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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离伸手把长歌拉上青石,长歌觉得江风有点冷,自然而然地往傅离怀里偎,傅离伸手搂到怀里才道:“我在想呀,我这一辈子有个长歌就足够了,越想越开心,所以就笑了。”
长歌听了哼了一声,打死她也不相信,刚才笑得有点邪的傅离分明是不怀好意的笑,怎么看也不象开心的笑,傅离揪了长歌的鼻子一下道:“歌儿,现在对你的夫君是越来越不相信,是不是?”
“你总是在骗人?”长歌哼了一声,傅离听了便道,“那说桩不骗人的事,你要不要听?”
长歌忙点点头,傅离沉吟一下便道:“我觉得这三月的天气不错呀,不冷不热的!”
长歌愣了一下道:“我觉得还冷了点。”
傅离听了点点头:“既然冷了,那我们回去就把以前没做足的功课给补上?运动运动,出出汗就不冷了。”
傅离话刚一落音,就挨了长歌一巴掌,傅离一下躺到青石上道:“不讲真话说我骗你,说了真话又要挨打,我还做什么男人呀,你个女人越来越强悍,以后为夫还混不混了?”
“你再敢乱讲话,我…”长歌说完一下忘了不是在山洞就想往傅离身上爬,还边伸手去掐傅离的脖子,忽听有人冷声道:“果然这个时候只懦王爷依旧有闲情逸致与小妾玩乐呀?”
长歌吓得一下没翻上去,如果不是傅离眼疾手快,长歌非掉到江里去不可,傅离连头都没抬依旧躺着,长歌好不容易爬起来,那个站在太阳余晖里的居然是个女子,因为逆光,长歌好一会才看清楚是傅珏。
傅珏略有些下弯的嘴带着一股子鄙夷看着长歌与傅离,长歌听腊八给傅离报过,到昌平没多久,傅珏就去了浔城,然后传出她受封的消息,被青帝封为宜贞公主,不知道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傅珏身后还站着一个黑塔般的男子,正是那天与她打架的那个。
长歌本以为那三贞九烈般的宜贞公主会对她与傅离训斥一番,没想到傅珏却道:“懦王,本殿先到你府上等你!”说完就带着黑塔一般的男子走过去了。
长歌见没找她的岔,松了口气,傅珏小姑自从认识那天起,就对她是副鄙夷的模样,她也习惯了,只是很好奇,她找傅离能有什么样的事,从青王府,沂安镇逃命遇着,傅珏跟傅离都不象兄妹。
傅离从听到傅珏的声音到傅珏离开,都没起身,也没讲话,一直都躺那块青石板上,连动都没动,长歌忽想到什么问:“大世子,你躺上面不怕凉呀,到时候又咳了?”
傅离听了看长歌一眼,长歌忽想起傅离单独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没咳过,一有人就毛病多,傅离的体弱多病是不是有见人发的特点。
长歌用手拍了傅离一下问:“公主找你会有什么事?”
傅离一下坐了起来道:“以后在没人的场合,跟为夫别动不动称他们什么王爷呀,公主的。”
长歌有几分迷惑地问:“那怎么称呼?”
傅离便道:“傅宁坤就叫傅宁坤,宛兰风就是宛兰风,傅瑶就叫傅老才,傅珏就称傅老三。”
长歌吃惊地张着嘴:“他们都是皇上,皇妃、王爷、公主。”
傅离伸手刮了长歌的鼻子一下道:“狗屁,一会王爷,一会世子,眨眼又是皇上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他们喜欢怎么封那是他们的事,在我们前,他们的名字就是一个代号,所以以后没人的时候,跟我提到他们,统统讲他们的名字,否则改天这傅宁坤把傅成霄打败了,又给他自己封个什么帝,我还得重新去记,费神!”
长歌从没听过这样的谬论,不由得捂着嘴笑,傅离一挑眉问:“为夫讲话很好笑?”
长歌点点头,傅离忽然搂过长歌就是一气长吻,把长歌吻得差点窒息,才放了手,长歌从傅离的魔吻里逃脱出来,虽然这段时间,傅离对她不是摸就是亲,不是亲就是摸,长歌都快当成每日过日子的一部分了,但这一记长吻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挣脱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傅老三还等着你呢。”
听了这话傅离哈哈大笑起来:“孺子可教也!”讲完又把长歌压到青石上再一气激吻,再一次把长歌弄得手无措足,傅离才放了手道,“走,跟为夫去会会那个傅老三。”说完傅离跳下那块大石,伸手把长歌接了下来,就直奔“懦王府”而去。
刚到府门口,腊八就迎了上来,低眉顺眼地道:“王爷,公主在堂屋呢?”
“都带了些什么人?”
“十来个护卫,还有小桃红。”
傅离哼了一声,牵着长歌就走进了堂屋,见傅珏在居中左首的榻上坐着,正端着茶皱着眉头,听见有响动,抬起头看到傅离第一句话就是:“懦王,本殿等你很久了了。”
傅离“哦”了一声,拉着长歌在居右的那位坐下来,腊八赶紧把茶就递了上来,傅离打开茶杯嗯嗯哈哈一阵,喝了一大口才问:“本王有请公主殿下等吗?”
“你…”傅珏看着傅离,傅离说了一声:“和歌儿出去玩了阵子,怪渴的,腊八,茶,续茶!”
