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甓放瘢砗蟾鞘嗥铮笤际撬娲印⒒の乐唷�
因为夜里下过冻雨,长歌靴上沾了泥巴,她放下鱼与豆腐,从路边随手揪了一把枯草把那泥擦下去,却听一人轻声问:“这不是长歌姑娘吗?”
长歌愣了一下,抬头一看那穿深色衣服的人居然是吉鲁,另一个男子听了,眉毛挑了一下,有两分惊讶看向长歌,长歌只觉得那人的目光很亮,仔细一瞧,居然生得唇红齿白的。
长歌也没想到会在这种状况下遇到吉鲁,下意识地把手中擦泥巴的草扔了,但手上不小心沾上了泥巴,长歌忙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结果衣服又被弄脏了。
吉鲁见了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旁边那男子也觉得有意思,长歌讪讪地弯腰去拿鱼和豆腐,准备回“懦王府”,吉鲁见了忙打马追上问:“长歌见了老朋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走了?”
长歌听了可就奇怪了,她几时跟吉鲁成朋友了,还是才老朋友,不过此时的吉鲁不知是不是在白天的缘故,看上去比当时在“中泰宫”时帅气很多,还有隐着几分霸气,长歌一时看不太清楚,但总觉得跟吉鲁不是很熟,自想走人。
吉鲁一见长歌的表情,知道长歌怕连正常的人情事故面子也不准备给他,忙没话找话地问:“长歌姑娘,这是你钓的鱼?”
长歌点点头,吉鲁又忙道:“这么冷的天能钓起这么大的鱼,真了不起呀。”
吉鲁话音一落,却听那边一阵“好”的声音,几人一抬头看过去,却见刚才抢长歌鱼竿那年青男子正钓起了一条比长歌大五六倍不止的鱼。
吉鲁恨不得冲上去把那条鱼抢过来砸回河里去,这条鱼也太不识趣了,在这个时候咬什么钩,长歌悻悻地道:“怎么他这么厉害?”
吉鲁一听忙帮长歌分析道:“我看了,他放了很多的鱼食,比你肯下饵。”
“我也下了很大的饵。”长歌不太服气转身就想从岸边再爬回水边,抢回鱼竿重新钓一回。
吉鲁见了忙叫住长歌:“长歌,长歌!”
长歌正往下跑着却又听到有人道:“歌儿,在做什么呢?”
长歌一听是傅离,忙止往河边冲的脚步,回头一看,果然见傅离,骑了一头不怎么精神的黄骠马,和他那身姜黄色的衣服有得一比,反正那造型让长歌有点刺眼,因怕冷,傅离两手拢在衣袖里,显出几分猥琐;身后又没一个随从,一派无人能及的寒酸。
傅离应该是刚刚过来,长歌便笑着叫道:“大世子,我钓鱼呢,我钓到一条鱼。”
傅离立刻笑咪咪地讨好道:“呀,我家歌儿真厉害,好大的一条鱼。”
长歌被傅离一夸,兴高采烈地忘记了傅离那身装扮忙问:“大世子,真的吗?”
“真的,你给我十个竿我都钓不起歌儿那么一条鱼。”傅离笑得更灿烂了,一时让人觉得即不猥琐也不寒酸,长歌更高兴了道,“大世子,长歌最会做豆腐鱼头汤,今日晚上我来熬汤给你补身体。”
“歌儿真能干,我家歌儿做的豆腐鱼头汤最好喝了。”压根不喜欢吃鱼又从没吃过长歌做的鱼汤的傅离,拍起马来,功夫足见非一日能练就的。
吉鲁听了只觉得酸溜溜的,心里不舒服,自己同样赞扬长歌,那长歌就不相信,这傅离色迷迷、畏畏缩缩地一夸奖,那长歌就相信。
“不过,歌儿已经钓到一条了,足够做一大锅汤了,等天暖和了再来钓吧。”傅离冲长歌伸出手,吉鲁看在眼里,酸在心里:那么一条鱼可以做一大锅汤,也只有傅离夸得出来。
不过吉鲁一时又百感交激,自己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怎么在长歌眼里就比不上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病秧子呢,旁边那生得唇红齿白的男子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傅离,嘴角带着不屑。
长歌也觉得太冷,听了傅离的话又爬上堤,傅离伸手把长歌抱到自己的黄骠马上,才一不小心瞅见吉鲁二人,忙拱手道:“原来是吉鲁王子和汤元帅。”
长歌才知道吉鲁旁边那人正是汤子和的干儿子汤易,没想到汤子和长得贼眉鼠眼的,他这儿子却生得仪表人材,风流倜傥的。
那吉鲁便道:“懦王,长歌今晚要献艺,相请不如偶遇,我与汤大人一起到府上品偿如何?”
