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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站起身,抖抖袍子。温静则知道他这是要走了,但是也没胆子挽留,就别过脸去,不看了。
走了几步,萧玦又折回来,扳正温静则的脸问:“你告诉朕,今儿皇后打了你几板子?”
温静则一愣,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就打了两板子吧,可为什么那苏贵人都打了六板子了?自己挣扎这事儿,萧玦知道会不会生气?要是撒谎吧…………要是哪一天给查出来,这就是欺君之罪啊…………
温静则还没想好,萧玦就伸出食指压了压她的嘴唇说:“朕要听实话!”
吓得她一瑟缩,张嘴就说:“两板子,皇后娘娘才打了臣妾两板子,皇上您就到了。”她突然说话,萧玦压在她唇上的手指没有收住力道,直接就按进温静则的小嘴儿里去了。
温静则不敢用牙咬,就伸出舌头推着他的食指,想要将它推出去。萧玦感觉之间被湿湿热热的缠上了,身体僵住,屈指弹了一下温静则的小舌头说:“从哪里学来的坏招数啊?!”他飞快的抽回手指头,用湿湿的指间在温静则被咬的红肿的嘴唇上抹了两下,深吸一口气说:“方才犹豫什么?想跟朕撒谎?”
温静则觉得嘴唇痒痒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说:“臣妾知错了,下次不会再犯了。”
萧玦盯着她的小嘴,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移不开眸子,转而说:“没有下次了!你记好,有什么事不要骗朕,你不骗朕,朕就不对你生气。但凡你骗朕,叫朕晓得了……”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一准饶不了你!”说完,便抽身走了。
温静则感觉他的脚步似乎还有些急促和凌乱。
一路出了央错宫,萧玦才慢下步子。那样软软的触感仿佛还在指间盘旋不去。他当然知道温静则不是有意如此的,但是心里就是莫明的发痒,叫人难耐。
萧玦头一回发现自己竟然被“勾引”了,而且还是自己单方面的…………实在是有点不是滋味,那个小丫头,到现在还没有亲上呢。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越想越跑偏,赶紧甩甩头。
曹裴傻傻的出声说:“圣上可是……哪里不爽落?”结果当然是挨了一记白眼了。
方才进门瞧见苏贵人都晕过去了,萧玦心里就担心的很,现在知道温静则只挨了两个板子,才放下心。两个板子罢了,皮外伤,叫人疼个几日就好了,不伤及骨头。看来温静则是挣扎了的。
萧玦笑了笑,温静则在他面前一直是乖乖的模样,睁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真是不晓得她张牙舞爪起来是什么样子呢?
回到承乾宫,萧玦拿着奏折看了几页,突然想起来方才温静则说的事。朝外头叫了曹裴进来。
曹裴小跑进屋说:“圣上吩咐。”
“你知不知道,今儿同温常在起争执的苏贵人?”萧玦一边看着那些满是废话的折子,一边问。曹裴心下一寻思,就想起来了说:“回皇上,那位苏贵人是上半年太后娘娘点进宫的。是礼部尚书苏远清的女儿。”
萧玦摸摸脑袋,难怪不认识。上半年进宫的,他恐怕也就去她宫里待过小半晚上,哪里会记得?
曹裴补了一句说:“圣上当时只去用了晚膳,就回承乾宫看奏折了。”萧玦更理所当然了,就吃了一顿饭,谁还记得自己半年前跟哪个女人吃过饭这屁大点儿的破事儿啊?
他点点头,终于瞧见了一本讲今年春闱的折子了。朝曹裴说:“行,朕记着了,哪天寻着个错处,再给禁足到明年二月吧,另外罚俸一个月。省的放她出来生事。”
曹裴领命退了出去,心里想,圣上这是在给温常在出气啊!真的不得了的事情,自己真是眼瞎,当时还瞧不起温小主呢。现在看来,温小主除了没什么架子,不通透,有点傻…………呃……之外也实在是个能得宠的角色。
圣上宠女人,可不要聪明能干,这温小主还真是对了圣上的胃口啊,看来以后得抓紧巴结。
苏贵人在宫里头狠狠打了两个喷嚏,这是…………受寒了?
再说温静则,在床上一扒就是一下午。扒的腰酸背痛的,可偏偏就是不能躺。中午愫蔻去御膳房提膳的时候,好好给奉承了一顿。宫里头惯是踩低拜高的。现在凤藻宫的事情传了出来,明眼人都晓得,萧玦是特意去保温静则的,这样的隆宠,宫里多少年都没见过了,能不上赶着巴结?