腊八赶紧跑过来,给傅离又倒了一杯茶,傅离连喝了五杯才道:“公主殿下请等一下,本王喝多了茶,得去趟恭房。”说完就站起来拉着长歌去恭房了。
还没走出堂屋,就听到身后傅珏使劲拍案子的声音,傅离耸耸肩。
长歌跟着傅离来到后院子,傅离坐下来,腊八立刻送上来小点,茶水,长歌好奇地看着,傅离拿起一块点心道:“这傅老三来了肯定没有好事,为了避免一会晚饭没有胃口,咱们先填填肚子。”
不过这会真的也到了平时傅离用晚膳的时候,长歌也有些肚饿,一听出变成入了,忙坐到傅离旁边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喝足,傅离又带着长歌回到了堂屋,傅珏那张脸都快滴水了。
傅离坐下端起茶杯,傅珏便问:“懦王出恭真是够长的了呀。”
“最近一直逃命,便秘。”傅离讲完,见大家都不太明白,便继续解释道,“就是拉不出来。”
“傅离,你…”
傅离喝了一口茶才问:“公主殿下到本王府上所谓何事呀?”
傅珏看了傅离一眼哼了一声才道:“父皇特别挂念王爷。”
“本王多谢皇上挂念。”
“父皇还担心你身边没有照顾,完全被一些个狐狸精给缠身了。”
傅离立刻傻傻地问:“本王从来不养狐狸,哪里来的狐狸精。”
“懦王,本殿以为父皇的担心不无道理,所以这次来昌平,就顺便把王爷以前的侍姬小桃红给带来了。”
傅离立刻惊得眼珠子眨了好几下才道:“公主殿下,你干嘛这么好心。”
傅珏便道:“懦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为父皇分忧才是,怎么总让人操心。”
傅离明白了道:“原来公主把小桃红带给本王,是为了给父皇分忧。”
“正是,做为父皇,不仅要为家国大事忙碌,咱们做子女的不能再为这些小事让父皇分心了。”
“哎呀,这一逃亡,公主竟逃成大人了,懂事了,知道为皇上分忧了,看样子这场让人一点也不喜欢的战争,也还是收人有收获的。”
傅离讲话从来神神的,让人既听不明白又摸不清头脑,傅珏自然不知道傅离这话是什么意思,便看着傅离道:“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非常感谢公主体贴关爱,还送来本王以前最为珍爱的小桃红,本王多谢了。”
“懦王,你现在好歹也是个王爷了,身边多几个使唤的人,也免得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占了先机。”
长歌没想到傅离的意思竟是要收下那个小桃红,虽知道傅离在做戏,心里挺不舒服的,这一不舒服,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容不得傅离身边出现别的女人了,却听傅离嘿嘿一笑问:“公主殿下小小年纪就知道为父皇操心,公主殿下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傅珏有几分没明白傅离问此话的意思,傅离接着又道:“哎呀,公主,本王呢,那歹也娶妻纳妾折腾了不少房了,倒是公主,你这殿下,把婚事解决了,怕也是为皇上分忧的事,本王看那花袭月挺中意你的,有机会,本王跟皇上讲讲…”傅离的话还没说完,傅珏就带着她的人走了,傅离冲着走到门口的傅珏喝了一声,“公主就走了,真是忙人呀,那本王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长歌敢肯定傅离才没想留傅珏吃什么饭,正想捂嘴笑的时候,腊八走过来问:“主子,那宜贞公主把小桃红留下了,主子准备…”
“哎呀,你说这傅宁坤也真是的,那傅珏今年也有十五了,他一天不操心自己亲闺女的婚事,整日操心我室内空虚。”
腊八就陪笑道:“皇上肯定是想抱皇孙子!”腊八刚一讲完,头上就被傅离敲了一下道,“那老头没在这儿,你用得着这么讨好吗?”
腊八刚要回话,有小厮跑进来附在他耳边讲了什么,腊八打发走小厮,赶紧对傅离道:“王爷,吉鲁王子来访。”
傅离便道:“等本王用了膳再接客。”
“是!”腊八应着退下去,傅离又加了一句,“哎呀,本王还真忙呀,到这昌平,接客的任务不轻呀。”
长歌看着傅离喂了一会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的两只画眉,又给不知道什么时候多的两只大鱼缸里的鱼喂了点鱼食,对于吉鲁与傅珏,长歌心里倒觉得吉鲁没有傅珏那么招人厌,傅离不应该一视同仁。
傅离这转转,那弄弄,终于开口道:“腊八,有请吉鲁王子殿下。”
“懦王府”本来就不大,所以没一会吉鲁就随着腊八走了进来,傅离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了根牙签,见着吉鲁打了个哈哈上前就给了腊八一巴掌道:“王子殿下来了,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腊八赶紧一低头道:“王爷吩咐过,用膳的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打扰,所以腊八…”
“天王老子不许打扰,但是王子殿下是何许人,是苍邪国的王子殿下,那是天王老子能比的吗?”
“王爷,腊八知错了!”
“以后再敢这样怠慢贵客,看本王怎么收拾你,还不快滚!”
腊八赶紧就滚了,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看得出来傅离在演戏,何况是精明的吉鲁王子,他冷眼看着傅离表演完才道:“王爷,别怪憎下人了,是本殿来得不是时候,正撞上王爷用膳了。”
傅离干笑两声道:“王子殿下别见怪,本王身体不大好,用膳食讲究些,时辰也长一些。”
吉鲁非常善解人意地道:“王爷身体尊贵,这些年一直都病着,讲究是应该的。”
两人说笑中坐了下来,傅离就对长歌道:“歌儿,傻傻站着干什么,贵客来了,看茶呀。”
这端茶递水的事平时都是腊八做,长歌不太明白傅离怎么突然让她做,她还真不知道腊八把茶叶放在何处。
长歌翻来翻去,只翻到一包岩茶,想找腊八,偏腊八就象平空消失了一般,长歌恨恨地看着那包岩茶,怎么会那么巧,正好是那日与吉鲁喝的那种岩茶,看了一会,恨恨地泡上就端了出去。
长歌端着茶走进堂屋,就听傅离问:“王子殿下今天亲临寒舍,不知所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