆眼瞪着她。都什么时候了,这胖女人还这么有闲情逸致。
当他俩出现在院子中央,众人的视线定格,偷情的男主角华丽丽的带着他胖媳妇儿登场了。
刘氏拿起桌上的茶杯随手摔了出去,碎片四处飞散,恰好溅到了茗夕的脸上。
“呀,流血了!”身后的小丫头立马冲了上来,一把扶住跪在地上的茗夕。
刘氏只是稍微一愣,转而看了看茗夕的脸,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不要脸的狐媚子总是靠着一张脸勾引男人,接着爬上他们的床,我还不了解嘛。今天就让你这能勾不能生的狐媚子破了相,看你还如何勾人?”
刘氏一挑眉角,丝毫不顾丫髻的哭哭啼啼,茗夕那张美人面上,一道鲜红的血印蔓延下来,她的眼泪无声落下,却是未吭一声。
“阿夕!”陆清收推开挡在面前的虎躯,直接冲向那瑟瑟发抖的茗夕。
楚翩跹一个踉跄,傻兮兮的笑容还挂在嘴边,却只能僵住,她伸出手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
男子就这样直直的冲向茗夕,一把推开刘氏,拉过茗夕似乎想要搂在怀里。
“相公!”楚翩跹的嚎叫从天而降,她的虎躯在颤抖。禽兽,今晚定要你千倍百倍偿还!
陆清收的动作生生的顿住了,手就僵在那里,推开茗夕他会后悔,搂着她他会遭殃。
“大嫂,你的脸毁得好惨啊!谁这么缺德啊,打人不打脸!”楚翩跹扭动着虎躯,一下子扑了上来。使了蛮力一把挥开陆清收。
女人的夺肉战场,他个带把儿的禽兽凑什么热闹,小心被阉了示众!
她边嚎啕大哭,边把茗夕死死的搂进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茗夕身上那身青衣上抹。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嚎丧啊?”刘氏见到该来的都来了,也越发的长了气势。
“大娘,你要替大嫂做主啊!今个儿我说大哥常送肉过来怪不好意思的,就想着给个回礼。想起大嫂上次受了小伤,就准备着送药过去。”楚翩跹一撅嘴巴,立刻撒手怀里的茗夕,就抱住了刘氏的大腿,边稀里哗啦的胡编乱造。
她一下子讲那么多有条理的话,很明显的大脑供血有些不足,语气也变得急促,显得断断续续的。
“岂料临去之时,翩跹的肚子忽然偶感不适,可能是昨日的红烧肉吃太多了,就立马冲去蹲茅坑,让相公先行离开。等我再去的时候,相公都已经送完准备回来了,就跟大嫂客套了几句回来。谁知现在竟会出现这种境况!”她瞪着绿豆小眼不断的眨巴着,双手却死死的抓住刘氏的大腿,狠命的掐、拽、摇。
大嫂啥都比她楚翩跹好,就那张骨头脸没她的水肿脸好看,要是这一下子变漂亮了,那她楚翩跹不就不再是陆家最美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