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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之啊,你还真是料事如神的好小子。”王颂背手向前,撸了撸花白的胡子:“若不是你提议定要事先调查清楚,今日在圣上面前就真的要被赵历给反咬一口了。”
温逸之紧跟其后:“不敢居功,只是偶尔听宫里的仪妃娘娘提过赵历为人的一二而已。”
“仪妃娘娘?”满威磨锉下巴歪头想了片刻,随即打了个响指道:“就是昨儿才给圣上添了个小殿下的那位?听说很是得宠。”
“正是下官的胞姐。”温逸之浅浅淡淡的应了一句,王颂抬手拧着满威的胳膊,一个斜眼:“不可妄议,满统领小心祸从口出啊!”
“……呃…………”满威挠头:“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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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坐在颠颠晃晃的龙撵上,扶额伤神。这些年了,曹裴也少见圣上动这样大的怒。
也许是近来…………发生的糟心事儿实在是太多了吧……皇后娘娘数年来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着实叫人心寒又痛恨。而前朝宁国公府也不消停,贪私军饷就是动摇国之根本,动摇祖宗社稷,而萧玦这些年竟丝毫未察,他心里一定不是滋味。
“圣上…………您先去哪?”曹裴颤颤巍巍的咽了一口唾沫,提心吊胆问上一句:“您走前答应了仪妃娘娘过去端仪殿用膳…………”
“仪妃?”萧玦听见温静则的名字才提起精神气儿来,抬头失笑:“朕这两天真是忙昏了头,你去拟旨吧,仪妃产子有功,加封贵妃,封号‘懿’,赐贵妃宝印与协力六宫之权。”
“走吧,该处理的事儿待陪懿贵妃用过膳再说!”
曹裴察觉到萧玦的心情略略好转,心头才松了口气扯着嗓子高喊道“圣上摆驾端仪殿————!!”
萧玦到的时候,满屋子里都找不着温静则的影子,最后过去侧间才发现她正穿着一身中衣扒在摇车旁边,而三位乳母齐站在墙边满脸无奈。
她们发现萧玦进来,腿一软就要跪下去,却瞧萧玦将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乳母们会意,立即轻手轻脚的退下去。
温静则尚不自知的还跪在摇车前看躺在里头睡熟的萧修谨。她感觉身后痒痒的,伸手绕道背后去挠,反而被人抓住。
“媳妇~干嘛呢?”
“我…………”温静则一个激灵闪到旁边和萧玦保持距离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过来看看阿旭,嘿嘿嘿,看看阿旭。”
“看阿旭?”萧玦尾音上扬,一步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温静则撞进了自己的怀里:“那小子还在睡,有什么好看的?”他探头瞧了一眼咬着手指头的萧修谨,转脸环住温静则的腰身:“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朕的话?嗯?”
“我…………我刚刚才下床来的,这就打算回去躺着了!”温静则谄媚的抱着萧玦的胳膊,萧玦反手一摸,横眉:“手脚凉成这样,还敢骗朕,最近胆子见长啊!”他横抱起温静则走回床上:“你现在是在坐月子,太医千万嘱咐了不能见风,你还偷偷摸摸的往外跑,非叫朕十二个时辰无时无刻的都看着你吗?!”
他发完火气,低头打算去安抚安抚小丫头,却看见她垂着头,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是在憋着哭意。
“静则,好好的怎么又哭了?”萧玦最怕小丫头哭,束手无策的把她抱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的颠着:“不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哼!你动不动就凶我!说好了以后绝对不会对我发脾气的!怎么说话不算话?!”温静则气得两个腮帮鼓鼓的:“我难道这一个月就要天天在床上过吗?不能沐浴,不能看阿旭,还不如不坐月子算了!!”
“怎么跟小孩儿一样爱闹脾气,这月子是你想不做就能不做的?”萧玦笑出声来,搂紧了温静则说:“你若是想看阿旭,叫乳母抱过来就好了,干什么要自己跑下去?再说了,你不能沐浴,不管脏成什么样,朕照旧抱着你睡觉,看哪个敢嫌弃朕的乖媳妇!”
