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引诱我。”傅离说完手已经伸到长歌的衣服里,长歌急欲反驳,一转头,却挨上了傅离的脸,傅离顺势用有着胡茬的腮邦子轻轻地蹭着长歌的脸,长歌就不明白平时看上去还算齐整的脸,这个时候蹭在脸上怎么就痒痒的那么舒服。
长歌当然不知道孱弱的傅离却是个**高手,一摸一蹭就把长歌那个扑扑乱跳的小心肝弄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跳了,手脚也软了,人也酥了,眼光也迷离了,喃喃地问道:“大世子不生长歌的气了?”
“生气,所以要惩罚。”傅离生气的声音比什么时候都迷人,带着药味的气息在耳边痒痒的,长歌一时没弄懂怎样的惩罚,手脚一软就跌到自己铺好的地铺上,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大脑也不会思考了,傅离的模样也停止了,没有了思考的长歌就任由傅离从耳边、腮边、颈边再慢慢地吻到了唇边,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她一下嘴唇,迫不及待地将舌头探进了去,酥软的长歌有一点点期待地裹了起来,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吸取了前几次圆房的经验教训,傅离决定还是速战比较好,只略摸着挑逗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扯下长歌与自己的衣服,将两人的身体靠近,稍微蹭了一下,就将被**折磨了许久的身体送进了长歌的身体,长歌痛得直抖索,没想到傅离是要这样惩罚她,屈侮着没敢出声,傅离也压根不心软地狠狠地把**抵到了尽头。
长歌有些后悔死皮赖脸要赖在傅离这里住这一夜,虽她期待着傅离对她做些什么,但没想到傅离狠着心要惩罚她,这种方式让她想起了夜无边,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因为痛下意识地咬紧牙齿,却咬到了傅离还在口中的舌头。
傅离等长歌缓过来,才放开与长歌纠缠的嘴舌,长长地松了口气道:“小心肝,稍微忍忍,我真怕…”傅离笑了一下把那些还迁迁绊绊的衣服都扯了扔到一边,然后把长歌的身体紧紧地搂到怀里,让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完完全全的亲密接触才满意地用身体轻轻蹭着长歌,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对长歌道:“我真怕这圆房的事没了边际,这次就依了我吧。”
长歌才知道傅离不是真的惩罚自己,献身都献了那么多次,这次准备离家出走的,压根没打算献身,人家傅离却又不客气,想想那些圆房的经历,长歌才觉得更多的时候都是傅离在迁就自己,慢慢地松了口气,从只有一点点想还有些被动地与傅离接吻,到慢慢有感觉,然后听到傅离得意的声音:“小心肝,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长歌乘傅离松开口说话这会儿,拼命喘口气有点无奈地、又很本分地回答:“好大,好胀…。”
傅离一听差点就交了差忙道:“我的小姑奶奶,不带这样挑逗人的。”
长歌不解地看着傅离道:“没有,我没有…”但傅离没容她争辩,很快又重新堵上了她的嘴唇,长歌总觉得傅离这么霸道和夜无边有几分相似,连那眼神都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冰冷无情,多了深邃迷人和爱恋,长歌喜欢这种眼光,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于是长歌开始有点激动了,傅离现在这样,应该算是真正的圆房了吧!
长歌一激动就有了回应,对于与傅离接吻她已经不陌生了,平日里傅离又总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挑逗她,本就让长歌对这事变得敏感,而傅离的接吻技术本来也算顶有水平的,轻吸、慢裹、浅咬、深入,反正就象知道自己哪时需要哪样的感觉,长歌刚才僵硬的身体慢慢地在傅离身下变得柔轻起来。
本来以傅离的选择更喜欢刚才抱住长歌那种动作,但怕长歌反感,所以最终选择了传统的方式,见长歌在自己的强吻下有了感觉,傅离才开始将手慢慢地从头、颈、肩慢慢抚到长歌身上,傅离的手掌有薄茧轻轻抚摸过去的时候,能感到长歌因这种刺激微微的颤抖,身体也绷得直直的,但傅离知道这会的绷紧是带着**的,与刚才的僵硬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傅离最喜欢长歌的无助、敏感、害羞,还特别喜欢长歌那种手无措足的样子,到位的亲吻与抚摸,傅离总算感到长歌的花径变得湿润起来,心里松了口气,手上的更加重了几分力气,身体也试着出入,但力道都不大,直到长歌完完全全地适应了那种进入,才开始加大力度。
此时的傅离完全没有平常的那种孱弱,身体非常霸道、非常有力地深入浅出,长歌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这种勇猛,然后慢慢地适应,最后到喜欢,喜欢到了想叫出来,喜欢到了不知道到手脚放到哪里。
傅离见了喜欢得还想多换些姿势,但长歌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发紧,知道没有经验的长歌怕是支持不住了,于是揉捏着长歌身体的手掌更用了几分劲,然后再一个猛入,长歌下意识地伸手把傅离的肩膀抓紧,随着傅离的猛烈的进入,那种舒畅终于无边无际的扑了过来,将她活活地埋进了快乐的海洋,长歌手抓得更紧了,似乎感到都陷到傅离的肉里去了,还忍不住叫了一声:“大世子!”