长歌一听急了,她那豆腐鱼头汤熬来唬弄一下傅离还差不多,哪敢拿出来丢人,傅离却非常自豪地道:“那好,那自然好。”
长歌差点急晕了,一是急自己的手艺,二是急这鱼还不够自己塞牙缝,哪里经得起这三个大男人来吃。
吉鲁却转头问汤易:“汤元帅,如何呀?”
汤易只得点点头道:“既然吉鲁王子都说了,那自然好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驰往“懦王府”,傅离那黄骠马也不知他是从哪找来的,驮一个傅离都有点吃力,搭参两个人就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走两步停一步,好在长歌够轻,再稍重一点,那匹不中用的黄马看样子只能给压爬下了,吉鲁与汤易不得不边走边等,而傅离压根没有因为老黄马走走停停受到丝毫影响,不时逗逗长歌,嘻笑不止,吉鲁与汤那心里那个烦闷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出来的。
一路上,长歌除了担心那匹黄骠马不够结实,就是担心自己将要献艺的那道菜:豆腐鱼头汤,于是不免心神不定,傅离懒懒地问:“歌儿,咋了?”
“我…”长歌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讲出来自己是骗傅离的,那豆腐鱼头汤端到桌面上待客,光那菜的外形就过不了关,而这些个公子哥,哪个不是吃得精美绝伦,实在怕这豆腐鱼头汤坏了自己的名声,当然长歌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根本就不堪一击。
长歌不安地在傅离怀里蹭来蹭去,傅离有点暧昧地道:“这么蹭着,我是很舒服,但你让我怎么受得了?”说完一伸手把那豆腐捏个粉碎道,“这不就结了。”
长歌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才笑了起来,想着傅离先前的话,才感到这么坐着,好象是碰着了什么,立刻大臊,于是忙要往前移,傅离却一把把她抱得更紧道:“就这么着,我挺舒服的,反正早晚都要被我给糟蹋了,就当现在在做前戏好了。”
长歌听了只恨不得回过手把傅离这流氓一耳刮打下马去,却看吉鲁与汤易不时回头看他俩,长歌不得不按奈住动手的念头。
于是豆腐鱼头汤那心事了了,却又添了另一桩让她汗流颊背的心事,而且那黄骠马的脚力还让她又放不下心,长歌从担心做豆腐鱼头汤转移到黄骠马的体力和与傅离距离的远近上,身体绷得直直的,两眼又紧张地盯着那黄马,生怕那牲畜走不到就倒了,傅离是怎么想的,长歌不知道,但长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心愿,就是希望那牲畜走到府上再爬下,这样至少要好看一点,只是长歌不知道她这姿势说不出来的怪异,让吉鲁和汤易的眼光扫得更频繁了。
在长歌的担心吊胆和紧张中,那黄骠马到底争气把傅离及长歌两人给捎到了“懦王府”。
终于到了“懦王府”,长歌松了口气,傅离带着药气的脸伸过来问:“怎么怕到不了丢脸啊,喘那么大口气。”
长歌狠狠白了傅离一眼,忙要往马下跳,却一下没挣开傅离铁钳般的手,长歌不满在噘了一下嘴,落在吉鲁、汤易的眼里,两人就象一路都在打情骂俏,恩爱不断,最主要是傅离那张腊黄的脸笑得太过于开心了,还充满了挑衅,让人非常地不舒服,吉鲁看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一拳打在傅离脸上才觉得解气。
一下了马,那“懦王府”三个字就迎眼而入,吉鲁有些纳闷知道傅离的上不了台面,但也用不着挂这么三个歪歪斜斜的字,向过往行人迫不及待地展示他有多上不了台面吧,于是驻足问出心中的疑问:“这…这是王爷的墨宝?”