“可是…………阿旭成日里几乎都在睡着,我怕乳母抱来抱去的弄醒他,就寻思着自己过去看了。”温静则抬头咬了一口萧玦的锁骨。
萧玦轻哼一声低头拍拍小丫头的发心:“才出生的娃娃自然每天都在睡了,不过他们都睡得熟着,乳母不会弄醒那小子的,只管叫乳母抱来给你看就是了。”
“嘻嘻嘻~看你整天一口一个‘那小子’的,还以为你不喜欢阿旭呢,原来这样上心啊!”温静则飞扑过去一把把萧玦按在床上一顿猛亲:“今儿来时发现你心情不是很好,怎么了吗?”
“怎么会不喜欢?只是嫌他太闹你了。朕可能是累了所以脸色不佳,并没有什么烦心事儿。”萧玦亲了亲温静则的手腕。
“你不要想瞒着我!明明就是心里有事儿,还要瞒着我不成?!”温静则不依不挠,她心里清楚,今儿逸之那边大约是开始行动了,曹裴的人也悄悄过来传了话,说是皇上身边的血滴子头领夏耘亲自守在凤栖宫外。所以,赵皇后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而在这个档口再由人出面弹劾赵押,顺藤摸瓜赵历这些年来做的事情想瞒也瞒不住,到时候看看谁还能保得住他们宁国公府!
午膳的点儿,萧玦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小丫头,给她压好被角。临走前还绕去侧间瞧了几眼睡在摇床里的萧修谨,巧的是小娃娃正好半梦半醒似得挣开了眼睛就这么盯着萧玦看。
萧玦也不知是怎么的,心里霎时软了许多,伏腰下去抱了抱萧修谨:“你这小子,还挺招人喜欢!”
他又捏了捏萧修谨的小脸,这会儿小娃娃却突然嗷嗷大哭起来,引得乳娘们匆匆赶进来,萧玦把萧修谨交过去吩咐道:“你们娘娘这会儿睡了,不要过去打扰。待她醒来再准备午膳罢。”
乳母们应声,下去给萧修谨换尿布。
外头曹裴看见萧玦出来立刻迎上去,只听萧玦冷声道:“摆驾凤栖宫,朕过去同皇后好好算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大归搬家,暂时没有网,今天还是拿手机码的字,小可爱们昨天对不起啦!
撒花花~~~
第71章 赵氏倒台(下)
七十一、赵氏倒台(下)
凤栖外依旧像往常一样; 萧玦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来过了。
赵皇后坐在梳妆台前,长发简简单单的束在脑后; 她的脊背微佝,看起来没有什么气力。
曹裴跟在萧玦身后刚要张嘴唱喝; 便叫萧玦一抬手给打断了,只好咽下一口气低下头,止步于门外。
“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万福金安!”赵皇后听见脚步声; 慢悠悠地站起来,转身走到萧玦面前不急不缓端正地福了个礼,神态平淡自若,与往常相同却又隐约有些不同。
“皇后不问问朕为何事而来?”萧玦只看了她一眼就拂袖坐到椅子上。
“皇上早晨就差夏耘在凤栖宫外守着了; 臣妾再不济也该知道缘由了。”赵皇后朝着萧玦“噗通”一声的双膝着地:“皇上该查的应该都查清楚了; 过来这儿不过是想要问个明白,这样才好给臣妾定罪不是吗?”
“皇后,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萧玦的目光死死锁住她:“朕依稀记得; 你刚入宫那会儿是多么明艳张扬,虽说也不讲理了些; 但从不会做那背地里暗算陷害人的事情!”
“可臣妾何尝就想变成现在这样?!!皇上你眼里只是把臣妾当做一个摆设,臣妾是皇后又怎么样?还不是每日为你管理着后宫,看着你与别的女人恩爱缠绵!”赵皇后揪住自己的领口声泪俱下:“臣妾何尝不想真真正做个贤后啊?可是臣妾咽不下这口气!臣妾才是皇上您的结发妻子,臣妾打杀几个妾室何错之有?!”