傅离感到长歌颤抖的身体仿佛伸出了千万只手在抚摸自己,终于把自己憋了许久的**释放到长歌的身体里。傅离非常惬意地享受自己的成果,继续享受着长歌**的颤抖给他带来的是另一种舒服,怕这个世上的男人多半不能体会到这个时候女人带来的快乐。
傅离慢慢平静下来,知道女人的快乐比男人来得慢,但时间却长,也不着急离开长歌的身体,伸手给长歌擦了汗才恶狠狠地道:“想走,再想走,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看你还敢不敢三心二意的!”语气是恶狠狠,心里却是得意的、高兴的,长歌口里叫的是自己,这种时候的女人绝计不会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而且长歌又不是那种有心计的人,说明长歌心里明明只有自己。
傅离忽想到这个时候不是长歌容易受孕的日子,又有点失望,他突然有一点点希望能有个长歌生的小傅离,让自己在这个世上没那么寂寞,不过想想这个心愿只要自己愿意,实现不过是迟早的事,便释怀了,于是伸手把舒爽得有点迷蒙的长歌搂到怀里,也想小憩一会,却听见大门传来一阵猛烈的踢门声,然后是丹若的声音:“开门!开门!”
长歌一下睁开了眼,傅离真是又气又怒,将两人的衣服拾了起来了,用被子将长歌裹了起来,又将铺地上的被子塞回柜子里,才抱着衣服与长歌狼狈地溜回自己的房间,真算得上惊险刺激的一夜了。
丹若在“落玉坞”又没守着夜无边,失望地返回傅离的府邸,这会才发现,傅离的门口居然堆了两排破烂,总之傅离是个什么笑话都能出的主,大门前堆破烂也只有他傅离做得出来。
丹若撇了一下嘴,便走到门口,府门居然关上的,于是丹若抬手就敲手,可敲了好一会,也没人理她,丹若气急败跳,抬脚就踢了几下,便大叫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听人问:“什么人?”
“我是…傅离家里人!”丹若本想说是堂妹,但怕人听了去,只得改口,又有人问,“什么家里人,是哪里的家里人?”
丹若气一抬腿又踢了几脚,又等了一下,里面的人才过来开了门,刚想问,丹若一抬腿就把那人踢到地上,那人有些生气地问,“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踢我?”
“我是什么人,问傅离去!”丹若气势汹汹地走向长歌的房间,推门进去,衣服也不脱就躺到长歌的榻上,越想越气,忽发觉长歌没有打地铺,一下坐了起来,再看那被子似乎被拿出来过,又被塞回柜子里。
丹若愣了一下,然后诡异地笑了一下,就摸到傅离的门口,伸着脖子听,半天没听到动静,不太甘心,用口水打湿手指在纸窗上戳个窟窿,里面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丹若非常失望,悻悻地返回长歌的房间。
长歌紧张地偎在傅离怀里,虽刚才那外面的侍卫挡了丹若一气,但对于**还未退完的两人时间还是太仓促了,傅离抱着她离开那个房间就跟作贼一样,这会心还扑扑地跳,口里的气还没喘匀秤,傅离象淘气的孩子做了件得逞的坏事,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轻声道:“睡吧!”
长歌总算平静下来,忽问:“你不休了我?”
傅离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长歌又问:“哪我明天到底要不要出走?”
“好呀,出走就捉回来,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傅离把长歌恶狠狠地按在怀里,长歌想到明天不用出走了,到底松了口气,傅离又哼了一声道,“以后遇着苏南给我离远点,即使连看,我都会好好收拾你,另以为出走就算完事了,我才不会那么便宜了你!”
“我只是跟三世子打个招呼!”长歌怯怯地道,傅离听了冷笑一声道,“有到人家怀里打招呼的吗,再撒谎,我非把你…”
“我没有,是三世子自己…自己…”长歌不知道怎么辩解,想着那那“落玉坞”后花园的事情发生得有些怪怪的,但又想不到哪里怪,眼睛里一下就涌出了眼泪,内心深处有几分失望,但又说不清失望在哪里。
从建郢到原平,又跟着傅离到了昌平,长歌一心来献身的,到这会还有点迷糊,为什么这么眼巴巴地来找傅离,多次献身未成,这已经准备出走了,压根没打算献身了,却又弄成这个样子。
不过长歌总算了了自己的心结,从今夜起,她就真正地成了傅离的人了,这种变成居然是一个很快乐的过程,只是傅离有没有发现自己不是处子,长歌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傅离自己失过身的事情,夜无边没死,万一哪一天…,快乐之后的长歌想想又害怕起来,夜无边做这种事为什么可以让自己那么痛苦、害怕,同样的事情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那自己和傅离还能快乐多久?
长歌还没想清楚,傅离的温暖的手又伸了过来,将她拉到怀里,即便在黑夜里,长歌也很不好意思,不过三月的天气还很有凉意,靠在傅离身上挺暖和,略有几分不好意思,慢慢也就适应了,平常也时常和傅离粘在一起,只不过是穿衣服和没穿衣服的区别罢了。
傅离摆平了长歌,占着心里上的优势,这会儿还可以顺便吃吃豆腐,就把“落玉坞”后花园发生的不快,统统扔到后脑勺去了,身体和心里都舒服了,只是白衣才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折磨他,傅离还有多少想法,也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平静下来的傅离又想到腊八说当时看见了苏南的身影,长歌才追去的,如果苏南真的在搞什么花样来迷惑自己,自己就这么让他奸计得逞,你苏南还真小看了我傅离了吧,这几天就忙着吃醋生气了,还忽视了这事,腊八还说后院子守门的两个守卫当时没在,自己居然都没有让人询问。
太约太过于刺激,又有些心事的长歌夜里睡得不踏实,早晨难得比傅离先睁开眼,身体还被傅离搂着,昏暗的晨光下,傅离脸上带着满足与安详,嘴角还有一丝笑意。
长歌一动,傅离就睁眼了见长歌正在打量自己,便笑了一下道:“怎么不认识为夫了,这么色迷迷地盯着?”
长歌大窘,傅离大乐,将想抽身的长歌更紧地搂到怀里,用手指摸长歌的嘴唇挑逗着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