傅离忙卑躬屈膝地走上前也盯着看了一会道:“王子殿下谬赞,本王哪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墨宝。”
吉鲁一想不是傅离这个脓包的手笔,那傅离把这样的匾挂上去不是吃饱了撑的,就是脑子真太有问题,于忍不住问:“那它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傅离便道:“王子殿下还看不出来,这如行云流水、飘逸绝妙的字迹,当然是出自我大昭国名将汤元帅之手呀。”
汤易看到那门匾正在生气,一听傅离讲是他写的立刻大怒道:“敢问王爷,你什么时候见本将写了这三个字?”
傅离故做恍然大悟道:“哦,这是汤元帅给本王安排的宅子,本王误以为这是出自汤元帅之手,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一手字,居然不是汤元帅墨宝。”
吉鲁本就是个机灵人,而且在苍邪诸多王子中混得不算差的,听了当然知道其中定有玄机。
汤易握紧手,本来对傅离打仗时逃得比兔子还快,打完了就以最快的速度要求回城这种做法的不屑,才挂这匾安了排这宅子来侮辱傅离的,汤易本以为这种羞辱之举,那稍微有点血性的男人,就算实在没有落脚之地,宅子换不了,至少会把那门上匾摘了吧,谁知傅离这个人不知是不是真没血性,偏生就把那匾挂着,那匾居然就这么招摇地挂了几日,现在还沾沾自喜地以为是自己赐字,指给吉鲁看。
汤易恨不得一拳打开傅离那个装草的脑袋看那里面是不是装的是草浆而不是脑浆,但细一想,刚才傅离讲那字是自己写的,一定不会只跟这个吉鲁夸了,如果傅离对人都讲是自己的字,那自己是这样的字迹不是传得人尽皆知,气得狠狠看向傅离,傅离却当没看见道:“王子、元帅屋里请。”
进了院子,吉鲁又四处打量着那个有点小又有点旧的宅子,汤易这时候才发觉傅离这个豆腐鱼头汤还真没那么容易吃。
腊八听到声音忙迎了出来,只是没想到走出来一下迎来了这么多人,没见过世面的腊八一下手无措足,卑卑贱贱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傅离把长歌抱下马,腊八才忙走上了前,傅离扶着腊八下了马,吉鲁一边下马一边打趣道:“懦王看不出来,力气还很大吗?”
傅离听了笑了一下道:“男人嘛,别的力气没有,抱自己女人那两分力气还得有吧,再说我家歌儿轻,在我手掌上都站得住。”傅离把赵飞燕的典故用上,语气还特别暧昧,让谁听了,都觉得他与长歌不知有多少乐趣,吉鲁更是生气,但因为有些个人想法,他只能忍着。
两人正在斗法,忽听长歌“啊呀”地叫了一声,两人一同停止了斗法,转过头看向长歌,傅离抢先问道:“歌儿,怎么了?”
“大世子,豆腐坏了,怎么做鱼头汤呀,这可如何是好?”长歌故意把声音说得夸张地大,汤易震得都想伸手捂耳朵了,傅离立刻接过话道:“那就改天做鱼头汤。”
长歌便有两分得意地转身吉鲁道:“吉鲁王子,豆腐坏了,没有办法做鱼汤了。”
吉鲁一看长歌手里拎的豆腐真碎了,还不停往地上流趟着白花花的乳浆,一时无语,傅离见吉鲁那神态,暗自得意:就你这点道行还想来跟我傅离的女人套近乎,你不觉得你太嫩了点吗?
傅离面上却道:“这个,要不就请王子殿下与汤元帅,先到寒舍随