“简直荒唐!”萧玦看着她满脸泪痕还不知错,心里一顿火气:“朕给你皇后的殊荣,按着祖宗规矩初一十五也去你宫里歇息; 你却不知和睦后宫、善待众人,反而勾心斗角!太令朕失望!”
“可臣妾要的不是这种殊荣!臣妾只想让皇上能多一些温声软语,多一些体谅与爱护,可是你连半点都不愿意分给臣妾!”赵皇后已经泣不成声,伏在地上,身子隐隐作颤:“臣妾不明白,臣妾到底输在哪儿?!”
萧玦只想瞥过头去,捏在手心里的茶盏已经爬上裂痕:“所以你便心生嫉妒?下手残害后妃乃至是皇嗣?!朕记得封后的时候就与你说过,朕对你并无情意,朕可以给你皇后的身份,但是不要奢求感情。赵盼,你忘得太干净了!”
“为什么我就不行?!”
“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赵盼戚戚然转哭为笑:“说白了不过是皇上你的私心罢了!如果这一切换做是温静则做的,皇上还会这样兴师问罪吗?”
萧玦一时被问住了,他酝酿着深意的眸子里闪烁不定,沉吟了良久才开口:“确实是朕怀有私心,人这一生…………总要有个不能辜负的人,况且朕也不会让她变成像你这样的狠毒妇人!”
“今日见你依旧不悔改,也不算是冤枉了你!”他咬牙,越过赵盼往外大步去。
赵盼却突然不硬气了,掉头抱住萧玦的小腿:“皇上!皇上…………臣妾都是有苦衷的,臣妾知道错了,您不能废后!臣妾与您八年夫妻情分,您不能这样…………”
“来人!进来请皇后回去休息!”萧玦踢开她,狠狠甩袖:“即日起,皇后赵氏,神智恍惚,不许踏出凤栖宫半步!!”
他一路走出去,曹裴迎上来附耳道:“圣上,懿贵妃娘娘请您过去端仪殿。”
“唉,过去吧!”萧玦眉目终于渐渐舒展开来。
赵押私贪军饷一事做的不算隐秘,王颂等人查探了半个月便也就搜集其了证据。
萧玦坐在承乾宫里,翻看着王颂呈上来的折子,目瞪嗔圆。
“皇上,这些年赵押贪污的这些军饷大多都用来购置房产,臣等这半个月内派了大量的人手走南访北查抄了赵押名下四十处宅子庄子,另外他身边的管家也招认,赵押有些隐秘的行径疑似通敌叛国…………”
“叛国?!”萧玦将手中的折子往后翻了好几页,细细看来:“他的人在私下有座兵器铺?”
王颂回话不敢大意:“回皇上,臣已秘密安插人潜入内部了,只等圣上一声令下便可一网打尽!”他的额角有些细汗溢出。
萧玦的眼角稍敛,轻轻吐了一句:“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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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先前温静则在月子中,不能出门见风,所以贵妃的册封典礼便往后顺延了,这一个月过去,她和萧修谨都叫养得白白胖胖的。前几日赵家被查抄了,所有钱财全充作军饷,赵历与赵押暂压死牢,秋后问斩。赵家其余男丁流放边疆,女眷充作官奴。
温静则早起抱着萧修谨慢慢往承乾宫晃悠,因为事先也没有打过招呼,所以外头守着的小太监也是吓了一跳:“奴才给贵妃娘娘,六殿下请安!!”
“起来吧!”温静则点点头,抱着萧修谨径直就往里走,那小太监却结结巴巴拦在前头说:“娘娘且慢!圣上这会儿正在里头办事儿,吩咐了一律人等不得入内……”
“一律人等?”温静则侧目,杏眼眯成一条线,越过他轻笑:“本宫在那‘一律人等’之内么?”她戳了戳萧修谨的小脸蛋,心情颇好的踏入屋内。
曹裴刚从里头出来,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