于是小太监们那是左一个“愫蔻姐姐”,右一个“愫蔻姐姐”的喊着。叫的愫蔻这八百年没不好意思过的人,都害羞了。
御膳房的管事公公范兆也迎出来说:“愫蔻姑娘来提膳啊?温小主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特别想吃的倒是没有,就问公公有粥没有?端些粥回去给小主喝一喝。”愫蔻摆摆手,心想着小主受了伤,太医嘱咐吃食以清淡为主,喝些粥也挺好的。
谁知范兆说:“这大中午的喝粥怎么能成?今儿烧了些鱼肉,愫蔻姑娘只管端回去,给我在小主面前说说好话就成。”他说着还塞了银子。
愫蔻连忙推回去,后退几步说:“范公公,咱们有话好说就不要动手了。我家小主受了伤,不能吃油荤呢,不过还是承公公的人情了。”
范兆这会想起来温静则是受了伤的,悻悻的点头,叫几个小太监帮忙给端粥出来。
回去的时候,把这事儿与温静则一说。温静则便骂她傻道:“人家给你鱼肉,你为什么不要?虽说我不能吃了,但是你们三个也是可以的呀。下回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就收着。只是一样,咱们不收银子。”
愫蔻受了教,点点头表示心里记下了。回到偏间里才和小庆子,小照喝起粥来。
小照犹犹豫豫的说:“愫蔻…………姐姐……我…………”闻言,愫蔻和小庆子俱是抬头看她,只见小照放下筷子说:“我承认我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监视温小主的,但是!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过,我不想两边受累了,我……我想要一心一意跟着温小主。我怕小主不信我,愫蔻姐姐您去帮我说说话儿吧……”
愫蔻沉默,她一开始就有些排斥小照,更何况这次温静则被皇后的人给打了,她就越发不待见小照了,这时候她却来同自己说这个…………
愫蔻确实心善,但是也晓得宫里头危险,所以她没回答,只是默默的喝粥,待到喝完了,才说:“你要是真心想伺候小主,还是自己去说吧。”
小剧场:
萧玦看看自己的手指,再看看温静则的小嘴儿:你,你你你!勾引朕?!!
温静则(无辜脸):臣妾没有~
萧玦(炸毛):没有你还舔嘴唇?!
温静则:可是臣妾嘴唇痒啊。
萧玦:朕需要去洗个冷水澡。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感觉咱们皇桑大大脑子里除了奏折就是温小妖精啊?
小剧场:
萧玦看看自己的手指,再看看温静则的小嘴儿:你,你你你!勾引朕?!!
温静则(无辜脸):臣妾没有~
萧玦(炸毛):没有你还舔嘴唇?!
温静则:可是臣妾嘴唇痒啊。
萧玦:朕需要去洗个冷水澡。
撒花花~~~~~~~~~~~
第11章 探望,亲吻
十一、探望 亲吻
小照瞧她走了,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小庆子尴尴尬尬的喝完碗里的粥,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出去了。
用过膳,温静则趴在床上甚是无聊。这扒了一下午了,身子都僵的难受却不能动丝毫。她正发着呆,只听愫蔻进来说:“小主,李妃娘娘来了。”几乎是没有给温静则反应的时间,李姒就已经走了进来,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瞧着她。她今儿穿着一身杏色的袄子,身姿曼妙,有一种成熟的美丽,可以瞧出来是一位母亲了。而温静则看着却依旧是个少女模样,由于这些年过得不好,身材更是干瘪,也就这阵子,生了几场病,待遇好了,才慢慢有肉起来。
温静则一怔,随机才开口说:“给李妃娘娘请安。”她将头伏得低了些,不去仰头看着李姒,那样太累了。
李姒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寻了块地方坐下,两个人沉默了半晌。温静则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也不想与她说话。
能说些什么呢?现在的两个人已经太生疏了。她是李妃,自己只是小小常在,她膝下有皇子公主,自己却还是处子之身。若要说往日情分,现在这点子情分早就散的一干二净了。李姒当上李妃后的这两年来,虽说未曾刁难过温静则,但是温静则每回受难,生病,她都仿若未闻。这样的两个人,还谈什么情分呢?
“听说你惹了皇后娘娘,给打了板子。本宫过来瞧瞧。”李姒开了口,神色淡淡的,眼色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似乎只是问问,并没有太上心。温静则“嗯”了一声,客客气气的说:“回娘娘的话,确实是如此。嫔妾莽撞冲撞了皇后娘娘,吃几个板子也是应该的。”
李姒被她这样一堵,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冷着一张比刚进来时还要再冷三分的脸色讲:“你知道自己哪里有错便好,本宫今天来一是给你送些东西,二来告诉你一声,宫里头要懂得尊卑!”她说着,气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瞧也不瞧温静则。
“可我并不觉得我错了,我不过是想讨个公道罢了!”温静则抬高上半身,看着李姒。李姒突然就笑了,她边笑边说:“三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呐?!讨公道?这宫里头,除了皇上,太后,谁是公道?啊?你说你想讨公道。你怎么能这么天真?”
是了,谁是公道?反正是谁都不可能是她温静则,但是温静则心里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她等着李姒说完,指指她带来的那些东西说:“你要是真心来送东西,那我欢迎。你若是要来我这里说教,那请李妃娘娘带着您这些东西,立刻给我出去!!”温静则头一回这样无力。她现在虽然需要李姒送来的这些过冬用品,但是她不想要通过怜悯来换。
半晌,李姒拂袖走了,没有带回去那些物品,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两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分的呢?大约是因为一次次的不欢而散吧,感情就将彼此推得越来越远了。
温静则回过神来才发现脸上已是清泪两行。她把头埋进枕头里,使劲儿糊了糊,埋头就睡。睡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夜里,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到底是什么时辰了。只朦朦胧胧感觉到门被打开一条缝,接着就有冷风不断的呼啸进来。温静则拉了拉被子,却发现拉不动,接着门被关上了,一道冰凉的身躯掀开被子钻进床上。
温静则瞬间睡意全无。她睁开眸子,起初是什么也看不见。后来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温静则瞧见了面前这张脸。那是萧玦,他同样也盯自己。
“皇上?”她轻轻的唤了一声。萧玦抱住她“嗯”了一下,接着就将她抱到自己的身上说:“朕晚上睡不着,过来瞧瞧你。还疼的厉害?”
温静则摇摇头,扒在萧玦身上,还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